第20章 聞仲：妖孽，還不速速現行？！
......
朝歌。
大商的都城，人族氣運匯聚之地。
此刻，朝歌城正門大開。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神情肅穆。
為首一人，身穿紫金麒麟袍，鬚髮皆白，但腰杆卻挺得如同一桿刺破蒼穹的長槍。
此人，正是大商王朝的三朝元老，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執掌兵馬，威震四海的——太師，聞仲！
今日，是人王帝辛巡狩天下，凱旋歸來之日。
聞仲身為太師，自當率領群臣，在此等候。
在他身後，亞相比干輕咳一聲，上前一步，低聲對聞仲道：
「太師，大王此次巡狩天下，彰顯人王威儀，安撫四方諸侯，功德無量。」
聞仲微微頷首，不置可否。
比干見狀，繼續說道：「按祖制，大王巡狩歸來，當沐浴更衣，齋戒三日。」
「三日之後，是否……也該啟程，前往媧皇宮，為聖母娘娘朝拜上香了？」
聞仲聞言，始終微閉的雙目緩緩睜開。
他平靜地「看」了比干一眼，緩緩點了點頭：「亞相所言，合乎禮法。」
「待大王歸來，老夫自會奏請。」
他並未多說什麼。
比干見狀，也只能恭敬退下。
就在此時。
「轟隆隆……」
遠處的地平線上，傳來大地震顫之音。
「來了！」
百官精神一振。
聞仲猛地抬頭，望向朝歌城外的官道盡頭。
煙塵飛起，一支精銳的王駕護衛，緩緩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玄鳥旗幟，迎風招展。
為首的戰車之上，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不是帝辛，又是何人？
其後，武成王黃飛虎等人，緊隨其後。
「恭迎大王——！」
比干高呼一聲，正要率領百官跪拜。
可為首的聞仲，卻依舊筆直地站立在原地。
他，一動不動。
一雙蒼老的眼眸，死死地盯住了車駕上，那道熟悉的身影。
「太師？」
比干一愣，剛想提醒。
「嗡——！」
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威壓，猛然從聞仲身上爆發開來！
他額前始終閉合的豎紋，在此刻猛然睜開！
神眼睜開的剎那，一道刺目的雷光，一閃而逝！
一股冰冷暴戾，足以凍結神魂的恐怖殺意，瞬間席捲了整個城門！
「呃！」
「啊！」
站在聞仲身後的百官，包括亞相比干在內，在這一刻盡皆汗毛倒豎，如墜冰窟！
然而……
這股氣息，來得快，去得也快。
僅僅一個呼吸，所有的殺意盡數內斂。
聞仲額前的天眼，緩緩閉合，仿佛什麼都未曾發生。
百官們大口喘著粗氣，面面相覷，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極致的驚恐與茫然。
「方才……方才那是……」
「是錯覺嗎？」
「好……好可怕……」
他們以為是錯覺。
唯有聞仲自己，心中已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藏在寬大袖袍之下的雙手，死死地攥緊，指甲幾乎要嵌入掌心，眼神冰冷到了極點。
「此人……」
「絕不是大王！」
就在方才，他天眼開啟的剎那，他看得一清二楚！
車駕之上，「帝辛」體內，哪有半分大王此前該有的虛弱「人族」模樣，這分明是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又似熊熊燃燒的熔爐！
一身磅礴氣血......
精純、霸道、剛猛！
便是專修肉身的仙人，亦不過如此。
而且其境界......
赫然已經超越了凡俗，達到了煉神返虛之境！
即便隔著如此之遠的距離，聞仲都能感受到其中傳出來的滔天血氣！
「這怎麼可能！」
「洪荒皆知，三皇五帝之後，天道所限，人皇自降為人王！」
「人王……」
「是絕不可能修行的！」
「這是鐵律！」
「是天道，是聖人定下的規矩！」
「此人……」
聞仲心中殺意瘋狂沸騰，「究竟是何方妖孽！」
同時，他亦是心驚不已。
人王，雖不能修行，但其身匯聚人族億萬萬氣運，一身人王氣運庇佑，萬法不侵！
尋常妖法，莫說近身，便是直視，都會被煌煌人道氣運，灼燒神魂！
在這朝歌城中，人道氣運更是鼎沸到了極致。
便是大羅金仙親臨，在人王面前，也得收斂仙威，恭敬對待。
否則，便會被整個人族的氣運，壓迫鎮殺！
「這妖孽，到底是何來頭？」
聞仲的目光，掃過帝辛身後的黃飛虎，以及那些王駕近衛。
他發現，黃飛虎等人，神色如常，並無被妖法蠱惑的跡象，顯然是被瞞了過去。
「不行……」
「此刻，眾目睽睽，文武百官，八方諸侯的眼線，皆在於此。」
「我若此刻強行對這妖孽動手，便是『弒君』！」
「無論成敗，朝歌必亂，諸侯必反！」
「於我大商……」
「不利！」
一念及此，聞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將所有的殺意，盡數埋藏在了心底最深處。
聞仲緩緩抬起頭，布滿皺紋的臉上，神情已經恢復了平靜。
……
片刻過後，車駕已至城門。
帝辛翻身下馬，黃飛虎等人，亦紛紛下馬。
聞仲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恭敬行禮。
「臣，聞仲，拜見大王！」
「恭迎大王，巡狩歸朝！」
城門之前，帝辛翻身，從墨玉麒麟上躍下。
他大笑兩聲走上前，親手扶起聞仲。
「太師！快快請起！」
「孤，回來了！」
帝辛的聲音，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暢快！
自從在破廟之中，習得了「人祖」傳下的《人仙武道》。
他能感覺到，束縛了歷代人王，讓他們不得修行的「天道枷色」，已經被他一腳踹開，踹的遠遠地！
而且——
這《人仙武道》結合人王氣運，人道氣運，修行起來，簡直如魚得水！
不過短短一日功夫，便已成就煉虛合道之境！
就在此時。
他身前的聞仲，忽然開口了。
「大王。」
聞仲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聽不出喜怒。
「如今您平安歸來，朝歌上下，萬民同慶。」
「老臣以為，是時候，商議一下……」
「何時前往媧皇宮，朝拜聖母娘娘了。」
「女媧？」
聽到這兩個字，帝辛的眼中，猛地爆發出兩道駭人的精芒。
他想到了「人祖」的囑託，想到了那「廢黜聖位」的驚天之謀！
「不錯！」
帝辛猛地一拍聞仲的肩膀，大笑道：
「太師所言，正合孤意！」
他轉過身，威嚴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大臣。
「太師，隨孤入宮！」
「爾等……」他指著比乾等人，「該做什麼，便做什麼去吧！」
「後日，大朝會！」
「爾等，不得有誤！」
「是！大王！」
群臣齊齊應聲稱是。
帝辛滿意地點了點頭，不再理會眾人，大步流星地，朝著宮中走去。
聞仲，面無表情，緊隨其後。
……
片刻功夫。
兩人便已走進了日常議事的偏殿。
帝辛揮退了所有侍衛，大殿之中，只剩下了他們二人。
帝辛興奮地走上偏殿的王座，他心中，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將「人祖」的「人道」理念，分享給這位他最信任的太師！
他一邊轉身，一邊大笑著坐下：
「太師，這女媧宮一事，剛好孤有——」
他一句話，尚未說完。
「轟隆——！！！」
一聲驚雷，毫無徵兆地，在空曠的偏殿之內，轟然炸響！
只見大殿中央。
聞仲渾身殺氣沸騰，紫金袍服無風自動！
額前天眼，不知何時，已經徹底睜開，紫色的雷光，在其中瘋狂躍動！
「嗡！」
一柄完全由紫色雷霆凝聚而成，散發著毀滅氣息的「雷矛」，已然握在了聞仲的掌心！
矛尖，直指王座之上的帝辛！
聞仲的聲音，冰冷、威嚴，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殺伐！
「妖孽！」
「還不快快現行！！」
朝歌。
大商的都城，人族氣運匯聚之地。
此刻，朝歌城正門大開。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神情肅穆。
為首一人，身穿紫金麒麟袍，鬚髮皆白，但腰杆卻挺得如同一桿刺破蒼穹的長槍。
此人，正是大商王朝的三朝元老，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執掌兵馬，威震四海的——太師，聞仲！
今日，是人王帝辛巡狩天下，凱旋歸來之日。
聞仲身為太師，自當率領群臣，在此等候。
在他身後，亞相比干輕咳一聲，上前一步，低聲對聞仲道：
「太師，大王此次巡狩天下，彰顯人王威儀，安撫四方諸侯，功德無量。」
聞仲微微頷首，不置可否。
比干見狀，繼續說道：「按祖制，大王巡狩歸來，當沐浴更衣，齋戒三日。」
「三日之後，是否……也該啟程，前往媧皇宮，為聖母娘娘朝拜上香了？」
聞仲聞言，始終微閉的雙目緩緩睜開。
他平靜地「看」了比干一眼，緩緩點了點頭：「亞相所言，合乎禮法。」
「待大王歸來，老夫自會奏請。」
他並未多說什麼。
比干見狀，也只能恭敬退下。
就在此時。
「轟隆隆……」
遠處的地平線上，傳來大地震顫之音。
「來了！」
百官精神一振。
聞仲猛地抬頭，望向朝歌城外的官道盡頭。
煙塵飛起，一支精銳的王駕護衛，緩緩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玄鳥旗幟，迎風招展。
為首的戰車之上，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不是帝辛，又是何人？
其後，武成王黃飛虎等人，緊隨其後。
「恭迎大王——！」
比干高呼一聲，正要率領百官跪拜。
可為首的聞仲，卻依舊筆直地站立在原地。
他，一動不動。
一雙蒼老的眼眸，死死地盯住了車駕上，那道熟悉的身影。
「太師？」
比干一愣，剛想提醒。
「嗡——！」
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威壓，猛然從聞仲身上爆發開來！
他額前始終閉合的豎紋，在此刻猛然睜開！
神眼睜開的剎那，一道刺目的雷光，一閃而逝！
一股冰冷暴戾，足以凍結神魂的恐怖殺意，瞬間席捲了整個城門！
「呃！」
「啊！」
站在聞仲身後的百官，包括亞相比干在內，在這一刻盡皆汗毛倒豎，如墜冰窟！
然而……
這股氣息，來得快，去得也快。
僅僅一個呼吸，所有的殺意盡數內斂。
聞仲額前的天眼，緩緩閉合，仿佛什麼都未曾發生。
百官們大口喘著粗氣，面面相覷，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極致的驚恐與茫然。
「方才……方才那是……」
「是錯覺嗎？」
「好……好可怕……」
他們以為是錯覺。
唯有聞仲自己，心中已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藏在寬大袖袍之下的雙手，死死地攥緊，指甲幾乎要嵌入掌心，眼神冰冷到了極點。
「此人……」
「絕不是大王！」
就在方才，他天眼開啟的剎那，他看得一清二楚！
車駕之上，「帝辛」體內，哪有半分大王此前該有的虛弱「人族」模樣，這分明是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又似熊熊燃燒的熔爐！
一身磅礴氣血......
精純、霸道、剛猛！
便是專修肉身的仙人，亦不過如此。
而且其境界......
赫然已經超越了凡俗，達到了煉神返虛之境！
即便隔著如此之遠的距離，聞仲都能感受到其中傳出來的滔天血氣！
「這怎麼可能！」
「洪荒皆知，三皇五帝之後，天道所限，人皇自降為人王！」
「人王……」
「是絕不可能修行的！」
「這是鐵律！」
「是天道，是聖人定下的規矩！」
「此人……」
聞仲心中殺意瘋狂沸騰，「究竟是何方妖孽！」
同時，他亦是心驚不已。
人王，雖不能修行，但其身匯聚人族億萬萬氣運，一身人王氣運庇佑，萬法不侵！
尋常妖法，莫說近身，便是直視，都會被煌煌人道氣運，灼燒神魂！
在這朝歌城中，人道氣運更是鼎沸到了極致。
便是大羅金仙親臨，在人王面前，也得收斂仙威，恭敬對待。
否則，便會被整個人族的氣運，壓迫鎮殺！
「這妖孽，到底是何來頭？」
聞仲的目光，掃過帝辛身後的黃飛虎，以及那些王駕近衛。
他發現，黃飛虎等人，神色如常，並無被妖法蠱惑的跡象，顯然是被瞞了過去。
「不行……」
「此刻，眾目睽睽，文武百官，八方諸侯的眼線，皆在於此。」
「我若此刻強行對這妖孽動手，便是『弒君』！」
「無論成敗，朝歌必亂，諸侯必反！」
「於我大商……」
「不利！」
一念及此，聞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將所有的殺意，盡數埋藏在了心底最深處。
聞仲緩緩抬起頭，布滿皺紋的臉上，神情已經恢復了平靜。
……
片刻過後，車駕已至城門。
帝辛翻身下馬，黃飛虎等人，亦紛紛下馬。
聞仲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恭敬行禮。
「臣，聞仲，拜見大王！」
「恭迎大王，巡狩歸朝！」
城門之前，帝辛翻身，從墨玉麒麟上躍下。
他大笑兩聲走上前，親手扶起聞仲。
「太師！快快請起！」
「孤，回來了！」
帝辛的聲音，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暢快！
自從在破廟之中，習得了「人祖」傳下的《人仙武道》。
他能感覺到，束縛了歷代人王，讓他們不得修行的「天道枷色」，已經被他一腳踹開，踹的遠遠地！
而且——
這《人仙武道》結合人王氣運，人道氣運，修行起來，簡直如魚得水！
不過短短一日功夫，便已成就煉虛合道之境！
就在此時。
他身前的聞仲，忽然開口了。
「大王。」
聞仲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聽不出喜怒。
「如今您平安歸來，朝歌上下，萬民同慶。」
「老臣以為，是時候，商議一下……」
「何時前往媧皇宮，朝拜聖母娘娘了。」
「女媧？」
聽到這兩個字，帝辛的眼中，猛地爆發出兩道駭人的精芒。
他想到了「人祖」的囑託，想到了那「廢黜聖位」的驚天之謀！
「不錯！」
帝辛猛地一拍聞仲的肩膀，大笑道：
「太師所言，正合孤意！」
他轉過身，威嚴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大臣。
「太師，隨孤入宮！」
「爾等……」他指著比乾等人，「該做什麼，便做什麼去吧！」
「後日，大朝會！」
「爾等，不得有誤！」
「是！大王！」
群臣齊齊應聲稱是。
帝辛滿意地點了點頭，不再理會眾人，大步流星地，朝著宮中走去。
聞仲，面無表情，緊隨其後。
……
片刻功夫。
兩人便已走進了日常議事的偏殿。
帝辛揮退了所有侍衛，大殿之中，只剩下了他們二人。
帝辛興奮地走上偏殿的王座，他心中，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將「人祖」的「人道」理念，分享給這位他最信任的太師！
他一邊轉身，一邊大笑著坐下：
「太師，這女媧宮一事，剛好孤有——」
他一句話，尚未說完。
「轟隆——！！！」
一聲驚雷，毫無徵兆地，在空曠的偏殿之內，轟然炸響！
只見大殿中央。
聞仲渾身殺氣沸騰，紫金袍服無風自動！
額前天眼，不知何時，已經徹底睜開，紫色的雷光，在其中瘋狂躍動！
「嗡！」
一柄完全由紫色雷霆凝聚而成，散發著毀滅氣息的「雷矛」，已然握在了聞仲的掌心！
矛尖，直指王座之上的帝辛！
聞仲的聲音，冰冷、威嚴，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殺伐！
「妖孽！」
「還不快快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