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神仙同修？！不，這是人道！
轟——！
神域之中，香火之力匯聚而成的金色海洋，再一次掀起了滔天巨浪！
三十萬點香火值，化作了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精純、都要磅礴的本源之力。
這股力量不再是虛無縹緲的神魂資糧。
而是化作了最純粹、最本源的「人道氣血」，如同一條條甦醒的太古祖龍，發出震動神域的咆哮，瘋狂地灌注進了神廟前，顧長青那具法力化身之中！
「嗡——！」
顧長青那原本由天仙法力凝聚，清秀俊美卻略顯瘦削的身形，在此刻猛然爆發出萬丈血光！
這血光，並非妖邪的猩紅，也非殺戮的赤紅。
而是一種堂皇浩大，充滿了無盡生機與霸道意志的金紅色！
陣陣恐怖無匹的氣血之力，恍若憑空自生，紮根於顧長青的神軀之中。
由一身神道法力構成的身軀，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質變！
法力在消融，取而代之的......
是凝實的筋骨，奔騰的血液，堅韌的皮膜，是一尊真正的人族道軀！
緊接著，顧長青的修為，以一種肉眼可見，卻又完全違背常理的方式，從「無」開始，瘋狂暴漲！
煉精化氣初期……中期……圓滿！
鍊氣化神初期……中期……圓滿！
煉神返虛……
煉虛合道……
僅僅是幾個呼吸之間，凡俗修行的極致，便被他一跨而過！
但，這僅僅只是開始！
轟隆！！
一聲仿佛來自太古洪荒的巨響，在顧長青的體內炸開！
一道無形的，隔絕了仙與凡的巨大壁壘，被這股霸道絕倫的氣血洪流，硬生生地衝垮，碾碎！
人仙之別，已然跨過！
磅礴的氣血之力沒有絲毫停歇，繼續推動著他的肉身境界，瘋狂飆升！
地仙初期……
地仙中期……
地仙后期……
地仙圓滿！
「咔嚓——！」
又是一聲清脆的枷鎖破碎聲，天仙之門，轟然洞開！
天仙初期……中期……後期……
直至——
天仙圓滿！
當最後一點由香火所化的氣血之力徹底融入道軀，顧長青周身沖天的血色光柱才緩緩收斂。
此刻的他，依舊是那副青衫少年模樣，但整個人的氣質，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原本的飄逸出塵，化作了腳踏實地的厚重。
原本的仙風道骨，化作了氣血如龍的霸道。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便如同一尊紮根於天地之間，永恆不動的太古神山。
僅僅是呼吸之間，噴吐出的氣流都帶著滾滾熱浪，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扭曲。
……
神廟之前，楊戩和楊嬋兄妹二人，怔怔地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神跡般的一幕。
他們才剛剛踏入修行，對於境界的認知還很模糊。
他們看不懂這其中的玄奧，只知道，自家老師在這一刻，變得比剛才恐怖了無數倍！
尤其這股磅礴的氣血威壓，甚至讓他們生出一種想要頂禮膜拜的衝動。
然而，他們不明白，不代表別人不明白！
「咕咚……」
匍匐在一旁的白山君，龐大的虎軀正以一種誇張的幅度劇烈顫抖著。
他驚恐地匍匐在地上，碩大的虎頭死死地貼在冰冷的石板上，連一絲一毫抬頭去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他方才……
他方才看到了什麼？！
自家這位神秘莫測的主人，前一刻，還是一尊氣息飄渺，執掌敕封權柄的天仙神道修士。
可下一秒，他竟在眾目睽睽之下，轉而化作人身，從零開始，修行起了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法門！
然後……
然後就這麼在短短片刻之間，一路勢如破竹，從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直接突破到了……
天仙圓滿？！
白山君作為一尊曾經的地仙圓滿大妖，他如何能不明白這其中的恐怖？！
「神……神仙同修？！」
白山君的神魂都在戰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這一個荒謬至極的念頭。
「這——這怎麼可能！」
修神道者，其根基在於香火與神職，神魂與天地規則相連，此生再無望修行仙道。
修仙道者，其根基在於吞吐天地靈氣，煉化元神，追尋自身之逍遙，也絕無可能再去兼修受天地束縛的神道。
此乃修行界顛撲不破的鐵律，是三界共識！
可他剛才，不僅親眼看到有人打破了這一鐵律……
更是看到了有人能從仙道毫無修為的情況下，在彈指之間，便突破至天仙圓滿之境！
不僅如此......
這天道......更是連同天劫都未曾降下！
「我......我究竟拜了個什麼樣的主人？！」
白山君心中念頭萬千。
既是懼怕，又有竊喜從中油然而生。
這般恐怖的主人......
只要自己不死......能老老實實成為主人的童兒......
然而，這還沒完！
就在白山君以為這一切已經結束之時。
一股更為恐怖霸道，更為原始的戰意，從顧長青的身上轟然爆發！
只見顧長青的背後，磅礴的氣血之力匯聚，竟隱隱凝聚成了一尊模糊不清，卻頂天立地的巨人法相！
法相頭戴平天冠，身著古樸王服，看不清面容。
但那雙眸開闔之間，透露出的，卻是一種敢與天地爭鋒，敢與聖人叫板的無上戰意！
恍惚之間，楊戩的眼前，仿佛不再是自己的老師。
他「看」到了一尊尊來自上古洪荒的人王，帶著人族，在蠻荒大地上征戰！
他們沒有華麗的仙法，沒有玄奧的神通！
有的，只是那足以撕裂天穹的拳頭，只是那足以踏碎大地的雙腳！
他們不修仙道，不修神道，唯有人道！
他們不敬仙神，不拜鬼神，不求外物！
面對滔天洪水，他們便親手劈開大山，疏通河道，而不是跪求河神息怒！
面對凶獸肆虐，他們便率領人族大軍，以血肉之軀，打出一個朗朗乾坤，而不是祈求仙人庇護！
力量，是自己打出來的！
尊嚴，是自己爭回來的！
不是求來的！
「爭！」
「爭！」
「與天爭，與地爭，與己爭！」
一股前所未有的明悟，如同一道貫穿萬古的閃電，狠狠劈在了楊戩的識海之中！
他頓悟了！
他定定地站在原地，雙目圓瞪，死死地盯著那尊人道法相，整個人的精氣神，在這一刻發生了質的蛻變！
旁邊，楊嬋雖不知兄長領悟了什麼，但她亦是能從老師背後那尊恐怖的法相里，感受到一股永不屈服、堅韌不拔的鬥爭之意！
她原本略顯溫柔內向的眸子裡，第一次，閃過了一抹堅定不移的心念。
而匍匐在一旁的白山君，則是驚懼交加到了極點。
他本以為，什麼《人仙武道》，不過是另一種修鍊氣血的仙道法門。
自家主人先前說的「不拜仙神」，亦不過是一種修行路上的心意、綱領，是一種年少輕狂的意氣用事……
可如今……
他卻從自家主人身上，從那尊霸道絕倫的人道法相之上，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何為《人仙武道》！
「神道，仙道同修？！」
「不！這不對！」
「這不是仙道！」
「這分明是……」
「是傳說中的『人道』！」
白山君腦海里瞬間浮現出這兩個字。
他感受著顧長青身上，那比普通天仙圓滿境修士恐怖了不知多少倍的磅礴氣血，以及周圍空氣中傳來的陣陣駭人滾燙的威壓。
他毫不懷疑！
自家主人根本不需要施展什麼神通術法……
僅僅是靠著這具駭人聽聞的肉身……
一道拳風，便可將自己這尊地仙虎妖，輕易地轟殺至渣！
咕嚕！
白山君絕望地吞了口唾沫。
然後將龐大的身形蜷縮成更小的一團，恨不得將自己埋進地里。
神域之中，香火之力匯聚而成的金色海洋，再一次掀起了滔天巨浪！
三十萬點香火值，化作了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精純、都要磅礴的本源之力。
這股力量不再是虛無縹緲的神魂資糧。
而是化作了最純粹、最本源的「人道氣血」，如同一條條甦醒的太古祖龍，發出震動神域的咆哮，瘋狂地灌注進了神廟前，顧長青那具法力化身之中！
「嗡——！」
顧長青那原本由天仙法力凝聚，清秀俊美卻略顯瘦削的身形，在此刻猛然爆發出萬丈血光！
這血光，並非妖邪的猩紅，也非殺戮的赤紅。
而是一種堂皇浩大，充滿了無盡生機與霸道意志的金紅色！
陣陣恐怖無匹的氣血之力，恍若憑空自生，紮根於顧長青的神軀之中。
由一身神道法力構成的身軀，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質變！
法力在消融，取而代之的......
是凝實的筋骨，奔騰的血液，堅韌的皮膜，是一尊真正的人族道軀！
緊接著，顧長青的修為，以一種肉眼可見，卻又完全違背常理的方式，從「無」開始，瘋狂暴漲！
煉精化氣初期……中期……圓滿！
鍊氣化神初期……中期……圓滿！
煉神返虛……
煉虛合道……
僅僅是幾個呼吸之間，凡俗修行的極致，便被他一跨而過！
但，這僅僅只是開始！
轟隆！！
一聲仿佛來自太古洪荒的巨響，在顧長青的體內炸開！
一道無形的，隔絕了仙與凡的巨大壁壘，被這股霸道絕倫的氣血洪流，硬生生地衝垮，碾碎！
人仙之別，已然跨過！
磅礴的氣血之力沒有絲毫停歇，繼續推動著他的肉身境界，瘋狂飆升！
地仙初期……
地仙中期……
地仙后期……
地仙圓滿！
「咔嚓——！」
又是一聲清脆的枷鎖破碎聲，天仙之門，轟然洞開！
天仙初期……中期……後期……
直至——
天仙圓滿！
當最後一點由香火所化的氣血之力徹底融入道軀，顧長青周身沖天的血色光柱才緩緩收斂。
此刻的他，依舊是那副青衫少年模樣，但整個人的氣質，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原本的飄逸出塵，化作了腳踏實地的厚重。
原本的仙風道骨，化作了氣血如龍的霸道。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便如同一尊紮根於天地之間，永恆不動的太古神山。
僅僅是呼吸之間，噴吐出的氣流都帶著滾滾熱浪，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扭曲。
……
神廟之前，楊戩和楊嬋兄妹二人，怔怔地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神跡般的一幕。
他們才剛剛踏入修行，對於境界的認知還很模糊。
他們看不懂這其中的玄奧，只知道，自家老師在這一刻，變得比剛才恐怖了無數倍！
尤其這股磅礴的氣血威壓，甚至讓他們生出一種想要頂禮膜拜的衝動。
然而，他們不明白，不代表別人不明白！
「咕咚……」
匍匐在一旁的白山君，龐大的虎軀正以一種誇張的幅度劇烈顫抖著。
他驚恐地匍匐在地上，碩大的虎頭死死地貼在冰冷的石板上，連一絲一毫抬頭去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他方才……
他方才看到了什麼？！
自家這位神秘莫測的主人，前一刻，還是一尊氣息飄渺，執掌敕封權柄的天仙神道修士。
可下一秒，他竟在眾目睽睽之下，轉而化作人身，從零開始，修行起了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法門！
然後……
然後就這麼在短短片刻之間，一路勢如破竹，從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直接突破到了……
天仙圓滿？！
白山君作為一尊曾經的地仙圓滿大妖，他如何能不明白這其中的恐怖？！
「神……神仙同修？！」
白山君的神魂都在戰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這一個荒謬至極的念頭。
「這——這怎麼可能！」
修神道者，其根基在於香火與神職，神魂與天地規則相連，此生再無望修行仙道。
修仙道者，其根基在於吞吐天地靈氣，煉化元神，追尋自身之逍遙，也絕無可能再去兼修受天地束縛的神道。
此乃修行界顛撲不破的鐵律，是三界共識！
可他剛才，不僅親眼看到有人打破了這一鐵律……
更是看到了有人能從仙道毫無修為的情況下，在彈指之間，便突破至天仙圓滿之境！
不僅如此......
這天道......更是連同天劫都未曾降下！
「我......我究竟拜了個什麼樣的主人？！」
白山君心中念頭萬千。
既是懼怕，又有竊喜從中油然而生。
這般恐怖的主人......
只要自己不死......能老老實實成為主人的童兒......
然而，這還沒完！
就在白山君以為這一切已經結束之時。
一股更為恐怖霸道，更為原始的戰意，從顧長青的身上轟然爆發！
只見顧長青的背後，磅礴的氣血之力匯聚，竟隱隱凝聚成了一尊模糊不清，卻頂天立地的巨人法相！
法相頭戴平天冠，身著古樸王服，看不清面容。
但那雙眸開闔之間，透露出的，卻是一種敢與天地爭鋒，敢與聖人叫板的無上戰意！
恍惚之間，楊戩的眼前，仿佛不再是自己的老師。
他「看」到了一尊尊來自上古洪荒的人王，帶著人族，在蠻荒大地上征戰！
他們沒有華麗的仙法，沒有玄奧的神通！
有的，只是那足以撕裂天穹的拳頭，只是那足以踏碎大地的雙腳！
他們不修仙道，不修神道，唯有人道！
他們不敬仙神，不拜鬼神，不求外物！
面對滔天洪水，他們便親手劈開大山，疏通河道，而不是跪求河神息怒！
面對凶獸肆虐，他們便率領人族大軍，以血肉之軀，打出一個朗朗乾坤，而不是祈求仙人庇護！
力量，是自己打出來的！
尊嚴，是自己爭回來的！
不是求來的！
「爭！」
「爭！」
「與天爭，與地爭，與己爭！」
一股前所未有的明悟，如同一道貫穿萬古的閃電，狠狠劈在了楊戩的識海之中！
他頓悟了！
他定定地站在原地，雙目圓瞪，死死地盯著那尊人道法相，整個人的精氣神，在這一刻發生了質的蛻變！
旁邊，楊嬋雖不知兄長領悟了什麼，但她亦是能從老師背後那尊恐怖的法相里，感受到一股永不屈服、堅韌不拔的鬥爭之意！
她原本略顯溫柔內向的眸子裡，第一次，閃過了一抹堅定不移的心念。
而匍匐在一旁的白山君，則是驚懼交加到了極點。
他本以為，什麼《人仙武道》，不過是另一種修鍊氣血的仙道法門。
自家主人先前說的「不拜仙神」，亦不過是一種修行路上的心意、綱領，是一種年少輕狂的意氣用事……
可如今……
他卻從自家主人身上，從那尊霸道絕倫的人道法相之上，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何為《人仙武道》！
「神道，仙道同修？！」
「不！這不對！」
「這不是仙道！」
「這分明是……」
「是傳說中的『人道』！」
白山君腦海里瞬間浮現出這兩個字。
他感受著顧長青身上，那比普通天仙圓滿境修士恐怖了不知多少倍的磅礴氣血，以及周圍空氣中傳來的陣陣駭人滾燙的威壓。
他毫不懷疑！
自家主人根本不需要施展什麼神通術法……
僅僅是靠著這具駭人聽聞的肉身……
一道拳風，便可將自己這尊地仙虎妖，輕易地轟殺至渣！
咕嚕！
白山君絕望地吞了口唾沫。
然後將龐大的身形蜷縮成更小的一團，恨不得將自己埋進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