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敕封神位——惡童子！乖徒兒，還不隨為師回去？
顧長青緩緩踏前一步。
就是這麼簡單的一步。
可在楊戩和虎妖的眼中，他原本略顯瘦削的背影，在這一刻，仿佛遮蔽了月光，變得異常高大。
如同一座從太古洪荒中拔地而起的神山，鎮壓了此地的一切。
轟！
下一瞬，一股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恐怖氣息，從顧長青的身上爆發開來。
天仙圓滿！
這股氣息不再收斂，不再是凡人化身。
而是一尊真真正正天仙「大能」，真正的仙長！
氣息所過之處。
沙沙！
漫山遍野的花草樹木，仿佛遭遇了最可怕的天敵，瘋狂地匍匐在地，枝葉倒伏，瑟瑟發抖。
山澗的溪流，為之斷流。
藏於洞穴的精怪，匍匐戰慄。
就連他們腳下的大地，整座山脈，都在微微震盪，發出了臣服的悲鳴。
「天……天仙？！」
名為白山君的虎妖當即愣住，銅鈴般的虎目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懼。
它夢寐以求，只差一步便可登臨的天仙之境！
可眼前此人，竟然如此年輕，便已是天仙？！
不！
不對！
白山君的心臟瘋狂擂動，它感覺到了更深層的恐怖。
它在這人身上感覺到的，不止是天仙的威壓！
一個天仙，如何能令一地山脈恐懼？
「山……山在怕他！」
白山君身為山君，與此地山脈氣運相連，自然能感受到山川的「情緒」。
而現在，此地的山脈之靈，正在向它傳遞著一種信息。
不是求救。
是恐懼。
是哀求。
仿佛是僕人，在向著一個至高無上的君王求饒。
「吼！」
白山君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它身為妖獸的凶性被激發。
它衝著顧長青，發出了震動山林的怒吼。
它高高躍起，龐大的身軀迎著月光，帶起了無盡的惡風，仿佛要將顧長青一掌拍成肉泥。
風從虎！
它這一躍，調動了它身為地仙的全部妖力。
然而……
楊戩原本已經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可他等來的，不是血肉橫飛。
他只聽到了風聲的轉變。
他愕然睜眼。
只見那隻猛虎，躍至半空之後，竟憑藉著那股狂風，在空中強行扭轉了身軀。
它那威猛的撲殺之勢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調轉方向，朝著來時的密林深處，瘋狂逃竄！
恫嚇！
剛才那一切，都只是恫嚇！
它真正的目的，是借著風勢逃跑！
楊戩目瞪口呆。
這……
這還是先前將他追殺千里，戲謔玩弄的恐怖虎妖？！
然而，下一秒。
楊戩看到了一種令他此生難忘，甚至心生悲涼的景象。
「跑？」
顧長青淡笑一聲，甚至沒有回頭。
他那天仙圓滿的氣息，驟然鎖定了逃竄的虎妖。
這股氣息，仿佛從無形的「威壓」，瞬間凝成了有形的「囚籠」！
正在半空中借風而逃的白山君，只覺得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粘稠，仿佛凝固的萬年玄冰。
它的風，停了。
它龐大的身軀，就這麼違反常理地，僵硬在了半空之中。
「砰！」
它重重地摔在地上，砸斷了數棵大樹。
它想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四肢，仿佛被億萬均的巨力死死按住，連一根爪子都動彈不得。
「天仙……」
「你絕不止天仙！」
白山君驚恐地嘶吼著。
顧長青緩緩轉過身，走向它。
他無視了虎妖的嘶吼，抬起一隻手，在身前隨意掐了一個神秘的法訣。
他的神情，淡漠而威嚴。
仿佛一尊高高在上，執掌萬物法度的仙神。
他對著虎妖，敕令道：
「吾，敕封你為此地……」
「惡童子。」
話音落下。
「轟！」
方圓百里的山川，猛然震盪。
一道道肉眼不可見的玄黃氣息，從大地、從山脈、從河流中瘋狂湧出。
它們不再是恐懼，而是遵從！
它們遵從顧長青的「敕令」，化作了無數道規則的鎖鏈，強行湧入了白山君龐大的肉身！
「不——！」
白山君發出了悽厲的慘叫。
它能感覺到，一股不屬於它的力量，正在侵入它的神魂，在它地仙的修為根基上，強行烙下了一個新的印記。
一個奴隸的印記！
神位：惡童子
至於什麼是惡童子……
不過是顧長青靜極思動，隨意編造的一個神位罷了。
旁邊。
楊戩看著這神異非凡，言出法隨的一幕，非但沒有感到得救的喜悅。
反而心中，湧起了一股更深的悲涼。
「敕封……」
他喃喃自語。
在他的認知中，只有天庭的正神，才有「敕封」山川地祇的權柄。
他好不容易才帶著妹妹逃脫了天庭的追殺。
難道……
又遇上了一尊更厲害的天庭正神嗎？
而且是能隨口「敕封」地仙大妖的恐怖存在。
自己和妹妹，落入了他的手中，下場……
會比落在虎妖手中更好嗎？
顧長青沒有理會楊戩的絕望。
他看著已經停止掙扎，渾身顫抖的白山君，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對著虎妖，勾了勾手指。
「來，惡童兒。」
下一秒。
在楊戩驚駭的目光中，白山君龐大的虎軀，開始急速縮小。
從一座小山大小，迅速縮水，最終變得只有一個尋常人族那般大小。
它顫抖著，爬到了顧長青的身前，低下了高傲的頭顱，匍匐下身子。
顧長青神色自若，一撩青衫，就這麼坐了上去，將虎妖當成了坐騎。
「你——」
白山君神色驚恐，屈辱無比。
它「你」字剛脫口而出，一股無形的力量便瞬間堵住了它的喉嚨，讓它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
神魂中的「敕神」烙印，在警告它，不得違逆主人。
顧長青懶得理會這虎妖如何作想。
正如他一開始說的一樣。
這虎妖，這一身地仙的氣血，恰好可成為楊戩撬開修行門戶的資糧。
從他用神念發現楊戩的那一刻起。
顧長青就已經打定了主意。
玉鼎真人？
不好意思，你徒弟，我截胡了！
顧長青坐在虎背上，笑眯眯地轉過頭，看向神色慘白、滿心絕望的楊戩。
他開口道：
「乖徒兒。」
「還不帶你那妹妹，隨為師回去？」
楊戩：「……？！」
他神色一怔，徹底愣住了。
徒兒？
為師？
此人……
不是來抓自己的嗎？
還不等楊戩想明白。
顧長青已然沒了耐心。
他隨意地一揮袖。
一道清風憑空捲起，溫柔地將楊戩，和靠在樹上昏迷的楊嬋，一同卷到了虎背之上，落在他的身後。
「坐穩了。」
顧長青輕輕拍了拍虎妖的腦袋。
下一秒。
清風化作祥雲，托著顧長青、楊戩兄妹，以及那隻地仙虎妖，沖天而起。
瞬間消失在密林深處。
只留下一道充斥著無盡不甘與屈辱的虎嘯，在山林間，久久迴蕩。
就是這麼簡單的一步。
可在楊戩和虎妖的眼中，他原本略顯瘦削的背影，在這一刻，仿佛遮蔽了月光，變得異常高大。
如同一座從太古洪荒中拔地而起的神山，鎮壓了此地的一切。
轟！
下一瞬，一股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恐怖氣息，從顧長青的身上爆發開來。
天仙圓滿！
這股氣息不再收斂，不再是凡人化身。
而是一尊真真正正天仙「大能」，真正的仙長！
氣息所過之處。
沙沙！
漫山遍野的花草樹木，仿佛遭遇了最可怕的天敵，瘋狂地匍匐在地，枝葉倒伏，瑟瑟發抖。
山澗的溪流，為之斷流。
藏於洞穴的精怪，匍匐戰慄。
就連他們腳下的大地，整座山脈，都在微微震盪，發出了臣服的悲鳴。
「天……天仙？！」
名為白山君的虎妖當即愣住，銅鈴般的虎目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懼。
它夢寐以求，只差一步便可登臨的天仙之境！
可眼前此人，竟然如此年輕，便已是天仙？！
不！
不對！
白山君的心臟瘋狂擂動，它感覺到了更深層的恐怖。
它在這人身上感覺到的，不止是天仙的威壓！
一個天仙，如何能令一地山脈恐懼？
「山……山在怕他！」
白山君身為山君，與此地山脈氣運相連，自然能感受到山川的「情緒」。
而現在，此地的山脈之靈，正在向它傳遞著一種信息。
不是求救。
是恐懼。
是哀求。
仿佛是僕人，在向著一個至高無上的君王求饒。
「吼！」
白山君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它身為妖獸的凶性被激發。
它衝著顧長青，發出了震動山林的怒吼。
它高高躍起，龐大的身軀迎著月光，帶起了無盡的惡風，仿佛要將顧長青一掌拍成肉泥。
風從虎！
它這一躍，調動了它身為地仙的全部妖力。
然而……
楊戩原本已經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可他等來的，不是血肉橫飛。
他只聽到了風聲的轉變。
他愕然睜眼。
只見那隻猛虎，躍至半空之後，竟憑藉著那股狂風，在空中強行扭轉了身軀。
它那威猛的撲殺之勢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調轉方向，朝著來時的密林深處，瘋狂逃竄！
恫嚇！
剛才那一切，都只是恫嚇！
它真正的目的，是借著風勢逃跑！
楊戩目瞪口呆。
這……
這還是先前將他追殺千里，戲謔玩弄的恐怖虎妖？！
然而，下一秒。
楊戩看到了一種令他此生難忘，甚至心生悲涼的景象。
「跑？」
顧長青淡笑一聲，甚至沒有回頭。
他那天仙圓滿的氣息，驟然鎖定了逃竄的虎妖。
這股氣息，仿佛從無形的「威壓」，瞬間凝成了有形的「囚籠」！
正在半空中借風而逃的白山君，只覺得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粘稠，仿佛凝固的萬年玄冰。
它的風，停了。
它龐大的身軀，就這麼違反常理地，僵硬在了半空之中。
「砰！」
它重重地摔在地上，砸斷了數棵大樹。
它想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四肢，仿佛被億萬均的巨力死死按住，連一根爪子都動彈不得。
「天仙……」
「你絕不止天仙！」
白山君驚恐地嘶吼著。
顧長青緩緩轉過身，走向它。
他無視了虎妖的嘶吼，抬起一隻手，在身前隨意掐了一個神秘的法訣。
他的神情，淡漠而威嚴。
仿佛一尊高高在上，執掌萬物法度的仙神。
他對著虎妖，敕令道：
「吾，敕封你為此地……」
「惡童子。」
話音落下。
「轟！」
方圓百里的山川，猛然震盪。
一道道肉眼不可見的玄黃氣息，從大地、從山脈、從河流中瘋狂湧出。
它們不再是恐懼，而是遵從！
它們遵從顧長青的「敕令」，化作了無數道規則的鎖鏈，強行湧入了白山君龐大的肉身！
「不——！」
白山君發出了悽厲的慘叫。
它能感覺到，一股不屬於它的力量，正在侵入它的神魂，在它地仙的修為根基上，強行烙下了一個新的印記。
一個奴隸的印記！
神位：惡童子
至於什麼是惡童子……
不過是顧長青靜極思動，隨意編造的一個神位罷了。
旁邊。
楊戩看著這神異非凡，言出法隨的一幕，非但沒有感到得救的喜悅。
反而心中，湧起了一股更深的悲涼。
「敕封……」
他喃喃自語。
在他的認知中，只有天庭的正神，才有「敕封」山川地祇的權柄。
他好不容易才帶著妹妹逃脫了天庭的追殺。
難道……
又遇上了一尊更厲害的天庭正神嗎？
而且是能隨口「敕封」地仙大妖的恐怖存在。
自己和妹妹，落入了他的手中，下場……
會比落在虎妖手中更好嗎？
顧長青沒有理會楊戩的絕望。
他看著已經停止掙扎，渾身顫抖的白山君，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對著虎妖，勾了勾手指。
「來，惡童兒。」
下一秒。
在楊戩驚駭的目光中，白山君龐大的虎軀，開始急速縮小。
從一座小山大小，迅速縮水，最終變得只有一個尋常人族那般大小。
它顫抖著，爬到了顧長青的身前，低下了高傲的頭顱，匍匐下身子。
顧長青神色自若，一撩青衫，就這麼坐了上去，將虎妖當成了坐騎。
「你——」
白山君神色驚恐，屈辱無比。
它「你」字剛脫口而出，一股無形的力量便瞬間堵住了它的喉嚨，讓它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
神魂中的「敕神」烙印，在警告它，不得違逆主人。
顧長青懶得理會這虎妖如何作想。
正如他一開始說的一樣。
這虎妖，這一身地仙的氣血，恰好可成為楊戩撬開修行門戶的資糧。
從他用神念發現楊戩的那一刻起。
顧長青就已經打定了主意。
玉鼎真人？
不好意思，你徒弟，我截胡了！
顧長青坐在虎背上，笑眯眯地轉過頭，看向神色慘白、滿心絕望的楊戩。
他開口道：
「乖徒兒。」
「還不帶你那妹妹，隨為師回去？」
楊戩：「……？！」
他神色一怔，徹底愣住了。
徒兒？
為師？
此人……
不是來抓自己的嗎？
還不等楊戩想明白。
顧長青已然沒了耐心。
他隨意地一揮袖。
一道清風憑空捲起，溫柔地將楊戩，和靠在樹上昏迷的楊嬋，一同卷到了虎背之上，落在他的身後。
「坐穩了。」
顧長青輕輕拍了拍虎妖的腦袋。
下一秒。
清風化作祥雲，托著顧長青、楊戩兄妹，以及那隻地仙虎妖，沖天而起。
瞬間消失在密林深處。
只留下一道充斥著無盡不甘與屈辱的虎嘯，在山林間，久久迴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