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蕭然獻計！
蕭然一臉迷茫，還有幾分無辜。
那神色不似作偽，像是第一次見到這般怪異的器物。
「殿下，這是何意，我不是很明白。」蕭然故作淡定。
「還不肯說實話，看來得受點皮肉之苦啊！」李建成眼神一狠，「來人！」
幾個士兵進入木屋，「殿下！」
「架出去，大刑伺候！」
臥槽！
蕭然一驚，自己肯定受不了酷刑。
王二娘姐弟很害怕，都緊緊抓住蕭然的衣服。
士兵架著蕭然，就要往外拖。
「殿下，我說的都是真的，沒有說謊啊！」
「這些東西我真不認識。」
「殿下懷疑我殺了大唐的士兵，我要真有那本事早跑了，也不至於等到現在。」
李建成不為所動。
蕭然是真怕，現代人受不了酷刑。
魏徵搶先開口：「殿下息怒！臣有一言，望殿下三思！」
他上前一步，目光落在縮在蕭然身邊的姐弟倆身上，又轉向李建成：
「殿下欲用刑，無非是想逼出真相。」
「可這蕭然若真不知情，酷刑之下，要麼屈打成招，壞了殿下的名聲。」
「要麼寧死不認，反倒斷了唯一的線索，先前齊王殿下刀架在他脖子上，他都未曾改口，可見硬逼未必有用。」
裴矩緊隨其後，語氣沉穩：「魏卿家所言極是，殿下容臣補充。」
他捋了捋鬍鬚，目光掃過木盒中的子彈與彈殼：
「如今並無直接證據指證蕭然殺人，不過是時機巧合、形貌怪異罷了。」
「殿下以仁厚治河北，流民歸心，此刻對一個嫌疑之人用重刑，若傳揚出去，恐讓營地流民心生惶恐，有損殿下仁德之名。」
「況且蕭然方才所言『有本事早跑了』，倒也並非無稽之談。」
裴矩緩聲道，「他若真能悄無聲息殺了三名精銳，又有脫身之能，何苦留在地窖中等著被我們發現？」
「此事仍有諸多疑點，不如將他移至僻靜處看管，派專人留意，再從長計議——既不縱罪，也不妄刑，方是萬全之策。」
李建成盯著蕭然慌亂的神色，又看了看緊緊抓著蕭然衣角、瑟瑟發抖的姐弟倆，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緊。
他本就不想用刑，方才不過是故作狠厲試探，此刻魏徵與裴矩恰好遞上台階，正合他意。
他沉聲道：「也罷！看在魏卿家與裴詹事的面子上，暫且免了你的刑罰。」
士兵們聞言，鬆開了架著蕭然的手。
蕭然踉蹌著站穩，王二娘姐弟立刻撲上來，緊緊抱住他的胳膊。
對於這姐弟來說，蕭然是這個世道唯一信任的人。
李建成目光沉沉地掃過蕭然：「但你也別心存僥倖，孤會派人日夜看管你，若後續查到半點證據，定不輕饒！」
他轉身對親兵吩咐，「將他們三人移到西側營帳，嚴加看管，不許任何人接觸，每日按時送飯食。」
「是！」親兵應聲。
李建成不再多言，帶著魏徵與裴矩轉身離去。
木屋門被重新關上，蕭然癱坐在稻草上，長長舒了一口氣，看向身邊驚魂未定的姐弟倆，勉強笑了笑：「別怕，沒事了。」
蕭然也知道，李建成是詐自己。
可惜他不是李世民，要是李世民，蕭然或許會透露點什麼。
不知道是因為李元吉襯托的緣故，還是李建成本來就很優秀，蕭然打心底覺得這個太子確實挺不錯的。
木屋的日子，確實也挺無聊的。
王二娘姐弟挨著蕭然，三人昏昏欲睡。
三個人擠在一起，稍微暖和點。
蕭然準備了不少衣物，但是現在不能拿出來。
要不然給姐弟兩個點，蕭然不介意。
傍晚，士兵按照李建成的吩咐，送來了三碗粥。
姐弟兩個不願意和蕭然分開，魏徵他們也沒為難，也跟著從難民變成了嫌疑犯。
看到送粥來，姐弟兩個眼睛一下子亮了。
吃不飽，哪怕是吃了蕭然的一份，還是很餓。
沒有什麼油水，不抗餓。
「吃飯！」士兵把粥放在木桌上。
蕭然三人連忙起身。
蕭然低聲問：「軍爺，敢問如今是何年何月何日？這幾天東躲西藏的，都記不得了。」
士兵頭也沒抬，隨口應道：「武德五年，十二月二十。」
「多謝，軍爺！」蕭然心裡暗自記下日子。
王二娘端起粥，先給蕭然。
「二娘，你們快吃就行。」蕭然接過遞給王三郎。
「好！」能在這裡每天喝兩碗粥，之前的姐弟兩個想都不敢想。
李建成這樣，確實能救很多人。
也算是功德無量。
姐弟兩個吃完，開始舔碗了，發現蕭然的還是是滿的。
「二娘，你和三郎分一下。」
王二娘明顯是想吃的，「小郎君，你之前也沒有吃，你肯定也餓了。」
「我不餓，我不喜歡吃這個...」蕭然壓低了聲音，「還還有其他吃的。」
二娘不理解，之前有人搜身，什麼也沒有，蕭然為什麼還這樣說。
「小郎君，你騙人！」
「噓！」蕭然笑了笑，「其他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聽到蕭然這樣說，二娘這才開始分，儘可能多給弟弟一些。
蕭然想到了之前士兵說的日期。
哪怕是不翻史書，蕭然也記得：
武德五年十八日，劉黑闥軍攻打魏州不下，與李建成、李元吉大軍相峙於昌樂。
現在就是昌樂附近。
李建成督兵進討，取得節節勝利。
二十五日，劉黑闥又在館陶被唐軍打得大敗。
劉黑闥帶領隊伍向北逃到了毛州。
劉黑闥整頓部隊，背靠永濟渠列陣，李建成、李元吉聯合組成一千多人的騎兵部隊聚集在永濟渠，經過一番猛烈衝刺搏殺，劉黑闥軍被砍落水死的就有數千人，劉黑闥再次敗逃，李建成命騎將劉弘基追擊。
一直到武德六年二月，李建成在洺州將劉黑闥及弟劉十善一併斬首，山東平定。
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
蕭然得適當的表現一下。
讓李建成魏徵他們覺得蕭然有用，有過人之處。
身份是嫌疑犯，和李建成說不現實，但是魏徵有機會。
就在這個時候，魏徵進入木屋裡面。
蕭然一喜，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
「魏公！」蕭然連忙起身。
那神色不似作偽，像是第一次見到這般怪異的器物。
「殿下，這是何意，我不是很明白。」蕭然故作淡定。
「還不肯說實話，看來得受點皮肉之苦啊！」李建成眼神一狠，「來人！」
幾個士兵進入木屋，「殿下！」
「架出去，大刑伺候！」
臥槽！
蕭然一驚，自己肯定受不了酷刑。
王二娘姐弟很害怕，都緊緊抓住蕭然的衣服。
士兵架著蕭然，就要往外拖。
「殿下，我說的都是真的，沒有說謊啊！」
「這些東西我真不認識。」
「殿下懷疑我殺了大唐的士兵，我要真有那本事早跑了，也不至於等到現在。」
李建成不為所動。
蕭然是真怕，現代人受不了酷刑。
魏徵搶先開口：「殿下息怒！臣有一言，望殿下三思！」
他上前一步，目光落在縮在蕭然身邊的姐弟倆身上，又轉向李建成：
「殿下欲用刑，無非是想逼出真相。」
「可這蕭然若真不知情，酷刑之下，要麼屈打成招，壞了殿下的名聲。」
「要麼寧死不認，反倒斷了唯一的線索，先前齊王殿下刀架在他脖子上，他都未曾改口，可見硬逼未必有用。」
裴矩緊隨其後，語氣沉穩：「魏卿家所言極是，殿下容臣補充。」
他捋了捋鬍鬚，目光掃過木盒中的子彈與彈殼：
「如今並無直接證據指證蕭然殺人，不過是時機巧合、形貌怪異罷了。」
「殿下以仁厚治河北，流民歸心，此刻對一個嫌疑之人用重刑，若傳揚出去，恐讓營地流民心生惶恐，有損殿下仁德之名。」
「況且蕭然方才所言『有本事早跑了』，倒也並非無稽之談。」
裴矩緩聲道，「他若真能悄無聲息殺了三名精銳，又有脫身之能，何苦留在地窖中等著被我們發現？」
「此事仍有諸多疑點，不如將他移至僻靜處看管，派專人留意，再從長計議——既不縱罪，也不妄刑，方是萬全之策。」
李建成盯著蕭然慌亂的神色，又看了看緊緊抓著蕭然衣角、瑟瑟發抖的姐弟倆，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緊。
他本就不想用刑，方才不過是故作狠厲試探，此刻魏徵與裴矩恰好遞上台階，正合他意。
他沉聲道：「也罷！看在魏卿家與裴詹事的面子上，暫且免了你的刑罰。」
士兵們聞言，鬆開了架著蕭然的手。
蕭然踉蹌著站穩，王二娘姐弟立刻撲上來，緊緊抱住他的胳膊。
對於這姐弟來說，蕭然是這個世道唯一信任的人。
李建成目光沉沉地掃過蕭然：「但你也別心存僥倖，孤會派人日夜看管你，若後續查到半點證據，定不輕饒！」
他轉身對親兵吩咐，「將他們三人移到西側營帳，嚴加看管，不許任何人接觸，每日按時送飯食。」
「是！」親兵應聲。
李建成不再多言，帶著魏徵與裴矩轉身離去。
木屋門被重新關上，蕭然癱坐在稻草上，長長舒了一口氣，看向身邊驚魂未定的姐弟倆，勉強笑了笑：「別怕，沒事了。」
蕭然也知道，李建成是詐自己。
可惜他不是李世民，要是李世民，蕭然或許會透露點什麼。
不知道是因為李元吉襯托的緣故，還是李建成本來就很優秀，蕭然打心底覺得這個太子確實挺不錯的。
木屋的日子，確實也挺無聊的。
王二娘姐弟挨著蕭然，三人昏昏欲睡。
三個人擠在一起，稍微暖和點。
蕭然準備了不少衣物，但是現在不能拿出來。
要不然給姐弟兩個點，蕭然不介意。
傍晚，士兵按照李建成的吩咐，送來了三碗粥。
姐弟兩個不願意和蕭然分開，魏徵他們也沒為難，也跟著從難民變成了嫌疑犯。
看到送粥來，姐弟兩個眼睛一下子亮了。
吃不飽，哪怕是吃了蕭然的一份，還是很餓。
沒有什麼油水，不抗餓。
「吃飯！」士兵把粥放在木桌上。
蕭然三人連忙起身。
蕭然低聲問：「軍爺，敢問如今是何年何月何日？這幾天東躲西藏的，都記不得了。」
士兵頭也沒抬，隨口應道：「武德五年，十二月二十。」
「多謝，軍爺！」蕭然心裡暗自記下日子。
王二娘端起粥，先給蕭然。
「二娘，你們快吃就行。」蕭然接過遞給王三郎。
「好！」能在這裡每天喝兩碗粥，之前的姐弟兩個想都不敢想。
李建成這樣，確實能救很多人。
也算是功德無量。
姐弟兩個吃完，開始舔碗了，發現蕭然的還是是滿的。
「二娘，你和三郎分一下。」
王二娘明顯是想吃的，「小郎君，你之前也沒有吃，你肯定也餓了。」
「我不餓，我不喜歡吃這個...」蕭然壓低了聲音，「還還有其他吃的。」
二娘不理解，之前有人搜身，什麼也沒有，蕭然為什麼還這樣說。
「小郎君，你騙人！」
「噓！」蕭然笑了笑，「其他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聽到蕭然這樣說，二娘這才開始分，儘可能多給弟弟一些。
蕭然想到了之前士兵說的日期。
哪怕是不翻史書，蕭然也記得：
武德五年十八日，劉黑闥軍攻打魏州不下，與李建成、李元吉大軍相峙於昌樂。
現在就是昌樂附近。
李建成督兵進討，取得節節勝利。
二十五日，劉黑闥又在館陶被唐軍打得大敗。
劉黑闥帶領隊伍向北逃到了毛州。
劉黑闥整頓部隊，背靠永濟渠列陣，李建成、李元吉聯合組成一千多人的騎兵部隊聚集在永濟渠，經過一番猛烈衝刺搏殺，劉黑闥軍被砍落水死的就有數千人，劉黑闥再次敗逃，李建成命騎將劉弘基追擊。
一直到武德六年二月，李建成在洺州將劉黑闥及弟劉十善一併斬首，山東平定。
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
蕭然得適當的表現一下。
讓李建成魏徵他們覺得蕭然有用，有過人之處。
身份是嫌疑犯，和李建成說不現實，但是魏徵有機會。
就在這個時候，魏徵進入木屋裡面。
蕭然一喜，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
「魏公！」蕭然連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