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紫瞳之秘與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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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色面具碎裂、如同殘蝶般飄落的瞬間,名為「覺」的紫瞳男子,心中掀起的並非尋常的恐懼,而是如同海嘯般的驚濤駭浪!

  這驚怒並非源於自身可能面臨的危險,更多的是源於他那精密、隱秘的計劃,被眼前這個代號「空」的怪物以如此粗暴直接的方式打亂、撕開了一道無法彌補的裂口!

  更深處,還夾雜著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對扎克那雙隱藏在冰冷殺意之後,如同深淵寒潭般沉靜且堅定不移的意志的……忌憚。

  這不像是一個可以被隨意操控的「容器」或實驗體該有的眼神。

  「必須速戰速決!不能再給他任何適應和反擊的機會!」

  覺的紫色豎瞳收縮成一條危險的細線,如同鎖定獵物的毒蛇。

  他胸前合十的雙手間,那股陰冷、粘稠、仿佛能吞噬光線的暗紫色查克拉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壓縮、凝聚,散發出令人心悸的不祥光芒,連周圍的空間都似乎因其存在而微微扭曲。

  「秘術·陰蝕螺旋!」

  他不再有絲毫保留,動用了壓箱底的殺招之一。

  這是一個極其惡毒的術,能夠如同附骨之疽般侵蝕生命體的血肉,消磨其查克拉與精神能量,直至目標化為枯骨!

  隨著他雙掌猛地向前一推,一枚約莫人頭大小、高速旋轉、表面流淌著暗紫色毀滅性能量的螺旋球體,帶著撕裂空氣的悽厲尖嘯,如同從地獄深淵射出的詛咒之矢,筆直地射向扎克!

  螺旋球所過之處,連空氣都仿佛失去了活力,被染上了一層代表著腐朽與死亡的灰敗顏色,留下一條短暫的能量真空軌跡。

  ……

  夜梟匍匐在一處相對安全的斷牆後,僅僅是用眼角的餘光瞥見那枚散發著毀滅與不祥氣息的暗紫色螺旋球,就感覺自己的頭皮仿佛要炸開,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甚至不敢去想像,任何活物被那東西直接命中後,會是一幅怎樣悽慘恐怖的景象。

  黑冢大人……不,這位露出了駭人紫瞳真容的「覺」大人,竟然被那個骨甲怪物逼到了需要動用這種級別秘術的地步!

  那個叫「空」的怪物,這次絕對死定了!

  夜梟心中幾乎篤定地斷言。

  但同時,一絲隱秘的、不合時宜的期待也在他心底滋生——或許,在目標被這恐怖的秘術重創、失去抵抗能力之後,他們這些殘存的部下,還能有機會完成最初的任務,奪取那隻蘊含著不可思議力量的左手,將功補過?

  ……

  面對那呼嘯而來、散發著令人靈魂顫慄威脅的暗紫色「陰蝕螺旋」,扎克覆蓋著猙獰骨甲的左臂沒有選擇退縮或硬撼,而是異常穩定地猛然向前伸出!

  五指大張,掌心正對那毀滅性能量球的軌跡中心!

  「門門果實·空間褶皺·多重偏轉力場!」

  在他蒼白的骨甲掌心前方,一片極其複雜、肉眼與常規感知完全無法觀測的微觀空間結構被瞬間構築、扭曲、摺疊!

  這片區域的空間不再是平滑的連續體,而是變成了一個無形的、由無數細微角度和力場構成的、不斷動態變化的迷宮鏡陣!

  這並非簡單的空間屏障,而是利用空間規則本身,製造出一個專門用於偏轉、分散和消耗線性能量衝擊的複雜陷阱!

  「嗡——!」

  暗紫色的「陰蝕螺旋」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一頭狠狠扎入了這片無形的空間褶皺力場之中!

  預想中驚天動地的能量爆炸並沒有立刻發生。

  那枚毀滅性的能量球仿佛瞬間闖入了一個光怪陸離的異度空間,其原本筆直兇悍的軌跡被無數看不見的「鏡面」和「力場」反覆折射、偏轉、扭曲,變得如同醉酒般踉蹌不定,前進的速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驟減!

  更令人驚駭的是,其表面穩定流轉的暗紫色毀滅性能量,仿佛被無數無形之手從不同角度撕扯、撥動,開始劇烈地閃爍、波動、甚至出現小範圍的能量逸散和潰滅!

  它就像一顆被投入了狂暴海洋漩渦的沉重鐵球,雖然自身蘊含著巨大的質量和動能,卻在無數方向各異、力量疊加的空間褶皺力場中被不斷地帶偏方向、消耗能量、瓦解結構!

  最終,在距離扎克那隻覆蓋著骨甲的手掌不足半米的地方,內部能量結構已被空間褶皺徹底攪亂、失去穩定性的螺旋球,再也無法維持其形態,猛地爆發開來!


  但這一次爆炸,其絕大部分的破壞性能量和腐蝕特性,都被那精妙構築的空間偏轉力場,強行導向了側上方的天空和扎克腳前不遠處的空地上!

  「轟隆——!」

  一聲沉悶卻依舊威力驚人的巨響在山谷中迴蕩!

  側上方一根需要數人合抱的、早已飽經風霜的殘破巨大石柱,被逸散的暗紫色能量攔腰擊中,瞬間斷裂、崩塌,化作無數碎石轟然砸落!

  而扎克腳前的地面,也被導向下來的部分能量炸出一個直徑數米的焦黑深坑,坑內的泥土和岩石並非簡單的碎裂,而是在那腐蝕性能量作用下,迅速化為冒著青煙的、如同灰燼般的齏粉!

  然而,處於爆炸能量邊緣衝擊區域的扎克,僅僅是被擴散開的氣浪推得向後滑退了半步,覆蓋著骨甲的左臂上,只是沾染了些許未能被完全偏轉的、逸散的暗紫色能量絲線。

  這些能量絲線如同活物般試圖鑽透骨甲,發出令人不適的「滋滋」腐蝕聲響,但僅僅在骨甲表面留下幾道淺淡的痕跡,便被他左臂深處那磅礴生命能量自主激發,如同暖流般將其迅速中和、驅散、淨化,未能造成任何實質性的損傷。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覺那雙紫色的豎瞳在這一刻瞪得滾圓,其中充滿了近乎荒謬的難以置信和深深的震撼!

  他的秘術「陰蝕螺旋」,其威力與特性他再清楚不過,即便是影級強者,也大多選擇閃避或是以更強力的忍術對轟化解,從未見過有人能以這種……這種近乎於「戲弄」規則的方式,將其輕描淡寫地偏轉、瓦解!

  那不是簡單的防禦或能量對撞,那是……那是某種對空間規則本質的、令人匪夷所思的應用和理解?!

  成功以巧破力,偏轉掉對方這含怒的致命一擊,扎克心中微微鬆了口氣,但臉色也更加蒼白了一分。維持「暴君之甲」的巔峰形態,再加上構築如此精密的、用於偏轉高級能量攻擊的空間褶皺力場,對他自身的查克拉儲備和精神力負荷,都達到了一個極其沉重的程度。

  經脈中傳來陣陣空虛和刺痛感,仿佛被過度拉伸的橡皮筋。

  他敏銳地捕捉到對方眼中那尚未散去的震驚,以及震驚深處,一閃而逝的、對於這種空間應用的……一絲不易察覺的退縮和重新評估?

  不能給他任何喘息、思考對策、或者呼叫更多援軍的機會!

  必須趁他病,要他命!

  至少,要創造出絕對安全的撤離窗口!

  扎克眼中寒光爆閃,如同暗夜中划過的冷電。他強行壓榨著體內已然見底的查克拉和精神力,左臂上那猙獰的骨甲發出一陣細微的「咔咔」作響,其上所有的尖刺、骨刃仿佛被注入了最後的瘋狂,驟然再次爆長、變得更加銳利、更加猙獰!

  「狂骨·千棘地獄!」

  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將覆蓋著骨甲的左拳,不再是砸向覺本人,而是狠狠地轟擊在自己前方的地面上!

  「轟——!」

  一聲巨響,並非直接的物理破壞,而是如同向平靜的湖面投入了一塊巨石!

  以他骨拳落點為中心,前方大片區域的地面如同沸騰般劇烈翻湧!

  下一剎那,無數根尖銳、粗壯、閃爍著死亡蒼白光澤的巨型骨棘,如同被壓抑了千萬年的地獄荊棘,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瘋狂地、毫無規律地破土而出!

  這些骨棘並非單一的直線生長,它們相互交織、纏繞、穿刺,瞬間形成了一片覆蓋了小半個下沉廣場的、無比茂密且充滿死亡威脅的蒼白荊棘叢林!

  每一根骨棘都蘊含著「狂骨之手」的堅硬與穿透力,雖然單個威力或許不如之前精準操控的「十指穿彈」,但其恐怖的數量、巨大的覆蓋範圍以及瞬間爆發的突刺速度,構成了一個無差別的、毀滅性的死亡領域!

  面對這突如其來、仿佛要將整個廣場都化作白骨地獄的無差別範圍攻擊,覺的臉色終於徹底變了。這些瘋狂生長的骨棘,單個或許無法對他構成致命威脅,但如此龐大的數量,如此迅疾的突刺速度,以及其中蘊含的那種令他都有些忌憚的堅硬特性,讓他根本無法無視!

  他不得不立刻中斷了任何試圖再次凝聚大型忍術的念頭,身形如同鬼魅般急速向後飄退,同時雙手連連揮舞,釋放出一道道小範圍的、凝練的暗紫色查克拉衝擊波,如同無形的鐮刀,將靠近他身體的大片骨棘斬斷、震碎。

  「噗噗噗噗——!」

  密集得令人頭皮發麻的碎裂聲如同爆豆般響起!

  蒼白的骨屑與暗紫色的查克拉光芒四處飛濺!

  雖然這些骨棘無法對全力防禦的覺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卻極其有效地阻礙了他的所有行動和施法準備,逼得他只能不斷後退,狼狽地應付著仿佛無窮無盡湧來的骨棘狂潮,一時間顯得頗為窘迫。

  而另外幾名原本試圖尋找機會靠近、支援覺的殺手,則在這突如其來的「千棘地獄」中倒了大霉。

  兩人因為閃避空間被大量骨棘封死,動作慢了半拍,瞬間就被數十根蜂擁而至的骨棘從不同方向穿透了身體!

  他們甚至連慘叫都未能完全發出,就變成了掛在蒼白骨林中的、鮮血淋漓的破碎布偶,當場慘死!

  夜梟憑藉著遠超同伴的敏捷身手和對危險的直覺,在骨棘爆發的瞬間就拼命向後翻滾,險之又險地避開了主要穿刺區域,但手臂和大腿外側依舊被幾根急速生長的骨棘邊緣劃開了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瞬間浸透了他的衣物,劇痛讓他額頭冷汗直冒。

  一擊逼退強敵,清理殘餘雜兵,創造出寶貴的混亂與時間差,扎克知道,這已是目前局面下所能創造出的最佳、也是最後的撤離時機。

  他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查克拉已經瀕臨枯竭,精神力也因高負荷運轉而傳來陣陣針扎般的刺痛,「暴君之甲」形態開始變得不穩定,邊緣處甚至出現了細微的、仿佛隨時會消散的透明感。

  他深深地、最後看了一眼在蒼白骨棘叢中狼狽躲閃、揮擊,臉色因暴怒和憋屈而鐵青的覺,以及那雙在混亂中依舊閃爍著冰冷與貪婪光芒的、令人過目難忘的紫色豎瞳。

  「你的樣子,和這雙眼睛,我記住了。」

  扎克冰冷的聲音,如同帶著冰碴,透過骨甲的縫隙,清晰地傳入覺的耳中,帶著一種宣告般的意味。

  下一刻,他不再有絲毫猶豫戀戰。覆蓋著骨甲的身形向後輕盈一躍,同時,左臂上那猙獰厚重的「暴君之甲」如同退潮般,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迅速收縮、分解、融入皮膚之下,重新恢復了那隻看似普通、只是略顯蒼白的左臂模樣。

  就在他雙足即將落地的瞬間,他腳下原本堅實的地面空氣,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一圈細微的、幾乎不可見的漣漪——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微型空間門被悄然開啟。

  他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從現實中抹去,精準地沒入那道空間漣漪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沒有留下任何查克拉殘留或移動軌跡。

  遺蹟之中,只留下滿地狼藉的、正在緩緩消散的蒼白骨棘碎片、殺手們死狀悽慘的屍體、瀰漫在空氣中的濃烈血腥與腐蝕氣味,以及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前天空、仿佛隨時會爆發毀滅性怒火的覺。

  看著目標消失的那片空空如也的地面,覺胸腔中的怒火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點燃!他猛地一拳砸在旁邊一根僥倖未被摧毀的石柱上!

  「轟咔!」

  堅硬的石柱根本無法承受他含怒一擊中蘊含的恐怖力量,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然後在一陣令人牙酸的呻吟聲中,轟然垮塌了一小半!

  「空間能力……狂骨之手……還有那種臨危不亂的戰鬥智慧和對時機的精準把握……」

  他低聲地、如同受傷野獸般咆哮著,紫色的豎瞳中燃燒著屈辱的怒火與更加熾烈、幾乎要化為實質的貪婪!

  「『空』……無論你逃到哪裡,你都跑不掉的!

  那隻手……那隻蘊含著無限可能的手,註定要成為我的所有物!

  你這個人……也很有意思!」

  他猛地轉過身,冰冷得如同萬載玄冰的目光,掃過僥倖存活下來、但都帶著不輕傷勢、瑟瑟發抖的夜梟和另外兩名殺手。

  「立刻清理掉所有戰鬥痕跡,包括屍體和血跡,然後撤離。

  今天在這裡發生的一切,你們所看到的、聽到的,誰敢向外泄露半個字……」

  他的聲音如同冰冷的刀鋒,刮過每個人的心臟,

  「我會讓他體驗到,比死亡更痛苦千百倍的滋味。」

  「是……是!覺大人!屬下明白!絕對守口如瓶!」

  夜梟忍著身上傷口傳來的劇痛和內心的恐懼,慌忙不迭地躬身應命,聲音都在顫抖。

  覺最後用他那雙詭異的紫瞳,深深地看了一眼扎克消失的方向,仿佛要將那個坐標和那個身影徹底烙印在靈魂深處。


  隨後,他的身影在一陣翻湧的暗紫色查克拉煙霧中緩緩變淡,最終徹底消散在遺蹟濃重的陰影與夜色里,仿佛從未出現過。

  這次的意外失利,非但沒有打消他的念頭,反而讓他奪取「狂骨之手」的決心更加堅定不移,同時,也對扎克這個能夠承載如此力量的「容器」本身,產生了愈發濃厚的、想要徹底掌控和研究的興趣。

  ……

  通過連續數次短距離、耗費相對較小的空間跳躍,扎克徹底遠離了那片充滿危險與詭異氣息的深山遺蹟區域,最終在一處遠離人煙、只有潺潺流水聲的偏僻山澗旁,顯露出疲憊不堪的身形。

  他幾乎是從空間漣漪中被「吐」了出來,踉蹌幾步,再也支撐不住,直接癱坐在了冰涼濕潤的溪邊鵝卵石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布滿了虛弱的冷汗,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左臂傳來陣陣深入骨髓的酸軟、刺痛和空虛感,那是過度透支「狂骨之手」力量、強行維持「暴君之甲」形態以及高負荷使用空間能力後,帶來的嚴重後遺症和反噬。

  他現在連抬起這隻手臂都覺得異常艱難。

  背靠著冰冷的岩石,他閉上雙眼,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戰鬥。

  那個自稱「覺」的紫瞳男子,實力之強橫、查克拉屬性之詭異陰毒,都遠超他之前遇到的任何對手。

  對方顯然對他的左手,或者說對這隻「狂骨之手」背後所代表的力量與技術,有著極其深刻的了解和勢在必得的野心。

  「紫色的豎瞳……絕非人類的特徵……強大的實力,掌握著詭異秘術,並且擁有一個隱秘且紀律嚴明的組織……」

  扎克將這些關鍵信息如同碎片般,在腦中一一拼湊、分析,並深深地烙印在記憶深處。

  這夥人,極有可能與野乃宇之前警告的根部「內鬼」有關,或者,是某個與大蛇丸存在某種競爭或合作關係的、隱藏在更深處的第三方神秘勢力。

  他們的目的,絕不僅僅是奪取一隻手臂那麼簡單。

  他需要儘快、儘可能安全地返回木葉。

  一方面,要向團藏復命,提交從暗月商會獲取的、足以引發外交風波或內部清洗的關鍵帳本,完成明面上的任務,維持自己在根部的價值和地位。

  另一方面,他必須設法動用一切可能的渠道,暗中調查這個「覺」以及其背後組織的來歷、目的和據點。

  並且,最重要的是,要立刻開始著手準備,應對對方幾乎可以預見的、下一次更加猛烈和狡猾的襲擊。

  力量!

  他還需要更快、更直接地獲得更強大的力量!

  僅僅依靠「狂骨之手」和目前開發的空間能力,在面對這種級別的敵人和組織時,已經顯得有些捉襟見肘,充滿了不確定性。

  那個被大蛇丸交予他、至今仍封存在獨立空間褶皺中的三勾玉寫輪眼……或許,真的不能再繼續猶豫和觀望下去了。

  那其中蘊含的陰遁力量與瞳術奧秘,雖然風險未知,但可能是短時間內快速提升實力、應對危機的關鍵。

  在原地休息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勉強恢復了一些行動所需的力氣後,扎克掙扎著站起身。他掬起一捧冰冷的溪水,洗去臉上戰鬥留下的灰塵和汗漬,也讓自己的頭腦更加清醒。

  隨後,他再次仔細地檢查了周身,確保沒有留下任何可能被追蹤的痕跡。

  抬頭辨認了一下方向,他最後望了一眼遺蹟所在的遠方天際,那裡依舊被夜色和山巒籠罩,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然後,他轉過身,拖著依舊有些疲憊但眼神已然重新變得堅定銳利的身軀,如同一個真正的幽靈,悄無聲息地融入了木葉方向的、茫茫無際的黑暗山林之中。

  歸途漫漫,而前方的陰影,似乎比身後的更加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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