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根之暗刃與咒印實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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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下基地的陰冷,仿佛能滲入骨髓,與外界陽光下的木葉判若兩個世界。

  扎克靜立於訓練場中央,凝視著自己的左臂。

  「封邪法印·偽」。

  查克拉的精細擬態下,這條由「狂骨」與初代火影細胞構築的禁忌之臂,此刻呈現出與右手別無二致的健康膚色。

  皮膚紋理、毛孔細節,甚至是指關節處細微的褶皺,都模擬得惟妙惟肖,足以以假亂真。

  指尖微微顫動,與真實手臂的靈活性毫無差別。

  然而,只有他自己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層溫潤的偽裝之下,是何等冰冷與熾熱交織的毀滅性力量。

  那是一種沉睡的火山,是深潛於淵海的巨獸,是連他自己都需時刻警惕、不敢有絲毫鬆懈的深淵之力。

  偽裝的初衷,與其說是為了欺騙敵人,不如說是為了安撫那些不必要的目光,以及……麻痹自己內心深處對這股非人力量的最後一絲悸動。

  腳步聲在空曠的訓練場內迴蕩,打破了寂靜。

  一名戴著動物面具的「根」成員如同鬼魅般出現,聲音透過面具,帶著金屬摩擦般的冰冷質感,沒有絲毫情緒起伏。

  「『空』,團藏大人有令。」

  扎克轉身,獨眼平靜地看向來者,如同深潭,不起波瀾。

  命令簡潔而直接,目標並非什麼聲名顯赫、賞金高昂的S級叛忍,而是一個代號「血隼」的木葉叛徒。

  情報捲軸被遞到扎克手中,上面記載著有限的信息:此人曾是大蛇丸麾下眾多助手之一,專注於「咒印」的輔助研究。

  在一次被標記為「失敗」的實驗項目後,他並未像其他失敗品一樣被清理,而是憑藉其狡詐,竊取了部分不完整的「咒印」研究資料叛逃而出。

  目前,根據線報,他潛伏在火之國與草之國交界處的一片人跡罕至的密林深處,似乎仍在利用竊取的資料,繼續其危險而禁忌的研究。

  「任務目標:回收或徹底銷毀所有與研究相關的資料、樣本。清除目標『血隼』。」

  根成員的聲音毫無起伏,如同念誦一段與己無關的文字,

  「大蛇丸大人不希望他的『廢料』在外面惹出不必要的麻煩,污染了實驗場的環境。」

  扎克的獨眼微微眯起。

  他立刻洞悉了任務的本質:這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清理門戶,更是對大蛇丸流落在外「遺產」的強制性回收。

  同時,或許,這也是對他這隻新生的「狂骨之手」,在面對大蛇丸體系下那種狂暴、非正統力量時,實戰效能的一次隱秘測試。

  團藏從不做無意義的安排,每一次任務都是多重意圖的交織。

  「了解。」

  扎克的回應同樣簡短,聽不出任何情緒。

  沒有多餘的告別,也沒有任何任務外的交流。

  扎克的身影如同融入牆壁的陰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根部基地,孤身一人潛入廣袤而原始的邊境密林。

  外界的氣息瞬間將他包裹。

  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腥甜、腐葉的醇厚,以及各種植物散發出的、混合著生與死的複雜氣味。

  這與根部那永恆不變的、混合著消毒水、陳舊血跡和冰冷石壁的味道截然不同。

  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冠,投下斑駁陸離的光斑,在林間空地上跳躍。

  久違的、屬於自然的光與熱落在皮膚上,卻讓他感到一絲陌生的不適。

  他更像是一個屬於黑暗的生物,陽光反而讓他無所適從。

  根據情報捲軸上加密的指引,配合著他自身敏銳的感知力,扎克在密林中快速穿行。

  他的動作輕盈如獵豹,落地無聲,仿佛一道掠過林間的幽影。

  很快,他抵達了一片被灰綠色毒瘴籠罩的沼澤邊緣。

  瘴氣帶著甜膩的腐蝕性氣味,尋常生物避之唯恐不及。

  就在這裡,在一片倒塌的、布滿苔蘚和寄生藤蔓的巨樹根部,他發現了一處極其隱蔽的入口——通道被巧妙地偽裝成自然形成的樹洞,內部向下延伸,通向未知的地下。

  扎克沒有貿然進入。

  他閉上獨眼,將心神沉靜下來。


  一種無形的、超越了常規五感的感知力,如同水銀瀉地,又如同平靜湖面泛起的漣漪,以他為中心,向著地下深處蔓延開去。

  空間感知。

  在他的「視界」中,地下的結構逐漸清晰起來。

  一個簡陋但功能齊全的地下實驗室結構被勾勒出來,包括通道、幾個相連的洞窟,以及一些粗糙的能量反應源。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在其中一個較大的洞窟內,存在著一個……狂暴、混亂且充滿惡意的生命能量源。

  那能量與常規查克拉相似,卻更加原始、暴戾,充滿了不穩定的躁動,仿佛一堆浸透了燃油的乾柴,只需一點火星,就會猛烈燃燒、爆炸,直至自我毀滅。

  目標,「血隼」,就在裡面。

  而且,狀態顯然極不穩定。

  沒有猶豫,也無需從常規入口突破。

  扎克的身影在原地變得模糊,下一刻,他已直接出現在地下設施內部陰暗潮濕的通道中。

  門門果實的能力,讓他輕易繞過了入口處那幾個簡陋得可笑的警戒結界,如同穿過一道無形的門。

  腳踩在略有積水的石質地面上,發出微不可聞的聲響。

  通道深處,野獸般的咆哮、器物被砸碎的刺耳噪音,以及一種壓抑不住的、如同困獸般的喘息聲,混合著傳來,在封閉的空間內迴蕩,更添幾分詭異。

  扎克悄無聲息地靠近那間作為主實驗室的洞窟。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化學試劑味、淡淡的血腥味,以及一種……仿佛什麼東西腐敗了的甜腥氣。

  實驗室內的景象堪稱混亂與癲狂的混合體。

  粗糙的石制實驗台上,散落著破碎的玻璃器皿和試管,各種顏色詭異的不明液體流淌、混合,在地面上形成一灘灘污漬。

  牆壁上塗畫著潦草而癲狂的筆記、殘缺的咒印符文草圖,以及大量意義不明的數字和符號,仿佛記錄著研究者逐漸崩潰的理智。

  而在實驗室中央,一個身形消瘦、衣衫襤褸的男人正背對著入口,雙手瘋狂地抓撓著自己的胸膛和脖頸。

  他的皮膚下,如同有無數細小的活物在蠕動、鑽探,浮現出黑色、形態不斷扭曲變化的詭異紋路——那正是處於活性化狀態、卻極不穩定的不完整咒印。

  他的身體因痛苦而佝僂,又因力量的侵蝕而微微顫抖。

  他就是「血隼」。

  似乎是感應到了陌生的氣息,或許是扎克的出現打破了此地某種脆弱的平衡,「血隼」猛地轉過頭。

  他的雙眼赤紅,布滿了蛛網般的血絲,幾乎看不到任何屬於人類的理性光芒,只剩下野獸般的警惕、痛苦與瘋狂的攻擊性。

  「誰?!」

  他的聲音嘶啞,如同砂紙摩擦,

  「是團藏那條老狗……還是大蛇丸那個瘋子派你來滅口的?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們不會放過我!」

  扎克沒有回答。

  對於將死之人,言語是多餘的奢侈。回答「血隼」的,是驟然刺破沉悶空氣的銳利尖嘯——一枚冰冷的苦無,帶著死亡的氣息,精準地射向他的眉心。

  「吼——!」

  「血隼」發出一聲完全不似人聲的咆哮,仿佛某種凶戾的猛禽。他身上的咒印紋路在這一刻瞬間變得漆黑如墨,仿佛活了過來,在他皮膚表面急速蔓延!

  他的速度隨之暴漲,竟在間不容髮之際,以一個扭曲詭異的姿勢,側身驚險地躲開了致命的苦無。

  同時,他的右手五指猛地彎曲成爪,指甲在咒印力量的作用下變得尖長烏黑,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帶著一股腥臭的惡風,直抓向扎克的咽喉!

  攻擊未至,那股充滿破壞欲和侵蝕性的混亂查克拉已然撲面而來,足以讓尋常忍者心神動搖。

  然而,扎克的眼神依舊古井無波。

  面對這迅猛狠辣的一爪,他甚至沒有後退半步。

  覆蓋著完美偽裝的左手看似隨意地抬起,後發先至,如同精準的機械臂,在空中劃出一道殘影,精準無比地扣住了「血隼」那隻變異手腕的關節處。

  「咔嚓!」

  令人牙酸的清脆骨裂聲,在混亂的實驗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啊——!」

  劇痛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血隼」發出了悽厲至極的慘叫。

  但這劇痛,也如同最後的催化劑,將他體內咒印帶來的狂暴徹底激發。

  他剩餘的理智幾乎被完全吞噬,另一隻手握緊成拳,拳頭上竟然強行凝聚起一團不穩定的、不斷翻湧冒著氣泡的黑色查克拉能量團,散發出強烈的腐蝕性氣息,轟向扎克的面門!

  這一擊,蘊含了他所有的瘋狂與絕望。

  扎克依舊不閃不避,只是將左臂抬起,橫亘在自己與那團危險能量之間。

  就在黑色查克拉團即將觸及手臂皮膚的瞬間——

  「封邪法印·解!」

  偽裝如同退潮般迅速褪去,顯露出其下蒼白、非人、散發著幽幽寒意的狂骨之臂!

  「砰!」

  黑色的、充滿腐蝕性的查克拉團結結實實地砸在蒼白的手臂上,發出沉悶如擊敗革的響聲。預想中的腐蝕、破壞並未發生。

  那團混亂能量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更為堅不可摧的壁壘,僅僅激起一圈微弱的能量漣漪,便被狂骨手臂自身蘊含的、更高級、更純粹、充滿了磅礴生命力的能量輕易地中和、驅散、湮滅,連一絲痕跡都未能留下。

  「不可能!!」

  「血隼」的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瘋狂與驚駭,那是一種信念崩塌的絕望,

  「這是……這是什麼力量?!咒印的力量竟然……竟然對你無效?!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扎克沒有給他任何思考或喘息的時間。

  他扣住對方那已經碎裂手腕的左手五指猛然發力,強大的握力幾乎要將剩餘的骨骼也捏成齏粉。

  隨後,他如同揮舞一件無足輕重的物品般,將「血隼」整個人如同破布娃娃般輕鬆掄起,帶著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狠狠砸向旁邊那堆滿了破碎器皿的實驗台!

  轟隆——!

  木石結構的實驗台在這狂暴的撞擊下,如同被巨石砸中,瞬間四分五裂,木屑與碎石紛飛。器皿的碎片進一步濺射,發出連綿不絕的清脆聲響。

  「血隼」如同一條死狗般癱倒在廢墟之中,大口大口地咳出混著內臟碎塊的暗紅色血液。

  他身上的咒印紋路如同接觸不良的燈帶,明滅不定,閃爍著急促而紊亂的光芒,似乎因為宿主遭受了致命的重創,而變得極其不穩定,隨時可能徹底崩潰反噬。

  然而,他眼中那最後一絲瘋狂,卻燃燒得更加熾烈。

  「咳咳……你……你也……別想好過!」

  他嘶吼著,聲音如同破舊的風箱,用盡生命中最後的氣力,從懷中貼身衣物里,掏出了一個密封的試管。

  試管之內,是渾濁不堪、如同活物般在不斷沸騰翻滾的漆黑色液體——那是他研究成果的極致,高度濃縮的、極不穩定的咒印催化劑,蘊含著最純粹的破壞與侵蝕意志!

  「一起……擁抱進化吧!或者……一起毀滅!」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將試管猛地擲向扎克!

  試管在空中劃出一道危險的弧線,隨即在扎克身前不遠處炸裂開來!

  黑色的液體並未四散飛濺,而是如同擁有了自身的生命意志般,瞬間化作無數細密、扭曲、蠕動的黑色能量觸鬚,發出令人心智混亂的細微嘶鳴,如同黑色的潮水,向著扎克纏繞、滲透而來!

  它們所過之處,連空氣都發出被腐蝕的「滋滋」聲響。

  扎克的瞳孔微微一縮。

  空間感知在瞬間清晰地反饋出這東西所蘊含的強烈侵蝕性與精神污染特性。

  物理防禦或許能抵擋,但其附帶的能量污染和精神衝擊可能極為麻煩。

  電光火石之間,他做出了最簡潔、最有效的應對。

  蒼白的左手掌心前方,空氣極其輕微地扭曲、蕩漾,泛起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漣漪。

  一個極其微小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黑暗裂隙瞬間打開——那不是通往異空間的門戶,而是直接連接著無序混亂的空間亂流的短暫通道,產生出一股強大而精準的吸力。

  門門果實·微型空間放逐!

  所有撲襲而來的黑色觸鬚,仿佛遇到了宇宙中的黑洞,被那股無形的、源自空間層面的力量強行牽引、壓縮,如同百川歸海,盡數被吸入了那個微小的空間裂隙之中。


  連一絲能量殘渣,一點精神污染的氣息都未曾泄露,直接被徹底放逐、湮滅在了未知且狂暴的空間亂流深處。

  實驗室再次恢復了死寂,只剩下「血隼」那如同破風箱般粗重、卻越來越微弱的絕望喘息。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後的、最得意的殺手鐧,如此輕易地、如此徹底地消失無蹤,眼中最後的光芒徹底熄滅,只剩下一片死灰。

  扎克邁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瀕死的叛徒。

  冰冷的獨眼中,沒有任何勝利的喜悅,也沒有對將死之人的憐憫,只有一片純粹的、執行任務時的漠然。

  「怪物……你才是……完美的怪物……」

  「血隼」看著那隻近在咫尺的、蒼白而強大的手臂,嘴唇翕動,吐出生命中最後的詛咒或者說……感嘆。

  隨即,頭一歪,氣息徹底斷絕。

  扎克的指尖,一截蒼白而尖銳的骨刺悄然彈出,如同死神的指甲。

  他熟練地完成了最後的「清除」工作,確保目標徹底失去一切生機。

  接下來的清理工作迅速而高效。

  扎克仔細檢查了整個地下實驗室,將所有能找到的紙質記錄、捲軸、實驗筆記,以及那些配置好的、未配置的藥液樣本,全部集中起來。

  一個最低限度的火遁忍術,伴隨著升騰的火焰和刺鼻的焦糊味,將這些危險的禁忌知識化為灰燼,確保沒有任何遺漏。

  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這片充斥著死亡與毀滅氣息的地下空間時,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實驗室最角落,一個被雜物半掩著的、材質明顯與眾不同的金屬箱。

  箱子不大,表面呈現出暗沉的合金光澤,上面還掛著一把頗為精巧的機械鎖。

  空間感知下意識地延伸過去。

  反饋回來的信息讓他動作微微一頓。

  裡面並非紙張或實驗材料,而是一個……極其微弱的,但卻真實存在的生命反應!

  而且,這個生命反應與他左臂深處那股磅礴的生命之源,隱隱產生了一絲極其微弱、卻無法忽略的共鳴。

  「柱間細胞。」

  他走到角落,輕易地用骨刃削斷了那把看似堅固的鎖。

  打開箱蓋,裡面的景象讓扎克那萬年不變的表情,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波瀾。

  箱子裡鋪著還算柔軟的白色襯墊,仿佛一個精心準備的囚籠。

  裡面蜷縮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孩子,看上去大約只有五六歲,身形瘦小,臉色是一種不健康的蒼白,嘴唇缺乏血色。

  孩子的衣袖被捲起,露出的纖細手臂上,布滿了密密麻麻、新舊交錯的針孔痕跡,顯然曾被長期作為實驗體使用。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並非是這些觸目驚心的針孔,而是在孩子單薄睡衣下,微微敞開的領口處,心口的位置——那裡,烙印著一個極其微小、卻異常穩定、結構精巧複雜的淡綠色咒印。

  這個咒印,與「血隼」身上那狂暴、混亂、充滿破壞欲的黑色咒印截然不同。

  它更內斂,更平和,紋路呈現出一種充滿生機的藤蔓或枝葉形態,隱隱散發著一種極其微弱的、偏向於「生命滋養」與「穩固」的能量波動。

  仿佛是從對初代火影細胞的生命能量研究中,意外衍生出的、一個走向了完全不同方向的分支——並非追求力量的狂暴增幅,而是……某種意義上的生命維繫與潛能激發?

  扎克的獨眼凝視著那個淡綠色的咒印,腦海中瞬間閃過情報中提到「血隼」曾參與失敗項目,以及大蛇丸對初代細胞在「生命能量」引導與應用上確有獨到心得的信息。

  這個孩子,和這個特殊的、與眾不同的咒印,或許才是「血隼」叛逃時,真正竊取到的、最有價值、也最不為人知的「遺產」之一。

  一個失敗的、走向力量狂暴化的咒印項目下的……一個意外的、偏向生命領域的「成功」副產品?

  他沉默地站在箱子前,陰影將他大半個身軀籠罩。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孩子的脖頸,確認他只是處於一種深度昏迷狀態,生命體徵雖然微弱,卻在那淡綠色咒印的維繫下異常平穩。

  該如何處置?

  帶回根部,上交?

  這最符合「根」的規矩和任務流程。

  但這孩子的下場幾乎可以預見——成為一個新的、更珍貴的實驗品,被團藏或者大蛇丸接手,在無盡的實驗中消耗掉他短暫的生命,直至榨乾最後一點價值。

  就地留下?

  斷絕他的食物和維生環境,他必死無疑。這與直接殺死他無異。

  一個完全超出任務計劃之外的意外,一個帶著沉重道德重量的抉擇,冰冷而突兀地擺在了這位習慣於執行命令的根之暗刃面前。

  實驗室的火焰還在他身後噼啪作響,映照著他沉默而孤寂的身影,在牆壁上投下漫長而扭曲的影子。

  他的視線,在明暗交錯的光線中,閃爍著難以捉摸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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