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得寸進尺
方緣環視一圈周圍看傻了的同學，然後目光重新鎖定臉色大變的唐威，語氣輕鬆：
「既然你先動了手，那我現在再打你，頂多也就算個互毆，合情合理吧？」
話音未落，方緣身形猛地一晃，完美級疾風步瞬間爆發，如同鬼魅般直接貼近唐威！
「啪啪啪！」
三道清脆響亮至極的巴掌聲，幾乎在同一時間炸響！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方緣下手一點沒留情，又快又狠，抽完立刻後退。
唐威甚至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就只覺得兩邊臉頰一陣火辣辣的劇痛，腦袋都被扇得嗡嗡作響，臉上瞬間浮現出三個清晰無比的紅色巴掌印！
「方緣！我艹你媽！！」
極致的疼痛和前所未有的羞辱感瞬間衝垮了唐威的理智，他眼睛瞬間就紅了，怒吼著就要撲上去和方緣拼命！
「幹什麼！你們在幹什麼？！」
就在這時，負責維持現場秩序的老師終於被這裡的騷動吸引，迅速沖了過來，脖子上的哨子吹得震天響，嚴厲的目光掃過兩人：
「考核剛結束就尋釁滋事？都想被取消成績是吧？！」
正要暴起傷人的唐威聽到這話，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瞬間冷靜了下來，硬生生止住了撲上去的動作。
他猛地看向一旁好整以暇、仿佛沒事人一樣的方緣，終於明白了對方的險惡用心！
這逼是故意的！故意激怒他先動手，然後假裝被推倒坐實他先動手的事實，再趁機打完巴掌！
如果他現在還手，那就是證據確鑿的互毆，兩人都得完蛋！他的考核成績也會被取消！
想通了這一切，唐威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方緣，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那憋屈、憤怒、又無可奈何的表情，精彩得無法形容。
方緣看著唐威那副憋屈到快要爆炸卻又不得不強忍的模樣，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甚至還故意捏著嗓子，用一股子欠揍的茶味語氣說道：
「哎呀，唐大少爺，你不會真的要打我吧？你可是三星資質的天才呢，以後前途無量，光明一片~真的要對人家動手嗎？人家好怕怕啊~」
這話無疑是火上澆油，唐威額頭青筋狂跳，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恨不得當場把方緣生撕了。
但看著旁邊虎視眈眈、手握「取消成績」大權的老師，他只能強行把這口血咽回肚子裡，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對老師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誤會，老師，都是誤會！我倆就是同學之間開個玩笑，鬧著玩呢……」
老師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顯然不信這套說辭，但也不想深究，只是公事公辦道：
「既然是鬧著玩，那剛才我看見你要對他動手也是玩？向他道歉。」
形勢比人強，唐威感覺這輩子都沒這麼屈辱過。他深吸一口氣，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才壓下沸騰的殺意，轉向方緣，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對、不、起！」
說完，他再也無顏待下去，黑著臉，幾乎是落荒而逃般飛快地離開了這個讓他尊嚴掃地的操場。
方緣看著他狼狽的背影，心情大好，揚聲補了一句：「拜拜了您嘞，送財童子一號~」
處理完唐威，方緣目光一轉，又精準地找到了也想溜號的胡鵬。
「鵬子，等等，我的兩萬塊呢？」
胡鵬身體一僵，隨即臉上堆起假笑，轉過身一把摟住方緣的脖子，試圖套近乎：
「哎呀，老四，你看你，都是兄弟，一起混了那麼長時間，提錢多傷感情啊是吧？剛才哥就是跟你開個玩笑……」
方緣毫不客氣地甩開他的手臂，臉色冷了下來：
「少來這套！你壓我輸，落井下石想撈好處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是兄弟？
哪兒那麼多廢話？趕緊給錢！唐威什麼下場你沒看見？你也想跟我『互毆』一下試試？」
胡鵬臉上的假笑瞬間消失，臉色變得極其陰鬱，眼神里透著一股狠厲，死死地盯著方緣。
幾秒鐘後，他似乎權衡利弊，知道今天這錢不出是走不掉了，臉色又強行恢復正常，只是那眼神變得異常冰冷。
他不再多說一句廢話，陰沉著臉操作手機，很快將兩萬塊轉給了方緣。
「混蛋，我記住你了。」轉帳完成，胡鵬丟下這句冰冷的話，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
至此，曾經臭名昭著的「一中四大惡人」，老大十惡不赦神秘失蹤，老三方緣與老四胡鵬徹底撕破臉皮結下樑子，這個不良小團體，在這一刻算是徹底分崩離析，名存實亡了。
拿到這筆「意外之財」，方緣心情舒暢，但想到胡鵬最後那個冰冷怨毒的眼神，心裡還是稍稍提起了幾分警惕。
這傢伙是個所謂的「魔神試煉者」，被自己這樣當眾打臉敲詐，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以後的事以後再說。」方緣搖搖頭，暫時將這點擔憂壓下。
放學時間到，方緣隨著人流走出校門，沒想到剛出校門，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等在那裡——是上官天闕。
她看到方緣，臉上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走上前來：「恭喜你啊，拿到了考核第一名。」
方緣略微有些詫異：「你也知道了？」
「嗯，」上官天闕點點頭，語氣帶著一絲佩服，「你現在可是學校里的名人了。『廢柴逆襲勇奪第一』，這件事在校園論壇和表白牆都傳瘋了，連我這種普通的文科生都聽說了。」
她頓了頓，解釋道：「我這幾天其實來找過你幾次，想謝謝你上次……的事。但你好像一直沒來學校。」
方緣這才想起，自己這一周都泡在黑暗補習班，確實沒在學校露面。
上官天闕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手工製作、針腳細密的小小平安符，遞了過來：
「這個……是我自己做的，不值什麼錢，但希望能給你帶來一點好運。再次謝謝你。」
方緣看著那枚小巧精緻的平安符，微微一怔，心裡划過一絲暖流。他接過平安符，認真地道了聲謝：「謝謝，我很喜歡。」
或許是今天心情確實很好，也或許是覺得對方一片心意，方緣看了看時間，主動邀請道：
「我正好要去給我姐和我妹買幾件衣服，她們……很久沒買新衣服了。要不，一起逛逛？順便幫我參考參考？」
「既然你先動了手，那我現在再打你，頂多也就算個互毆，合情合理吧？」
話音未落，方緣身形猛地一晃，完美級疾風步瞬間爆發，如同鬼魅般直接貼近唐威！
「啪啪啪！」
三道清脆響亮至極的巴掌聲，幾乎在同一時間炸響！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方緣下手一點沒留情，又快又狠，抽完立刻後退。
唐威甚至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就只覺得兩邊臉頰一陣火辣辣的劇痛，腦袋都被扇得嗡嗡作響，臉上瞬間浮現出三個清晰無比的紅色巴掌印！
「方緣！我艹你媽！！」
極致的疼痛和前所未有的羞辱感瞬間衝垮了唐威的理智，他眼睛瞬間就紅了，怒吼著就要撲上去和方緣拼命！
「幹什麼！你們在幹什麼？！」
就在這時，負責維持現場秩序的老師終於被這裡的騷動吸引，迅速沖了過來，脖子上的哨子吹得震天響，嚴厲的目光掃過兩人：
「考核剛結束就尋釁滋事？都想被取消成績是吧？！」
正要暴起傷人的唐威聽到這話，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瞬間冷靜了下來，硬生生止住了撲上去的動作。
他猛地看向一旁好整以暇、仿佛沒事人一樣的方緣，終於明白了對方的險惡用心！
這逼是故意的！故意激怒他先動手，然後假裝被推倒坐實他先動手的事實，再趁機打完巴掌！
如果他現在還手，那就是證據確鑿的互毆，兩人都得完蛋！他的考核成績也會被取消！
想通了這一切，唐威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方緣，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那憋屈、憤怒、又無可奈何的表情，精彩得無法形容。
方緣看著唐威那副憋屈到快要爆炸卻又不得不強忍的模樣，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甚至還故意捏著嗓子，用一股子欠揍的茶味語氣說道：
「哎呀，唐大少爺，你不會真的要打我吧？你可是三星資質的天才呢，以後前途無量，光明一片~真的要對人家動手嗎？人家好怕怕啊~」
這話無疑是火上澆油，唐威額頭青筋狂跳，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恨不得當場把方緣生撕了。
但看著旁邊虎視眈眈、手握「取消成績」大權的老師，他只能強行把這口血咽回肚子裡，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對老師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誤會，老師，都是誤會！我倆就是同學之間開個玩笑，鬧著玩呢……」
老師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顯然不信這套說辭，但也不想深究，只是公事公辦道：
「既然是鬧著玩，那剛才我看見你要對他動手也是玩？向他道歉。」
形勢比人強，唐威感覺這輩子都沒這麼屈辱過。他深吸一口氣，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才壓下沸騰的殺意，轉向方緣，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對、不、起！」
說完，他再也無顏待下去，黑著臉，幾乎是落荒而逃般飛快地離開了這個讓他尊嚴掃地的操場。
方緣看著他狼狽的背影，心情大好，揚聲補了一句：「拜拜了您嘞，送財童子一號~」
處理完唐威，方緣目光一轉，又精準地找到了也想溜號的胡鵬。
「鵬子，等等，我的兩萬塊呢？」
胡鵬身體一僵，隨即臉上堆起假笑，轉過身一把摟住方緣的脖子，試圖套近乎：
「哎呀，老四，你看你，都是兄弟，一起混了那麼長時間，提錢多傷感情啊是吧？剛才哥就是跟你開個玩笑……」
方緣毫不客氣地甩開他的手臂，臉色冷了下來：
「少來這套！你壓我輸，落井下石想撈好處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是兄弟？
哪兒那麼多廢話？趕緊給錢！唐威什麼下場你沒看見？你也想跟我『互毆』一下試試？」
胡鵬臉上的假笑瞬間消失，臉色變得極其陰鬱，眼神里透著一股狠厲，死死地盯著方緣。
幾秒鐘後，他似乎權衡利弊，知道今天這錢不出是走不掉了，臉色又強行恢復正常，只是那眼神變得異常冰冷。
他不再多說一句廢話，陰沉著臉操作手機，很快將兩萬塊轉給了方緣。
「混蛋，我記住你了。」轉帳完成，胡鵬丟下這句冰冷的話，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
至此，曾經臭名昭著的「一中四大惡人」，老大十惡不赦神秘失蹤，老三方緣與老四胡鵬徹底撕破臉皮結下樑子，這個不良小團體，在這一刻算是徹底分崩離析，名存實亡了。
拿到這筆「意外之財」，方緣心情舒暢，但想到胡鵬最後那個冰冷怨毒的眼神，心裡還是稍稍提起了幾分警惕。
這傢伙是個所謂的「魔神試煉者」，被自己這樣當眾打臉敲詐，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以後的事以後再說。」方緣搖搖頭，暫時將這點擔憂壓下。
放學時間到，方緣隨著人流走出校門，沒想到剛出校門，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等在那裡——是上官天闕。
她看到方緣，臉上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走上前來：「恭喜你啊，拿到了考核第一名。」
方緣略微有些詫異：「你也知道了？」
「嗯，」上官天闕點點頭，語氣帶著一絲佩服，「你現在可是學校里的名人了。『廢柴逆襲勇奪第一』，這件事在校園論壇和表白牆都傳瘋了，連我這種普通的文科生都聽說了。」
她頓了頓，解釋道：「我這幾天其實來找過你幾次，想謝謝你上次……的事。但你好像一直沒來學校。」
方緣這才想起，自己這一周都泡在黑暗補習班，確實沒在學校露面。
上官天闕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手工製作、針腳細密的小小平安符，遞了過來：
「這個……是我自己做的，不值什麼錢，但希望能給你帶來一點好運。再次謝謝你。」
方緣看著那枚小巧精緻的平安符，微微一怔，心裡划過一絲暖流。他接過平安符，認真地道了聲謝：「謝謝，我很喜歡。」
或許是今天心情確實很好，也或許是覺得對方一片心意，方緣看了看時間，主動邀請道：
「我正好要去給我姐和我妹買幾件衣服，她們……很久沒買新衣服了。要不，一起逛逛？順便幫我參考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