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二輪
葉明奇怪的是，請自己吃飯的是秀智，請他來漢江邊的也是秀智。
可走在漢江邊，她怎麼一直看手機？
放慢腳步，讓她一個人往前走。
走著走著，裴秀智發現不對勁，回頭才發現自己的問題。
但是手機燈光反射在她臉上，竟然完全沒有歉意，理直氣壯：
「現在馬上要零點了誒。」
葉明看看手錶，23：59分。
「是你生日？」
秀智差點把牙齒咬碎，「你對我真是一點關心都沒有。」
聽到這話，葉明哭笑不得，他有什麼需要關心的立場嘛。
而秀智也覺得這話過於曖昧，補充解釋：
「明天！明天是我第二張solo專輯先行曲發布的日子，零點上線！」
葉明回應：「你竟然會solo。」
午夜的漢江，風很冷......
裴秀智轉頭就走，葉明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大步追了上去。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想逗逗她，好像一個好玩的玩具。
他一把拽住秀智纖細微涼的手腕，「我當然知道你是女團，我的意思是更熟悉你舞台上的樣子。」
秀智吸吸，不知道是冷還是什麼：「那好，你現在說出我的任何一首歌，一個舞台就算你說的是真的。」
結果當然是葉明老臉一紅，尷尬地習慣性摸摸鼻子。
一個好鼻子，秀智心想，真想給一拳！
其實她也不生氣了，反而慶幸，葉明沒騙她。朴振英社長說奈飛亞洲區的負責人討厭女團，從葉明的表現來看他不討厭，確實不是。
葉明以為秀智還在生氣，「這樣，我答應買10張專輯，怎麼樣？」
秀智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立馬改口：「十張怎麼夠啊，你堂堂一高管，你要幫我宣傳。」
誒，葉明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韓國最好的綜藝節目是什麼，要不要一起宣傳？」
「Runnimng Man？」
秀智根據葉明的傾向脫口而出，這個節目在天朝有相當的觀眾基礎，但是馬上她又猶豫：
「我們還沒開拍，怎麼宣傳？」
「這怕什麼，未拍先宣傳，股...不是，宣傳效果才好。」
差點說漏，說出股價了。
唉，還是實力不夠，每天想著怎麼掙錢。
葉明暗暗感慨的時候，看到秀智捏著一個耳機伸手過來。
「一起聽？」
「好啊，我太榮幸了。」
陰陽怪氣，氣得秀智將手縮回去，被葉明眼疾手快拿住耳機，卻怎麼都戴不好。
這三星的入耳耳機也太難用了。
「誒呀，笨死你得了，除了嘴什麼都笨！」
裴秀智踮起腳尖，探頭到葉明耳邊，幫他調試。
溫熱的氣流，穿透寒冬凌晨的冰冷，輕撫在葉明的耳邊。
他的鼻子，能聞到淡淡的香氣。
嗯，很特別的香。
感覺過去很久，裴秀智縮著頭站好，臉頰被凍得發紅。
兩個人被耳機串在一起，還得是有線耳機！
「你總是付出自己的所有，
你說我的幸福就是你的幸福，
你無論何時都只望著我，
可是你的愛讓我漸漸疲憊...」
聽得葉明老人地鐵手機。
打破氣氛，「咳，雖然聲音娓娓道來，和你說話的聲音像，好聽。但這三觀明顯不正，什麼愛上別人...」
好，很好。
裴秀智剛有點奇怪，葉明一盆涼水又讓她恢復正常。
「哪裡不正！哪裡不正！只是歌詞，我又不是那樣的人。不對，我就是！」
秀智拽飛了耳機，狠狠地跑向自己的車，經紀人已經來代駕，揚長而去。
葉明也不知道自己哪裡錯了，秀智這孩子稍微有點衝動。
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是她顯得衝動的原因。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碩大的車燈從背後照亮葉明，有些晃眼。
搖下車窗，逆光看不真切，卻聽見一道女聲掩不住笑意：
「你好，需要司機嘛？」
韓孝周？
讓葉明稍微有些驚喜。
她穿著格子衫，外套圍在腰間，明顯是回家換過一身便服。
反倒和葉明的穿搭很是相配。
葉明上車才問，「你怎麼在這？」
「因為有人吃癟了唄，大半夜還在漢江邊走。那麼明顯的911，誰不認識啊。」
韓孝周毫無防備地把手機遞了過來，給葉明展示。
葉明看名字不對，翻了翻下面的動態和評論，第一條就是關於漢江邊保時捷的信息。
「你小號？」
韓孝周得意地笑道：「是啊！怎麼樣，我自己運營的帳號，不靠韓孝周的名字，也能有幾十萬粉絲，是不是很聰明！」
而葉明，卻從動態中發現了更多的不易發覺的信息。
「你這個號是想找人？」
「...想聽故事嗎？」
韓孝周沒想到葉明這麼敏銳，臉上的笑容逐漸淡去，得到葉明首肯。
「其實也沒什麼故事...」
她講到了她的父親、弟弟，軍人世家，受到了懲罰，包括她父親也因此受到不小的傾軋。
可她又能怎麼辦，難道演員工作不做了？
只能尋找受害者，想別的辦法補償他們。
葉明沒想到還會有這麼一段故事，公眾人物還真是麻煩。
不過，軍官？
倒是可以利用一下，他看本來就心動的韓孝周更顯眉清目秀起來。
「我可以幫你。」
「你聽懂我說的了嗎？」
韓孝周一時愣住，不知道該怎麼回復，沒有質疑葉明，反而在質疑自己。
那件事之後，就連她以前的朋友都唯恐避之不及。
葉明下午據理力爭的背影，又浮現在眼前。
她習慣性地一抹鼻翼，強撐著露出笑容——
「不說這些，出...」
發字還沒說出口，抬起的手不慎碰到車燈鍵。
一個人影赫然出現在玻璃前，剛才黑燈瞎火沒注意，這瞬間讓韓孝周嚇得花容失色！
葉明卻得益於北美優秀的匹配機制，具有充分的防範意識、反應。
第一時間按下韓孝周的頭，自己也偏頭。
砰！
砰砰！
連續的幾聲，幸虧是鏡頭不是槍口。
閃光燈也讓葉明鬆了口氣。
可韓孝周卻緊張起來，明天非得上個大新聞不可。
聲音都在發顫，「葉明，怎麼辦？」
「你問我！你自己知道911會被發現，你自己開一輛賓特利不是更明顯！」
韓孝周無處安放地雙手按在葉明手臂，他只能盡力想辦法。
「你跑得快不快？」
......
葉明下車撞開狗仔。
韓孝周趁亂向前猛跑，結果被葉明追上。
「你不說跑得很快嘛？！」
韓孝周跑步也不忘嘴硬，「我為了試鏡節食，沒力氣！」
沒辦法，葉明只好牽著韓孝周的手開始逃亡。
狗仔的身體素質也很好，緊追不捨，卻還是在一個角落丟失蹤跡。
「西——」
忿忿離開！
就掛在不遠處的欄杆下，聽到罵人的聲音，葉明才鬆了口氣。
韓孝周沒心沒肺地問：「人走了，我們上去？」
葉明扒著欄杆，而她現在像八爪魚一樣，攀在葉明身上。
明明近到呼吸都變成一個循環系統，卻沒有半點旖旎。
韓孝周看葉明咬牙，著急地問：「你沒事吧？」
「你...知道欄杆有多冰嘛...」
說完，最後幾根勾緊的手指被迫鬆開。
嗵！
一道落水聲，漢江的平靜被兩個人打破。
可走在漢江邊，她怎麼一直看手機？
放慢腳步，讓她一個人往前走。
走著走著，裴秀智發現不對勁，回頭才發現自己的問題。
但是手機燈光反射在她臉上，竟然完全沒有歉意，理直氣壯：
「現在馬上要零點了誒。」
葉明看看手錶，23：59分。
「是你生日？」
秀智差點把牙齒咬碎，「你對我真是一點關心都沒有。」
聽到這話，葉明哭笑不得，他有什麼需要關心的立場嘛。
而秀智也覺得這話過於曖昧，補充解釋：
「明天！明天是我第二張solo專輯先行曲發布的日子，零點上線！」
葉明回應：「你竟然會solo。」
午夜的漢江，風很冷......
裴秀智轉頭就走，葉明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大步追了上去。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想逗逗她，好像一個好玩的玩具。
他一把拽住秀智纖細微涼的手腕，「我當然知道你是女團，我的意思是更熟悉你舞台上的樣子。」
秀智吸吸，不知道是冷還是什麼：「那好，你現在說出我的任何一首歌，一個舞台就算你說的是真的。」
結果當然是葉明老臉一紅，尷尬地習慣性摸摸鼻子。
一個好鼻子，秀智心想，真想給一拳！
其實她也不生氣了，反而慶幸，葉明沒騙她。朴振英社長說奈飛亞洲區的負責人討厭女團，從葉明的表現來看他不討厭，確實不是。
葉明以為秀智還在生氣，「這樣，我答應買10張專輯，怎麼樣？」
秀智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立馬改口：「十張怎麼夠啊，你堂堂一高管，你要幫我宣傳。」
誒，葉明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韓國最好的綜藝節目是什麼，要不要一起宣傳？」
「Runnimng Man？」
秀智根據葉明的傾向脫口而出，這個節目在天朝有相當的觀眾基礎，但是馬上她又猶豫：
「我們還沒開拍，怎麼宣傳？」
「這怕什麼，未拍先宣傳，股...不是，宣傳效果才好。」
差點說漏，說出股價了。
唉，還是實力不夠，每天想著怎麼掙錢。
葉明暗暗感慨的時候，看到秀智捏著一個耳機伸手過來。
「一起聽？」
「好啊，我太榮幸了。」
陰陽怪氣，氣得秀智將手縮回去，被葉明眼疾手快拿住耳機，卻怎麼都戴不好。
這三星的入耳耳機也太難用了。
「誒呀，笨死你得了，除了嘴什麼都笨！」
裴秀智踮起腳尖，探頭到葉明耳邊，幫他調試。
溫熱的氣流，穿透寒冬凌晨的冰冷，輕撫在葉明的耳邊。
他的鼻子，能聞到淡淡的香氣。
嗯，很特別的香。
感覺過去很久，裴秀智縮著頭站好，臉頰被凍得發紅。
兩個人被耳機串在一起，還得是有線耳機！
「你總是付出自己的所有，
你說我的幸福就是你的幸福，
你無論何時都只望著我，
可是你的愛讓我漸漸疲憊...」
聽得葉明老人地鐵手機。
打破氣氛，「咳，雖然聲音娓娓道來，和你說話的聲音像，好聽。但這三觀明顯不正，什麼愛上別人...」
好，很好。
裴秀智剛有點奇怪，葉明一盆涼水又讓她恢復正常。
「哪裡不正！哪裡不正！只是歌詞，我又不是那樣的人。不對，我就是！」
秀智拽飛了耳機，狠狠地跑向自己的車，經紀人已經來代駕，揚長而去。
葉明也不知道自己哪裡錯了，秀智這孩子稍微有點衝動。
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是她顯得衝動的原因。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碩大的車燈從背後照亮葉明，有些晃眼。
搖下車窗，逆光看不真切，卻聽見一道女聲掩不住笑意：
「你好，需要司機嘛？」
韓孝周？
讓葉明稍微有些驚喜。
她穿著格子衫，外套圍在腰間，明顯是回家換過一身便服。
反倒和葉明的穿搭很是相配。
葉明上車才問，「你怎麼在這？」
「因為有人吃癟了唄，大半夜還在漢江邊走。那麼明顯的911，誰不認識啊。」
韓孝周毫無防備地把手機遞了過來，給葉明展示。
葉明看名字不對，翻了翻下面的動態和評論，第一條就是關於漢江邊保時捷的信息。
「你小號？」
韓孝周得意地笑道：「是啊！怎麼樣，我自己運營的帳號，不靠韓孝周的名字，也能有幾十萬粉絲，是不是很聰明！」
而葉明，卻從動態中發現了更多的不易發覺的信息。
「你這個號是想找人？」
「...想聽故事嗎？」
韓孝周沒想到葉明這麼敏銳，臉上的笑容逐漸淡去，得到葉明首肯。
「其實也沒什麼故事...」
她講到了她的父親、弟弟，軍人世家，受到了懲罰，包括她父親也因此受到不小的傾軋。
可她又能怎麼辦，難道演員工作不做了？
只能尋找受害者，想別的辦法補償他們。
葉明沒想到還會有這麼一段故事，公眾人物還真是麻煩。
不過，軍官？
倒是可以利用一下，他看本來就心動的韓孝周更顯眉清目秀起來。
「我可以幫你。」
「你聽懂我說的了嗎？」
韓孝周一時愣住，不知道該怎麼回復，沒有質疑葉明，反而在質疑自己。
那件事之後，就連她以前的朋友都唯恐避之不及。
葉明下午據理力爭的背影，又浮現在眼前。
她習慣性地一抹鼻翼，強撐著露出笑容——
「不說這些，出...」
發字還沒說出口，抬起的手不慎碰到車燈鍵。
一個人影赫然出現在玻璃前，剛才黑燈瞎火沒注意，這瞬間讓韓孝周嚇得花容失色！
葉明卻得益於北美優秀的匹配機制，具有充分的防範意識、反應。
第一時間按下韓孝周的頭，自己也偏頭。
砰！
砰砰！
連續的幾聲，幸虧是鏡頭不是槍口。
閃光燈也讓葉明鬆了口氣。
可韓孝周卻緊張起來，明天非得上個大新聞不可。
聲音都在發顫，「葉明，怎麼辦？」
「你問我！你自己知道911會被發現，你自己開一輛賓特利不是更明顯！」
韓孝周無處安放地雙手按在葉明手臂，他只能盡力想辦法。
「你跑得快不快？」
......
葉明下車撞開狗仔。
韓孝周趁亂向前猛跑，結果被葉明追上。
「你不說跑得很快嘛？！」
韓孝周跑步也不忘嘴硬，「我為了試鏡節食，沒力氣！」
沒辦法，葉明只好牽著韓孝周的手開始逃亡。
狗仔的身體素質也很好，緊追不捨，卻還是在一個角落丟失蹤跡。
「西——」
忿忿離開！
就掛在不遠處的欄杆下，聽到罵人的聲音，葉明才鬆了口氣。
韓孝周沒心沒肺地問：「人走了，我們上去？」
葉明扒著欄杆，而她現在像八爪魚一樣，攀在葉明身上。
明明近到呼吸都變成一個循環系統，卻沒有半點旖旎。
韓孝周看葉明咬牙，著急地問：「你沒事吧？」
「你...知道欄杆有多冰嘛...」
說完，最後幾根勾緊的手指被迫鬆開。
嗵！
一道落水聲，漢江的平靜被兩個人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