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失所望
JYP的社長朴振英是一路小跑進了公司。
很明顯，朴振英也像司機一樣，沒見過葉明這樣酬勤的富豪。
不同於在舞台上的張揚，現在他是商人的角色，甚至放得很低，穿了一身黑色的正裝，好像銷售。
事實上他確實是想向葉明推銷自己公司的商品。
「社...」
保安剛想問好，就看見朴振英跑得滿頭是汗，手像是連點器按著電梯。慶幸自己還好對貴賓表達出了足夠的敬意。
朴振英調整呼吸，禮貌的敲了敲門，然後在一聲「請進」中，開門走了進去。
這是他的辦公室，他反倒變成了客人。
葉明坐在辦公桌後的老闆椅上，看著來人，長得和猩猩似的，頗顯激動。
朴振英正在努力平息著自己的情緒，臉上帶著笑容問候，「想必您就是葉明先生，久仰，我是社長，朴振英。」
「您應該不認識我。」
葉明看著朴振英伸出的手，輕握，卻在言語上保持距離。
朴振英略顯尷尬的看著葉明，其實他聽說奈飛想要進軍韓國，激動得幾天沒睡覺。
他想主動親近新來的奈飛股東高層，尤其是聽說來的股東手上的股份，足以影響整個奈飛大東亞地區的決策。
哪怕不能讓自己藝人參演，能跟著大股東在股票市場上喝口湯也是極好的。
奈何朴振英用盡了人脈，才得知葉明的名字而已。
這就叫做拿捏，葉明需要保持神秘感。
貌似給你希望，而在你真正需要我的時候，還要等我聯繫你。
那麼我自然可以拿捏住你，還可以選擇，是稍微落一下你的面子，還是適時地捧一下你，給你機會。
無論哪種，你都不能翻臉，也沒資格。
好手段啊。
在葉明的面前，朴振英更感覺到壓力。
他的汗幹了又出，直到得了葉明伸手示意，才不動聲色地坐在客座。
但是屁股剛沾上沒多久又起身，總不能請來葉明等客人開口。
朴振英賣力地開始宣傳：「我給您介紹一下我們JYP娛樂公司！」
嗤，葉明心底看不上，卻表現得頗具興趣，點頭示意他繼續。
等朴振英說完，葉明也大致了解，心裡評價為：一盤散沙，亂七八糟。
雖然葉明沒有親自操刀過大公司的經營，但耳濡目染，知道真正的巨頭會避雷哪些錯誤。
尤其像JYP這種，典型的經營不善。
所謂幾個本部，各自為戰，權責相互重疊。
而且，這家公司根本沒有演員部門，簡直是白白浪費自己寶貴的時間。
可朴振英還在滔滔不絕地推銷：
「我們打算在明年推出新的小型女團，名字叫做ITZY，四名成員分別是...」
葉明現在確實不了解女團，意興闌珊：「朴社長，我打斷一下，我不是來了解這個...」
朴振英還不放棄：「少女時代那種大型團，雖然已經成為了一個象徵，但之後的大型團體就算能興盛，也能超越少時，因為少時的成功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葉明笑著擺擺手，「朴社長，您還是沒懂，我是來拍電視劇，選演員的，而您這裡，沒有演員部門。」
「有！」朴振英言之鑿鑿，「有演員！」
「那就請朴社長把您的演員介紹給我。」
說完，葉明不顧朴振英的挽留，離開了辦公室。
又是在電梯口，又是擦肩而過。
葉明走進，裴秀智走出。
經紀人見秀智停下腳步轉頭，問：「怎麼了，秀智？」
「沒什麼，看錯了吧。」
裴秀智面對經紀人的笑容依舊璀璨，這麼多年，她早就學會了各式各樣不給經紀人添麻煩的方式，只是餘光忍不住瞥向電梯。
應該是看錯了吧？
朴振英本就有介紹秀智的打算，他有且只有這一張王牌，剛拿出手機翻找通訊錄，突然響起敲門聲。
篤篤篤，三下。
僅憑敲門聲，朴振英就能分辨出搖錢樹來了！
除了SUZY，很少有人這樣情緒穩定，他連呼請進。
裴秀智被允許進門，俏生生地站在了朴振英前面。
「社長。」
「SUZY呀！」
朴振英好像看到親媽一樣，趕緊請秀智坐下，說要幫她檢查PPT準備情況。
「SUZY呀，這個大人物很可怕，你可要認真對待啊，機會千載難逢。」
秀智不由得問：「哪裡可怕？」
朴振英表現得心有餘悸，也是為了秀智好：「他啊，看起來就可怕！」
看起來可怕，裴秀智在心裡已經畫出了一個妖魔，她是腳邊提著劍盾的小兔子。
裴秀智只是看起來情緒穩定，十幾歲出道即巔峰，她走到哪都被人捧著，保持著一顆熱烈的心臟，不過是善於保護自己罷了。
朴振英繼續道：「他長著兩張臉，一張禮貌，另一張藏起來，不知道在想什麼，但你能明顯感覺到他在想。」
這麼嚇人？
裴秀智在心裡又給妖魔頭上畫了一個頭，兩張臉，雙頭怪！
「有錢，特別有錢，西服能買一輛車。」
妖魔手裡拿著純金權杖。
「而且啊，他特別討厭女團！」
噗，小兔子被一腳踩死。
朴振英自認是留學派，精通英語，都看不出PPT的一點問題，誇獎：「誒，秀智，你這PPT做得不錯，對嘛，花錢請人做。」
24歲的裴秀智，聽不見外界的聲音，感覺自己已經錯過演出奈飛首部韓國電視劇，這一千載難逢的機會，人生黯淡無光。
而真正有些慍惱的葉明，像是一陣風，衝出JYP的破舊大樓，直接撥通了秘書凱薩琳的電話。
「《王國》的成本是多少？」
雖然凱薩琳遠在大洋彼岸，但從葉明的言語中也能聽出是動過真火，連忙翻找：
「單集100萬美金左右。」
「立刻提升到200！不要讓什麼人都來聯繫我，我的時間很寶貴。」
葉明迎著寒風，邊走邊通話，他最恨浪費時間。
本來打算進入JYP大樓的一位小女孩，聽到他的英語對話，不由得心生好奇，讓經紀人先上去，她自己主動、小心翼翼地跟在葉明身後。
說來也奇怪，女孩穿著很少，但是跟在葉明身後，他卻能給女孩遮擋寒風，有種暖暖的感覺。
秘書問：「用不用上股東會...」
葉明不假思索：「是通知，不是徵求意見。老東西們不同意，可以讓他們把我換掉，同時我會撤資。」
秘書凱薩琳挑眉，這個威脅足夠分量，她知道老闆葉明，通過貝萊德集團和富達基金公司等等大投資公司持有奈飛，持股比例將近5%，相信整個管理層不敢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是，老闆，我馬上通知韓國的經紀公司，讓他們重新提交資料。」
葉明長嘆一口氣，自己這個秘書真是完美適配那四個字。
他語氣無奈：「別告訴我你想谷歌他們的聯繫電話，你讓人在華盛頓郵報和洛杉磯時報這種二流報紙上買幾個版面，說奈飛即將進入韓國，內容支出10億美金...」
「可是老闆，10億是月度支出，不可能全部投入。」
「所以！」
葉明幾乎要抓狂，慶幸自己沒有真正管理一家公司，負責多少萬人的吃喝拉撒，都像她這樣，自己點到這種地步還聽不懂，非得被逼瘋不可。
他身後的女孩覺得是天大的機會，10億，還是美金？到底是什麼人？女孩不確定葉明到底可不可信，繼續偷聽。
葉明：「凱薩琳，你這麼會算帳，要不去做會計師。所以，會有人因為新聞，來奈飛調查韓國內容支出多少，北美支出多少嗎？」
「我也是股東，要為自己負責，這個新聞一出，奈飛才突破1000億美金不久的股價，可能會衝擊1500億。」
女孩在身後捂住小嘴，奈飛？！驚訝之餘，意識到這是自己千載難逢的機會，想要自薦。
凱薩琳聽到葉明的話，精神也為之一震，要知道，老闆葉明對待下屬非常大方，「明白了，老闆，立刻執行！」
葉明一愣，懷疑對面的凱薩琳是不是換人了，「你這次竟然沒提條件。」
「當然，我的老闆，如果你還在這，我可以用幾分姿色留住你，現在你遠在天邊，我必須保證絕對忠誠。」
不得不說，自己的秘書只要不碰公司和商業，還是有點腦子。
葉明最看重忠誠，而且必須絕對忠誠。
最後一句話：「今天下午1點，告訴他們，不要遲到。」
葉明身後，女孩點亮屏幕：現在已經10點多，還剩不到3小時。女孩對成名的渴望，最終占據上風，她要主動出擊。
很明顯，朴振英也像司機一樣，沒見過葉明這樣酬勤的富豪。
不同於在舞台上的張揚，現在他是商人的角色，甚至放得很低，穿了一身黑色的正裝，好像銷售。
事實上他確實是想向葉明推銷自己公司的商品。
「社...」
保安剛想問好，就看見朴振英跑得滿頭是汗，手像是連點器按著電梯。慶幸自己還好對貴賓表達出了足夠的敬意。
朴振英調整呼吸，禮貌的敲了敲門，然後在一聲「請進」中，開門走了進去。
這是他的辦公室，他反倒變成了客人。
葉明坐在辦公桌後的老闆椅上，看著來人，長得和猩猩似的，頗顯激動。
朴振英正在努力平息著自己的情緒，臉上帶著笑容問候，「想必您就是葉明先生，久仰，我是社長，朴振英。」
「您應該不認識我。」
葉明看著朴振英伸出的手，輕握，卻在言語上保持距離。
朴振英略顯尷尬的看著葉明，其實他聽說奈飛想要進軍韓國，激動得幾天沒睡覺。
他想主動親近新來的奈飛股東高層，尤其是聽說來的股東手上的股份，足以影響整個奈飛大東亞地區的決策。
哪怕不能讓自己藝人參演，能跟著大股東在股票市場上喝口湯也是極好的。
奈何朴振英用盡了人脈，才得知葉明的名字而已。
這就叫做拿捏，葉明需要保持神秘感。
貌似給你希望，而在你真正需要我的時候，還要等我聯繫你。
那麼我自然可以拿捏住你，還可以選擇，是稍微落一下你的面子，還是適時地捧一下你，給你機會。
無論哪種，你都不能翻臉，也沒資格。
好手段啊。
在葉明的面前，朴振英更感覺到壓力。
他的汗幹了又出，直到得了葉明伸手示意，才不動聲色地坐在客座。
但是屁股剛沾上沒多久又起身，總不能請來葉明等客人開口。
朴振英賣力地開始宣傳：「我給您介紹一下我們JYP娛樂公司！」
嗤，葉明心底看不上，卻表現得頗具興趣，點頭示意他繼續。
等朴振英說完，葉明也大致了解，心裡評價為：一盤散沙，亂七八糟。
雖然葉明沒有親自操刀過大公司的經營，但耳濡目染，知道真正的巨頭會避雷哪些錯誤。
尤其像JYP這種，典型的經營不善。
所謂幾個本部，各自為戰，權責相互重疊。
而且，這家公司根本沒有演員部門，簡直是白白浪費自己寶貴的時間。
可朴振英還在滔滔不絕地推銷：
「我們打算在明年推出新的小型女團，名字叫做ITZY，四名成員分別是...」
葉明現在確實不了解女團，意興闌珊：「朴社長，我打斷一下，我不是來了解這個...」
朴振英還不放棄：「少女時代那種大型團，雖然已經成為了一個象徵，但之後的大型團體就算能興盛，也能超越少時，因為少時的成功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葉明笑著擺擺手，「朴社長，您還是沒懂，我是來拍電視劇，選演員的，而您這裡，沒有演員部門。」
「有！」朴振英言之鑿鑿，「有演員！」
「那就請朴社長把您的演員介紹給我。」
說完，葉明不顧朴振英的挽留，離開了辦公室。
又是在電梯口，又是擦肩而過。
葉明走進，裴秀智走出。
經紀人見秀智停下腳步轉頭，問：「怎麼了，秀智？」
「沒什麼，看錯了吧。」
裴秀智面對經紀人的笑容依舊璀璨，這麼多年，她早就學會了各式各樣不給經紀人添麻煩的方式，只是餘光忍不住瞥向電梯。
應該是看錯了吧？
朴振英本就有介紹秀智的打算，他有且只有這一張王牌，剛拿出手機翻找通訊錄，突然響起敲門聲。
篤篤篤，三下。
僅憑敲門聲，朴振英就能分辨出搖錢樹來了！
除了SUZY，很少有人這樣情緒穩定，他連呼請進。
裴秀智被允許進門，俏生生地站在了朴振英前面。
「社長。」
「SUZY呀！」
朴振英好像看到親媽一樣，趕緊請秀智坐下，說要幫她檢查PPT準備情況。
「SUZY呀，這個大人物很可怕，你可要認真對待啊，機會千載難逢。」
秀智不由得問：「哪裡可怕？」
朴振英表現得心有餘悸，也是為了秀智好：「他啊，看起來就可怕！」
看起來可怕，裴秀智在心裡已經畫出了一個妖魔，她是腳邊提著劍盾的小兔子。
裴秀智只是看起來情緒穩定，十幾歲出道即巔峰，她走到哪都被人捧著，保持著一顆熱烈的心臟，不過是善於保護自己罷了。
朴振英繼續道：「他長著兩張臉，一張禮貌，另一張藏起來，不知道在想什麼，但你能明顯感覺到他在想。」
這麼嚇人？
裴秀智在心裡又給妖魔頭上畫了一個頭，兩張臉，雙頭怪！
「有錢，特別有錢，西服能買一輛車。」
妖魔手裡拿著純金權杖。
「而且啊，他特別討厭女團！」
噗，小兔子被一腳踩死。
朴振英自認是留學派，精通英語，都看不出PPT的一點問題，誇獎：「誒，秀智，你這PPT做得不錯，對嘛，花錢請人做。」
24歲的裴秀智，聽不見外界的聲音，感覺自己已經錯過演出奈飛首部韓國電視劇，這一千載難逢的機會，人生黯淡無光。
而真正有些慍惱的葉明，像是一陣風，衝出JYP的破舊大樓，直接撥通了秘書凱薩琳的電話。
「《王國》的成本是多少？」
雖然凱薩琳遠在大洋彼岸，但從葉明的言語中也能聽出是動過真火，連忙翻找：
「單集100萬美金左右。」
「立刻提升到200！不要讓什麼人都來聯繫我，我的時間很寶貴。」
葉明迎著寒風，邊走邊通話，他最恨浪費時間。
本來打算進入JYP大樓的一位小女孩，聽到他的英語對話，不由得心生好奇，讓經紀人先上去，她自己主動、小心翼翼地跟在葉明身後。
說來也奇怪，女孩穿著很少，但是跟在葉明身後，他卻能給女孩遮擋寒風，有種暖暖的感覺。
秘書問：「用不用上股東會...」
葉明不假思索：「是通知，不是徵求意見。老東西們不同意，可以讓他們把我換掉，同時我會撤資。」
秘書凱薩琳挑眉，這個威脅足夠分量，她知道老闆葉明，通過貝萊德集團和富達基金公司等等大投資公司持有奈飛，持股比例將近5%，相信整個管理層不敢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是，老闆，我馬上通知韓國的經紀公司，讓他們重新提交資料。」
葉明長嘆一口氣，自己這個秘書真是完美適配那四個字。
他語氣無奈：「別告訴我你想谷歌他們的聯繫電話，你讓人在華盛頓郵報和洛杉磯時報這種二流報紙上買幾個版面，說奈飛即將進入韓國，內容支出10億美金...」
「可是老闆，10億是月度支出，不可能全部投入。」
「所以！」
葉明幾乎要抓狂，慶幸自己沒有真正管理一家公司，負責多少萬人的吃喝拉撒，都像她這樣，自己點到這種地步還聽不懂，非得被逼瘋不可。
他身後的女孩覺得是天大的機會，10億，還是美金？到底是什麼人？女孩不確定葉明到底可不可信，繼續偷聽。
葉明：「凱薩琳，你這麼會算帳，要不去做會計師。所以，會有人因為新聞，來奈飛調查韓國內容支出多少，北美支出多少嗎？」
「我也是股東，要為自己負責，這個新聞一出，奈飛才突破1000億美金不久的股價，可能會衝擊1500億。」
女孩在身後捂住小嘴，奈飛？！驚訝之餘，意識到這是自己千載難逢的機會，想要自薦。
凱薩琳聽到葉明的話，精神也為之一震，要知道，老闆葉明對待下屬非常大方，「明白了，老闆，立刻執行！」
葉明一愣，懷疑對面的凱薩琳是不是換人了，「你這次竟然沒提條件。」
「當然，我的老闆，如果你還在這，我可以用幾分姿色留住你，現在你遠在天邊，我必須保證絕對忠誠。」
不得不說，自己的秘書只要不碰公司和商業，還是有點腦子。
葉明最看重忠誠，而且必須絕對忠誠。
最後一句話：「今天下午1點，告訴他們，不要遲到。」
葉明身後，女孩點亮屏幕：現在已經10點多，還剩不到3小時。女孩對成名的渴望，最終占據上風，她要主動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