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97章
「這些人潛伏在大秦，散布謠言、製造混亂。他們指責大秦討伐匈奴是殘暴之舉，卻認為匈奴殺掠我們是天經地義。」
將晨目光冰冷。這些人大多已被掌控，其中小部分是反秦分子，更多則來自諸子百家，企圖用各自的思想動搖大秦。
譬如湘君在場時那幾人——有農家、陰陽家，也有儒家門徒。他們肆意抨擊大秦，不遺餘力地抹黑將晨。
一旦有機會，他們便製造 ** 。例如將晨繼任監國時發生的那場對秦王政的刺殺。
這些人或多或少都有參與。
歷史上，將晨未曾出現，贏政為何驅逐扶蘇這唯一繼承人？正因為咸陽危機四伏。
為了保護扶蘇。
初統的大秦危機重重，居心叵測者多如牛毛。
即便將晨，至今也難以完全掌控大秦的亂局。
「這些人，該不該殺？」將晨指向台下。
密密麻麻跪著數千人，是經過多次處決後剩餘的囚徒。
他們或與大秦貴族有所牽連，或是某些官員幕府的賓客。
這個時代，不僅公子廣納門客，在舉薦制下，許多官員也開設幕府招攬人才。
他們跪伏於地，背上縛著「匈奴」二字。
何謂誅心？這便是誅心。
這些人氣得嘔血。
其中許多人不過是出於文人意氣，對朝政有所批評。
而那些真正反秦之人，早已當場處決。
這些人多半來自諸子百家，曾公開指責將晨與大秦。
年關過後，大秦帝國震動連連。
短短八日節慶期間，將晨竟屠戮七十萬人。
日均十萬之數，實在駭人。
此舉引發眾怒，人們紛紛斥責將晨是魔星轉世，降世只為滅盡人族。
面對如潮惡評，將晨藉機收網，將批判者盡數捕獲，公開問斬。
莫笑這些人痴愚，實乃思想混沌必然後果，焚書坑儒亦屬必要。
「將晨你 ** ！」
「我不過議論幾句，竟遭斬首之刑，你還有沒有人性？」
「快放了我們！」
將死之人發出最後哀嚎。
將晨面若寒霜。
二十人被押上前來。
刀光閃處，二十顆頭顱滾落。
圍觀百姓紛紛側目，不忍直視。
每批二十人，數千囚犯需數百批方能處決完畢。
未及千人之數，首級已堆積如山。
百姓心驚膽戰。
「住手！光天化日豈能如此行事？」
忽見身著黑色官服的大秦官員挺身而出。
這很正常，這些人里不少都是諸子百家的門徒。
朝中為官的，也有許多出自諸子百家。
他們以為將晨不敢動他們，以為秦國不敢動他們。
可他們錯了。
侍御史瞻園站了出來，怒視上方的將晨。
他厲聲道：「如此慘無人道之事，公子身為監國，深受大王器重，怎能做出這等殘暴之舉？」
侍御史一職，在後世便如同言官，專司彈劾百官，有時連贏政也敢直言進諫。
在大秦，這已是不低的官職。
「凡與匈奴交好者，皆視為同黨！」將晨一揮手。
霎時，兩名百戰穿金甲兵士上前。
將晨調來最精銳的百戰穿金甲，以 ** 場面，防止騷亂。
侍御史頓時愣住。
他不過是站出來說句話，將晨一句話就將他定為同黨？
「三公子，你想做什麼？你瘋了不成？」瞻園怒不可遏。
他滿腔憤恨，直指著將晨的鼻子。
「還有你，小寧，我早就告誡過你，三公子殘暴嗜殺，不可在他手下做事。現在你親眼見到了吧？走，跟我回家！」瞻園上前，抓住一名手持太刀、正要行刑的士兵的手。
被稱作小寧的士兵神情冷漠，低聲道：「父親。」
瞻園怒目圓睜，吼道：「走！！」
他用力拉扯小寧的手腕，但身為百戰穿金甲的小寧，力氣遠非他能撼動。
此時，另外兩名百戰穿金甲也走上前來。
小寧凜然開口：「諸位，家父侮辱公子，罪當處死！」
話音未落，太刀已出鞘。
刀光一閃，直穿瞻園心臟。小寧的目光依舊冰冷，毫無波瀾。
百戰穿金甲，乃是將晨麾下最忠誠、最精銳的戰士。
對於其他士兵來說或許沒什麼，但百戰穿金甲的將士們，早已把將晨奉若神明。
將晨在他們心中，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這位被神化的將領，不容任何人 ** ，哪怕是自己的親人也不例外。
小寧出手毫不遲疑，帶著決絕。將晨張了張嘴，終究沒能來得及說什麼。
轉瞬間，人已盡數誅殺。
瞻園死死攥住手中的太刀。
或者說，每個被一刀穿心的人，都會做出這樣下意識的動作。
瞻園望著自己的兒子，眼中交織著震驚、難以置信等複雜情緒。
」小寧……」瞻園張口噴出一股鮮血。
心臟，漸漸停止了跳動。
但瞻園仍用最後的氣息，倒在地上悽厲喊道：」小寧，你為何要這樣做！！！」
」侮辱公子，罪當處死。」小寧面不改色。
其實小寧心裡清楚，這些被處決的人，都是因為侮辱了將晨，詆毀了秦國， ** 了將晨浴血奮戰的功績。
他們死有餘辜。
而這些人本就該當死罪，瞻園上來就侮辱將晨，想要保全這些人。
若他不動手，日後有何顏面去見公子？
所以，他出手毫不留情。
四周觀望的人們，噤若寒蟬。
」瘋了，全都瘋了。」
有反秦勢力的漏網之魚，心狂跳不止。
如此瘋狂的軍隊，連親人都能下此毒手，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果然，大秦儘是一群瘋子。
當這個消息傳到秦王宮，在此等候的大臣們陷入了沉默。
殺瘋了，監國殺瘋了！
這，誰還敢去勸阻？
將晨尚未發話，瞻園竟被親生兒子所殺。
這般狂熱，誰還敢上前？
」大王去了何處？」
」為何不見我們？」
」監國瘋了，他徹底瘋了，見誰殺誰。」
」簡直喪盡天良……」
最後這人不敢再言語，生怕傳到將晨耳中。
他們並不知道，秦王此刻就在刑場附近。
不遠處的小樓里，贏政身著便服，憑窗而望。
眼前的景象令他不住吞咽口水——如此精銳之師，何戰不勝？
「寡人本欲親自出手，不想小三兒動作更快。」贏政喃喃自語。何止是快，簡直狠厲得多！
章邯靜立其後，對這番感慨未敢置評。
「匈奴仍賊心不死？」贏政忽而沉下臉色。
「開春恐有戰事，雁門上郡恐是目標。」章邯稟報。
贏政豈會僅倚仗趙高？狡兔尚有三窟，身為君王，他自有籌謀。當年除趙高外，更命章邯另建秘組。
「遼東局勢如何？」贏政追問。
為保萬全，他決意先安內休養，再定遼東，而後以雷霆之勢掃平魏國，一統天下。繼而收百越，滅匈奴，終將揮師四海，征伐八荒。
此刻刑場之上，人頭滾落愈頻，屍骸堆積成山。
何為狠厲？這便是了。
贏政原欲施以懷柔，畢竟已遭非議，若再行此酷烈手段，豈非火上澆油？
「三公子行事，向來斬草除根。」章邯不禁咂舌。
光天化日之下連斬數千人，這般手筆誰人敢為？況且這些罪囚牽扯甚廣。
最令人膽寒的是，他麾下的士兵竟能毫不遲疑地親手弒父。
這難道是無情嗎？
不，只為捍衛將晨的尊嚴——凡辱及將晨者，縱是至親，亦格殺勿論。
這是何等的忠貞。
「唉，小三兒這一招可把寡人害苦了，今日朝臣們纏了寡人一整天。」贏政嘆息道。
確實，群臣整日糾纏不休，逼得贏政不堪其擾，只得親赴現場察看。
「他們不敢招惹三公子，自然只能來找大王。」章邯附和道。
誰敢直面將晨這尊殺神？
那名侍御史不過進言一句，竟被親生兒子當眾斬殺。
還有誰敢上前？
簡直瘋狂，徹底瘋狂。
就連贏政，都被將晨這般膽大妄為之舉所震懾。
須知這些並非他國貴族，而是與秦國貴族血脈相連的諸子百家傳人！
如此屠戮百家子弟，何等氣魄。
從正午到黃昏，終於輪到最後一人。
「本公子從軍數載，麾下從未有逃兵。唯獨攻楚之戰，出了個例外。」
「此人是本公子帳下首位逃兵，未戰先怯，臨陣脫逃。」
將晨揪住劉邦衣領。
此刻的劉邦似已精神崩潰，拼命掙扎。
劉邦在沛縣確實頗有聲望。
史上蕭何身為沛縣二把手，卻願與劉邦稱兄道弟；呂公因未邀請劉邦，被其大鬧宴席，最終竟賠上女兒。
這些都印證了劉邦在沛縣黑白兩道通吃的本事。
台下眾人望向劉邦的目光充滿鄙夷。
這位未來的漢高祖，在眾目睽睽之下竟嚇得 ** ，不住搖頭，神智漸失。
啪嗒！
將晨丟開劉邦，兩名黑甲兵已將他拖到台上。
劉邦拼命掙扎。
他不想死，絕對不想！
然而，巨大的太刀垂直落下。
「不！我不想死！」劉邦渾身僵硬，顫抖不止，瘋狂地哆嗦。
刀還未落下，劉邦已幾乎嚇死。
轟！！！
太刀即將砍中劉邦的瞬間。
天地忽然失色。
兩道身穿道袍的身影浮現。
他們似真似幻，虛實難辨，轉眼已登上台來。
其中一人迅速拔劍，擋住了太甲兵的刀鋒。
但……
砰！！！
那名百戰穿金甲同樣強悍，只是比起突然出現的兩名老道，仍遜一籌。
轟！！！
百戰穿金甲被一腳踹飛，撞碎木牆，飛出十幾米外。
另一名道士伸手抓住劉邦，欲帶他離去。
然而剎那間，天地仿佛再次失色。
比先前更加可怖。
將晨尚未出手，曉夢已持名劍上前。
鐺！！！！
老道為避開曉夢，只得鬆開劉邦。
此刻，兩名老道皆怒視曉夢。
而曉夢面容沉靜，不發一語。
「曉夢，你可知自己在做什麼？」
「助紂為虐，你這是違背天道倫常！」
在許多反秦之人眼中，暴秦如同昔日殷商，他們則是等待揭竿的正義之師。
曉夢助紂為虐，兩名老道對她怒目而視。
「師叔，天道如何，非我等能斷。但我認為，大秦一統天下便是天意，你們又何苦違逆天意？」曉夢緩緩邁步。
更多百戰穿金甲此刻已圍攏過來。
「無可救藥。」一名老道怒容滿面，出手卻毫不遲疑，猛然撲向曉夢。
鐺鐺鐺！
曉夢一時難以制服這名老道。
另一老道配合極為默契，迅速沖向劉邦。
他們心中燃燒著怒火。
更令他們難以置信的是，道家百年難遇的頂尖天才竟背叛宗門，投靠了暴虐的大秦。
他們想不明白。
但劉邦絕不能死。
老道抓起劉邦縱身躍起，試圖急速撤離，方向正朝著贏政藏身之處。
贏政從未料到能目睹這般精彩場面。
將晨抬手一揮。
黑色鐵棍破空而去，銳利的尖端瞬間貫穿老道後背，連帶前方的劉邦也被刺穿肩膀。
兩人被鐵棍釘在牆上，與湘君如出一轍。
劉邦發出痛苦的哀嚎。
牆邊陰影中，贏政暗自驚嘆這黑棍的可怕威力。
他首次得見將晨傳說中戰場無敵的絕技——千步之內觸之即亡。
將晨目光冰冷。這些人大多已被掌控，其中小部分是反秦分子，更多則來自諸子百家，企圖用各自的思想動搖大秦。
譬如湘君在場時那幾人——有農家、陰陽家，也有儒家門徒。他們肆意抨擊大秦，不遺餘力地抹黑將晨。
一旦有機會，他們便製造 ** 。例如將晨繼任監國時發生的那場對秦王政的刺殺。
這些人或多或少都有參與。
歷史上，將晨未曾出現，贏政為何驅逐扶蘇這唯一繼承人？正因為咸陽危機四伏。
為了保護扶蘇。
初統的大秦危機重重，居心叵測者多如牛毛。
即便將晨，至今也難以完全掌控大秦的亂局。
「這些人，該不該殺？」將晨指向台下。
密密麻麻跪著數千人，是經過多次處決後剩餘的囚徒。
他們或與大秦貴族有所牽連，或是某些官員幕府的賓客。
這個時代，不僅公子廣納門客，在舉薦制下，許多官員也開設幕府招攬人才。
他們跪伏於地，背上縛著「匈奴」二字。
何謂誅心？這便是誅心。
這些人氣得嘔血。
其中許多人不過是出於文人意氣，對朝政有所批評。
而那些真正反秦之人，早已當場處決。
這些人多半來自諸子百家，曾公開指責將晨與大秦。
年關過後，大秦帝國震動連連。
短短八日節慶期間，將晨竟屠戮七十萬人。
日均十萬之數，實在駭人。
此舉引發眾怒，人們紛紛斥責將晨是魔星轉世，降世只為滅盡人族。
面對如潮惡評，將晨藉機收網，將批判者盡數捕獲，公開問斬。
莫笑這些人痴愚，實乃思想混沌必然後果，焚書坑儒亦屬必要。
「將晨你 ** ！」
「我不過議論幾句，竟遭斬首之刑，你還有沒有人性？」
「快放了我們！」
將死之人發出最後哀嚎。
將晨面若寒霜。
二十人被押上前來。
刀光閃處，二十顆頭顱滾落。
圍觀百姓紛紛側目，不忍直視。
每批二十人，數千囚犯需數百批方能處決完畢。
未及千人之數，首級已堆積如山。
百姓心驚膽戰。
「住手！光天化日豈能如此行事？」
忽見身著黑色官服的大秦官員挺身而出。
這很正常，這些人里不少都是諸子百家的門徒。
朝中為官的，也有許多出自諸子百家。
他們以為將晨不敢動他們，以為秦國不敢動他們。
可他們錯了。
侍御史瞻園站了出來，怒視上方的將晨。
他厲聲道：「如此慘無人道之事，公子身為監國，深受大王器重，怎能做出這等殘暴之舉？」
侍御史一職，在後世便如同言官，專司彈劾百官，有時連贏政也敢直言進諫。
在大秦，這已是不低的官職。
「凡與匈奴交好者，皆視為同黨！」將晨一揮手。
霎時，兩名百戰穿金甲兵士上前。
將晨調來最精銳的百戰穿金甲，以 ** 場面，防止騷亂。
侍御史頓時愣住。
他不過是站出來說句話，將晨一句話就將他定為同黨？
「三公子，你想做什麼？你瘋了不成？」瞻園怒不可遏。
他滿腔憤恨，直指著將晨的鼻子。
「還有你，小寧，我早就告誡過你，三公子殘暴嗜殺，不可在他手下做事。現在你親眼見到了吧？走，跟我回家！」瞻園上前，抓住一名手持太刀、正要行刑的士兵的手。
被稱作小寧的士兵神情冷漠，低聲道：「父親。」
瞻園怒目圓睜，吼道：「走！！」
他用力拉扯小寧的手腕，但身為百戰穿金甲的小寧，力氣遠非他能撼動。
此時，另外兩名百戰穿金甲也走上前來。
小寧凜然開口：「諸位，家父侮辱公子，罪當處死！」
話音未落，太刀已出鞘。
刀光一閃，直穿瞻園心臟。小寧的目光依舊冰冷，毫無波瀾。
百戰穿金甲，乃是將晨麾下最忠誠、最精銳的戰士。
對於其他士兵來說或許沒什麼，但百戰穿金甲的將士們，早已把將晨奉若神明。
將晨在他們心中，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這位被神化的將領，不容任何人 ** ，哪怕是自己的親人也不例外。
小寧出手毫不遲疑，帶著決絕。將晨張了張嘴，終究沒能來得及說什麼。
轉瞬間，人已盡數誅殺。
瞻園死死攥住手中的太刀。
或者說，每個被一刀穿心的人，都會做出這樣下意識的動作。
瞻園望著自己的兒子，眼中交織著震驚、難以置信等複雜情緒。
」小寧……」瞻園張口噴出一股鮮血。
心臟，漸漸停止了跳動。
但瞻園仍用最後的氣息，倒在地上悽厲喊道：」小寧，你為何要這樣做！！！」
」侮辱公子，罪當處死。」小寧面不改色。
其實小寧心裡清楚，這些被處決的人，都是因為侮辱了將晨，詆毀了秦國， ** 了將晨浴血奮戰的功績。
他們死有餘辜。
而這些人本就該當死罪，瞻園上來就侮辱將晨，想要保全這些人。
若他不動手，日後有何顏面去見公子？
所以，他出手毫不留情。
四周觀望的人們，噤若寒蟬。
」瘋了，全都瘋了。」
有反秦勢力的漏網之魚，心狂跳不止。
如此瘋狂的軍隊，連親人都能下此毒手，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果然，大秦儘是一群瘋子。
當這個消息傳到秦王宮，在此等候的大臣們陷入了沉默。
殺瘋了，監國殺瘋了！
這，誰還敢去勸阻？
將晨尚未發話，瞻園竟被親生兒子所殺。
這般狂熱，誰還敢上前？
」大王去了何處？」
」為何不見我們？」
」監國瘋了，他徹底瘋了，見誰殺誰。」
」簡直喪盡天良……」
最後這人不敢再言語，生怕傳到將晨耳中。
他們並不知道，秦王此刻就在刑場附近。
不遠處的小樓里，贏政身著便服，憑窗而望。
眼前的景象令他不住吞咽口水——如此精銳之師，何戰不勝？
「寡人本欲親自出手，不想小三兒動作更快。」贏政喃喃自語。何止是快，簡直狠厲得多！
章邯靜立其後，對這番感慨未敢置評。
「匈奴仍賊心不死？」贏政忽而沉下臉色。
「開春恐有戰事，雁門上郡恐是目標。」章邯稟報。
贏政豈會僅倚仗趙高？狡兔尚有三窟，身為君王，他自有籌謀。當年除趙高外，更命章邯另建秘組。
「遼東局勢如何？」贏政追問。
為保萬全，他決意先安內休養，再定遼東，而後以雷霆之勢掃平魏國，一統天下。繼而收百越，滅匈奴，終將揮師四海，征伐八荒。
此刻刑場之上，人頭滾落愈頻，屍骸堆積成山。
何為狠厲？這便是了。
贏政原欲施以懷柔，畢竟已遭非議，若再行此酷烈手段，豈非火上澆油？
「三公子行事，向來斬草除根。」章邯不禁咂舌。
光天化日之下連斬數千人，這般手筆誰人敢為？況且這些罪囚牽扯甚廣。
最令人膽寒的是，他麾下的士兵竟能毫不遲疑地親手弒父。
這難道是無情嗎？
不，只為捍衛將晨的尊嚴——凡辱及將晨者，縱是至親，亦格殺勿論。
這是何等的忠貞。
「唉，小三兒這一招可把寡人害苦了，今日朝臣們纏了寡人一整天。」贏政嘆息道。
確實，群臣整日糾纏不休，逼得贏政不堪其擾，只得親赴現場察看。
「他們不敢招惹三公子，自然只能來找大王。」章邯附和道。
誰敢直面將晨這尊殺神？
那名侍御史不過進言一句，竟被親生兒子當眾斬殺。
還有誰敢上前？
簡直瘋狂，徹底瘋狂。
就連贏政，都被將晨這般膽大妄為之舉所震懾。
須知這些並非他國貴族，而是與秦國貴族血脈相連的諸子百家傳人！
如此屠戮百家子弟，何等氣魄。
從正午到黃昏，終於輪到最後一人。
「本公子從軍數載，麾下從未有逃兵。唯獨攻楚之戰，出了個例外。」
「此人是本公子帳下首位逃兵，未戰先怯，臨陣脫逃。」
將晨揪住劉邦衣領。
此刻的劉邦似已精神崩潰，拼命掙扎。
劉邦在沛縣確實頗有聲望。
史上蕭何身為沛縣二把手，卻願與劉邦稱兄道弟；呂公因未邀請劉邦，被其大鬧宴席，最終竟賠上女兒。
這些都印證了劉邦在沛縣黑白兩道通吃的本事。
台下眾人望向劉邦的目光充滿鄙夷。
這位未來的漢高祖，在眾目睽睽之下竟嚇得 ** ，不住搖頭，神智漸失。
啪嗒！
將晨丟開劉邦，兩名黑甲兵已將他拖到台上。
劉邦拼命掙扎。
他不想死，絕對不想！
然而，巨大的太刀垂直落下。
「不！我不想死！」劉邦渾身僵硬，顫抖不止，瘋狂地哆嗦。
刀還未落下，劉邦已幾乎嚇死。
轟！！！
太刀即將砍中劉邦的瞬間。
天地忽然失色。
兩道身穿道袍的身影浮現。
他們似真似幻，虛實難辨，轉眼已登上台來。
其中一人迅速拔劍，擋住了太甲兵的刀鋒。
但……
砰！！！
那名百戰穿金甲同樣強悍，只是比起突然出現的兩名老道，仍遜一籌。
轟！！！
百戰穿金甲被一腳踹飛，撞碎木牆，飛出十幾米外。
另一名道士伸手抓住劉邦，欲帶他離去。
然而剎那間，天地仿佛再次失色。
比先前更加可怖。
將晨尚未出手，曉夢已持名劍上前。
鐺！！！！
老道為避開曉夢，只得鬆開劉邦。
此刻，兩名老道皆怒視曉夢。
而曉夢面容沉靜，不發一語。
「曉夢，你可知自己在做什麼？」
「助紂為虐，你這是違背天道倫常！」
在許多反秦之人眼中，暴秦如同昔日殷商，他們則是等待揭竿的正義之師。
曉夢助紂為虐，兩名老道對她怒目而視。
「師叔，天道如何，非我等能斷。但我認為，大秦一統天下便是天意，你們又何苦違逆天意？」曉夢緩緩邁步。
更多百戰穿金甲此刻已圍攏過來。
「無可救藥。」一名老道怒容滿面，出手卻毫不遲疑，猛然撲向曉夢。
鐺鐺鐺！
曉夢一時難以制服這名老道。
另一老道配合極為默契，迅速沖向劉邦。
他們心中燃燒著怒火。
更令他們難以置信的是，道家百年難遇的頂尖天才竟背叛宗門，投靠了暴虐的大秦。
他們想不明白。
但劉邦絕不能死。
老道抓起劉邦縱身躍起，試圖急速撤離，方向正朝著贏政藏身之處。
贏政從未料到能目睹這般精彩場面。
將晨抬手一揮。
黑色鐵棍破空而去，銳利的尖端瞬間貫穿老道後背，連帶前方的劉邦也被刺穿肩膀。
兩人被鐵棍釘在牆上，與湘君如出一轍。
劉邦發出痛苦的哀嚎。
牆邊陰影中，贏政暗自驚嘆這黑棍的可怕威力。
他首次得見將晨傳說中戰場無敵的絕技——千步之內觸之即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