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父皇說得對!下一秒,星羅大帝臉都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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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劍斗羅,塵心!

  戴天風那隻搭在虎皮皇座扶手上的手,猛地收緊。

  他眼中的暴怒消失了。

  一股比暴怒更可怕的陰沉,從這位帝王的眼底深處浮現。

  雖說七寶琉璃宗向來與天斗帝國交好,但與星羅最多也就是井水不犯河水。

  可今日,他們的人,竟敢硬闖他星羅的皇宮?

  台階之下,滿朝文武百官,瞬間死寂。

  方才還抱著看熱鬧心態的官員,此刻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有幾位年老的,身子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戴天風沉默了足足五秒,冰冷的殺意在他眼中一閃而逝,最終又被強行壓下。

  他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

  「讓所有守衛,退下。」

  那名報信的百夫長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父皇!」

  戴維斯再也站不住了,他上前一步,聲音壓抑著急切。

  「劍斗羅來意不明,就這麼放他進來,無異於引狼入室!」

  他的話音剛落,底下立刻傳來幾聲低低的附和。

  「是啊,陛下,萬萬不可!」

  「大皇子言之有理,此舉太過兇險!」

  戴天風的目光從戴維斯臉上掃過,又落到下方那些面帶驚恐的臣子身上。

  他非但沒有動怒,反而笑了。

  「危險?」

  戴天風聞言,竟是冷笑一聲,緊繃的身體重新放鬆,靠回了皇座。

  他看了一眼自己這個最出色的兒子,語氣裡帶著幾分帝王的教導與自負。

  「維斯,你的眼界還是太窄了。」

  「你還沒明白,一個封號斗羅,尤其是一個九十五級以上的攻擊系封號斗羅,意味著什麼。」

  戴天風的視線投向殿外那片磅礴的雨幕,聲音沉穩如山。

  「他若真想殺人,這皇宮裡的數千禁衛,不過是數千具屍體,攔不住的。」

  「繼續阻攔,除了徒增傷亡,讓皇家的臉面更難看,沒有任何意義。」

  戴維斯臉色陣青陣白,嘴唇動了動。

  但他還是不解。

  「可……」

  「沒有可是。」

  戴天風直接打斷了他,語氣里透著一種對遊戲規則的絕對洞悉。

  「記住,維斯,封號斗羅是一個宗門最強大的底牌與威懾,不是街邊的刺客。」

  「他今天敢硬闖皇宮,已經是把七寶琉璃宗,架在火上烤。」

  「他若敢在這裡對朕動手……」

  戴天風說到這裡,再次笑了,那笑容充滿了帝王的傲慢與自負。

  「那他動手的瞬間,就意味著七寶琉璃宗,在向我星羅帝國宣戰。」

  「屆時,武魂殿會坐視不理嗎?他們會放棄這個削弱上三宗的機會嗎?」

  」憑他一個寧風致,還沒這個膽子,更沒這個實力,去攪動整個大陸的風雲!」

  最後一句話,擲地有聲。

  最後一句,鏗鏘有力,迴蕩在大殿之中。

  下方那些戰戰兢兢的臣子們,此刻紛紛抬起頭,眼中的恐懼漸漸散去,轉為敬畏和瞭然。

  戴維斯也明白了。

  他眼中的擔憂和急切褪去,一種屬於上位者的冰冷重新占據了他的眼神。

  沒錯。

  父皇說得對。

  規則之內,他們才是最強的。

  七寶琉璃宗,沒那個實力面對他們的百萬大軍!

  戴天風甚至已經開始在腦中構思,待會兒該如何利用帝國的威嚴。

  敲打對方,從這次冒犯中,為星羅帝國榨取到最大的利益。

  就在大殿中的氣氛,從驚恐轉為一種微妙的「同仇敵愾」時。

  殿外,傳來了不疾不徐的腳步聲。

  清脆,而富有節奏。


  在場的所有人,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大殿門口。

  雨幕中走來的四道身影,與他們預想中的任何一種場面都截然不同。

  走在最前面的,不是劍斗羅塵心。

  而是一個女人。

  當看清那張臉時,大殿內響起一片極低的抽氣聲。

  朱竹雲。

  可又不像他們記憶中的朱竹雲。

  那張臉美得驚心動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瑩瑩生輝,遠比過去動人百倍。

  一雙桃花眼眼波流轉,卻深藏著冰冷的傲慢。

  那種自信,那種彷佛將皇權踩在腳下的氣場,是過去的朱竹雲絕不可能擁有的。

  她身上穿著一套黑紅相間的緊身衣物,剪裁合體,將她那驚人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那種款式,整個星羅帝國都找不出第二件。

  那不是星羅的風格,更不是天斗的。

  那是一種他們無法理解的,帶著俯瞰意味的尊貴。

  戴維斯幾乎是瞬間就直了眼。

  他的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目光像是黏在了朱竹雲的身上,從她精緻的鎖骨,一路滑到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再到挺翹的弧線。

  一股灼熱的占有欲,從他小腹升起。

  這個女人,比以前更有味道了。

  不,是徹底脫胎換骨了。

  戴維斯心中火熱,自己的未婚妻變得如此極品,這讓他那屬於皇子的虛榮心和男人的征服欲,得到了雙重的滿足。

  他甚至已經決定,今晚就讓她給自己侍寢!

  而站在皇座之上的戴天風,注意到的卻是另一件讓他心頭狂跳的事情。

  跟在朱竹雲身後的,是寧風致。

  這位七寶琉璃宗的宗主,此刻正不緊不慢地收起一把大傘,動作小心翼翼。

  他的左邊肩膀,已經被雨水完全浸透,濕漉漉地貼在身上,顯得有些狼狽。

  可他似乎毫不在意。

  戴天風的瞳孔猛地一縮。

  寧風致淋著雨,卻在給朱竹雲撐傘?!

  一個頂級宗門的宗主,給一個尚未過門的皇子妃撐傘?

  這他媽算什麼?!

  他的視線越過寧風致,落在了後面那兩尊如同鐵塔般的身影上。

  劍斗羅,塵心。

  骨斗羅,古榕。

  兩大封號斗羅,沉默地跟在最後面,骨斗羅的手裡,還提著一個手腳殘缺之人。

  雖然身形有些眼熟,但因為垂下的臉被一頭金髮遮擋,也看不出那人是誰。

  戴天風的心臟,狠狠地沉了下去。

  一個宗主,兩個封號斗羅,全都來他星羅皇宮了?

  這陣仗,到底想幹什麼?

  但他畢竟是帝王,很快就反應過來。

  「不知寧宗主大駕光臨,真是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戴天風的聲音洪亮,充滿了帝王的威嚴,試圖將場面的主導權死死攥在自己手中。

  他主動走下台階,親自相迎,聲音洪亮。

  這番姿態,給足了七寶琉璃宗面子。

  可寧風致,沒理他。

  別說回話,寧風致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就那麼沉默地,近乎卑微地,跟在朱竹雲身後半步的位置。

  頭微垂,身微躬。

  那姿態,戴天風只在一種人身上見過。

  皇宮裡,最低賤的僕役,面對他這位帝王時,才會擺出這種姿態。

  戴天風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引以為傲的帝王心術,在這一刻碎得像地上的瓷片。

  宣戰?

  敲打?

  榨取利益?

  他看著大殿中央那個卑微弓著身子,連頭都不敢抬的寧風致,只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地疼。

  彷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狠狠地來回抽了十幾個耳光!

  這他媽是一個頂級宗門的宗主該有的姿態?

  誰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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