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碰瓷現場
荒原之上，狂風呼嘯。
一道金色的流光劃破長空，在距離黑岩城千里之外的一處亂石林上空停下。
秦硯塵凌空而立，手中捏著那枚特製的定位晶片。
晶片正急促地閃爍著紅光。
「就在這下面？」
秦硯塵低頭俯瞰。
下方是一片破碎的大地，空間極不穩定，肉眼可見的黑色裂縫在岩石上交錯，形似蜈蚣，時不時吞吐著令人心悸的虛空亂流。
這裡是上次空間風暴的餘波中心。
「藏得夠深的。」
秦硯塵輕笑一聲，眼泛銀芒。
「空間異能——開！」
雙手虛抓，對著面前的虛空狠狠一撕。
「嗤啦——」
一個直徑數米的穩定空間通道憑空出現。
秦硯塵一步跨入。
視線扭曲後，熟悉的幽暗景象映入眼帘。
這是一處依附於主世界的亞空間夾縫，寂靜、幽冷，沒有重力。
而在那虛無的中心，一艘通體黝黑、狀如上古巨獸的戰艦，正靜靜地懸浮著。
邪巫戰艦。
只是它看起來悽慘無比。
艦體表面布滿了觸目驚心的劃痕，那是空間亂流留下的吻痕。
左側的裝甲板缺失了一大塊，露出了裡面複雜的機械線路，時不時爆出一團藍色的火花。
原本霸氣側漏的主炮，也歪歪扭扭地耷拉著。
「嘖。」
秦硯塵飄了過去，伸手拍了拍金屬艦體，一臉肉疼。
「老夥計，受苦了。」
「卡梅爾！死了沒？沒死出來接客！」
嗡——
戰艦的一處感應燈閃了兩下。
緊接著，一道虛幻的投影出現在秦硯塵面前。
依舊是那身得體的燕尾服，只是數據流構成的身體很不穩定，畫面時隱時現。
『主人，歡迎回來。』
卡梅爾優雅地鞠了一躬，語氣中透著幽怨。
『如果您再晚來三天，我就只能啟動自毀程序，以免核心技術落入土著手中了。』
秦硯塵翻了個白眼。
「少廢話，匯報戰損。」
『是。』
卡梅爾手一揮，一張慘不忍睹的全息報表浮現。
『動力系統受損35%，主引擎勉強運轉，曲率航行功能失效。』
『武器系統受損60%，黑獵能量炮冷卻模塊損毀，強行發射有炸膛風險。』
『防禦系統受損40%，能量護盾發生器過載，目前只能維持最低功率。』
『最重要的是……』
卡梅爾指了指那個紅得發黑的能量槽。
『能量剩餘：13%。』
『這點能量，只夠把戰艦開到那個所謂的「魘魔城」，然後就可以當廢鐵賣了。』
秦硯塵聽得牙疼。
13%。
這特麼跟手機剩1%電量還要打王者有什麼區別？
「夠用了。」
秦硯塵目光一凝。
「只要能飛就行。」
「等到了魘魔宮，那幫土財主肯定有不少好東西，到時候再給你補。」
「現在，啟動！」
「目標：魘魔城！」
『如您所願。』
轟隆隆——
沉睡的巨獸甦醒。
戰艦尾部的推進器噴吐出幽藍色的火焰，不如全盛時期那般耀眼，但也足以破開這片亞空間。
「嗡！」
戰艦化作一道幽靈，衝出了空間夾縫，重返現實世界。
為了節省能量，秦硯塵沒讓開啟隱形力場，而是直接拉升高度，鑽入了萬米高空的雲層之中。
一路向北。
……
半日後。
一座巍峨的巨城，出現在地平線的盡頭。
如果不算那些亂七八糟的變異獸，這是秦硯塵來到這個世界後，見過的最宏偉的人造建築。
魘魔城。
整座城市依山而建，通體呈現出壓抑的暗黑色調。
城牆高達百米，上面銘刻著密密麻麻的防禦符文，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而在城市的最高處，一座形似利劍、直插雲霄的黑色宮殿，傲然聳立。
那便是魘魔宮。
三位封王級強者的居所，這方世界的權力中心。
「好傢夥。」
秦硯塵站在戰艦的主控室里，透過屏幕看著下方的巨城，忍不住吹了口哨。
「這規模，常住人口得有上千萬吧？」
「這要在地球，妥妥的一線大都市。」
『主人，建議在城外降落。』
卡梅爾提醒道。
『以戰艦目前的狀態，硬闖會被打下來的。』
「我有那麼傻嗎？」
秦硯塵撇了撇嘴。
戰艦緩緩降落在距離魘魔城五十里外的一處深山峽谷中。
將戰艦收入異空間後，秦硯塵換了一身不起眼的黑袍，獨自一人朝著魘魔城走去。
……
魘魔城，北門。
與其說是城門，不如說是一張吞噬人流的巨口。
寬達百米的城門洞內，車水馬龍，喧囂震天。
來自世界各地的商隊、傭兵、流浪武者，匯聚成一條長龍，緩慢地蠕動著。
守衛森嚴。
兩排身穿黑甲、手持長戈的士兵，目光嚴厲地審視著每一個進城的人。
最低都是三階進化者！
這就離譜。
在黑岩城，三階都能當個家族供奉了，在這裡居然只能看大門？
「站住！」
一名黑甲守衛攔住了秦硯塵的去路。
「入城費，十枚源晶。」
「若是參加選婿大會的，出示請柬或推薦令。」
秦硯塵也不廢話，手腕一翻。
那枚刻著猙獰鬼首的黑金令牌出現在掌心。
李宗岳給的推薦令。
守衛看到令牌，原本冷硬的表情解凍，甚至透出幾分諂媚。
「原來是黑岩城的貴客！」
「快請進！快請進！」
這變臉速度，堪比川劇。
秦硯塵收起令牌，大步走進了這座暗黑風格的巨城。
繁華。
這是秦硯塵的第一印象。
街道寬闊整潔，兩側的建築高聳入雲，風格雖陰森，多以尖塔、飛檐為主，但到處都掛著發光的晶石燈，將整座城市照得亮如白晝。
街上行人摩肩接踵，叫賣聲此起彼伏。
「瞧一瞧看一看嘞！新鮮出爐的四階獸核！只要八百源晶！」
「祖傳寶刀！削鐵如泥！乃是當年刀王用過的！」
「魘魔宮選婿獨家攻略！內含公主喜好大揭秘！不想當炮灰的趕緊來買一本！」
秦硯塵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
這哪是弱肉強食的殘酷世界？
簡直就是個大型古裝角色扮演漫展現場。
「讓開讓開！」
「別擋道！」
就在秦硯塵東張西望的時候。
一個瘦小的身影突然從人群中竄了出來，一頭撞在了秦硯塵的懷裡。
「哎喲！」
那人發出一聲誇張的慘叫，順勢倒在地上，打了個滾。
秦硯塵揚了揚眉。
他是誰？
身懷空間異能，感官敏銳得連只蚊子公母都能分清。
這人撞上來時，他就察覺了。
沒有殺氣。
也沒有偷東西的手法。
就是……撞。
那人影低著頭，連連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
說著急忙沖入了人群中，秦硯塵摸了一下懷裡的東西，身份證明還在，也就沒有去理會。
然而不久後讓秦硯塵眉頭暗皺的事情發生了。
一個大腹便便，穿著豪華的油膩中年身後跟著兩個士兵喘著粗氣向著秦硯塵跑了過來，他看到秦硯塵，一臉的憤怒。
肥胖的手指指著秦硯塵道。
「就是他！就是他！」
「什麼情況？」
秦硯塵也愣住了。
遠處的兩個黑甲士兵與那肥胖中年快速地走了過來。
肥胖中年憤怒道。
「小子，將我的錢袋還給我，不然準備等著被關進監獄裡吧！」
那兩個黑甲士兵也都神色不善。
「敢在魘魔城當扒手？非得讓你把牢底坐穿不可！」
「偷東西？」
秦硯塵愣了愣，道。
「三位是搞錯了吧？我才剛進入魘魔城。」
「就是你小子，我看的清清楚楚，你以為我是瞎子麼？」
那肥胖中年卻是怒指著秦硯塵，一臉憤懣。
秦硯塵心裡疑惑。
這肥胖中年如此篤定、憤怒，不像在故意污衊他。
胖子一把揪住秦硯塵的衣領，唾沫星子橫飛。
「趕緊把你偷的錢交出來！」
胖子一臉兇相，那隻肥豬手還在秦硯塵胸口用力推搡。
「剛才我親眼看見你偷的！」
周圍的路人見狀，紛紛停下腳步圍觀，指指點點。
秦硯塵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胖子揪著自己衣領的手。
「鬆開。」
聲音不高，卻冷意十足。
胖子愣了一下，隨即大怒。
「嘿！你個外鄉佬還敢橫？」
「偷了錢還敢打人？」
「來人！給我把他拿下！搜身！」
那兩名黑甲衛兵隨即上前，手按刀柄，神色不善。
「小子，識相的就趕緊賠錢。」
「進了大牢，可就不是賠錢能解決的事了。」
秦硯塵嘆了口氣。
「既然你們非要找死……」
「那就別怪我手滑了。」
話音未落。
秦硯塵抬起右手。
食指伸出。
指尖之上，一點璀璨到了極致的白光亮起！
「光線穿刺。」
咻！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只有一道細如髮絲的光束，洞穿了空氣。
「噗嗤！」
一聲輕響。
胖子那隻揪著秦硯塵衣領的肥豬手，手掌中央突然多了一個焦黑的血洞！
前後透亮！
傷口處的血肉被高溫碳化，連血都沒流出來。
「啊？？？」
胖子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掌，大腦宕機了一秒。
緊接著。
「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整條街道！
胖子捂著手，疼得原地蹦高，滿臉冷汗。
「我的手！我的手啊！」
那兩名黑甲衛兵大驚失色，剛要拔刀。
「轟！」
恐怖的氣勢，從秦硯塵體內爆發而出！
只釋放了少許。
但對於這幾個只有二階水平的嘍囉來說，無異於天塌地陷！
「撲通！撲通！」
兩名衛兵只覺膝蓋一軟，根本控制不住身體，直接跪在了地上！
那個在地上裝死的少年，更是嚇得連滾帶爬地縮到了牆角，褲襠濕了一片。
「滾。」
秦硯塵收回手指，吹了吹並不存在的硝煙。
「再讓我看見你們，下次穿的就是腦袋。」
胖子疼得渾身哆嗦，對上秦硯塵那雙淡漠的眼睛，只覺心膽俱裂。
他心知，這次踢到鐵板了。
還是帶刺的那種！
「對……對不起大人！」
「小的有眼無珠！小的這就滾！」
胖子顧不得手上的疼痛，連滾帶爬地帶著兩個衛兵和那個少年，狼狽地鑽進人群，眨眼間就沒了蹤影。
周圍的圍觀群眾一片譁然。
看向秦硯塵的目光里透著敬畏。
在這個世界，拳頭大就是硬道理。
秦硯塵沒理會眾人的目光，隨手攔住一個路人。
「哥們兒，打聽個路。」
「魘魔宮怎麼走？」
那路人是個瘦弱的中年人，見識了剛才那一幕，哪裡敢怠慢。
他戰戰兢兢地指著城市中央那座最高的黑色尖塔。
「謝了。」
秦硯塵扔下一枚源晶，雙手插兜，悠哉游哉地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
穿過幾條繁華的街道。
秦硯塵的心情不錯。
初來乍到，立了個威，心情舒暢。
這魘魔城看著陰森，但生活氣息還挺濃。
路邊的攤位上擺滿了各種稀奇古怪的小吃，烤魔蜥尾巴、油炸鬼面蛛……
看著噁心，但聞著還挺香。
正當秦硯塵琢磨著要不要買串嘗嘗鮮的時候。
他路過了一條偏僻的小巷。
「救命啊！」
「有沒有人啊！救命！」
一道悽厲的聲音，突然從巷子深處傳了出來。
聲音里滿是絕望和驚恐。
秦硯塵腳步一頓。
他揚了揚眉，看了一眼那幽深昏暗的巷口。
「有意思。」
「在這魘魔城，光天化日之下，居然還有人敢當街行兇？」
「這治安管理水平，著實堪憂啊。」
一道金色的流光劃破長空，在距離黑岩城千里之外的一處亂石林上空停下。
秦硯塵凌空而立，手中捏著那枚特製的定位晶片。
晶片正急促地閃爍著紅光。
「就在這下面？」
秦硯塵低頭俯瞰。
下方是一片破碎的大地，空間極不穩定，肉眼可見的黑色裂縫在岩石上交錯，形似蜈蚣，時不時吞吐著令人心悸的虛空亂流。
這裡是上次空間風暴的餘波中心。
「藏得夠深的。」
秦硯塵輕笑一聲，眼泛銀芒。
「空間異能——開！」
雙手虛抓，對著面前的虛空狠狠一撕。
「嗤啦——」
一個直徑數米的穩定空間通道憑空出現。
秦硯塵一步跨入。
視線扭曲後，熟悉的幽暗景象映入眼帘。
這是一處依附於主世界的亞空間夾縫，寂靜、幽冷，沒有重力。
而在那虛無的中心，一艘通體黝黑、狀如上古巨獸的戰艦，正靜靜地懸浮著。
邪巫戰艦。
只是它看起來悽慘無比。
艦體表面布滿了觸目驚心的劃痕，那是空間亂流留下的吻痕。
左側的裝甲板缺失了一大塊，露出了裡面複雜的機械線路，時不時爆出一團藍色的火花。
原本霸氣側漏的主炮，也歪歪扭扭地耷拉著。
「嘖。」
秦硯塵飄了過去，伸手拍了拍金屬艦體，一臉肉疼。
「老夥計，受苦了。」
「卡梅爾！死了沒？沒死出來接客！」
嗡——
戰艦的一處感應燈閃了兩下。
緊接著，一道虛幻的投影出現在秦硯塵面前。
依舊是那身得體的燕尾服，只是數據流構成的身體很不穩定，畫面時隱時現。
『主人，歡迎回來。』
卡梅爾優雅地鞠了一躬，語氣中透著幽怨。
『如果您再晚來三天，我就只能啟動自毀程序，以免核心技術落入土著手中了。』
秦硯塵翻了個白眼。
「少廢話，匯報戰損。」
『是。』
卡梅爾手一揮，一張慘不忍睹的全息報表浮現。
『動力系統受損35%，主引擎勉強運轉，曲率航行功能失效。』
『武器系統受損60%，黑獵能量炮冷卻模塊損毀，強行發射有炸膛風險。』
『防禦系統受損40%，能量護盾發生器過載，目前只能維持最低功率。』
『最重要的是……』
卡梅爾指了指那個紅得發黑的能量槽。
『能量剩餘：13%。』
『這點能量，只夠把戰艦開到那個所謂的「魘魔城」，然後就可以當廢鐵賣了。』
秦硯塵聽得牙疼。
13%。
這特麼跟手機剩1%電量還要打王者有什麼區別？
「夠用了。」
秦硯塵目光一凝。
「只要能飛就行。」
「等到了魘魔宮，那幫土財主肯定有不少好東西，到時候再給你補。」
「現在，啟動！」
「目標：魘魔城！」
『如您所願。』
轟隆隆——
沉睡的巨獸甦醒。
戰艦尾部的推進器噴吐出幽藍色的火焰，不如全盛時期那般耀眼，但也足以破開這片亞空間。
「嗡！」
戰艦化作一道幽靈，衝出了空間夾縫，重返現實世界。
為了節省能量，秦硯塵沒讓開啟隱形力場，而是直接拉升高度，鑽入了萬米高空的雲層之中。
一路向北。
……
半日後。
一座巍峨的巨城，出現在地平線的盡頭。
如果不算那些亂七八糟的變異獸，這是秦硯塵來到這個世界後，見過的最宏偉的人造建築。
魘魔城。
整座城市依山而建，通體呈現出壓抑的暗黑色調。
城牆高達百米，上面銘刻著密密麻麻的防禦符文，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而在城市的最高處，一座形似利劍、直插雲霄的黑色宮殿，傲然聳立。
那便是魘魔宮。
三位封王級強者的居所，這方世界的權力中心。
「好傢夥。」
秦硯塵站在戰艦的主控室里，透過屏幕看著下方的巨城，忍不住吹了口哨。
「這規模，常住人口得有上千萬吧？」
「這要在地球，妥妥的一線大都市。」
『主人，建議在城外降落。』
卡梅爾提醒道。
『以戰艦目前的狀態，硬闖會被打下來的。』
「我有那麼傻嗎？」
秦硯塵撇了撇嘴。
戰艦緩緩降落在距離魘魔城五十里外的一處深山峽谷中。
將戰艦收入異空間後，秦硯塵換了一身不起眼的黑袍，獨自一人朝著魘魔城走去。
……
魘魔城，北門。
與其說是城門，不如說是一張吞噬人流的巨口。
寬達百米的城門洞內，車水馬龍，喧囂震天。
來自世界各地的商隊、傭兵、流浪武者，匯聚成一條長龍，緩慢地蠕動著。
守衛森嚴。
兩排身穿黑甲、手持長戈的士兵，目光嚴厲地審視著每一個進城的人。
最低都是三階進化者！
這就離譜。
在黑岩城，三階都能當個家族供奉了，在這裡居然只能看大門？
「站住！」
一名黑甲守衛攔住了秦硯塵的去路。
「入城費，十枚源晶。」
「若是參加選婿大會的，出示請柬或推薦令。」
秦硯塵也不廢話，手腕一翻。
那枚刻著猙獰鬼首的黑金令牌出現在掌心。
李宗岳給的推薦令。
守衛看到令牌，原本冷硬的表情解凍，甚至透出幾分諂媚。
「原來是黑岩城的貴客！」
「快請進！快請進！」
這變臉速度，堪比川劇。
秦硯塵收起令牌，大步走進了這座暗黑風格的巨城。
繁華。
這是秦硯塵的第一印象。
街道寬闊整潔，兩側的建築高聳入雲，風格雖陰森，多以尖塔、飛檐為主，但到處都掛著發光的晶石燈，將整座城市照得亮如白晝。
街上行人摩肩接踵，叫賣聲此起彼伏。
「瞧一瞧看一看嘞！新鮮出爐的四階獸核！只要八百源晶！」
「祖傳寶刀！削鐵如泥！乃是當年刀王用過的！」
「魘魔宮選婿獨家攻略！內含公主喜好大揭秘！不想當炮灰的趕緊來買一本！」
秦硯塵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
這哪是弱肉強食的殘酷世界？
簡直就是個大型古裝角色扮演漫展現場。
「讓開讓開！」
「別擋道！」
就在秦硯塵東張西望的時候。
一個瘦小的身影突然從人群中竄了出來，一頭撞在了秦硯塵的懷裡。
「哎喲！」
那人發出一聲誇張的慘叫，順勢倒在地上，打了個滾。
秦硯塵揚了揚眉。
他是誰？
身懷空間異能，感官敏銳得連只蚊子公母都能分清。
這人撞上來時，他就察覺了。
沒有殺氣。
也沒有偷東西的手法。
就是……撞。
那人影低著頭，連連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
說著急忙沖入了人群中，秦硯塵摸了一下懷裡的東西，身份證明還在，也就沒有去理會。
然而不久後讓秦硯塵眉頭暗皺的事情發生了。
一個大腹便便，穿著豪華的油膩中年身後跟著兩個士兵喘著粗氣向著秦硯塵跑了過來，他看到秦硯塵，一臉的憤怒。
肥胖的手指指著秦硯塵道。
「就是他！就是他！」
「什麼情況？」
秦硯塵也愣住了。
遠處的兩個黑甲士兵與那肥胖中年快速地走了過來。
肥胖中年憤怒道。
「小子，將我的錢袋還給我，不然準備等著被關進監獄裡吧！」
那兩個黑甲士兵也都神色不善。
「敢在魘魔城當扒手？非得讓你把牢底坐穿不可！」
「偷東西？」
秦硯塵愣了愣，道。
「三位是搞錯了吧？我才剛進入魘魔城。」
「就是你小子，我看的清清楚楚，你以為我是瞎子麼？」
那肥胖中年卻是怒指著秦硯塵，一臉憤懣。
秦硯塵心裡疑惑。
這肥胖中年如此篤定、憤怒，不像在故意污衊他。
胖子一把揪住秦硯塵的衣領，唾沫星子橫飛。
「趕緊把你偷的錢交出來！」
胖子一臉兇相，那隻肥豬手還在秦硯塵胸口用力推搡。
「剛才我親眼看見你偷的！」
周圍的路人見狀，紛紛停下腳步圍觀，指指點點。
秦硯塵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胖子揪著自己衣領的手。
「鬆開。」
聲音不高，卻冷意十足。
胖子愣了一下，隨即大怒。
「嘿！你個外鄉佬還敢橫？」
「偷了錢還敢打人？」
「來人！給我把他拿下！搜身！」
那兩名黑甲衛兵隨即上前，手按刀柄，神色不善。
「小子，識相的就趕緊賠錢。」
「進了大牢，可就不是賠錢能解決的事了。」
秦硯塵嘆了口氣。
「既然你們非要找死……」
「那就別怪我手滑了。」
話音未落。
秦硯塵抬起右手。
食指伸出。
指尖之上，一點璀璨到了極致的白光亮起！
「光線穿刺。」
咻！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只有一道細如髮絲的光束，洞穿了空氣。
「噗嗤！」
一聲輕響。
胖子那隻揪著秦硯塵衣領的肥豬手，手掌中央突然多了一個焦黑的血洞！
前後透亮！
傷口處的血肉被高溫碳化，連血都沒流出來。
「啊？？？」
胖子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掌，大腦宕機了一秒。
緊接著。
「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整條街道！
胖子捂著手，疼得原地蹦高，滿臉冷汗。
「我的手！我的手啊！」
那兩名黑甲衛兵大驚失色，剛要拔刀。
「轟！」
恐怖的氣勢，從秦硯塵體內爆發而出！
只釋放了少許。
但對於這幾個只有二階水平的嘍囉來說，無異於天塌地陷！
「撲通！撲通！」
兩名衛兵只覺膝蓋一軟，根本控制不住身體，直接跪在了地上！
那個在地上裝死的少年，更是嚇得連滾帶爬地縮到了牆角，褲襠濕了一片。
「滾。」
秦硯塵收回手指，吹了吹並不存在的硝煙。
「再讓我看見你們，下次穿的就是腦袋。」
胖子疼得渾身哆嗦，對上秦硯塵那雙淡漠的眼睛，只覺心膽俱裂。
他心知，這次踢到鐵板了。
還是帶刺的那種！
「對……對不起大人！」
「小的有眼無珠！小的這就滾！」
胖子顧不得手上的疼痛，連滾帶爬地帶著兩個衛兵和那個少年，狼狽地鑽進人群，眨眼間就沒了蹤影。
周圍的圍觀群眾一片譁然。
看向秦硯塵的目光里透著敬畏。
在這個世界，拳頭大就是硬道理。
秦硯塵沒理會眾人的目光，隨手攔住一個路人。
「哥們兒，打聽個路。」
「魘魔宮怎麼走？」
那路人是個瘦弱的中年人，見識了剛才那一幕，哪裡敢怠慢。
他戰戰兢兢地指著城市中央那座最高的黑色尖塔。
「謝了。」
秦硯塵扔下一枚源晶，雙手插兜，悠哉游哉地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
穿過幾條繁華的街道。
秦硯塵的心情不錯。
初來乍到，立了個威，心情舒暢。
這魘魔城看著陰森，但生活氣息還挺濃。
路邊的攤位上擺滿了各種稀奇古怪的小吃，烤魔蜥尾巴、油炸鬼面蛛……
看著噁心，但聞著還挺香。
正當秦硯塵琢磨著要不要買串嘗嘗鮮的時候。
他路過了一條偏僻的小巷。
「救命啊！」
「有沒有人啊！救命！」
一道悽厲的聲音，突然從巷子深處傳了出來。
聲音里滿是絕望和驚恐。
秦硯塵腳步一頓。
他揚了揚眉，看了一眼那幽深昏暗的巷口。
「有意思。」
「在這魘魔城，光天化日之下，居然還有人敢當街行兇？」
「這治安管理水平，著實堪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