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人刀合一，心隨意動
一道黑影，撕裂空氣，直撲面門。
腥風撲鼻！
秦硯塵瞳孔一縮。
一階初級變異獸，恐爪貓！
它的爪子，能輕易洞穿人的頭蓋骨。
快！太快了！
尋常進化者面對這一撲，恐怕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腦袋就會被瞬間抓爆！
但秦硯塵不是尋常人。
源能秘術LV2帶來的反應與速度，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他的身體如同沒有骨頭般，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旁一側。
黑影裹挾著勁風，幾乎是貼著他的鼻尖擦過！
就是現在！
寒光一閃而逝。
合金戰刀的鋒刃，精準地抹過了恐爪貓的脖頸。
噗嗤！
溫熱的血液噴涌而出。
那隻恐爪貓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前沖的身體便在慣性下翻滾出數米，重重砸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徹底沒了聲息。
『叮！斬殺一階初級變異獸，獲得經驗值300點！』
『拾取成功！敏捷+30！』
秦硯塵甩了甩刀鋒上的血跡，感受著體內再次湧入的暖流，以及身體變得更加輕盈的感覺，眼神平靜。
他看了一眼系統面板。
經驗值，已經累積到了900點。
「還差一點……」
他沒有猶豫，立刻下達指令。
「系統，給我把基礎刀法升到LV4！」
『消耗經驗值800點，【基礎刀法】提升至LV4！』
轟！
一股龐大的信息流轟然湧入腦海。
握刀的姿勢，發力的技巧，劈、砍、撩、刺……無數刀法感悟，如同醍醐灌頂，瞬間融入了他的肌肉記憶。
他握著戰刀的手，穩如磐石。
刀，仿佛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
如臂使指。
這種感覺，就像是……
苦練了二十年！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聲悽厲的慘叫。
「啊——！」
秦硯塵目光一凝，循聲望去。
只見一頭體型壯碩，嘴角掛著涎水，頭頂長著一根猙獰獨角的鬣狗，正用那足以咬碎鋼鐵的巨顎，瘋狂撕咬著一具早已沒了聲息的進化者屍體。
那進化者的胸膛，已經被啃食得血肉模糊。
秦硯塵眼神一冷，快步走了過去。
『檢測到可拾取屬性，精神+30，是否拾取？』
『檢測到可拾取經驗值200點，是否拾取？』
「拾取！」
秦硯塵毫不客氣地將死者最後的遺產笑納。
那頭獨角鬣狗似乎也發現了他這個不速之客，它放棄了嘴裡的碎肉，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猩紅的眼珠死死地盯住了秦硯塵。
下一秒，它四肢發力，化作一道黃褐色的閃電，猛地撲了過來！
血盆大口張開，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
面對這兇悍的一擊，秦硯塵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腳步一錯，身體微側。
一個簡單到極致的閃避動作，卻妙到毫巔地躲開了鬣狗的致命撲咬。
與此同時，他手中戰刀自下而上，劃出一道羚羊掛角般的玄妙軌跡。
噗！
刀鋒從獨角鬣狗柔軟的下顎精準刺入，貫穿了整個頭顱！
那鬣狗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死的不能再死。
『叮！斬殺一階初級變異獸，獲得經驗值300點！』
***
墨青城，超凡聯盟分部。
巨大的監控大廳內，數十塊高清屏幕實時播放著紅楓城各處的景象。
高台之上，幾個氣息強大的男人正並排坐著，審視著屏幕上每一個試煉者的表現。
「嗯？」
一個身材魁梧，肌肉幾乎要撐爆西裝的男子，忽然發出一聲輕咦。
他指著其中一塊屏幕，對身旁一個面容古板、眼神銳利的中年人說道。
「老李，你看這小子。」
被稱為老李的古板男子聞言，將目光投了過去。
屏幕上，正定格在秦硯塵一刀秒殺獨角鬣狗的畫面。
魁梧男子摸著下巴，眼中滿是驚奇。
「這刀法……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簡直像是苦修了二十年的老手！」
「不對。」
古板男子搖了搖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讚許。
「你看他出刀的動作，還是基礎刀法的架子，沒有任何高深的技巧。」
「但他……硬生生將這最普通的基礎刀法，用出了化腐朽為神奇的效果！」
古板男子一字一句地說道。
「每一個時機，每一個角度，都把握得完美無缺。這份對刀的理解，已經不是普通的天才二字可以形容的了。」
「是個好苗子。」
***
秦硯塵並不知道自己已經引起了大人物的關注。
他此刻正像個勤勞的拾荒者，在死寂的城市裡四處遊蕩。
這裡一具進化者的屍體，那裡一頭變異獸的殘骸。
『拾取成功！力量+20！』
『拾取成功！體魄+15！』
『拾取成功！經驗值100點！』
……
很快，他的經驗值，就湊夠了1600點。
「系統，基礎刀法，LV5！」
『消耗經驗值1600點，【基礎刀法】提升至LV5！』
轟隆！
比之前LV4時更加龐大、更加精深的信息流，如同決堤的江河，瞬間沖刷著他的大腦！
這一刻，秦硯塵感覺自己手中的戰刀，仿佛活了過來！
它不再是冰冷的兵器，而是他身體的一部分，是他的另一隻手，另一雙眼！
心念所至，刀鋒所向！
人刀合一！
他緩緩閉上眼睛，靜靜地體悟著這種玄妙的境界。
然而，就在他閉眼的瞬間。
一道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的黑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身後。
沒有殺氣，沒有聲音，甚至連風都沒有帶起一絲。
那是一隻通體漆黑，仿佛能吸收光線的怪貓。
一階中級變異獸，陰影貓！
天生的刺客，能短暫地隱匿身形，藏於陰影之中，發動致命一擊！
它的利爪已經彈出，目標，直指秦硯塵毫無防備的後頸！
監控大廳內。
古板男子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地就要開口示警。
「小心！」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屏幕上，那致命的爪子，距離秦硯塵的後頸，已不足半寸！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嗡——！
一聲極輕微的、幾不可聞的刀鳴，自秦硯塵掌中響起。
人未動，刀先知！
秦硯塵的身體，比他的大腦反應更快！
他甚至沒有睜開眼睛！
腳下猛地一踏！
地面瞬間龜裂！
整個人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姿態，不退反進，身體猛地向後一靠！
與此同時，他反手一刀，向後斬出！
這一刀，快如閃電，角度刁鑽到了極致！
噗嗤！
一聲輕響。
那隻陰影貓的身形，在半空中詭異地凝固，隨即從隱匿狀態中顯現出來。
一道細微的血線，從它的眉心，一直延伸到尾部。
下一秒。
它的身體，竟從中間整整齊齊地，分成了兩半！
鮮血和內臟，「嘩啦」一下，灑了一地。
整個監控大廳，死一般的寂靜。
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個緩緩收刀，依舊閉著眼睛的年輕人，仿佛看到了鬼一樣。
嘩啦——！
不知是誰先帶的頭，高台上的幾個大人物，竟不約而同地，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椅子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這……這是什麼刀法？！」
魁梧男子失聲驚呼，臉上的表情，如同見了鬼一般。
「我剛才……甚至都沒看清他怎麼出的刀！」
古板男子死死地盯著屏幕，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聲音都變了調。
「這不是技巧……」
「這是……意！」
「是人刀合一，心隨意動的大師境界！」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小子，是個絕世的刀道天才！」
腥風撲鼻！
秦硯塵瞳孔一縮。
一階初級變異獸，恐爪貓！
它的爪子，能輕易洞穿人的頭蓋骨。
快！太快了！
尋常進化者面對這一撲，恐怕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腦袋就會被瞬間抓爆！
但秦硯塵不是尋常人。
源能秘術LV2帶來的反應與速度，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他的身體如同沒有骨頭般，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旁一側。
黑影裹挾著勁風，幾乎是貼著他的鼻尖擦過！
就是現在！
寒光一閃而逝。
合金戰刀的鋒刃，精準地抹過了恐爪貓的脖頸。
噗嗤！
溫熱的血液噴涌而出。
那隻恐爪貓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前沖的身體便在慣性下翻滾出數米，重重砸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徹底沒了聲息。
『叮！斬殺一階初級變異獸，獲得經驗值300點！』
『拾取成功！敏捷+30！』
秦硯塵甩了甩刀鋒上的血跡，感受著體內再次湧入的暖流，以及身體變得更加輕盈的感覺，眼神平靜。
他看了一眼系統面板。
經驗值，已經累積到了900點。
「還差一點……」
他沒有猶豫，立刻下達指令。
「系統，給我把基礎刀法升到LV4！」
『消耗經驗值800點，【基礎刀法】提升至LV4！』
轟！
一股龐大的信息流轟然湧入腦海。
握刀的姿勢，發力的技巧，劈、砍、撩、刺……無數刀法感悟，如同醍醐灌頂，瞬間融入了他的肌肉記憶。
他握著戰刀的手，穩如磐石。
刀，仿佛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
如臂使指。
這種感覺，就像是……
苦練了二十年！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聲悽厲的慘叫。
「啊——！」
秦硯塵目光一凝，循聲望去。
只見一頭體型壯碩，嘴角掛著涎水，頭頂長著一根猙獰獨角的鬣狗，正用那足以咬碎鋼鐵的巨顎，瘋狂撕咬著一具早已沒了聲息的進化者屍體。
那進化者的胸膛，已經被啃食得血肉模糊。
秦硯塵眼神一冷，快步走了過去。
『檢測到可拾取屬性，精神+30，是否拾取？』
『檢測到可拾取經驗值200點，是否拾取？』
「拾取！」
秦硯塵毫不客氣地將死者最後的遺產笑納。
那頭獨角鬣狗似乎也發現了他這個不速之客，它放棄了嘴裡的碎肉，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猩紅的眼珠死死地盯住了秦硯塵。
下一秒，它四肢發力，化作一道黃褐色的閃電，猛地撲了過來！
血盆大口張開，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
面對這兇悍的一擊，秦硯塵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腳步一錯，身體微側。
一個簡單到極致的閃避動作，卻妙到毫巔地躲開了鬣狗的致命撲咬。
與此同時，他手中戰刀自下而上，劃出一道羚羊掛角般的玄妙軌跡。
噗！
刀鋒從獨角鬣狗柔軟的下顎精準刺入，貫穿了整個頭顱！
那鬣狗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死的不能再死。
『叮！斬殺一階初級變異獸，獲得經驗值300點！』
***
墨青城，超凡聯盟分部。
巨大的監控大廳內，數十塊高清屏幕實時播放著紅楓城各處的景象。
高台之上，幾個氣息強大的男人正並排坐著，審視著屏幕上每一個試煉者的表現。
「嗯？」
一個身材魁梧，肌肉幾乎要撐爆西裝的男子，忽然發出一聲輕咦。
他指著其中一塊屏幕，對身旁一個面容古板、眼神銳利的中年人說道。
「老李，你看這小子。」
被稱為老李的古板男子聞言，將目光投了過去。
屏幕上，正定格在秦硯塵一刀秒殺獨角鬣狗的畫面。
魁梧男子摸著下巴，眼中滿是驚奇。
「這刀法……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簡直像是苦修了二十年的老手！」
「不對。」
古板男子搖了搖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讚許。
「你看他出刀的動作，還是基礎刀法的架子，沒有任何高深的技巧。」
「但他……硬生生將這最普通的基礎刀法，用出了化腐朽為神奇的效果！」
古板男子一字一句地說道。
「每一個時機，每一個角度，都把握得完美無缺。這份對刀的理解，已經不是普通的天才二字可以形容的了。」
「是個好苗子。」
***
秦硯塵並不知道自己已經引起了大人物的關注。
他此刻正像個勤勞的拾荒者，在死寂的城市裡四處遊蕩。
這裡一具進化者的屍體，那裡一頭變異獸的殘骸。
『拾取成功！力量+20！』
『拾取成功！體魄+15！』
『拾取成功！經驗值100點！』
……
很快，他的經驗值，就湊夠了1600點。
「系統，基礎刀法，LV5！」
『消耗經驗值1600點，【基礎刀法】提升至LV5！』
轟隆！
比之前LV4時更加龐大、更加精深的信息流，如同決堤的江河，瞬間沖刷著他的大腦！
這一刻，秦硯塵感覺自己手中的戰刀，仿佛活了過來！
它不再是冰冷的兵器，而是他身體的一部分，是他的另一隻手，另一雙眼！
心念所至，刀鋒所向！
人刀合一！
他緩緩閉上眼睛，靜靜地體悟著這種玄妙的境界。
然而，就在他閉眼的瞬間。
一道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的黑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身後。
沒有殺氣，沒有聲音，甚至連風都沒有帶起一絲。
那是一隻通體漆黑，仿佛能吸收光線的怪貓。
一階中級變異獸，陰影貓！
天生的刺客，能短暫地隱匿身形，藏於陰影之中，發動致命一擊！
它的利爪已經彈出，目標，直指秦硯塵毫無防備的後頸！
監控大廳內。
古板男子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地就要開口示警。
「小心！」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屏幕上，那致命的爪子，距離秦硯塵的後頸，已不足半寸！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嗡——！
一聲極輕微的、幾不可聞的刀鳴，自秦硯塵掌中響起。
人未動，刀先知！
秦硯塵的身體，比他的大腦反應更快！
他甚至沒有睜開眼睛！
腳下猛地一踏！
地面瞬間龜裂！
整個人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姿態，不退反進，身體猛地向後一靠！
與此同時，他反手一刀，向後斬出！
這一刀，快如閃電，角度刁鑽到了極致！
噗嗤！
一聲輕響。
那隻陰影貓的身形，在半空中詭異地凝固，隨即從隱匿狀態中顯現出來。
一道細微的血線，從它的眉心，一直延伸到尾部。
下一秒。
它的身體，竟從中間整整齊齊地，分成了兩半！
鮮血和內臟，「嘩啦」一下，灑了一地。
整個監控大廳，死一般的寂靜。
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個緩緩收刀，依舊閉著眼睛的年輕人，仿佛看到了鬼一樣。
嘩啦——！
不知是誰先帶的頭，高台上的幾個大人物，竟不約而同地，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椅子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這……這是什麼刀法？！」
魁梧男子失聲驚呼，臉上的表情，如同見了鬼一般。
「我剛才……甚至都沒看清他怎麼出的刀！」
古板男子死死地盯著屏幕，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聲音都變了調。
「這不是技巧……」
「這是……意！」
「是人刀合一，心隨意動的大師境界！」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小子，是個絕世的刀道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