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一點陰招全整老丈人身上了（二合一）
第136章 一點陰招全整老丈人身上了（二合一）
傍晚，布魯克林區，詹森家。
卡爾推開大門，將外套掛在衣架上。他臉上雖面無表情，嘴角卻總是不自覺地上揚。
自從那次父女談話後，縈繞在他周身的那股陰氣息已一掃而空，整個人頓時陽光起來。
「加油，卡爾，加油！」
他神情有些癲狂的站在鏡子前給自己打氣，同時仔細整理著頭髮。
這個敏感的父親自從19年前弄丟斯凱後，就一直在尋找她，沒有停過。
直到那天一在瓊恩化名史比特瓦根參加的拍賣會上，記者鏡頭捕捉到挽著瓊恩手臂，笑容幸福的斯凱時，卡爾瞬間就認出了她。
那張臉和他夢中長大的女兒一模一樣，只是更加完美。
毫無疑問！這絕對就是他的女兒！卡爾在心中吶喊。
然而隨後的調查卻陷入了僵局，神秘的喬魯諾—E—0—史比特瓦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直到某個深夜，當卡爾從黑幫手中購買激素時，竟意外撞見了那個他一直在找的人—喬魯諾！
更令他震驚的是，這傢伙竟然一臉憤怒的在毆打一名墨西哥烤肉店老闆。
見狀，卡爾立即跟蹤上去，可剛跟了幾步，對方就憑空消失了，就像被世界抹除了一樣。
那時候的他當然不知道，其實是瓊恩開啟了時停能力，正在大廈間快速移動。
之後，日復一日，卡爾每晚都在固定地點蹲守，跟蹤。
不過，他邋遢的打扮讓瓊恩誤以為只是個流浪漢，就沒有多管他，甚至一絲視線都沒有停留。
畢竟他瓊恩大王怎麼能把自己寶貴的視線大方給予一名低賤如蟲子的流浪漢呢？
就這樣陰差陽錯之下，終於在今天，這位執著的父親才找到了自己的女兒。
「這是個好的開端。」卡爾走進客廳，剛打開燈就看見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地中海男子背對著他。
「嗯？」他瞳孔驟縮，沒有慌張，而是悄無聲息地摸出一支針管。
「卡爾—詹森？你以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特殊的嗎？」
科爾森模仿著弗瑞的語氣說道。可當他轉身看見卡爾正要注射藥劑時，立刻破功：「等等等等！冷靜！我沒有惡意！千萬別衝動！」
「你說什麼？」
卡爾動作一頓，差點被科爾森的親和力說服，但下一秒他就重新堅定起來，將針頭刺向脖子。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隻紫色大手伴隨著星光，突然拔走了針管。
「誰？！」卡爾憤怒轉身，卻在看清來人後愣住了，一臉疑惑，「瓊恩？你是瓊恩？」
「是我。」瓊恩接過白金之星遞來的藥劑，輕輕一聞臉色驟變，「卡爾！你就注射這種東西？」
瓊恩這個反應確實情有可原，無論卡爾是斯凱的父親還是陌生人，他會這樣說。
只因，這根藥劑里光是能聞出來的違禁激素就不下五種，更別說那些難以辨別的成分了。
好像還有獸藥？
雖然這些激素被某種獨特的配比巧妙地中和了危險性，但激素終究是激素，副作用絕對少不了。
一個普通人類怎麼能隨便注射這種東西？不怕死嗎？這是對自己生命的不尊重！！！
要是讓斯凱知道卡爾經常注射這種藥劑，她絕對會發瘋的—一不，是一定會發瘋！
「別告訴黛西！」卡爾眼中閃過一絲懇求，但隨即情緒又開始波動，「等等，你們是來抓我的？」
「不，只是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問幾個問題而已。」科爾森終於不再模仿弗瑞，露出標誌性的溫和笑容。
「你們是神盾局？」卡爾警惕地盯著他們，不知從哪裡又摸出一支藥劑。
「沒錯，我們是神盾局，還是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瓊恩翻了個白眼，白金之星又以超光速再次奪過藥劑。
「呃？」
卡爾愣住了，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又看看漂浮在空中的試管，滿臉震驚。
「你真的是魔法師？神盾局現在都招魔法師了？看來自從外星人入侵後，世界真的變了...」
「魔法師的事先放一邊。」科爾森走過來，隨手將風衣搭在椅背上，「你得跟我們走一趟。」
「是關於19年前的事。」瓊恩亮出斯凱的特工證件，「順便一提，斯凱也是神盾局特工，現在可以相信我們了嗎？」
「我......」卡爾有太多話想說，想質問為什麼當初要把斯凱從他身邊帶走，但......
他比誰都清楚，神盾局做得對。
如果把黛西留在她母親嘉穎身邊，那才是真正的羊入虎口。
卡爾詹森如今這個尚未被藥劑過度侵蝕的大腦刺客依然清醒冷靜，他看得很清楚——嘉穎已經瘋了。
那個曾經他無比深愛的人，如今已經變了，已經瘋了，只不過他不願意相信罷了。
「好吧。」迎著瓊恩令人安心的目光，卡爾伸出雙手，沉聲道，「小子，帶我走吧。」
「嗯。」瓊恩拍拍他的肩膀，和科爾森一起往外走，但走了兩步發現卡爾還站在原地。
「你不走嗎？」
「你們不給我戴手銬？」卡爾困惑地問。
「當然不用。」瓊恩理所當然地說，不明白為什麼要戴手銬，「我們只是去局裡問幾句話而已。」
最終，卡爾—詹森懷著忐忑的心情，跟隨科爾森和瓊恩前往神盾局。
昏暗的審訊室里，瓊恩沒有參與審訊，全權交給了科爾森。但裡面的情況似乎不太樂觀。
「你們這群騙子！強盜！土匪！小偷！就是你們偷走了我的黛西！！！」卡爾的咆哮聲震得門檻都在發顫。
片刻後，科爾森推門而出，苦惱地沖瓊恩搖了搖頭，一點進展都沒有。
「看來得用點特殊手段了。」瓊恩抄起一瓶藥劑，挑眉問道。
「你確定？」科爾森聳聳肩，表情嚴肅起來，「好吧，我相信你。
。」
瓊恩推開審訊室大門，故意晃了晃手中的藥劑：「卡爾，你為什麼就是不肯說呢？」
「休想！我永遠不會告訴你們這群騙子！」卡爾情緒激動，顯然科爾森剛才有些話無意間戳中了他的痛處。
「那就只能用非常規手段了。」瓊恩捏起那瓶藍色藥劑，「這是TZJ—NB1號，某種藥劑。」
「神盾局科學家用硫噴妥鈉合成的化學雞尾酒，很漂亮吧？」說著，他熟練地將藥劑注入注射器。
「簡單來說，」跟進來的科爾森抱著手臂補充道，「這是最新最強的吐真劑，放心，效果只會持續一小時，之後你就能好好睡...
」
「嗷！見鬼！」科爾森突然捂著手臂跳了起來。
「你幹什麼？！」科爾森難以置信地瞪著瓊恩，因為那管注射劑正扎在他自己胳膊上。
「菲爾？哈哈。」瓊恩攤手，順便拔出空注射器，一臉無辜：「抱歉，很疼嗎？」
「不疼...但你肯定是瘋了...」科爾森嘴硬道，但隨即話鋒一轉，「好吧，其實確實挺疼的，不，好吧，很疼。」
「看吧卡爾，你不是不信嗎？」瓊恩拍拍科爾森的肩膀，「現在想問什麼隨便問，我給你一個小時。」
「什麼？啊？」
此時的卡爾已經徹底傻在椅子上，被瓊恩這波騷操作給驚呆了。
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聽著門被反鎖的聲音，臉上馬上浮現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門外，瓊恩隨手扔掉注射器，聽著裡面傳來的動靜，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呵，菲爾這傢伙演得還挺像。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瓊恩沉默地坐在審訊室外，默默聽著裡面的一切。
當聽到卡爾被誘供說出自己不是殺害某村莊百餘口人的兇手時，他終於鬆了口氣。
還好神盾局的文件只是推測，因為關於這件事的資料，出於某種原因佩姬卡特沒有記載下來。
對於斯凱及其父母是兇手的推測都是後人根據有限條件進行的猜測。
還好，還好，卡爾不是兇手，要是他身上真的背負了一百條人命的話.
「哼。」瓊恩冷漠的眼神中浮現了一絲殺意，又轉瞬即逝。
對於惡黨，身為喬斯達家族的一員，他靈魂深處的某樣東西會本能地厭惡這種傢伙。
所以對邪惡至極的人，瓊恩就不會管你是誰了，是誰都不好使。
這種傢伙身上的每一根罪惡的骨頭，每一絲邪惡的靈魂，他都不會讓其留存於世！
審訊室里的聲音漸漸平息，科爾森拖著疲憊的表情走出來，悄悄給他遞了個眼色。
「嗯。」兩人默契地碰了碰拳，這次誘供計劃非常成功，卡爾幾乎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這個計劃是臨時起意的，注射的根本不是吐真劑，只是加了顏色的生理鹽水。
由於影視作品的渲染，人們對吐真劑的印象已經根深蒂固了。
面對注射了吐真劑的人，他說的每句話在你心中都是真實的，這是刻板印象。
可如果打的不是吐真劑，只是你以為那是吐真劑呢？如果這些真話只是一位八級特工隨口編的呢？
於是卡爾就被誘供了，在頂級特工面前，敞開心扉的卡爾把壓在心底的事全說了出來，包括異人族。
瓊恩這屬於是有點陰招全用在老丈人身上了。
「哼哼，弗瑞那傢伙該睡不著覺了吧？」瓊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剛剛看科爾森那沉重的表情，不斷加快的腳步，不用想就是趕著去找弗瑞匯報。
匯報，神盾局又發現了一個有異能的神秘種族...
畢竟往常結束後，科爾森都會跟他閒聊幾句，現在卻連這點時間都沒有了，肯定很急。
弗瑞啊弗瑞，看你這穩坐釣魚台的老海龜這次怎麼睡得著覺。
哈哈，現在八成正急匆匆地從被窩裡鑽出來，忍耐著起床氣，不情不願的給我打電話了吧？
下一秒。
hey...hey...what......電話鈴聲響起。
「果然啊。
瓊恩計算著科爾森的通話時間和弗瑞的反應，但沒有立即接電話。
按照對弗瑞的了解，只有這樣他的火氣才會積累，到時候他那張破嘴就會說得快些——這都是經驗之談。
默數五秒後，他才慢悠悠接起電話，如同所料的那樣，弗瑞的怒火裡面傳了過來：「瓊恩—法克—約維克！你剛剛怎麼不接電話？嗯？回答我！」弗瑞嚴肅的聲音里壓抑著火氣。
「哇哦哇哦，今晚火氣怎麼這麼大？」見狀，瓊恩皺眉，機智的把手機拿遠了些。
電話那頭傳來弗瑞急促的呼吸聲。
很顯然，他還有更多想罵娘的話，但此刻異人族的事情顯然更重要一這個老混蛋甚至沒提前幾天斯凱電暈他的事！
沉默片刻後，電話里傳來弗瑞深吸一口氣的聲音：「那個種族怎麼回事？叫什麼，呃，異人族？」
「我剛才也聽了些。」瓊恩回憶了一會，才開口說道，「好像需要用一個叫方尖碑的東西才能覺醒異能。」
「方尖碑？」弗瑞皺起眉頭，眼中滿是困惑。
這個名字在他腦子裡毫無印象，他們神盾局收納的084物品實在太多，那些編號和記錄根本沒有人能全部記住。
瓊恩一聽這語氣就知道老海龜完全不記得什麼狗屁方尖碑，提醒道：「看來你沒印象。給你幾個關鍵詞。」
「懷特博士、二戰時期、佩姬卡特、咆哮突擊隊，現在有印象了嗎？」
「有點了...」弗瑞立刻想到神盾局前身，也就是戰略科學軍團收錄的第一件084物品。
那是件佩姬卡特不願多提的神秘物品，只留下一句這個東西可以解釋死亡就草草收場。
在皮爾斯當上局長後，經過多年研究後，卻仍然無法破譯其中的奧秘，最終只能重新封存下去。
「你心裡有數了？」瓊恩淡淡一笑。看來弗瑞已經想起來了，那就不用他多操心了。
畢竟弗瑞是個端水大師，聰明絕頂的戰略家，同時擁有最頂級的臨場反應能力。
區區異人族...不誇大地說，以弗瑞的手段，完全能輕鬆拿捏這些數量稀少，能力有限的異人族。
當然，月球上那群除外。
這點瓊恩對弗瑞還是有信心的，畢竟這傢伙發現九頭蛇後，不也沒馬上動手嗎？
說到底，這個海龜清楚，現在清理九頭蛇就等於是他這個局長親手瓦解神盾局。
說難聽點，現在的神盾局絕大部分就是由九頭蛇的成員組成的。
目前來說，他們需要神盾局這件光鮮的外衣，這才是關鍵，兩方都不敢輕舉妄動。
按照此時的情況來說，要是像上上輩子小說里寫的那樣直接撕破臉，神盾局這攤子就徹底黃了。
現在這樣正好，九頭蛇需要外衣進行偽裝，弗瑞需要時間積蓄力量，你好我也好。
既然人家在撕破臉前還願意聽他這個神盾局局長指揮，那為什麼現在就掀桌子呢？完全沒必要，互相利用嘛。
「有數了，就這樣吧。」弗瑞想明白後直接掛斷電話，沒有絲毫猶豫。
「哼，這個老海龜。」
他剛站起身，就注意到一旁有位女特工正用古怪的眼神打量他，仿佛在說你怎麼敢這樣跟局長說話？
「喂！你這女人！」瓊恩滿臉不爽，眼中閃過一絲紅芒，抬手指向她，「趁我還是個女權主義者，趕緊給我消失！」
「否則——」他上前突然抓住女特工的肩膀，露出邪惡的笑容，「你的血液聞起來很美味的樣子。」
說著，他還刻意在她面前，用那張妖異魅惑的臉，舔了舔嘴裡的尖牙。
然而女特工接下來的話讓他僵在原地，臉上的邪惡表情瞬間凝固，瞳孔一縮。
「顧問，你不記得我了？」傑西卡指著自己的臉，「我是傑西卡—米里亞姆—
德魯啊？」
「誰？」瓊恩一愣，旋即困惑地鬆開手，皺眉思索著，用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誰能想到，嚇唬人，嚇到了一個早就認識自己的傢伙身上，這也太尷尬了吧？
突然靈光一閃—眼前這個爆炸頭的臉，漸漸和一年前那個與沃德一起來送艾哲紅石的黑長直美女重合在一起。
「哦！見鬼！」他脫口而出，滿臉古怪，「你怎麼弄了個這麼丑的爆炸頭？
你原來那頭柔順秀髮呢？」
沒錯，這就是另一位蜘蛛女俠傑西卡—米里亞姆—德魯，也是初代蜘蛛女俠。
可她為什麼要搞這麼個爆炸頭？要知道，原本至少是個滿分10分，高達8分火辣美女，現在這髮型直接毀了一半顏值。
「這叫時尚，顧問，你不懂，我喜歡這個髮型。」傑西卡態度出奇地好，顯然瓊恩之前的某些話應驗了。
比如不遵守規則之類的。
「那我們該好好喝一...」
瓊恩正要邀請這位昔日的美女喝酒時，餘光突然瞥見靠在門邊的卡爾，表情頓時僵住，話鋒急轉：「抱歉，我有女朋友了，再見，傑西卡。」
「哼。」
傑西卡翻了個白眼，沒有絲毫猶豫，轉身離開。
「卡爾...」瓊恩擠出討好的笑容，「剛才的事...能別告訴斯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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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布魯克林區，詹森家。
卡爾推開大門，將外套掛在衣架上。他臉上雖面無表情，嘴角卻總是不自覺地上揚。
自從那次父女談話後，縈繞在他周身的那股陰氣息已一掃而空，整個人頓時陽光起來。
「加油，卡爾，加油！」
他神情有些癲狂的站在鏡子前給自己打氣，同時仔細整理著頭髮。
這個敏感的父親自從19年前弄丟斯凱後，就一直在尋找她，沒有停過。
直到那天一在瓊恩化名史比特瓦根參加的拍賣會上，記者鏡頭捕捉到挽著瓊恩手臂，笑容幸福的斯凱時，卡爾瞬間就認出了她。
那張臉和他夢中長大的女兒一模一樣，只是更加完美。
毫無疑問！這絕對就是他的女兒！卡爾在心中吶喊。
然而隨後的調查卻陷入了僵局，神秘的喬魯諾—E—0—史比特瓦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直到某個深夜，當卡爾從黑幫手中購買激素時，竟意外撞見了那個他一直在找的人—喬魯諾！
更令他震驚的是，這傢伙竟然一臉憤怒的在毆打一名墨西哥烤肉店老闆。
見狀，卡爾立即跟蹤上去，可剛跟了幾步，對方就憑空消失了，就像被世界抹除了一樣。
那時候的他當然不知道，其實是瓊恩開啟了時停能力，正在大廈間快速移動。
之後，日復一日，卡爾每晚都在固定地點蹲守，跟蹤。
不過，他邋遢的打扮讓瓊恩誤以為只是個流浪漢，就沒有多管他，甚至一絲視線都沒有停留。
畢竟他瓊恩大王怎麼能把自己寶貴的視線大方給予一名低賤如蟲子的流浪漢呢？
就這樣陰差陽錯之下，終於在今天，這位執著的父親才找到了自己的女兒。
「這是個好的開端。」卡爾走進客廳，剛打開燈就看見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地中海男子背對著他。
「嗯？」他瞳孔驟縮，沒有慌張，而是悄無聲息地摸出一支針管。
「卡爾—詹森？你以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特殊的嗎？」
科爾森模仿著弗瑞的語氣說道。可當他轉身看見卡爾正要注射藥劑時，立刻破功：「等等等等！冷靜！我沒有惡意！千萬別衝動！」
「你說什麼？」
卡爾動作一頓，差點被科爾森的親和力說服，但下一秒他就重新堅定起來，將針頭刺向脖子。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隻紫色大手伴隨著星光，突然拔走了針管。
「誰？！」卡爾憤怒轉身，卻在看清來人後愣住了，一臉疑惑，「瓊恩？你是瓊恩？」
「是我。」瓊恩接過白金之星遞來的藥劑，輕輕一聞臉色驟變，「卡爾！你就注射這種東西？」
瓊恩這個反應確實情有可原，無論卡爾是斯凱的父親還是陌生人，他會這樣說。
只因，這根藥劑里光是能聞出來的違禁激素就不下五種，更別說那些難以辨別的成分了。
好像還有獸藥？
雖然這些激素被某種獨特的配比巧妙地中和了危險性，但激素終究是激素，副作用絕對少不了。
一個普通人類怎麼能隨便注射這種東西？不怕死嗎？這是對自己生命的不尊重！！！
要是讓斯凱知道卡爾經常注射這種藥劑，她絕對會發瘋的—一不，是一定會發瘋！
「別告訴黛西！」卡爾眼中閃過一絲懇求，但隨即情緒又開始波動，「等等，你們是來抓我的？」
「不，只是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問幾個問題而已。」科爾森終於不再模仿弗瑞，露出標誌性的溫和笑容。
「你們是神盾局？」卡爾警惕地盯著他們，不知從哪裡又摸出一支藥劑。
「沒錯，我們是神盾局，還是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瓊恩翻了個白眼，白金之星又以超光速再次奪過藥劑。
「呃？」
卡爾愣住了，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又看看漂浮在空中的試管，滿臉震驚。
「你真的是魔法師？神盾局現在都招魔法師了？看來自從外星人入侵後，世界真的變了...」
「魔法師的事先放一邊。」科爾森走過來，隨手將風衣搭在椅背上，「你得跟我們走一趟。」
「是關於19年前的事。」瓊恩亮出斯凱的特工證件，「順便一提，斯凱也是神盾局特工，現在可以相信我們了嗎？」
「我......」卡爾有太多話想說，想質問為什麼當初要把斯凱從他身邊帶走，但......
他比誰都清楚，神盾局做得對。
如果把黛西留在她母親嘉穎身邊，那才是真正的羊入虎口。
卡爾詹森如今這個尚未被藥劑過度侵蝕的大腦刺客依然清醒冷靜，他看得很清楚——嘉穎已經瘋了。
那個曾經他無比深愛的人，如今已經變了，已經瘋了，只不過他不願意相信罷了。
「好吧。」迎著瓊恩令人安心的目光，卡爾伸出雙手，沉聲道，「小子，帶我走吧。」
「嗯。」瓊恩拍拍他的肩膀，和科爾森一起往外走，但走了兩步發現卡爾還站在原地。
「你不走嗎？」
「你們不給我戴手銬？」卡爾困惑地問。
「當然不用。」瓊恩理所當然地說，不明白為什麼要戴手銬，「我們只是去局裡問幾句話而已。」
最終，卡爾—詹森懷著忐忑的心情，跟隨科爾森和瓊恩前往神盾局。
昏暗的審訊室里，瓊恩沒有參與審訊，全權交給了科爾森。但裡面的情況似乎不太樂觀。
「你們這群騙子！強盜！土匪！小偷！就是你們偷走了我的黛西！！！」卡爾的咆哮聲震得門檻都在發顫。
片刻後，科爾森推門而出，苦惱地沖瓊恩搖了搖頭，一點進展都沒有。
「看來得用點特殊手段了。」瓊恩抄起一瓶藥劑，挑眉問道。
「你確定？」科爾森聳聳肩，表情嚴肅起來，「好吧，我相信你。
。」
瓊恩推開審訊室大門，故意晃了晃手中的藥劑：「卡爾，你為什麼就是不肯說呢？」
「休想！我永遠不會告訴你們這群騙子！」卡爾情緒激動，顯然科爾森剛才有些話無意間戳中了他的痛處。
「那就只能用非常規手段了。」瓊恩捏起那瓶藍色藥劑，「這是TZJ—NB1號，某種藥劑。」
「神盾局科學家用硫噴妥鈉合成的化學雞尾酒，很漂亮吧？」說著，他熟練地將藥劑注入注射器。
「簡單來說，」跟進來的科爾森抱著手臂補充道，「這是最新最強的吐真劑，放心，效果只會持續一小時，之後你就能好好睡...
」
「嗷！見鬼！」科爾森突然捂著手臂跳了起來。
「你幹什麼？！」科爾森難以置信地瞪著瓊恩，因為那管注射劑正扎在他自己胳膊上。
「菲爾？哈哈。」瓊恩攤手，順便拔出空注射器，一臉無辜：「抱歉，很疼嗎？」
「不疼...但你肯定是瘋了...」科爾森嘴硬道，但隨即話鋒一轉，「好吧，其實確實挺疼的，不，好吧，很疼。」
「看吧卡爾，你不是不信嗎？」瓊恩拍拍科爾森的肩膀，「現在想問什麼隨便問，我給你一個小時。」
「什麼？啊？」
此時的卡爾已經徹底傻在椅子上，被瓊恩這波騷操作給驚呆了。
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聽著門被反鎖的聲音，臉上馬上浮現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門外，瓊恩隨手扔掉注射器，聽著裡面傳來的動靜，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呵，菲爾這傢伙演得還挺像。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瓊恩沉默地坐在審訊室外，默默聽著裡面的一切。
當聽到卡爾被誘供說出自己不是殺害某村莊百餘口人的兇手時，他終於鬆了口氣。
還好神盾局的文件只是推測，因為關於這件事的資料，出於某種原因佩姬卡特沒有記載下來。
對於斯凱及其父母是兇手的推測都是後人根據有限條件進行的猜測。
還好，還好，卡爾不是兇手，要是他身上真的背負了一百條人命的話.
「哼。」瓊恩冷漠的眼神中浮現了一絲殺意，又轉瞬即逝。
對於惡黨，身為喬斯達家族的一員，他靈魂深處的某樣東西會本能地厭惡這種傢伙。
所以對邪惡至極的人，瓊恩就不會管你是誰了，是誰都不好使。
這種傢伙身上的每一根罪惡的骨頭，每一絲邪惡的靈魂，他都不會讓其留存於世！
審訊室里的聲音漸漸平息，科爾森拖著疲憊的表情走出來，悄悄給他遞了個眼色。
「嗯。」兩人默契地碰了碰拳，這次誘供計劃非常成功，卡爾幾乎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這個計劃是臨時起意的，注射的根本不是吐真劑，只是加了顏色的生理鹽水。
由於影視作品的渲染，人們對吐真劑的印象已經根深蒂固了。
面對注射了吐真劑的人，他說的每句話在你心中都是真實的，這是刻板印象。
可如果打的不是吐真劑，只是你以為那是吐真劑呢？如果這些真話只是一位八級特工隨口編的呢？
於是卡爾就被誘供了，在頂級特工面前，敞開心扉的卡爾把壓在心底的事全說了出來，包括異人族。
瓊恩這屬於是有點陰招全用在老丈人身上了。
「哼哼，弗瑞那傢伙該睡不著覺了吧？」瓊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剛剛看科爾森那沉重的表情，不斷加快的腳步，不用想就是趕著去找弗瑞匯報。
匯報，神盾局又發現了一個有異能的神秘種族...
畢竟往常結束後，科爾森都會跟他閒聊幾句，現在卻連這點時間都沒有了，肯定很急。
弗瑞啊弗瑞，看你這穩坐釣魚台的老海龜這次怎麼睡得著覺。
哈哈，現在八成正急匆匆地從被窩裡鑽出來，忍耐著起床氣，不情不願的給我打電話了吧？
下一秒。
hey...hey...what......電話鈴聲響起。
「果然啊。
瓊恩計算著科爾森的通話時間和弗瑞的反應，但沒有立即接電話。
按照對弗瑞的了解，只有這樣他的火氣才會積累，到時候他那張破嘴就會說得快些——這都是經驗之談。
默數五秒後，他才慢悠悠接起電話，如同所料的那樣，弗瑞的怒火裡面傳了過來：「瓊恩—法克—約維克！你剛剛怎麼不接電話？嗯？回答我！」弗瑞嚴肅的聲音里壓抑著火氣。
「哇哦哇哦，今晚火氣怎麼這麼大？」見狀，瓊恩皺眉，機智的把手機拿遠了些。
電話那頭傳來弗瑞急促的呼吸聲。
很顯然，他還有更多想罵娘的話，但此刻異人族的事情顯然更重要一這個老混蛋甚至沒提前幾天斯凱電暈他的事！
沉默片刻後，電話里傳來弗瑞深吸一口氣的聲音：「那個種族怎麼回事？叫什麼，呃，異人族？」
「我剛才也聽了些。」瓊恩回憶了一會，才開口說道，「好像需要用一個叫方尖碑的東西才能覺醒異能。」
「方尖碑？」弗瑞皺起眉頭，眼中滿是困惑。
這個名字在他腦子裡毫無印象，他們神盾局收納的084物品實在太多，那些編號和記錄根本沒有人能全部記住。
瓊恩一聽這語氣就知道老海龜完全不記得什麼狗屁方尖碑，提醒道：「看來你沒印象。給你幾個關鍵詞。」
「懷特博士、二戰時期、佩姬卡特、咆哮突擊隊，現在有印象了嗎？」
「有點了...」弗瑞立刻想到神盾局前身，也就是戰略科學軍團收錄的第一件084物品。
那是件佩姬卡特不願多提的神秘物品，只留下一句這個東西可以解釋死亡就草草收場。
在皮爾斯當上局長後，經過多年研究後，卻仍然無法破譯其中的奧秘，最終只能重新封存下去。
「你心裡有數了？」瓊恩淡淡一笑。看來弗瑞已經想起來了，那就不用他多操心了。
畢竟弗瑞是個端水大師，聰明絕頂的戰略家，同時擁有最頂級的臨場反應能力。
區區異人族...不誇大地說，以弗瑞的手段，完全能輕鬆拿捏這些數量稀少，能力有限的異人族。
當然，月球上那群除外。
這點瓊恩對弗瑞還是有信心的，畢竟這傢伙發現九頭蛇後，不也沒馬上動手嗎？
說到底，這個海龜清楚，現在清理九頭蛇就等於是他這個局長親手瓦解神盾局。
說難聽點，現在的神盾局絕大部分就是由九頭蛇的成員組成的。
目前來說，他們需要神盾局這件光鮮的外衣，這才是關鍵，兩方都不敢輕舉妄動。
按照此時的情況來說，要是像上上輩子小說里寫的那樣直接撕破臉，神盾局這攤子就徹底黃了。
現在這樣正好，九頭蛇需要外衣進行偽裝，弗瑞需要時間積蓄力量，你好我也好。
既然人家在撕破臉前還願意聽他這個神盾局局長指揮，那為什麼現在就掀桌子呢？完全沒必要，互相利用嘛。
「有數了，就這樣吧。」弗瑞想明白後直接掛斷電話，沒有絲毫猶豫。
「哼，這個老海龜。」
他剛站起身，就注意到一旁有位女特工正用古怪的眼神打量他，仿佛在說你怎麼敢這樣跟局長說話？
「喂！你這女人！」瓊恩滿臉不爽，眼中閃過一絲紅芒，抬手指向她，「趁我還是個女權主義者，趕緊給我消失！」
「否則——」他上前突然抓住女特工的肩膀，露出邪惡的笑容，「你的血液聞起來很美味的樣子。」
說著，他還刻意在她面前，用那張妖異魅惑的臉，舔了舔嘴裡的尖牙。
然而女特工接下來的話讓他僵在原地，臉上的邪惡表情瞬間凝固，瞳孔一縮。
「顧問，你不記得我了？」傑西卡指著自己的臉，「我是傑西卡—米里亞姆—
德魯啊？」
「誰？」瓊恩一愣，旋即困惑地鬆開手，皺眉思索著，用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誰能想到，嚇唬人，嚇到了一個早就認識自己的傢伙身上，這也太尷尬了吧？
突然靈光一閃—眼前這個爆炸頭的臉，漸漸和一年前那個與沃德一起來送艾哲紅石的黑長直美女重合在一起。
「哦！見鬼！」他脫口而出，滿臉古怪，「你怎麼弄了個這麼丑的爆炸頭？
你原來那頭柔順秀髮呢？」
沒錯，這就是另一位蜘蛛女俠傑西卡—米里亞姆—德魯，也是初代蜘蛛女俠。
可她為什麼要搞這麼個爆炸頭？要知道，原本至少是個滿分10分，高達8分火辣美女，現在這髮型直接毀了一半顏值。
「這叫時尚，顧問，你不懂，我喜歡這個髮型。」傑西卡態度出奇地好，顯然瓊恩之前的某些話應驗了。
比如不遵守規則之類的。
「那我們該好好喝一...」
瓊恩正要邀請這位昔日的美女喝酒時，餘光突然瞥見靠在門邊的卡爾，表情頓時僵住，話鋒急轉：「抱歉，我有女朋友了，再見，傑西卡。」
「哼。」
傑西卡翻了個白眼，沒有絲毫猶豫，轉身離開。
「卡爾...」瓊恩擠出討好的笑容，「剛才的事...能別告訴斯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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