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論行不論心
……
考慮到蘑菇彈威力，某人最終也沒敢瞎想。
翌日清晨，白小白與李靜雅二人一人一騎離開康寧縣。
不想大張旗鼓，李靜雅將送行的高大壯和郭子森留在縣衙。
「那什麼...霍凌雲真不管？」
「他怕本宮吞併霍家，不願成為永安公主府附庸。
等返回永安城，本宮會招呼天南府照顧一二。」想到霍凌雲今早拒絕，李靜雅嘆口氣。
不是她忘恩負義，實在是霍凌雲不爭氣，自己拒絕。
「呵，霍男那小老頭，白死了。」兩匹馬噠噠噠走在官道，許是最近連續烈陽高照，今天老天爺格外給面子，從早上起，烏雲就籠罩天空，還有微風吹拂，讓盛夏多了一絲涼爽。
「我打賭，今天要下雨。」
「賭注呢？
輸了給本宮當駙馬？」
......白小白：「還能不能好好聊天？」
他算發現，打從前天晚上開始，李靜雅算徹底放飛自我。
找到機會，一定要提一嘴駙馬的事。
「天氣不錯，回頭公主有需要，小弟可以出銀子，為您比武招親提供贊助。」小弟兩個字，白小白咬的很重。
「謝謝，始亂終棄的白小弟。」李靜雅有樣學樣。
區區三歲之差，她才不在乎。
至於白小白隱喻自己老，李靜雅表示呵呵。
等本公主突破千歲境，萬載境，區區三歲，又算什麼。
「小白，有一點本宮一直想不通。
那些梁人既然抓祭品，為什麼都是女童？
祭品而已，尤其為了誘惑妖獸，男孩女孩不都一樣。」
「為什麼，重男輕女唄！」白小白聳聳肩，不以為意道。
見李靜雅不解，隨口給人解釋：「和有錢人家出生的孩子不同，大家都有機會修行，不在意男女。
普通人家出生的孩子，尤其依靠務農養活自己的家庭，男孩子成家之前就可以成為家裡勞動力。
兩相比較，女孩能給家裡帶來的效益就相對少很多，家裡人並不重視。
尤其小女孩，成年少女還可以嫁出去換彩禮，出嫁之前，還能幫家裡幹些農活。
小丫頭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很多家庭，即使丟了，死了，也不願意和官府打交道。
抓那些女童，沒人報案的情況下，可以延遲官府知道時間。」
......李靜雅。
「這樣啊！」
「不然呢？
彩雲樓多少少女，其實都是父母賣到彩雲樓，無非是想給家裡換回一筆錢，順便給女兒一個吃飯地方。
當然，那些是家裡確實養不活的家庭，一般情況下，無非是不重視而已。
不信你可以查查，丟孩子的那些家庭，大部分家裡一定還有個兒子，所以女兒就顯得可有可無。」
李靜雅沉默了。
白小白就是出生在鄉下，他的話，李靜雅選擇相信。
「以前白家村......？」
「嗯。」點點頭，記憶不由回到自己童年。
白家村，瘟疫之前，至少能吃飽飯。
可即使這樣，村里仍然有人家將剛剛出生的女孩偷偷扔掉。
最初知道，他還不能理解。
慢慢，也就明白。
低下的生產力，讓無數家庭不得不重男輕女。
否則，死的就不光一兩個孩子，而是全家。
但得有可能，誰願意丟棄孩子，哪怕是不受重視的女孩。
無非是家裡真養不起，才不得不做出犧牲。
見李靜雅神情低落，沉默不語，白小白嘆口氣，柔聲道：「真想解決問題，那就想辦法提高莊稼產量，讓老百姓吃飽飯。
李氏皇朝底子不錯，至少沒有大家族過於兼併土地，這就是好現象。」
「呵！
誰敢兼併土地，本宮借他幾個膽。」
許是玄幻世界，不得不說，本世界大家族還真沒幾個對所謂的土地感興趣。
相比起土地，大家更想要的是修行資源。
見李靜雅如同炸毛貓咪，白小白笑了笑，心想你是沒見過王朝三百年魔咒。
「提高糧食產量，真能解決重男輕女問題嗎？」
「能不能徹底解決不知道，我就知道，老百姓但凡養得起，誰又捨得把自己親生骨肉賣了或者扔掉？」
「也對。」若有所思點點頭，李靜雅莞爾一笑：「果然，小白你就是本宮天命駙馬！」
......白小白。
「好好好，過不去了對吧？」白了眼某公主，白小白腳跟輕輕磕了磕馬腹。
「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
想讓全天下百姓過上好日子，皇朝還有的走呢！」
「哼！
有的走也要走，走出一步就是前進一步，早晚有走到目標的一天。」對著背影皺皺鼻子，李靜雅打馬跟上。
「小白你主意多，幫本宮往前走幾步。
不需要你打打殺殺，只要把你想到對百姓有利的點子提供出來就好。
只要能對百姓有好處，本宮保證，以後李氏皇朝，無論你喜歡誰家女兒，本宮親自幫你提親。」
「我不是老色批。」
「對對對，不是老色批，是他們求著本宮想伺候小白你。」
不要臉的人見過太多，李靜雅表示，自己這話沒毛病。
「說說提高糧食產量辦法，只要你能做到，不止靜思，本宮回頭再幫你找找叔叔家的小堂妹。
再不濟，信陽李家那位小姐也可以。
相信小白你開口，幾條救命之恩，李家主也不會反對。」
......白小白。
「再說一遍，我白小白不是老色批，李靜雅你給我記住。」
「聽說靜思還有個小姨，三十出頭，還未成婚？
雖然差著輩分，你和他們家沒血緣關係，倒也不用在意。」
「李靜雅，別太過分。」
「彩雲樓要不要，一句話，我幫你搞定幕後那位，讓彩雲樓屬於你一個人。」
......白小白。
見人越說越過分，就很無語。
為毛，為毛你給的好處都是女人？
就連彩雲樓，也是青樓，做女人生意。
名聲遭遇前所未有危機，就想哭。
殊不知，李靜雅完全是投其所好。
作為永安公主，她太明白，不要看人說什麼，要看人做什麼的道理。
白氏商號，以女子貼身衣物起家。
入股產業彩雲樓，還是青樓。
家裡貼身侍女，一個賽一個漂亮，最優秀幾個，放到府城都可以當花魁。
嘴上說不好色，處處不離女人，說不好色誰信啊？
一路走出七八十里，不得不停下休息。
無他，終於下雨了。
濛濛細雨，涼快歸涼快，卻也不方便趕路。
等白小白搭好帳篷，李靜雅身上方便騎馬的勁裝，因為沒有元氣護體，早已濕透，緊緊貼合玲瓏身段。
「想看就大大方方看，本宮又不在意。」
白了眼某人，李靜雅取下元戒扔給白小白。
「幫我取套睡裙，今晚十有八九要原地休息，本宮懶得換來換去。」
無視某人臉上尷尬，李靜雅大大方方解開濕衣服，一件件褪下。
「負心漢！」
......白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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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白小白與李靜雅二人一人一騎離開康寧縣。
不想大張旗鼓，李靜雅將送行的高大壯和郭子森留在縣衙。
「那什麼...霍凌雲真不管？」
「他怕本宮吞併霍家，不願成為永安公主府附庸。
等返回永安城，本宮會招呼天南府照顧一二。」想到霍凌雲今早拒絕，李靜雅嘆口氣。
不是她忘恩負義，實在是霍凌雲不爭氣，自己拒絕。
「呵，霍男那小老頭，白死了。」兩匹馬噠噠噠走在官道，許是最近連續烈陽高照，今天老天爺格外給面子，從早上起，烏雲就籠罩天空，還有微風吹拂，讓盛夏多了一絲涼爽。
「我打賭，今天要下雨。」
「賭注呢？
輸了給本宮當駙馬？」
......白小白：「還能不能好好聊天？」
他算發現，打從前天晚上開始，李靜雅算徹底放飛自我。
找到機會，一定要提一嘴駙馬的事。
「天氣不錯，回頭公主有需要，小弟可以出銀子，為您比武招親提供贊助。」小弟兩個字，白小白咬的很重。
「謝謝，始亂終棄的白小弟。」李靜雅有樣學樣。
區區三歲之差，她才不在乎。
至於白小白隱喻自己老，李靜雅表示呵呵。
等本公主突破千歲境，萬載境，區區三歲，又算什麼。
「小白，有一點本宮一直想不通。
那些梁人既然抓祭品，為什麼都是女童？
祭品而已，尤其為了誘惑妖獸，男孩女孩不都一樣。」
「為什麼，重男輕女唄！」白小白聳聳肩，不以為意道。
見李靜雅不解，隨口給人解釋：「和有錢人家出生的孩子不同，大家都有機會修行，不在意男女。
普通人家出生的孩子，尤其依靠務農養活自己的家庭，男孩子成家之前就可以成為家裡勞動力。
兩相比較，女孩能給家裡帶來的效益就相對少很多，家裡人並不重視。
尤其小女孩，成年少女還可以嫁出去換彩禮，出嫁之前，還能幫家裡幹些農活。
小丫頭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很多家庭，即使丟了，死了，也不願意和官府打交道。
抓那些女童，沒人報案的情況下，可以延遲官府知道時間。」
......李靜雅。
「這樣啊！」
「不然呢？
彩雲樓多少少女，其實都是父母賣到彩雲樓，無非是想給家裡換回一筆錢，順便給女兒一個吃飯地方。
當然，那些是家裡確實養不活的家庭，一般情況下，無非是不重視而已。
不信你可以查查，丟孩子的那些家庭，大部分家裡一定還有個兒子，所以女兒就顯得可有可無。」
李靜雅沉默了。
白小白就是出生在鄉下，他的話，李靜雅選擇相信。
「以前白家村......？」
「嗯。」點點頭，記憶不由回到自己童年。
白家村，瘟疫之前，至少能吃飽飯。
可即使這樣，村里仍然有人家將剛剛出生的女孩偷偷扔掉。
最初知道，他還不能理解。
慢慢，也就明白。
低下的生產力，讓無數家庭不得不重男輕女。
否則，死的就不光一兩個孩子，而是全家。
但得有可能，誰願意丟棄孩子，哪怕是不受重視的女孩。
無非是家裡真養不起，才不得不做出犧牲。
見李靜雅神情低落，沉默不語，白小白嘆口氣，柔聲道：「真想解決問題，那就想辦法提高莊稼產量，讓老百姓吃飽飯。
李氏皇朝底子不錯，至少沒有大家族過於兼併土地，這就是好現象。」
「呵！
誰敢兼併土地，本宮借他幾個膽。」
許是玄幻世界，不得不說，本世界大家族還真沒幾個對所謂的土地感興趣。
相比起土地，大家更想要的是修行資源。
見李靜雅如同炸毛貓咪，白小白笑了笑，心想你是沒見過王朝三百年魔咒。
「提高糧食產量，真能解決重男輕女問題嗎？」
「能不能徹底解決不知道，我就知道，老百姓但凡養得起，誰又捨得把自己親生骨肉賣了或者扔掉？」
「也對。」若有所思點點頭，李靜雅莞爾一笑：「果然，小白你就是本宮天命駙馬！」
......白小白。
「好好好，過不去了對吧？」白了眼某公主，白小白腳跟輕輕磕了磕馬腹。
「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
想讓全天下百姓過上好日子，皇朝還有的走呢！」
「哼！
有的走也要走，走出一步就是前進一步，早晚有走到目標的一天。」對著背影皺皺鼻子，李靜雅打馬跟上。
「小白你主意多，幫本宮往前走幾步。
不需要你打打殺殺，只要把你想到對百姓有利的點子提供出來就好。
只要能對百姓有好處，本宮保證，以後李氏皇朝，無論你喜歡誰家女兒，本宮親自幫你提親。」
「我不是老色批。」
「對對對，不是老色批，是他們求著本宮想伺候小白你。」
不要臉的人見過太多，李靜雅表示，自己這話沒毛病。
「說說提高糧食產量辦法，只要你能做到，不止靜思，本宮回頭再幫你找找叔叔家的小堂妹。
再不濟，信陽李家那位小姐也可以。
相信小白你開口，幾條救命之恩，李家主也不會反對。」
......白小白。
「再說一遍，我白小白不是老色批，李靜雅你給我記住。」
「聽說靜思還有個小姨，三十出頭，還未成婚？
雖然差著輩分，你和他們家沒血緣關係，倒也不用在意。」
「李靜雅，別太過分。」
「彩雲樓要不要，一句話，我幫你搞定幕後那位，讓彩雲樓屬於你一個人。」
......白小白。
見人越說越過分，就很無語。
為毛，為毛你給的好處都是女人？
就連彩雲樓，也是青樓，做女人生意。
名聲遭遇前所未有危機，就想哭。
殊不知，李靜雅完全是投其所好。
作為永安公主，她太明白，不要看人說什麼，要看人做什麼的道理。
白氏商號，以女子貼身衣物起家。
入股產業彩雲樓，還是青樓。
家裡貼身侍女，一個賽一個漂亮，最優秀幾個，放到府城都可以當花魁。
嘴上說不好色，處處不離女人，說不好色誰信啊？
一路走出七八十里，不得不停下休息。
無他，終於下雨了。
濛濛細雨，涼快歸涼快，卻也不方便趕路。
等白小白搭好帳篷，李靜雅身上方便騎馬的勁裝，因為沒有元氣護體，早已濕透，緊緊貼合玲瓏身段。
「想看就大大方方看，本宮又不在意。」
白了眼某人，李靜雅取下元戒扔給白小白。
「幫我取套睡裙，今晚十有八九要原地休息，本宮懶得換來換去。」
無視某人臉上尷尬，李靜雅大大方方解開濕衣服，一件件褪下。
「負心漢！」
......白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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