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自知之明
……
混出縣城，主僕倆相互對視。
「走，去信陽，如果信陽府也不安全，直接去山裡小住些時日。」扯了扯衣領，白小白笑容自信，從容。
......趙大。
回憶起白小白時不時蹦出的詞彙，趙大默默吐槽：「少爺，這就是傳說中的苟吧？」
作為修行者，趙大還是開靈境巔峰，二人如果全速趕路，速度快的驚人。
可惜，架不住某人明面只有納元境，這就很尷尬。
哪怕趙大刻意放慢速度，偶爾還得等人回個氣。
納元和開靈的差別，納元境只有經脈里有天地元氣。
不似開靈，天地元氣有了更大的儲存之地，扛得住消耗。
跑一段路，回回氣，主僕倆很快就遠離縣城幾十里。
「呼！！！
該死的大人物，淨給人找麻煩。」嘴裡罵罵咧咧，白小白取出水囊狠灌兩口。
坐在路邊田埂，頂著炎炎烈日，二人又雙叒叕坐下休息。
「幾十里了，那位大人物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到青山縣，您至於這麼趕？」趙大不解問。
「至於，怎麼不至於？」隨手替農民伯伯薅掉田埂上的野草，摘下草葉叼嘴裡，白小白嘆口氣：「作為修行者，不想著好好修煉，追求更高境界，整天打打殺殺，算哪門子修行者。
有麻煩就躲，有好處就看看安不安全。
安全就上，不安全就閃。
老大，人這一輩子就這一條命......」拍了拍趙大胳膊，白小白語重心長道：「好好珍惜，並不是誰都有再來一次的機會。」
「我是您護衛，您就不怕......？」趙大擠眉弄眼，面上冷峻消失，好笑看著白小白。
意思不言而喻，我是你護衛，要是真以性命為重，你就不怕我遇到危險撇開你跑路？
趙大和錢二，許是因為個人經歷，有外人在場，臉上很少有笑容。
白小白這個便宜少爺，是他們心裡少有的自己人。
「你有老婆孩子，事不可為，能跑就跑。」沒任何猶豫，白小白脫口而出。
一瞬間，趙大臉上笑容收斂，重新變的冷峻。
「正因為有妻兒，我趙大絕不會讓少爺您置身危險，自己苟活。」
想起學藝期間家裡發生的事，趙大在心裡暗暗發誓。
如果不是面前年輕少爺，自己現在有沒有妻兒早已是兩說。
又休息十幾分鐘，二人再次上路。
看著自家年輕的少爺嘴裡叼著細長的草葉，玩世不恭模樣，趙大不禁暗暗感嘆：「不認識的人，誰又能想到，面前宛如童心未泯的年輕人會是白手起家，拿下偌大家業的白氏商行老闆。」
「少爺，您今年二十二，該給自己說門親事，傳宗接代。」走著走著，趙大突然開口。
「額？？？」白小白汗顏，沒想到「都已經穿越，還要遭遇催婚。」
想到前世35歲前爸爸媽媽，表哥表姐，姑姑姑父，時不時上演的催婚大戲，白小白下意識打個哆嗦。
是他不想結婚嗎？
要車沒車，要房沒房，家裡還有兩個身體不好的父母，他敢結婚嗎？
幾十萬的彩禮，拿什麼給，怕是要賣腎。
額，有腎結石，估計腎也賣不出彩禮錢。
「結婚，也不是不行。」摩挲著下巴，白小白還真陷入思索：「你覺得晴雯怎麼樣？」
......趙大。
「雖然這話可能得罪人，但屬下不得不提醒您，晴雯姑娘只是侍女，配不上您現在身份。」無視白小白詫異，趙大自顧自道：「您要是真喜歡宅子裡那些丫頭，成親以後大可以將她們納為妾，相信那群丫頭會理解您做法。」
白小白沉默，「接受的教育不同，很明顯趙大和我思考方式不同。」
「冷家姐妹呢？」良久，白小白又問。
「家道中落之前的冷家姐妹可以，現在......馬上要淪為您侍女，同樣不合適。」趙大搖搖頭，隨即又道：「非要說，整個信陽府，除了幾個大家族千金配得上您，也就只有幾個宗門門主家千金，亦或者那些所謂的天驕弟子。」
「噗！！！」
「哈哈哈！！！」
白小白莞爾，不禁笑的暢快：「老大，也就你這麼想，人家可不會這麼想。
那些所謂的家族大小姐，宗門天驕，我可不覺得會看上我這個暴發戶。」
「真結婚，找個小家族小姐還差不多。」
慵懶伸個懶腰，頂著炎炎烈日，白小白自嘲道：「我這人就一個優點，除了苟就是有自知之明。
讓別人稱讚幾句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那種人活不久。」
「是您小看自己，屬下可不覺得那些所謂的家族小姐比您優秀。」學著白小白的樣子伸個懶腰，趙大笑呵呵送上馬屁。
青山縣三面環山，進進出出，就一條官道，除此之外，都是各個村子農戶自己踩出的小路。
兩側麥田鬱鬱蔥蔥，小路兩側到處都是雜草，一路走來，蟲鳴聲響個不停。
時不時有扛著鋤頭，皮膚黝黑的男男女女從二人身旁經過，眼神中除了即將豐收的欣喜，還有對千篇一律生活的麻木。
「沿著小路走，前面就是張家村，穿過村子再走二十里就能離開青山縣範圍。
屬下記得，您上次離開縣城走的也是這條小路。」
「嗯。
上次出門還是去定遠縣突襲檢查，有半年沒離開青山縣了。」白小白聳肩，吐出嘴裡草葉：「我記得讓人在定遠縣附近種植過菸葉，也不知道那裡的人種的怎麼樣。」
「菸葉？」
挑挑眉，回憶一下，趙大不解道：「就一些爛葉子，您真覺得那玩意能賺錢？」
「你不懂。
就你口中那些爛葉子，一旦推廣開，比咱們現在最賺錢的內衣和睡衣都要賺錢。
別的不說，一年賺到的錢，最起碼抵得上整個信陽府稅收。
再有就是，那玩意賺錢還不用擔心有人惦記。
誰都可以種植，大不了咱們先吃口肉，以後跟著大家一起喝湯就成。」
發現菸葉，純純是個意外。
要不是上一世隔壁鄰居五保戶老太太自己種過菸葉，他還真不認識。
恰恰，本世界還沒見過有人抽菸，甚至菸袋鍋都沒見過，白小白這才有的心思。
雖然因為那時年紀不大，不記得具體怎麼處理那些菸葉，但簡單曬乾，揉碎，直接裝菸袋鍋不就行了。
反正本世界人一個個體魄強大，直接抽也頂得住。
至於高端路線，大不了好好研究研究。
以前還不會造香皂呢，手裡就幾兩銀子，連試錯都不敢。
有了錢，試錯機會多，某人不照樣弄出來當做禮物用來送人。
不會造不要緊，閱讀過無數網文，總有幾部架空歷史小說粗略講解過流程。
不止香皂。
精鹽，白糖，某人都已經事出方子，只不過全都少量弄點用來送禮，從沒想現在就拿來賣。
少拿出一部分，別人只會以為稀少，無法大規模生產，不會有人覬覦。
內衣睡衣都止步於信陽府，除了少部分大家族專門訂製，不再向外擴張。真拿出肥皂，白糖，精鹽大規模生產，信不信分分鐘吸引來無數大家族覬覦。
有多大飯量用多大碗，否則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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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信陽，如果信陽府也不安全，直接去山裡小住些時日。」扯了扯衣領，白小白笑容自信，從容。
......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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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修行者，趙大還是開靈境巔峰，二人如果全速趕路，速度快的驚人。
可惜，架不住某人明面只有納元境，這就很尷尬。
哪怕趙大刻意放慢速度，偶爾還得等人回個氣。
納元和開靈的差別，納元境只有經脈里有天地元氣。
不似開靈，天地元氣有了更大的儲存之地，扛得住消耗。
跑一段路，回回氣，主僕倆很快就遠離縣城幾十里。
「呼！！！
該死的大人物，淨給人找麻煩。」嘴裡罵罵咧咧，白小白取出水囊狠灌兩口。
坐在路邊田埂，頂著炎炎烈日，二人又雙叒叕坐下休息。
「幾十里了，那位大人物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到青山縣，您至於這麼趕？」趙大不解問。
「至於，怎麼不至於？」隨手替農民伯伯薅掉田埂上的野草，摘下草葉叼嘴裡，白小白嘆口氣：「作為修行者，不想著好好修煉，追求更高境界，整天打打殺殺，算哪門子修行者。
有麻煩就躲，有好處就看看安不安全。
安全就上，不安全就閃。
老大，人這一輩子就這一條命......」拍了拍趙大胳膊，白小白語重心長道：「好好珍惜，並不是誰都有再來一次的機會。」
「我是您護衛，您就不怕......？」趙大擠眉弄眼，面上冷峻消失，好笑看著白小白。
意思不言而喻，我是你護衛，要是真以性命為重，你就不怕我遇到危險撇開你跑路？
趙大和錢二，許是因為個人經歷，有外人在場，臉上很少有笑容。
白小白這個便宜少爺，是他們心裡少有的自己人。
「你有老婆孩子，事不可為，能跑就跑。」沒任何猶豫，白小白脫口而出。
一瞬間，趙大臉上笑容收斂，重新變的冷峻。
「正因為有妻兒，我趙大絕不會讓少爺您置身危險，自己苟活。」
想起學藝期間家裡發生的事，趙大在心裡暗暗發誓。
如果不是面前年輕少爺，自己現在有沒有妻兒早已是兩說。
又休息十幾分鐘，二人再次上路。
看著自家年輕的少爺嘴裡叼著細長的草葉，玩世不恭模樣，趙大不禁暗暗感嘆：「不認識的人，誰又能想到，面前宛如童心未泯的年輕人會是白手起家，拿下偌大家業的白氏商行老闆。」
「少爺，您今年二十二，該給自己說門親事，傳宗接代。」走著走著，趙大突然開口。
「額？？？」白小白汗顏，沒想到「都已經穿越，還要遭遇催婚。」
想到前世35歲前爸爸媽媽，表哥表姐，姑姑姑父，時不時上演的催婚大戲，白小白下意識打個哆嗦。
是他不想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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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萬的彩禮，拿什麼給，怕是要賣腎。
額，有腎結石，估計腎也賣不出彩禮錢。
「結婚，也不是不行。」摩挲著下巴，白小白還真陷入思索：「你覺得晴雯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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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話可能得罪人，但屬下不得不提醒您，晴雯姑娘只是侍女，配不上您現在身份。」無視白小白詫異，趙大自顧自道：「您要是真喜歡宅子裡那些丫頭，成親以後大可以將她們納為妾，相信那群丫頭會理解您做法。」
白小白沉默，「接受的教育不同，很明顯趙大和我思考方式不同。」
「冷家姐妹呢？」良久，白小白又問。
「家道中落之前的冷家姐妹可以，現在......馬上要淪為您侍女，同樣不合適。」趙大搖搖頭，隨即又道：「非要說，整個信陽府，除了幾個大家族千金配得上您，也就只有幾個宗門門主家千金，亦或者那些所謂的天驕弟子。」
「噗！！！」
「哈哈哈！！！」
白小白莞爾，不禁笑的暢快：「老大，也就你這麼想，人家可不會這麼想。
那些所謂的家族大小姐，宗門天驕，我可不覺得會看上我這個暴發戶。」
「真結婚，找個小家族小姐還差不多。」
慵懶伸個懶腰，頂著炎炎烈日，白小白自嘲道：「我這人就一個優點，除了苟就是有自知之明。
讓別人稱讚幾句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那種人活不久。」
「是您小看自己，屬下可不覺得那些所謂的家族小姐比您優秀。」學著白小白的樣子伸個懶腰，趙大笑呵呵送上馬屁。
青山縣三面環山，進進出出，就一條官道，除此之外，都是各個村子農戶自己踩出的小路。
兩側麥田鬱鬱蔥蔥，小路兩側到處都是雜草，一路走來，蟲鳴聲響個不停。
時不時有扛著鋤頭，皮膚黝黑的男男女女從二人身旁經過，眼神中除了即將豐收的欣喜，還有對千篇一律生活的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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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記得，您上次離開縣城走的也是這條小路。」
「嗯。
上次出門還是去定遠縣突襲檢查，有半年沒離開青山縣了。」白小白聳肩，吐出嘴裡草葉：「我記得讓人在定遠縣附近種植過菸葉，也不知道那裡的人種的怎麼樣。」
「菸葉？」
挑挑眉，回憶一下，趙大不解道：「就一些爛葉子，您真覺得那玩意能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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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口中那些爛葉子，一旦推廣開，比咱們現在最賺錢的內衣和睡衣都要賺錢。
別的不說，一年賺到的錢，最起碼抵得上整個信陽府稅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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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可以種植，大不了咱們先吃口肉，以後跟著大家一起喝湯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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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上一世隔壁鄰居五保戶老太太自己種過菸葉，他還真不認識。
恰恰，本世界還沒見過有人抽菸，甚至菸袋鍋都沒見過，白小白這才有的心思。
雖然因為那時年紀不大，不記得具體怎麼處理那些菸葉，但簡單曬乾，揉碎，直接裝菸袋鍋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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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錢，試錯機會多，某人不照樣弄出來當做禮物用來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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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香皂。
精鹽，白糖，某人都已經事出方子，只不過全都少量弄點用來送禮，從沒想現在就拿來賣。
少拿出一部分，別人只會以為稀少，無法大規模生產，不會有人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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