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要不要當僕人？
第98章 要不要當僕人？
「這是什麼？」看到這一串陌生文字的藥瓶，母親露出了疑惑之色。
「止疼藥，同學給的，我試過了，挺管用，和醫院那種差不多的進口藥，還能抑制癌細胞哦，沒什麼副作用。有了這個後，短時間內就不用花錢買藥了。」
「是嗎？這個————真的安全？」
聽到女兒竟然親自試了下藥，母親的心中就一陣心疼。
白小鏡她————什麼都知道的，她的心裡肯定更痛苦吧？可就算是如此，仍然總是微笑著面對自己，反倒是自己這個當母親的，總是偷偷流淚。
「小鏡，這段時間你在家裡吧，我幫你請假了，學校里學習累，你的身體撐不住，我怕你出事了。你可是媽媽的全部啊，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嗯嗯。」白小鏡用力點頭。
不用去學校，那可真是太好了。
得和藍清雪說下這件事，免得她擔心。
母親輕輕攙扶起女兒，望著她好像穿鞋子都費勁的模樣，心中又是一疼。
看了眼藥瓶，她回到客廳，打開了盒子，發現裡面有很多小藥丸。
旁邊有一張正常文字列印的紙條————
「神經疼痛阻斷藥？」
想到女兒的樣子，她沉默了片刻，拿起一枚藥丸，連著水一起吞了下去。
短短的十多秒後，胸口位置的疼痛似乎就減輕了一些。
她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這未免也太管用了吧？
她並不知道，這玩意原本就是純粹的止疼藥，但艾婭在其中加入了周文軒研究的抗癌物質。其中有那個世界的神秘力量，所以吃下去的一瞬間，癌細胞就已經開始受到清除了。
至於止疼的效果，源於神經傳遞的阻斷，它並非阿片類藥物，因此不會有太強副作用。母親之所以立刻感覺有用，主要是這藥見效極快。
大約在原地站了20秒，那種疼痛不適的感覺已經基本消失了。
而且疾病帶來的虛弱感，似乎也消失了不少，雖然還是渾身無力，但至少沒有先前那麼難受了。
她壓下短暫的驚喜，回到了房間裡，見到自己的女兒，還是忍不住微微一嘆O
「我起來————吃早飯。」
肚子也有點餓了，白小鏡試著站起了身，纖弱的雙腿，走起路來甚至是有些顫抖。
更糟糕的是，往前走了一步後，她就感覺雙腿一軟，連忙扒住了旁邊的牆壁。
可惜整個身體還是失去了支撐，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呀。」
母親連忙衝上來，一把攙扶住了她。
這一刻，母親終於又忍不住流淚了。望著這樣的女兒，她甚至產生了————對方會死在自己之前的錯覺。
「小鏡，你沒事吧，快回床上休息。」
「沒————沒事。」還是低估了自己的虛弱，她立刻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營養不足。
自我癒合需要足夠的能量供應，完整長出一隻眼睛後，她的身體變得更瘦弱了，這會必須得吃點東西。
「給我點吃的。」
「好好，你在床上休息。」
母親將女兒抱了起來，老天，她這會才意識到，白小鏡輕到了何種程度，就像是一具人偶娃娃。
輕輕握住女孩的小手，望著對方可愛的小臉，她擦了擦自己的眼淚，露出一絲笑容，準備去做早餐了。
「對了————」就在出門的瞬間，白小鏡忽然道，「那個藥，可以殺死癌細胞」
「殺癌細胞？」
久病成醫，母親自然明白這句話意味著什麼，只靠著吃點藥丸，這簡直就是醫學奇蹟。所以聽到自己的女幾這麼說，她下意識就是懷疑。
「同學————家裡，很厲害，她說這是實驗室的新成果，還沒進入市場，是只有少數人才能用到的。」
「真的嗎？可要謝謝別人了。」母親感到了喜悅，她最害怕的就是自己死了不能照顧自己的女兒，如果癌症可以緩解，那真是太好了。
「嗯。」白小鏡應了一句。
「對了，你的那個同學，是男是女？」
忽然，母親心中一動，看了下自己的女兒，有了詭異的猜測。
誰會拿出那麼珍貴的東西給自己女兒，現在最昂貴的抗癌治療都百萬起步了，這玩意只會更貴吧？要說不打她家的主意，她都不信。
而自己家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恐怕就是女兒這幾乎逆天的顏值了。
看上她了？
一想到有人在打自己女兒的主意，這位母親心中就莫名有點憤怒。小鏡都啥樣了，年齡還這么小，心思那麼單純，哪個沒良心的竟然盯上了她？
但她又不能責怪，因為別人確實對自己有恩，而且如果真有人喜歡自己的女兒————總要好過，將來一個人辛苦掙扎，被欺負吧。
在她的心裡，女兒還是那個弱到極點，容易被人欺負的孩子，所以越想越擔憂。
但白小鏡的回答卻截然相反：「是個女孩。」
「女孩？」
竟然是女生？
她放下了心。
「女孩啊，真得謝謝她了。」母親鬆了一口氣，不禁露出一絲笑容，想到廚房裡面還有點麵條和青菜，連忙出門，準備去煮一份。
白小鏡靠在床頭，拿起枕頭，取出了下方放著的紅色藥水。
「又是3級的純血試劑。」
這算是純血試劑中最低級的了，效果也算是不錯，但到了艾婭那種程度，就有些不夠了。
雖然強化能力者在整個超能力體系中並不算高級別的，但處於這個層次的人，仍然能夠體會到升級的困難。
普通人只能堅持不斷使用能力，慢慢將其練上去。
過程辛苦不說，還很漫長。
這也是純血試劑炒到誇張價格的原因。
她將其收起來，傳送到了艾婭那邊。
「暫時留著，我不是很依賴這個。」
現在她已經漸漸發現，病院世界那邊得到的東西要更好。
艾婭已經對周文軒的研究成果進行了匯總，想要看看，有沒有辦法對【生命的種子】進行大量的培育。
單靠安小諾那點吸收虛空能量的速度確實太慢了。
超能力者學院內部。
——
「第9人。」
隨著又一個人完成了測試，艾婭發現，自己已經在學校裡面找到了9名幹員。
實際上在他的刻意操作下，所有進入的人都是以100%的成功率通過了測試。
因為能被選中，就說明對方是艾婭看好的。
考慮到自己需要迅速形成戰力，她給學院裡這些人發放的獎勵極多。前3人，已經每個都得到了超過3枚強化藥丸。
這種吞服數量，就算是一個普通人，也足夠靠著身體素質，比擬強化能力者的初期階段了。
更何況，他們本身就具備超能力，有2個已經幸運地獲得了提升，實力不再像原先一樣雞肋了。
鑑於安全性，本尊此刻已經和艾婭徹底分離，並且暫時躲到了琉菲世界那邊。
正是因此，艾婭在學院內的行為已經膽大不少了。
主要還是她有復活點，再加上不會牽連到本體，行為上就不再過度拘束了。
當然，她的手下也並非只從標記對象身上培養。
畢竟莉奈當前的可標記對象是有限的。
艾婭也會親自試著收兩個幫自己的。
啪～
她的腳輕輕放下，同時抬起頭，看向了圖書館二層大廳中走進來的男生。
這裡是圖書館的二樓6號右偏廳，她特意跑到了這兒，卻沒有見到上次那位認識林瑾玥的金髮美少女學姐。
雖然有些遺憾，但這一會，倒是來了一個她認為有價值的目標。
對方在一大堆書籍中翻找了一會，並未見到自己想要的，似乎有些煩躁。
最後對方坐在了右前方的一處座位上。
由於艾婭容貌絕美，又處在最大的這張沙發上，所以很自然地引起了對方的注意。
一般來說，6號偏廳不怎麼會來人，這邊太偏了，而且擺放的書籍都是比較少見的，只有特殊需求的情況下，才會來看看。
而男生————就是需要那個。
他的精神，受到了某方面的影響，一直感覺不適。
這是在學院的一次對戰中導致的，自那以後，每次只要使用了能力，他就會劇烈疼痛。這嚴重影響了他的戰鬥力，也讓他的實力在3個月內沒有絲毫提升。
「精神————該死。」
這一體系的都是難纏的對象，對應的書籍五花八門、千奇百怪。他壓根不知道，那天的對手到底使了什麼招。反正對方也表示，不知道該怎麼解。
男生靠在椅子上，又翻了幾本書，目光一瞥，突然發現那少女桌子上擺放的，竟然也是很多精神方面的冷門書籍。
也對————這裡放著的全是這種。
他直接走了過去，在艾婭的附近坐了下去。
「這些書————你很感興趣？」
開口的語氣是輕鬆的，身為一名2年級A03班的前五，雖然不如前兩個班那麼誇張，他好歹也是有一定實力的。不然在沒什麼背景的情況下，也不可能混到這個班級。
這讓他對外開口時，總會下意識擺上學長的架子。
眼前這美到不像話的少女瞥過來了一眼，接著又繼續翻閱起了自己的書籍。
「你好像遇到了困難？」
「呵呵————」學長只覺得有趣，可能是先前那一絲煩躁被這學妹注意到了吧，所以直接認定了這樣的事實。
他也沒否認：「是啊，冷門的精神類研究，一想到就頭疼。」
「好像不只是想著頭疼的問題呢，連能力都用不出來了。」少女隨口一笑，讓學長的心咯噔了一下。
「用不出來？你怎麼看出我用不出來？」他用輕鬆的語氣問了句。
「精神殘缺了一塊，連能力都無法提升了，不是嗎？」少女放下了書，懶洋洋地看向了側面的窗外。
金色的陽光，穿過了層層疊疊的楓葉，從巨大的落地窗外照射進來。
少女的長髮顯現出了微紅的色澤，一陣風吹來，輕輕飄蕩。那側臉仿佛是幻想中初戀的感覺，讓學長的心怦然一跳。
可是女孩的話，讓他沒心情去欣賞對方了。
「什麼意思，你說我精神殘缺？」
學長本能地坐正了身體，語氣帶上了一絲質問。
「你想要解決這些問題嗎？」少女轉頭問了他一句，「想來你已經意識到，自己是沒辦法解決的。而我呢————可以幫你，雖然沒辦法補全你的精神，但補上你三個月落下的實力，讓你能用上能力，倒是沒什麼問題的。」
「真的？」
他震驚地站了起來，語氣中帶著幾分驚喜。
沒想到這偏廳隨便遇到一個不顯山不露水的女孩，竟然有這樣的能力。
「不是免費的，我需要一些能幫我做事的人，類似小弟————不，僕人。」
男生：「————」
要不要這麼直接？
他前途無量，讓自己當僕人？
「學妹你是今年來的新生吧？我們A班的，或多或少會重視一下每個學年段的種子，但裡面沒有你呢。」
「這樣嗎？看來你不願意呢。」女孩捧起了書籍，微微一笑，「那樣可以當我沒說哦。」
「呵呵，有點意思，你得先向我證明你有那個能力吧？只要做到了，哪怕只是一點點，我還————真不介意。」
如果自己的能力一直受到限制，那他的前途也徹底完蛋了。如果可以治好，大不了真喊一聲大姐。
「你去圖書館後門，右轉，盡頭處，如果看到了一名戴眼鏡的女生，就和她說，你來拿一枚藥，是艾婭小姐讓你來的。到手了之後，直接吃下它，過後你就知道了。」
男生將信將疑，但還是站起身道：「行，我去看看。」
他都意識不到，自己已經被情緒干涉了，正常情況下，還得懷疑一陣。
沒多久，男生來到了對應的地方。
在圖書館大樓一側的花壇邊，一名看起來樣子不錯的單馬尾眼鏡少女映入了眼帘。
對方也是2年級生。
「你好，我————」
對方愣了兩秒，接著問道：「你什麼？」
「我來拿一枚藥，是艾婭小姐————讓來的。」
「沒問題。」這位事實上接到了現實任務的幹員，腦袋一臉疑惑，不過還是將一個小瓶子遞到了對方手裡。
男子打開了蓋子，發現一枚白色的藥丸。
聞一聞，還有中藥味。
鬼使神差的，他竟然放到了嘴裡。
一股甜甜的味道襲來，他很快吞了下去。
「這是什麼？」看到這一串陌生文字的藥瓶，母親露出了疑惑之色。
「止疼藥，同學給的，我試過了，挺管用，和醫院那種差不多的進口藥，還能抑制癌細胞哦，沒什麼副作用。有了這個後，短時間內就不用花錢買藥了。」
「是嗎？這個————真的安全？」
聽到女兒竟然親自試了下藥，母親的心中就一陣心疼。
白小鏡她————什麼都知道的，她的心裡肯定更痛苦吧？可就算是如此，仍然總是微笑著面對自己，反倒是自己這個當母親的，總是偷偷流淚。
「小鏡，這段時間你在家裡吧，我幫你請假了，學校里學習累，你的身體撐不住，我怕你出事了。你可是媽媽的全部啊，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嗯嗯。」白小鏡用力點頭。
不用去學校，那可真是太好了。
得和藍清雪說下這件事，免得她擔心。
母親輕輕攙扶起女兒，望著她好像穿鞋子都費勁的模樣，心中又是一疼。
看了眼藥瓶，她回到客廳，打開了盒子，發現裡面有很多小藥丸。
旁邊有一張正常文字列印的紙條————
「神經疼痛阻斷藥？」
想到女兒的樣子，她沉默了片刻，拿起一枚藥丸，連著水一起吞了下去。
短短的十多秒後，胸口位置的疼痛似乎就減輕了一些。
她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這未免也太管用了吧？
她並不知道，這玩意原本就是純粹的止疼藥，但艾婭在其中加入了周文軒研究的抗癌物質。其中有那個世界的神秘力量，所以吃下去的一瞬間，癌細胞就已經開始受到清除了。
至於止疼的效果，源於神經傳遞的阻斷，它並非阿片類藥物，因此不會有太強副作用。母親之所以立刻感覺有用，主要是這藥見效極快。
大約在原地站了20秒，那種疼痛不適的感覺已經基本消失了。
而且疾病帶來的虛弱感，似乎也消失了不少，雖然還是渾身無力，但至少沒有先前那麼難受了。
她壓下短暫的驚喜，回到了房間裡，見到自己的女兒，還是忍不住微微一嘆O
「我起來————吃早飯。」
肚子也有點餓了，白小鏡試著站起了身，纖弱的雙腿，走起路來甚至是有些顫抖。
更糟糕的是，往前走了一步後，她就感覺雙腿一軟，連忙扒住了旁邊的牆壁。
可惜整個身體還是失去了支撐，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呀。」
母親連忙衝上來，一把攙扶住了她。
這一刻，母親終於又忍不住流淚了。望著這樣的女兒，她甚至產生了————對方會死在自己之前的錯覺。
「小鏡，你沒事吧，快回床上休息。」
「沒————沒事。」還是低估了自己的虛弱，她立刻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營養不足。
自我癒合需要足夠的能量供應，完整長出一隻眼睛後，她的身體變得更瘦弱了，這會必須得吃點東西。
「給我點吃的。」
「好好，你在床上休息。」
母親將女兒抱了起來，老天，她這會才意識到，白小鏡輕到了何種程度，就像是一具人偶娃娃。
輕輕握住女孩的小手，望著對方可愛的小臉，她擦了擦自己的眼淚，露出一絲笑容，準備去做早餐了。
「對了————」就在出門的瞬間，白小鏡忽然道，「那個藥，可以殺死癌細胞」
「殺癌細胞？」
久病成醫，母親自然明白這句話意味著什麼，只靠著吃點藥丸，這簡直就是醫學奇蹟。所以聽到自己的女幾這麼說，她下意識就是懷疑。
「同學————家裡，很厲害，她說這是實驗室的新成果，還沒進入市場，是只有少數人才能用到的。」
「真的嗎？可要謝謝別人了。」母親感到了喜悅，她最害怕的就是自己死了不能照顧自己的女兒，如果癌症可以緩解，那真是太好了。
「嗯。」白小鏡應了一句。
「對了，你的那個同學，是男是女？」
忽然，母親心中一動，看了下自己的女兒，有了詭異的猜測。
誰會拿出那麼珍貴的東西給自己女兒，現在最昂貴的抗癌治療都百萬起步了，這玩意只會更貴吧？要說不打她家的主意，她都不信。
而自己家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恐怕就是女兒這幾乎逆天的顏值了。
看上她了？
一想到有人在打自己女兒的主意，這位母親心中就莫名有點憤怒。小鏡都啥樣了，年齡還這么小，心思那麼單純，哪個沒良心的竟然盯上了她？
但她又不能責怪，因為別人確實對自己有恩，而且如果真有人喜歡自己的女兒————總要好過，將來一個人辛苦掙扎，被欺負吧。
在她的心裡，女兒還是那個弱到極點，容易被人欺負的孩子，所以越想越擔憂。
但白小鏡的回答卻截然相反：「是個女孩。」
「女孩？」
竟然是女生？
她放下了心。
「女孩啊，真得謝謝她了。」母親鬆了一口氣，不禁露出一絲笑容，想到廚房裡面還有點麵條和青菜，連忙出門，準備去煮一份。
白小鏡靠在床頭，拿起枕頭，取出了下方放著的紅色藥水。
「又是3級的純血試劑。」
這算是純血試劑中最低級的了，效果也算是不錯，但到了艾婭那種程度，就有些不夠了。
雖然強化能力者在整個超能力體系中並不算高級別的，但處於這個層次的人，仍然能夠體會到升級的困難。
普通人只能堅持不斷使用能力，慢慢將其練上去。
過程辛苦不說，還很漫長。
這也是純血試劑炒到誇張價格的原因。
她將其收起來，傳送到了艾婭那邊。
「暫時留著，我不是很依賴這個。」
現在她已經漸漸發現，病院世界那邊得到的東西要更好。
艾婭已經對周文軒的研究成果進行了匯總，想要看看，有沒有辦法對【生命的種子】進行大量的培育。
單靠安小諾那點吸收虛空能量的速度確實太慢了。
超能力者學院內部。
——
「第9人。」
隨著又一個人完成了測試，艾婭發現，自己已經在學校裡面找到了9名幹員。
實際上在他的刻意操作下，所有進入的人都是以100%的成功率通過了測試。
因為能被選中，就說明對方是艾婭看好的。
考慮到自己需要迅速形成戰力，她給學院裡這些人發放的獎勵極多。前3人，已經每個都得到了超過3枚強化藥丸。
這種吞服數量，就算是一個普通人，也足夠靠著身體素質，比擬強化能力者的初期階段了。
更何況，他們本身就具備超能力，有2個已經幸運地獲得了提升，實力不再像原先一樣雞肋了。
鑑於安全性，本尊此刻已經和艾婭徹底分離，並且暫時躲到了琉菲世界那邊。
正是因此，艾婭在學院內的行為已經膽大不少了。
主要還是她有復活點，再加上不會牽連到本體，行為上就不再過度拘束了。
當然，她的手下也並非只從標記對象身上培養。
畢竟莉奈當前的可標記對象是有限的。
艾婭也會親自試著收兩個幫自己的。
啪～
她的腳輕輕放下，同時抬起頭，看向了圖書館二層大廳中走進來的男生。
這裡是圖書館的二樓6號右偏廳，她特意跑到了這兒，卻沒有見到上次那位認識林瑾玥的金髮美少女學姐。
雖然有些遺憾，但這一會，倒是來了一個她認為有價值的目標。
對方在一大堆書籍中翻找了一會，並未見到自己想要的，似乎有些煩躁。
最後對方坐在了右前方的一處座位上。
由於艾婭容貌絕美，又處在最大的這張沙發上，所以很自然地引起了對方的注意。
一般來說，6號偏廳不怎麼會來人，這邊太偏了，而且擺放的書籍都是比較少見的，只有特殊需求的情況下，才會來看看。
而男生————就是需要那個。
他的精神，受到了某方面的影響，一直感覺不適。
這是在學院的一次對戰中導致的，自那以後，每次只要使用了能力，他就會劇烈疼痛。這嚴重影響了他的戰鬥力，也讓他的實力在3個月內沒有絲毫提升。
「精神————該死。」
這一體系的都是難纏的對象，對應的書籍五花八門、千奇百怪。他壓根不知道，那天的對手到底使了什麼招。反正對方也表示，不知道該怎麼解。
男生靠在椅子上，又翻了幾本書，目光一瞥，突然發現那少女桌子上擺放的，竟然也是很多精神方面的冷門書籍。
也對————這裡放著的全是這種。
他直接走了過去，在艾婭的附近坐了下去。
「這些書————你很感興趣？」
開口的語氣是輕鬆的，身為一名2年級A03班的前五，雖然不如前兩個班那麼誇張，他好歹也是有一定實力的。不然在沒什麼背景的情況下，也不可能混到這個班級。
這讓他對外開口時，總會下意識擺上學長的架子。
眼前這美到不像話的少女瞥過來了一眼，接著又繼續翻閱起了自己的書籍。
「你好像遇到了困難？」
「呵呵————」學長只覺得有趣，可能是先前那一絲煩躁被這學妹注意到了吧，所以直接認定了這樣的事實。
他也沒否認：「是啊，冷門的精神類研究，一想到就頭疼。」
「好像不只是想著頭疼的問題呢，連能力都用不出來了。」少女隨口一笑，讓學長的心咯噔了一下。
「用不出來？你怎麼看出我用不出來？」他用輕鬆的語氣問了句。
「精神殘缺了一塊，連能力都無法提升了，不是嗎？」少女放下了書，懶洋洋地看向了側面的窗外。
金色的陽光，穿過了層層疊疊的楓葉，從巨大的落地窗外照射進來。
少女的長髮顯現出了微紅的色澤，一陣風吹來，輕輕飄蕩。那側臉仿佛是幻想中初戀的感覺，讓學長的心怦然一跳。
可是女孩的話，讓他沒心情去欣賞對方了。
「什麼意思，你說我精神殘缺？」
學長本能地坐正了身體，語氣帶上了一絲質問。
「你想要解決這些問題嗎？」少女轉頭問了他一句，「想來你已經意識到，自己是沒辦法解決的。而我呢————可以幫你，雖然沒辦法補全你的精神，但補上你三個月落下的實力，讓你能用上能力，倒是沒什麼問題的。」
「真的？」
他震驚地站了起來，語氣中帶著幾分驚喜。
沒想到這偏廳隨便遇到一個不顯山不露水的女孩，竟然有這樣的能力。
「不是免費的，我需要一些能幫我做事的人，類似小弟————不，僕人。」
男生：「————」
要不要這麼直接？
他前途無量，讓自己當僕人？
「學妹你是今年來的新生吧？我們A班的，或多或少會重視一下每個學年段的種子，但裡面沒有你呢。」
「這樣嗎？看來你不願意呢。」女孩捧起了書籍，微微一笑，「那樣可以當我沒說哦。」
「呵呵，有點意思，你得先向我證明你有那個能力吧？只要做到了，哪怕只是一點點，我還————真不介意。」
如果自己的能力一直受到限制，那他的前途也徹底完蛋了。如果可以治好，大不了真喊一聲大姐。
「你去圖書館後門，右轉，盡頭處，如果看到了一名戴眼鏡的女生，就和她說，你來拿一枚藥，是艾婭小姐讓你來的。到手了之後，直接吃下它，過後你就知道了。」
男生將信將疑，但還是站起身道：「行，我去看看。」
他都意識不到，自己已經被情緒干涉了，正常情況下，還得懷疑一陣。
沒多久，男生來到了對應的地方。
在圖書館大樓一側的花壇邊，一名看起來樣子不錯的單馬尾眼鏡少女映入了眼帘。
對方也是2年級生。
「你好，我————」
對方愣了兩秒，接著問道：「你什麼？」
「我來拿一枚藥，是艾婭小姐————讓來的。」
「沒問題。」這位事實上接到了現實任務的幹員，腦袋一臉疑惑，不過還是將一個小瓶子遞到了對方手裡。
男子打開了蓋子，發現一枚白色的藥丸。
聞一聞，還有中藥味。
鬼使神差的，他竟然放到了嘴裡。
一股甜甜的味道襲來，他很快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