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標記空間？
「惡作劇嗎？」
帖子到這裡戛然而止了，底下就剩一些網友的猜測。
整體上來看，絕大多數人都不相信這是所謂的超自然事件，反而覺得是貼主通過ai視頻弄出來的。
不過莉奈注意到，對方在回覆中提到的一些信息確實能和真實的能力者圈子對上。
那麼這是巧合嗎？
繼續往下拉，能看到這位題主已經求助了警方，但截止目前還是沒有解決。她給出了5萬元的報酬，表示願意請人幫忙。
「先記錄一下吧，後續關注一下。」
她收藏了這條帖子，隨後放下了手機。
拿起［生命的種子］，思索片刻後，莉奈決定親自試一試。
副作用更大的藥丸已經讓欽和嘗試了，相比而言，眼前的完美藥物應當會更安全。
當然讓她做出這個決定的，主要是自己的感覺。
有副作用的藥丸，接近鼻子聞一下腦袋會有暈暈的感覺，而眼前這顆不僅不暈，反而能感到心曠神怡。
這至少說明它散發的氣體是無害的。
莉奈控制的輪椅來到了窗戶邊，思索了片刻之後，將其放入了口中。
嘴裡立刻散發出了一絲帶著回甘的藥味，吞入腹中之後，身體立刻如同火焰一般燃燒了起來。
疼痛立刻出現，但程度很輕，至少不像是欽和感受到的那麼誇張。
一絲奇怪的暖流從胃部擴散，緩緩地瀰漫到了其他的全身，血管中仿佛有奇異的能量在圍繞著自己的身體運轉。
莉奈捏了捏拳頭。
伸手抓向了側面的水瓶。
「好像變輕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覺得自己的力量變大了。
而比起身體素質，精神的提升更加明顯，她覺得自己對標記對象的感應更加清晰了。
【服用「生命的種子」】
【精神由D-提升至D】
【感知由D提升至C--】
【抗性由F--提升至F-】
【生命能量充盈，您的階位由「常規級——基礎能力者」提升至「常規級——強化能力者」。】
【由於階位提升，您的能力獲得更強的干涉效果。】
【您的精神滲透能力增強，「感知標記」進階為「強化感知標記」，可標記對象提升為5。】
【強化感知標記（個人職業能力，A，不可強化）：鎖定目標，嵌入概念化的感知標記，該標記通常無法被察覺。通過被標記的對象，可繼續拓展，形成更弱一層的標記，標記層數由您的精神力上限決定。當前可標記2層，每層可標記5人。】
「6」
這波提升確實大到超乎想像，三項屬性出現了小幅度的成長也就算了，莉奈的「感知標記B」，竟然還能進階？
「竟然可以多層級標記。」
這個多層級理解起來並不難，就是他標記了A後，可以通過A這個人，標記第二個人B。
A就是第一層，B是第二層。
她對第一層的控制能力會更強，對第二層更弱，以此類推。不管怎麼說，後面都每一層都會弱一分。
而經過這麼一突破後，莉奈當前可以標記的人數為：30。
「可怕的能力。」
如果是原本，這能力最多只是用來偵察。
但因為莉奈，或者說秋安自身情況的特殊性，這一力量被她發揚光大了，可以藉助不同身體的配合，做到類似祈禱之類的事。
這就不得不說非常逆天了。
「其實哪怕只是偵察，也很恐怖。」
莉奈深呼吸了一口氣。
說好的常規級分身呢，這下已經完全無法拋棄了。
她現在立刻將另外那個常規點數投入進來，將其變成了永久存在。
「接下來嘗試標記吧。」
之前為了安小諾，和欽和認識的3號被她暫時放棄了，這次正好作為第2層級接入進來。
畢竟這些人都可以幫她做到很多事情，同時讓她獲取到更多的情報。
莉奈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指尖在光滑的手機屏幕上輕輕一敲。
該標記誰呢？
普通人價值不大，能提供作用微乎其微。而那些身居高位的大人物，現在可沒有辦法接觸。
羅老師倒是可以考慮。
其他人呢？
仔細想想，最理想的目標，是那些擁有一定實力，渴望變得更強，又處於某種困境中的超能力者。他們就像是乾涸的土地，只要降下一點甘霖，就能收穫最虔誠的信仰。
「咳咳，我可不是要傳教。」莉奈不好意思地咳了一下。
上次那個突如其來的祈禱想法，反而變得這麼有用，也是不可思議。
思緒流轉間，另一邊，艾婭的目光落在了桌角那枚靜靜躺著的【真視石】上。
石頭散發著光芒，內部仿佛有流光在轉動。就是它，將自己帶入了「命運世界」。
自己手中現在有整整三塊。
「命運空間……」
那裡簡直是一個完美的人才市場。
裡面的大部分都是能力者，來自世界各地，他們在空間內大多以精神投影的形式存在，彼此之間互不相識，戒心相對較低。
「如果……我能在命運空間內標記呢？」這樣的念頭在莉奈心中萌生。
她可以偽裝成某個完成高難副本的神秘大佬，或者某個出售神秘信仰的存在，對那些有潛力的新人稍加指點，賜予一些從自己這裡看來無足輕重，但對他們而言卻珍貴無比的恩惠。
最重要的，是誘導他們接觸那段祈禱詞。
一旦標記成功，這些散布在現實世界各個角落的能力者，就都將成為她安插在暗處的眼睛。這個情報網絡一旦建成，都將成為秋安未來生存和成長的保障。
想到這裡，艾婭不再猶豫，拿起【真視石】，立即登陸。
熟悉的眩暈感傳來，下一秒，她再次降臨於那片熟悉的虛擬空間。
艾婭點開了聊天群，發現學姐和貓貓酒兩位好友都不在線。
「另外找人？」
首次和陌生人要在精神空間見面，必須加好友組隊。
還好這個界面並不需要開啟副本就能成功。
於是她點了隨機交流。
幾秒鐘後，一個模糊的身影緩緩浮現。
就是他了。
艾婭收斂心神，將自身的力量，牽引莉奈的意念，悄無聲息地朝著那個年輕人的精神體探去。
這道力量無形無質，本該像上次標記欽和那樣，輕易地靠近了目標。
然而，能量穿過去了。
一股無形的能量湧出，仿佛一道屏障，輕而易舉地就將莉奈的標記之力彈開了。
「嗯？」艾婭心中一驚。
趁著組隊沒完成，她立刻解除。
「呼。」
輕輕鬆了口氣，她意識到了問題。
這片空間本身似乎不容許自己的精神能力影響別人。
所以標記失敗了？
「不允許任何外來力量在內部亂用嗎？也對，這邊是純粹精神的空間，對精神的力量限制自然很強。」
她又胡亂嘗試了幾下。
果然如此。
就在艾婭準備放棄的時候，突然……
「嗯？」
一絲奇怪且朦朧的精神，突然被她感知到了。
那玩意是如此的龐大，但混沌朦朧，就像是……這空間的背景。
「等等，難道……」
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產生，艾婭深吸一口氣，將標記投了下去。
【您標記了：命運世界空間】
轟的一下，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宏大信息洪流，瞬間沖入了艾婭的意識之海。
她立刻切斷了這一切，但仍然感覺腦海刺痛。
恍惚之間，她感覺自己的身影與一片朦朧的空間融合了。
那空間正永不停歇地，向著無盡的混沌虛空發射出探針，搜尋著那些穩定或不穩定的異世界坐標。
而莉奈的那枚標記，沒有被彈開，也沒有被吞噬。它就像一顆微不足道的種子，悄無聲息地，融入了這台龐大機器上的意識上。
「成功了？」
艾婭猛地退出了命運空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卻亮得驚人。
只能說這就是有多個分身的好處吧，這邊出了問題，別的身體都不會有事。
另一邊的莉奈閉上眼睛，立刻感受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聯繫。
她發現，自己聯繫的另一頭，正是命運空間。
她無法像影響別人一樣，去干涉空間的運轉，比如指定開啟哪個副本，或者修改其中的規則，甚至其中的景象都是模糊不清的。
但……
中間有一個例外，就是那對外延伸的每一個坐標探針。
「我這是……」
她稍微感應了一下其中一個觸角，頓時渾身一顫。
觸角的一段在那無盡虛無的海洋中延伸，突然接觸到了某個朦朧的泡沫。
那是……世界的坐標。
絕大多數的坐標都無比的遙遠，他們散發著厚重的氣息且難以觸碰，真正能夠被這些觸角感知到的，是其中那些最渺小最微不足道的。
莉奈發現，每當一根觸角接觸到其中的世界以後，就會有精神體被投放進去。
它們是登陸其中的能力者。
而一些觸角在維持了一段時間之後，就會將投放進去的精神體抽離出來，他們還會帶走一些戰利品——那是一些凝聚的能量。
莉奈很快就看明白了。
這片空間正在汲取不同世界的能量。
它似乎無法直接帶走那些世界的物品，但卻可以利用這樣的方式，來汲取力量壯大自身。
至於這些能量，最後被誰拿去，又如何利用，就是一個謎團了。
面對這些，莉奈的心中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她試著牽引了一根觸角，將其中的信息捕獲，隨後牽引到了自己身上。
而就是這一下，讓那一根觸角斷裂了。
不過沒關係，因為絕大多數的觸角，哪怕不受到任何的外力影響，也會因為接觸不到虛無的坐標而自行斷裂。所以她的行為，根本沒有引起這片空間的注意。
但……得到了這個坐標的莉奈發現，自己收到了目標世界的信息。
甚至，自己的精神成為了對應的通道……仿佛可以進入其中。
她咽了口唾沫，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不會吧？」
難以置信，但似乎發生了。
招募信徒固然重要，可是與親自探索一個全新且無主的世界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之前的經歷有足夠的理由讓她相信，這些世界是真實存在的。不然安小諾那處病院時空的東西，也不可能被他帶過來。
這片空間本身沒辦法獲得裡面的實體物質，只能抽取能量，可自己呢？
莉奈的心臟撲撲直跳，她拍了拍臉，強行壓下情緒。
機會就在眼前，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坐標，就在她的感應中。
「讓艾婭去吧，直接以精神方式投放，學習命運世界的做法，似乎也不是太難。」
做出決定的瞬間，莉奈將全部心神集中在那道被截獲的世界坐標上。
雙方的聯繫加強了，之間似乎有一根神秘的線，連接著兩處坐標。
她甚至能隱約感受到，自己處在一處龐大的世界中。
為了投放，她不得不藉助分身之間的聯繫，標記了艾婭。
隨後……另一側，艾婭的身體產生了被牽引的感覺，在一陣眩暈後，意識脫離了現實。
……
未知之地。
潔白的月光透過雲層，灑落在昏暗的街道上。各式各樣的老舊仿佛構成了不規則的城鎮，其中散發著腐敗的腥臭味。
琉菲在其中驚慌地奔跑著，周圍的環境十分安靜，幾乎沒有人離開家門，但越是如此，就越是讓她害怕。
因為那些黑暗中的獵殺者們，就是在這悄無聲息中，殺死像自己這樣的違規者。
叮叮叮！
她逃到了一處破舊的木屋後邊，氣喘吁吁地撐住了牆壁。
可是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陣陣令人牙酸的沙沙聲，隱約有猩紅的光點在黑暗中一閃而過，那是追獵者的眼睛。
「嗚，完了。」
我要死了嗎？
她如此追問自己。
絕望中，她咬緊牙關，繼續前進，忽然見到了一片陌生的開闊地。一座殘破不堪，但依稀能看出昔日輝煌的古老神廟靜靜地矗立在月光下。
在那神廟的前方，繪製著一片優美神秘的花紋，看起來就像是……一處法陣。
「這是……」
琉菲愣愣地望著這一幕。
這似乎是……傳說中的召喚陣？
據說是一群怪人研究出的東西，不過從後續的情況來看，異界召喚本來就是不切實際的東西。
最後那群人形成的組織也被取締了。
「召喚這東西，根本就是傳說吧？竟然為此建了那麼大的廟。」
帖子到這裡戛然而止了，底下就剩一些網友的猜測。
整體上來看，絕大多數人都不相信這是所謂的超自然事件，反而覺得是貼主通過ai視頻弄出來的。
不過莉奈注意到，對方在回覆中提到的一些信息確實能和真實的能力者圈子對上。
那麼這是巧合嗎？
繼續往下拉，能看到這位題主已經求助了警方，但截止目前還是沒有解決。她給出了5萬元的報酬，表示願意請人幫忙。
「先記錄一下吧，後續關注一下。」
她收藏了這條帖子，隨後放下了手機。
拿起［生命的種子］，思索片刻後，莉奈決定親自試一試。
副作用更大的藥丸已經讓欽和嘗試了，相比而言，眼前的完美藥物應當會更安全。
當然讓她做出這個決定的，主要是自己的感覺。
有副作用的藥丸，接近鼻子聞一下腦袋會有暈暈的感覺，而眼前這顆不僅不暈，反而能感到心曠神怡。
這至少說明它散發的氣體是無害的。
莉奈控制的輪椅來到了窗戶邊，思索了片刻之後，將其放入了口中。
嘴裡立刻散發出了一絲帶著回甘的藥味，吞入腹中之後，身體立刻如同火焰一般燃燒了起來。
疼痛立刻出現，但程度很輕，至少不像是欽和感受到的那麼誇張。
一絲奇怪的暖流從胃部擴散，緩緩地瀰漫到了其他的全身，血管中仿佛有奇異的能量在圍繞著自己的身體運轉。
莉奈捏了捏拳頭。
伸手抓向了側面的水瓶。
「好像變輕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覺得自己的力量變大了。
而比起身體素質，精神的提升更加明顯，她覺得自己對標記對象的感應更加清晰了。
【服用「生命的種子」】
【精神由D-提升至D】
【感知由D提升至C--】
【抗性由F--提升至F-】
【生命能量充盈，您的階位由「常規級——基礎能力者」提升至「常規級——強化能力者」。】
【由於階位提升，您的能力獲得更強的干涉效果。】
【您的精神滲透能力增強，「感知標記」進階為「強化感知標記」，可標記對象提升為5。】
【強化感知標記（個人職業能力，A，不可強化）：鎖定目標，嵌入概念化的感知標記，該標記通常無法被察覺。通過被標記的對象，可繼續拓展，形成更弱一層的標記，標記層數由您的精神力上限決定。當前可標記2層，每層可標記5人。】
「6」
這波提升確實大到超乎想像，三項屬性出現了小幅度的成長也就算了，莉奈的「感知標記B」，竟然還能進階？
「竟然可以多層級標記。」
這個多層級理解起來並不難，就是他標記了A後，可以通過A這個人，標記第二個人B。
A就是第一層，B是第二層。
她對第一層的控制能力會更強，對第二層更弱，以此類推。不管怎麼說，後面都每一層都會弱一分。
而經過這麼一突破後，莉奈當前可以標記的人數為：30。
「可怕的能力。」
如果是原本，這能力最多只是用來偵察。
但因為莉奈，或者說秋安自身情況的特殊性，這一力量被她發揚光大了，可以藉助不同身體的配合，做到類似祈禱之類的事。
這就不得不說非常逆天了。
「其實哪怕只是偵察，也很恐怖。」
莉奈深呼吸了一口氣。
說好的常規級分身呢，這下已經完全無法拋棄了。
她現在立刻將另外那個常規點數投入進來，將其變成了永久存在。
「接下來嘗試標記吧。」
之前為了安小諾，和欽和認識的3號被她暫時放棄了，這次正好作為第2層級接入進來。
畢竟這些人都可以幫她做到很多事情，同時讓她獲取到更多的情報。
莉奈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指尖在光滑的手機屏幕上輕輕一敲。
該標記誰呢？
普通人價值不大，能提供作用微乎其微。而那些身居高位的大人物，現在可沒有辦法接觸。
羅老師倒是可以考慮。
其他人呢？
仔細想想，最理想的目標，是那些擁有一定實力，渴望變得更強，又處於某種困境中的超能力者。他們就像是乾涸的土地，只要降下一點甘霖，就能收穫最虔誠的信仰。
「咳咳，我可不是要傳教。」莉奈不好意思地咳了一下。
上次那個突如其來的祈禱想法，反而變得這麼有用，也是不可思議。
思緒流轉間，另一邊，艾婭的目光落在了桌角那枚靜靜躺著的【真視石】上。
石頭散發著光芒，內部仿佛有流光在轉動。就是它，將自己帶入了「命運世界」。
自己手中現在有整整三塊。
「命運空間……」
那裡簡直是一個完美的人才市場。
裡面的大部分都是能力者，來自世界各地，他們在空間內大多以精神投影的形式存在，彼此之間互不相識，戒心相對較低。
「如果……我能在命運空間內標記呢？」這樣的念頭在莉奈心中萌生。
她可以偽裝成某個完成高難副本的神秘大佬，或者某個出售神秘信仰的存在，對那些有潛力的新人稍加指點，賜予一些從自己這裡看來無足輕重，但對他們而言卻珍貴無比的恩惠。
最重要的，是誘導他們接觸那段祈禱詞。
一旦標記成功，這些散布在現實世界各個角落的能力者，就都將成為她安插在暗處的眼睛。這個情報網絡一旦建成，都將成為秋安未來生存和成長的保障。
想到這裡，艾婭不再猶豫，拿起【真視石】，立即登陸。
熟悉的眩暈感傳來，下一秒，她再次降臨於那片熟悉的虛擬空間。
艾婭點開了聊天群，發現學姐和貓貓酒兩位好友都不在線。
「另外找人？」
首次和陌生人要在精神空間見面，必須加好友組隊。
還好這個界面並不需要開啟副本就能成功。
於是她點了隨機交流。
幾秒鐘後，一個模糊的身影緩緩浮現。
就是他了。
艾婭收斂心神，將自身的力量，牽引莉奈的意念，悄無聲息地朝著那個年輕人的精神體探去。
這道力量無形無質，本該像上次標記欽和那樣，輕易地靠近了目標。
然而，能量穿過去了。
一股無形的能量湧出，仿佛一道屏障，輕而易舉地就將莉奈的標記之力彈開了。
「嗯？」艾婭心中一驚。
趁著組隊沒完成，她立刻解除。
「呼。」
輕輕鬆了口氣，她意識到了問題。
這片空間本身似乎不容許自己的精神能力影響別人。
所以標記失敗了？
「不允許任何外來力量在內部亂用嗎？也對，這邊是純粹精神的空間，對精神的力量限制自然很強。」
她又胡亂嘗試了幾下。
果然如此。
就在艾婭準備放棄的時候，突然……
「嗯？」
一絲奇怪且朦朧的精神，突然被她感知到了。
那玩意是如此的龐大，但混沌朦朧，就像是……這空間的背景。
「等等，難道……」
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產生，艾婭深吸一口氣，將標記投了下去。
【您標記了：命運世界空間】
轟的一下，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宏大信息洪流，瞬間沖入了艾婭的意識之海。
她立刻切斷了這一切，但仍然感覺腦海刺痛。
恍惚之間，她感覺自己的身影與一片朦朧的空間融合了。
那空間正永不停歇地，向著無盡的混沌虛空發射出探針，搜尋著那些穩定或不穩定的異世界坐標。
而莉奈的那枚標記，沒有被彈開，也沒有被吞噬。它就像一顆微不足道的種子，悄無聲息地，融入了這台龐大機器上的意識上。
「成功了？」
艾婭猛地退出了命運空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卻亮得驚人。
只能說這就是有多個分身的好處吧，這邊出了問題，別的身體都不會有事。
另一邊的莉奈閉上眼睛，立刻感受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聯繫。
她發現，自己聯繫的另一頭，正是命運空間。
她無法像影響別人一樣，去干涉空間的運轉，比如指定開啟哪個副本，或者修改其中的規則，甚至其中的景象都是模糊不清的。
但……
中間有一個例外，就是那對外延伸的每一個坐標探針。
「我這是……」
她稍微感應了一下其中一個觸角，頓時渾身一顫。
觸角的一段在那無盡虛無的海洋中延伸，突然接觸到了某個朦朧的泡沫。
那是……世界的坐標。
絕大多數的坐標都無比的遙遠，他們散發著厚重的氣息且難以觸碰，真正能夠被這些觸角感知到的，是其中那些最渺小最微不足道的。
莉奈發現，每當一根觸角接觸到其中的世界以後，就會有精神體被投放進去。
它們是登陸其中的能力者。
而一些觸角在維持了一段時間之後，就會將投放進去的精神體抽離出來，他們還會帶走一些戰利品——那是一些凝聚的能量。
莉奈很快就看明白了。
這片空間正在汲取不同世界的能量。
它似乎無法直接帶走那些世界的物品，但卻可以利用這樣的方式，來汲取力量壯大自身。
至於這些能量，最後被誰拿去，又如何利用，就是一個謎團了。
面對這些，莉奈的心中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她試著牽引了一根觸角，將其中的信息捕獲，隨後牽引到了自己身上。
而就是這一下，讓那一根觸角斷裂了。
不過沒關係，因為絕大多數的觸角，哪怕不受到任何的外力影響，也會因為接觸不到虛無的坐標而自行斷裂。所以她的行為，根本沒有引起這片空間的注意。
但……得到了這個坐標的莉奈發現，自己收到了目標世界的信息。
甚至，自己的精神成為了對應的通道……仿佛可以進入其中。
她咽了口唾沫，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不會吧？」
難以置信，但似乎發生了。
招募信徒固然重要，可是與親自探索一個全新且無主的世界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之前的經歷有足夠的理由讓她相信，這些世界是真實存在的。不然安小諾那處病院時空的東西，也不可能被他帶過來。
這片空間本身沒辦法獲得裡面的實體物質，只能抽取能量，可自己呢？
莉奈的心臟撲撲直跳，她拍了拍臉，強行壓下情緒。
機會就在眼前，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坐標，就在她的感應中。
「讓艾婭去吧，直接以精神方式投放，學習命運世界的做法，似乎也不是太難。」
做出決定的瞬間，莉奈將全部心神集中在那道被截獲的世界坐標上。
雙方的聯繫加強了，之間似乎有一根神秘的線，連接著兩處坐標。
她甚至能隱約感受到，自己處在一處龐大的世界中。
為了投放，她不得不藉助分身之間的聯繫，標記了艾婭。
隨後……另一側，艾婭的身體產生了被牽引的感覺，在一陣眩暈後，意識脫離了現實。
……
未知之地。
潔白的月光透過雲層，灑落在昏暗的街道上。各式各樣的老舊仿佛構成了不規則的城鎮，其中散發著腐敗的腥臭味。
琉菲在其中驚慌地奔跑著，周圍的環境十分安靜，幾乎沒有人離開家門，但越是如此，就越是讓她害怕。
因為那些黑暗中的獵殺者們，就是在這悄無聲息中，殺死像自己這樣的違規者。
叮叮叮！
她逃到了一處破舊的木屋後邊，氣喘吁吁地撐住了牆壁。
可是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陣陣令人牙酸的沙沙聲，隱約有猩紅的光點在黑暗中一閃而過，那是追獵者的眼睛。
「嗚，完了。」
我要死了嗎？
她如此追問自己。
絕望中，她咬緊牙關，繼續前進，忽然見到了一片陌生的開闊地。一座殘破不堪，但依稀能看出昔日輝煌的古老神廟靜靜地矗立在月光下。
在那神廟的前方，繪製著一片優美神秘的花紋，看起來就像是……一處法陣。
「這是……」
琉菲愣愣地望著這一幕。
這似乎是……傳說中的召喚陣？
據說是一群怪人研究出的東西，不過從後續的情況來看，異界召喚本來就是不切實際的東西。
最後那群人形成的組織也被取締了。
「召喚這東西，根本就是傳說吧？竟然為此建了那麼大的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