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自己和自己
眼前的男性如此有壓迫力，艾婭「慌亂」地後退，足尖在地板上連踏了兩聲，任誰都能聽到其中的慌張。
她微微踮起腳，被絲襪包裹的嫩足繃出優美的弧線，但當本體靠得足夠近時，還是失去了平衡，被迫跌倒了下去。
「破喉嚨……「少女雙手支撐著身體，微微側著頭，她用甜甜的聲線，將調子拖得很長，接著尾音一轉，「也沒用呢。」
這聲音帶著幾分媚態，像是認命了一般，讓自己看起來有幾分楚楚可憐：「既然沒有用……也只能……乖乖就犯了吧？」
雙手被壓到了兩側，她臉色緋紅，展現出了純潔無瑕的誘惑力。
白月光般的純潔氣質，與此刻的魅惑感融合在一起，充滿了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秋安的呼吸微微一滯。
作為這場戲劇唯一的導演，此刻的他正以最親密的距離，欣賞著自己。那雙被壓制的手腕是如此纖細，仿佛稍一用力就會折斷，然而從那腕骨上傳來的，卻是一種充滿韌性的倔強感。
他俯下身，聞到那黑色的髮絲。這微癢的觸感，同時在兩人的身上生成，於一個意識中交匯，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共鳴。
秋安望著艾婭緋紅的臉，以及那雙看似迷離，深處卻燃著熾熱的眼眸，似乎就要徹底沉溺在這幻想般的純潔中了。他能聞到那含苞待放般的淡淡香氣，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平靜。
而在艾婭的視角，秋安的眼底深處是毫不掩飾的占有欲。那是一種混雜著欣賞和迷戀，以及征服感的熱焰。她能感受到滾燙的呼吸，帶著本體特有的氣息。
「你……」秋安故意壓低了嗓音，用一絲略帶邪意的語氣說道，「現在，還想逃嗎？」
「不想！」艾婭果斷回答。
她做出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動作，微微弓起了腰。
「啊，不行……這樣下去要出事。」
秋安坐正了身體，不知不覺，身上已經有了冷汗。
就在剛才，他控制的艾婭，甚至已經用那雙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以一種慵懶而又充滿奇妙暗示的姿態，靠近了腰。
繼續這樣下去，必然無法克制吧？
秋安走到了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隨後取出了一罐啤酒，拉開拉環喝了幾口。
他分不清自己此時的想法。
如今一切的行為都將自己承擔後果。
他本以為擁有了分身以後，自己並不會因此對本體產生任何的感覺。
因為無論如何，自己喜歡的都是女生，這是從一開始時候就決定的了。
但當靈魂同步在艾婭的身上時，她一度產生了迷茫。這究竟是激素帶來的改變，還是他蒙蔽了自己？
然而此刻的自己，內心是如此的不平靜。
也許需要做更多的準備。
「為什麼要逃？我親愛的主人？」艾婭站了起來，從後方抱住了本體的腰，充滿了嘲弄道，「你難道沒有感覺到嗎？自己的內心？明明什麼都知道，卻還要假惺惺。」
「啊，可惡，果然還是我太有魅力了。」
秋安的本體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毫無疑問，這是他所渴望的事情。
但現階段，總感覺欠缺了什麼，也許是內心沒有徹底做好準備。
自己面對自己和面對別人的時候完全不同，他的內心沒有任何傳統的包袱，彼此之間是無條件信任的，但又莫名覺得這個樣子很可憐。
大概就是……
「哎呀呀，沒人愛你呢，喜歡你的只能是自己呢？」
這種感覺。
艾婭走到了一旁，她直接坐在了桌面上，架起了二郎腿，脫掉了腳上的鞋子。
足尖高高的抬起，她如同女王一般居高臨下，優雅地抬起一隻腳，眼神中露出了幾分嫌棄的表情。
「那麼，親愛的本體，既然你如此的廢物，就乖乖地臣服吧。從此時起，我才是你的主人，區區本體，就應該跪在分身的腳下，像奴隸一般乖乖聽話就好了。」
「跪下！」
女王的命令下來了。
廢物的本體「忐忑」地放下了啤酒罐。
與其掙扎，不如沉淪。
艾婭滿意地望著眼前的本體，對方順從地，跪在了那張被她當作王座的桌前，甚至表現出了幾分虔誠。視角轉換，能見到另一半仰視著自己。
她居高臨下地望著，黑絲包裹的腿優雅地變換了一下姿勢。她的眼神更加嫌棄，混雜著憐憫，仿佛在看一隻螻蟻。
「看看你這可憐的樣子。明明內心渴望得快要發瘋，卻還要用拙劣的藉口來欺騙自己。你在害怕什麼？害怕承認自己只能愛上自己嗎？害怕承認，除了我，再也沒有人會這樣包容你的一切，包括你此刻這副……卑微的模樣？」
「我……」
「閉嘴吧。」艾婭打斷了他，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她緩緩地，將那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伸到了他的面前，足尖幾乎要觸碰到他的嘴唇，「廢物是不需要思考的，更不需要辯解。你所需要做的，只是服從。」
她的腳尖，在他的唇上輕輕地點了一下，那隔著一層薄薄絲襪的觸感，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
「現在，證明你的忠誠。」她用一種慵懶而又命令的口吻說道，「把它……清理乾淨！」
兩個人以這樣奇妙的姿勢對視著，十多秒後……
「噗～」
他們同時笑出了聲。
「逆天！」
所以我到底在幹什麼？
秋安尷尬地想要鑽進被子，而坐著的秋安則捂住了羞紅的臉蛋，不好意思地轉過了目光。
太棒了！
太有趣了。
這就是我嗎？
秋安的內心砰砰直跳。
他眼裡的另一個自己，這位清純的少女露出高高俯視的鄙夷姿態，簡直讓人無法拒絕。
艾婭的渾身散發著那種令人顫抖的氣息，忍不住想要沉迷。
都是自己，完全沒有什麼心理壓力。
甚至彼此之間的遊戲，不需要考慮到任何現實中的因素。
「咳，很好。」
秋安深呼吸了一下，分開了。
艾婭收起了自己的腳，伸出手指揉了揉足尖。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雖然內心已經難耐了，但他並沒有做進一步的動作。
他不認為現在做好了準備。
當做出這種決定的時候，不需要交流，就已經同步完成了。
更有趣的是，明明是一個靈魂，卻因為分別屬於不同的大腦，所以感覺起來就像是兩個人一樣。
在這個社會，人和人之間的關係如此糟糕，科技的進步並沒有讓人們的心理距離拉近。明明本該互相吸引的男生和女生們，變得越來越陌生了，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能喜歡自己呢？
魔法少女的能力真是太棒了。
要說現在有什麼遺憾，大概就是沒有魔法杖吧，大概就是自己的表現還不夠像是想像中的魔法少女吧。
「今天就這樣吧，足夠了。」
她從桌上跳下來，赤著腳走到他面前，然後彎下腰，向他伸出了手。
秋安轉過頭，見到了一位眼神溫柔，帶著一絲微笑的可愛少女。
就像是學生時代的初戀對象。
他握住了那隻手，被她毫不費力地拉了起來。
兩個人來到了陽台之上。
夜色中，他們互相緊挨著，遙望著遠處城市的燈火璀璨。
……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回過了神。
艾婭的變身時間到了，她忽然之間消失了。
「一天12個小時。」
連續幾天的任務暫時還沒有完成，若是完成了之後，艾婭的能力還能獲得進一步的提升，與此同時將獲得替傷的天賦。
「這麼一看，本體還真是變成分身養著的寵物了啊。」
秋安無奈地笑了一笑，搖了搖頭。
最近一段時間，他都不準備住校了，每天都必須回到家裡。至於白天的課程……反正高中階段也快要結束了，目前裝一裝對自己也沒有壞處。
艾婭雖然能夠獨立的處理一些事情了，但不是必要的話，她都不準備分出來，這主要是為了安全。
即便有了替傷的能力，可以代替本體承受一些危險，可一旦距離太遠了，艾婭也沒辦法及時回來援救。
萬一本體死了，自己不就完蛋了嗎？
分身擁有的復活的可能性，本體可沒有。他不確定，當自己本人死亡之後，分身是否還能維持存在。
總之，這一切都需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
次日上午，艾婭通過莉奈的能力，和安小諾道了早安後，又切回本體，請假延長了自己的假期。
而另一邊的莉奈，早早的就吃到了自己這身體親哥哥做的早餐。
「那個，江莉奈。」江銘均有點猶豫地開口道。
「嗯？」莉奈瞥過去了一眼，面露疑惑之色。
「你是……病嬌嗎？」
莉奈：「？？？」
啊？
「我昨天晚上思考了很久，覺得自己對你保護得有一些過了，也許你……應該拓展一下自己的朋友圈，不能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說到這裡，江銘均也有點不好意思了，連忙撓了撓頭，「我是說，我看過網上很多的作品，裡面有些妹妹就……總之我也怕你這樣，畢竟咱家裡的情況……」
他說到這裡，已經完全不好意思說下去了，眼神也不敢看自己的妹妹。
莉奈眯起了眼睛。
她露出了玩味的表情：「什麼作品？」
「呃……就是那些，哥哥和……咳咳。」
莉奈手撐著下巴：「很多？」
江銘均：「……」
「所以，你看了很多？」莉奈故意加重語氣追問，「你看那些幹什麼？」
「沒有沒有，不是那個意思，總之我是在擔心你。」江銘均還真不可能有那種想法，但被莉奈這麼一問，反而有點慌了。
「老哥，我怎麼感覺……你有點危險呢？算了算了，總之，不用太在意我，我早就長大了，不需要家人的照顧。」莉奈微微嘆息了一聲，「我的身體情況我最了解，死是死不了的，你不需要太關心的，還是管好自己吧。早點找個女朋友，別跟個神經病一樣，天天盯著我。不然哪天真找了女朋友，人家都得懷疑你是不是不對勁。」
「好吧。」江銘均尷尬地點點頭。
過了幾秒……
「哥，你說我要是真找了男朋友，你會難過嗎？」莉奈突然用開玩笑一樣的語氣問了一句。
「這個……」江銘均被問住了。
雖然心裡也希望有人照顧妹妹，可是真的到了那一天，他還能保持本心嗎？
就好像，養了十幾二十年的女孩子，突然送出去了。自己就真的不會……不舍嗎？
「會的是吧？」莉奈剝著蛋殼，哀嘆了一聲，「你就沒想過，其實我對你來說從來就不重要，你只是被洗腦了。」
江銘均：「？」
時至今天，他還是不明白之前發生的事情。為什麼自己的妹妹會知道抽血，昨天晚上的那種表現到底是不是真實的？
但他覺得，莉奈確實是更有魅力了，他擔心自己的妹妹，晚上無法睡好，害怕對方真的找了一個很壞的傢伙。
「也許……我真該找個女朋友了。」想到莉奈的情況，他覺得能找個對象的話，也許對方也願意幫著一起照顧。
雖然可能存在風險，但這個世界上，好人總還占據著多數。何況自己也是一個擁有特殊力量的，必然可以保護好妹妹。
更別說，在隱約之間，他覺得自己的妹妹並不簡單。
……
總之先前的經歷就像是暫時被選擇性遺忘了。
莉奈在吃完了飯，並等江銘均出家門後，開始把注意力放在了昨天的戰利品上。
「先試試這些吧。」
周文軒研究的半成品，一種特殊的藥丸，相比起【生命的種子】，這東西的效果要弱很多，且可能存在微弱的副作用。
可不管如何，它們都是稀有的藥物，對能力者來說，都是好東西。
莉奈立即聯繫了標記的欽和，直接在對方的意識深處說道：「我這裡有一種能提升實力的特殊藥物，存在輕微副作用，你安排人去試試。」
話音一落，眼前的空間波動了一下，欽和的眼中便出現了一顆小小的白色藥丸。
她微微踮起腳，被絲襪包裹的嫩足繃出優美的弧線，但當本體靠得足夠近時，還是失去了平衡，被迫跌倒了下去。
「破喉嚨……「少女雙手支撐著身體，微微側著頭，她用甜甜的聲線，將調子拖得很長，接著尾音一轉，「也沒用呢。」
這聲音帶著幾分媚態，像是認命了一般，讓自己看起來有幾分楚楚可憐：「既然沒有用……也只能……乖乖就犯了吧？」
雙手被壓到了兩側，她臉色緋紅，展現出了純潔無瑕的誘惑力。
白月光般的純潔氣質，與此刻的魅惑感融合在一起，充滿了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秋安的呼吸微微一滯。
作為這場戲劇唯一的導演，此刻的他正以最親密的距離，欣賞著自己。那雙被壓制的手腕是如此纖細，仿佛稍一用力就會折斷，然而從那腕骨上傳來的，卻是一種充滿韌性的倔強感。
他俯下身，聞到那黑色的髮絲。這微癢的觸感，同時在兩人的身上生成，於一個意識中交匯，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共鳴。
秋安望著艾婭緋紅的臉，以及那雙看似迷離，深處卻燃著熾熱的眼眸，似乎就要徹底沉溺在這幻想般的純潔中了。他能聞到那含苞待放般的淡淡香氣，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平靜。
而在艾婭的視角，秋安的眼底深處是毫不掩飾的占有欲。那是一種混雜著欣賞和迷戀，以及征服感的熱焰。她能感受到滾燙的呼吸，帶著本體特有的氣息。
「你……」秋安故意壓低了嗓音，用一絲略帶邪意的語氣說道，「現在，還想逃嗎？」
「不想！」艾婭果斷回答。
她做出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動作，微微弓起了腰。
「啊，不行……這樣下去要出事。」
秋安坐正了身體，不知不覺，身上已經有了冷汗。
就在剛才，他控制的艾婭，甚至已經用那雙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以一種慵懶而又充滿奇妙暗示的姿態，靠近了腰。
繼續這樣下去，必然無法克制吧？
秋安走到了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隨後取出了一罐啤酒，拉開拉環喝了幾口。
他分不清自己此時的想法。
如今一切的行為都將自己承擔後果。
他本以為擁有了分身以後，自己並不會因此對本體產生任何的感覺。
因為無論如何，自己喜歡的都是女生，這是從一開始時候就決定的了。
但當靈魂同步在艾婭的身上時，她一度產生了迷茫。這究竟是激素帶來的改變，還是他蒙蔽了自己？
然而此刻的自己，內心是如此的不平靜。
也許需要做更多的準備。
「為什麼要逃？我親愛的主人？」艾婭站了起來，從後方抱住了本體的腰，充滿了嘲弄道，「你難道沒有感覺到嗎？自己的內心？明明什麼都知道，卻還要假惺惺。」
「啊，可惡，果然還是我太有魅力了。」
秋安的本體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毫無疑問，這是他所渴望的事情。
但現階段，總感覺欠缺了什麼，也許是內心沒有徹底做好準備。
自己面對自己和面對別人的時候完全不同，他的內心沒有任何傳統的包袱，彼此之間是無條件信任的，但又莫名覺得這個樣子很可憐。
大概就是……
「哎呀呀，沒人愛你呢，喜歡你的只能是自己呢？」
這種感覺。
艾婭走到了一旁，她直接坐在了桌面上，架起了二郎腿，脫掉了腳上的鞋子。
足尖高高的抬起，她如同女王一般居高臨下，優雅地抬起一隻腳，眼神中露出了幾分嫌棄的表情。
「那麼，親愛的本體，既然你如此的廢物，就乖乖地臣服吧。從此時起，我才是你的主人，區區本體，就應該跪在分身的腳下，像奴隸一般乖乖聽話就好了。」
「跪下！」
女王的命令下來了。
廢物的本體「忐忑」地放下了啤酒罐。
與其掙扎，不如沉淪。
艾婭滿意地望著眼前的本體，對方順從地，跪在了那張被她當作王座的桌前，甚至表現出了幾分虔誠。視角轉換，能見到另一半仰視著自己。
她居高臨下地望著，黑絲包裹的腿優雅地變換了一下姿勢。她的眼神更加嫌棄，混雜著憐憫，仿佛在看一隻螻蟻。
「看看你這可憐的樣子。明明內心渴望得快要發瘋，卻還要用拙劣的藉口來欺騙自己。你在害怕什麼？害怕承認自己只能愛上自己嗎？害怕承認，除了我，再也沒有人會這樣包容你的一切，包括你此刻這副……卑微的模樣？」
「我……」
「閉嘴吧。」艾婭打斷了他，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她緩緩地，將那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伸到了他的面前，足尖幾乎要觸碰到他的嘴唇，「廢物是不需要思考的，更不需要辯解。你所需要做的，只是服從。」
她的腳尖，在他的唇上輕輕地點了一下，那隔著一層薄薄絲襪的觸感，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
「現在，證明你的忠誠。」她用一種慵懶而又命令的口吻說道，「把它……清理乾淨！」
兩個人以這樣奇妙的姿勢對視著，十多秒後……
「噗～」
他們同時笑出了聲。
「逆天！」
所以我到底在幹什麼？
秋安尷尬地想要鑽進被子，而坐著的秋安則捂住了羞紅的臉蛋，不好意思地轉過了目光。
太棒了！
太有趣了。
這就是我嗎？
秋安的內心砰砰直跳。
他眼裡的另一個自己，這位清純的少女露出高高俯視的鄙夷姿態，簡直讓人無法拒絕。
艾婭的渾身散發著那種令人顫抖的氣息，忍不住想要沉迷。
都是自己，完全沒有什麼心理壓力。
甚至彼此之間的遊戲，不需要考慮到任何現實中的因素。
「咳，很好。」
秋安深呼吸了一下，分開了。
艾婭收起了自己的腳，伸出手指揉了揉足尖。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雖然內心已經難耐了，但他並沒有做進一步的動作。
他不認為現在做好了準備。
當做出這種決定的時候，不需要交流，就已經同步完成了。
更有趣的是，明明是一個靈魂，卻因為分別屬於不同的大腦，所以感覺起來就像是兩個人一樣。
在這個社會，人和人之間的關係如此糟糕，科技的進步並沒有讓人們的心理距離拉近。明明本該互相吸引的男生和女生們，變得越來越陌生了，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能喜歡自己呢？
魔法少女的能力真是太棒了。
要說現在有什麼遺憾，大概就是沒有魔法杖吧，大概就是自己的表現還不夠像是想像中的魔法少女吧。
「今天就這樣吧，足夠了。」
她從桌上跳下來，赤著腳走到他面前，然後彎下腰，向他伸出了手。
秋安轉過頭，見到了一位眼神溫柔，帶著一絲微笑的可愛少女。
就像是學生時代的初戀對象。
他握住了那隻手，被她毫不費力地拉了起來。
兩個人來到了陽台之上。
夜色中，他們互相緊挨著，遙望著遠處城市的燈火璀璨。
……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回過了神。
艾婭的變身時間到了，她忽然之間消失了。
「一天12個小時。」
連續幾天的任務暫時還沒有完成，若是完成了之後，艾婭的能力還能獲得進一步的提升，與此同時將獲得替傷的天賦。
「這麼一看，本體還真是變成分身養著的寵物了啊。」
秋安無奈地笑了一笑，搖了搖頭。
最近一段時間，他都不準備住校了，每天都必須回到家裡。至於白天的課程……反正高中階段也快要結束了，目前裝一裝對自己也沒有壞處。
艾婭雖然能夠獨立的處理一些事情了，但不是必要的話，她都不準備分出來，這主要是為了安全。
即便有了替傷的能力，可以代替本體承受一些危險，可一旦距離太遠了，艾婭也沒辦法及時回來援救。
萬一本體死了，自己不就完蛋了嗎？
分身擁有的復活的可能性，本體可沒有。他不確定，當自己本人死亡之後，分身是否還能維持存在。
總之，這一切都需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
次日上午，艾婭通過莉奈的能力，和安小諾道了早安後，又切回本體，請假延長了自己的假期。
而另一邊的莉奈，早早的就吃到了自己這身體親哥哥做的早餐。
「那個，江莉奈。」江銘均有點猶豫地開口道。
「嗯？」莉奈瞥過去了一眼，面露疑惑之色。
「你是……病嬌嗎？」
莉奈：「？？？」
啊？
「我昨天晚上思考了很久，覺得自己對你保護得有一些過了，也許你……應該拓展一下自己的朋友圈，不能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說到這裡，江銘均也有點不好意思了，連忙撓了撓頭，「我是說，我看過網上很多的作品，裡面有些妹妹就……總之我也怕你這樣，畢竟咱家裡的情況……」
他說到這裡，已經完全不好意思說下去了，眼神也不敢看自己的妹妹。
莉奈眯起了眼睛。
她露出了玩味的表情：「什麼作品？」
「呃……就是那些，哥哥和……咳咳。」
莉奈手撐著下巴：「很多？」
江銘均：「……」
「所以，你看了很多？」莉奈故意加重語氣追問，「你看那些幹什麼？」
「沒有沒有，不是那個意思，總之我是在擔心你。」江銘均還真不可能有那種想法，但被莉奈這麼一問，反而有點慌了。
「老哥，我怎麼感覺……你有點危險呢？算了算了，總之，不用太在意我，我早就長大了，不需要家人的照顧。」莉奈微微嘆息了一聲，「我的身體情況我最了解，死是死不了的，你不需要太關心的，還是管好自己吧。早點找個女朋友，別跟個神經病一樣，天天盯著我。不然哪天真找了女朋友，人家都得懷疑你是不是不對勁。」
「好吧。」江銘均尷尬地點點頭。
過了幾秒……
「哥，你說我要是真找了男朋友，你會難過嗎？」莉奈突然用開玩笑一樣的語氣問了一句。
「這個……」江銘均被問住了。
雖然心裡也希望有人照顧妹妹，可是真的到了那一天，他還能保持本心嗎？
就好像，養了十幾二十年的女孩子，突然送出去了。自己就真的不會……不舍嗎？
「會的是吧？」莉奈剝著蛋殼，哀嘆了一聲，「你就沒想過，其實我對你來說從來就不重要，你只是被洗腦了。」
江銘均：「？」
時至今天，他還是不明白之前發生的事情。為什麼自己的妹妹會知道抽血，昨天晚上的那種表現到底是不是真實的？
但他覺得，莉奈確實是更有魅力了，他擔心自己的妹妹，晚上無法睡好，害怕對方真的找了一個很壞的傢伙。
「也許……我真該找個女朋友了。」想到莉奈的情況，他覺得能找個對象的話，也許對方也願意幫著一起照顧。
雖然可能存在風險，但這個世界上，好人總還占據著多數。何況自己也是一個擁有特殊力量的，必然可以保護好妹妹。
更別說，在隱約之間，他覺得自己的妹妹並不簡單。
……
總之先前的經歷就像是暫時被選擇性遺忘了。
莉奈在吃完了飯，並等江銘均出家門後，開始把注意力放在了昨天的戰利品上。
「先試試這些吧。」
周文軒研究的半成品，一種特殊的藥丸，相比起【生命的種子】，這東西的效果要弱很多，且可能存在微弱的副作用。
可不管如何，它們都是稀有的藥物，對能力者來說，都是好東西。
莉奈立即聯繫了標記的欽和，直接在對方的意識深處說道：「我這裡有一種能提升實力的特殊藥物，存在輕微副作用，你安排人去試試。」
話音一落，眼前的空間波動了一下，欽和的眼中便出現了一顆小小的白色藥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