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踩
聽到大人兩個字的一瞬間，他的額頭就不受控制地滲出了冷汗。
「大人……」
他的腦海不自覺地產生了一絲畏懼的情緒。
那是他背後的存在，自己的一切行為，都是在那位存在的授意下進行的。
如果不是親自面對過那個人，根本無法想像那種令人窒息的恐怖。
他從未向任何人透露過那位大人的信息，也不被允許透露，這是藏在他心底最深處的秘密。
眼前的少女，她怎麼會知道？
他強行壓下心中的駭然，眯起眼睛，故作沉穩：「什麼大人？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問出這句話後，現場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幾秒後，少女的嘴角微微勾起，她用低沉的語氣開口道：
「你在害怕？」
明明是如此輕柔的詢問，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他的心口。
沒錯，他是在害怕。
但那更多是對身後存在的恐懼，相比而言，眼前的少女給他的感覺，更多是一種很難形容的邪門。
莉奈靜坐在純黑色的輪椅上，蒼白的皮膚在幽暗的環境中泛著瓷器般的光澤，配上那身雪白的連衣裙，散發出一種靈異的美感。
空氣的溫度似乎正在悄然降低。
一滴冷汗順著他的額頭流淌下來，滴落向了地面。
就在觸碰到地板後的短短數秒，汗液迅速凝結，凍成了冰晶。
空氣的溫度漸漸降低，一縷微弱的冰霧，不知不覺縈繞在了周圍。
男子感受到了身體的冰寒，他情不自禁地掃視四周，才發現視線中已經不知不覺被冰冷的白霧所籠罩。
雖然什麼都沒有發生，但現場的一切，都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壓力。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寒冷的空氣似乎要凍結他的肺部。
「既然是合作……請問，需要我做些什麼？」
「不必著急，這件事對你大有好處……等到我需要你辦事的時候，自然會聯繫你……很快。」
莉奈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變得低沉而，她的軀體微微前傾，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冰冷的霧氣遮蔽了她的大半個身體，也遮擋了外界的大部分光芒。
「我明白了。」
男子點了下頭，表示接受少女的提議。
「很好，你現在……離開吧。」
男子微微一怔，嘗試往前走一步，結果感受到一陣未知的阻力。
似乎有半透明的藍色光罩浮現了一下，他連忙退了半步，意識到，自己根本無法接近那位少女。
這條通道已經變成了禁區。
於是他轉過身，走向了不遠處的另一處樓梯。
「呼。」
直到男子的腳步聲徹底消失，莉奈才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口長氣。藏於暗處的艾婭立刻現身，無聲地用寒冰托起輪椅，迅速離開了這棟大樓。
另一邊，男子下到一樓，走出大門後，他回頭望了眼這棟高大的建築，眉頭緊鎖。
剛才的一切顯然不是幻覺，隨著不安感淡去，一絲疑慮湧上心頭。
「有點蹊蹺。」
「那個女孩……難道是掌握了某種特殊力量，在狐假虎威地恐嚇我？」
對方的表現太過匪夷所思。無論是憑空出現的冰霧，還是那無形的屏障，甚至是那仿佛無所不知的洞察力，都不像是單一能力所能做到的。
所以……
「幻覺？」
他懷疑自己中了幻術。
他越想越覺得可疑，沉默片刻後，掏出了手機，準備撥通某個電話，提一下這邊的情況。
但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屏幕的剎那，一條簡訊突兀地跳了出來。
「你真要撥通那個電話？」
緊接著，第二條信息……
「我會一直看著你的。」
他心神一凜，下意識咽了口唾沫。
……
半小時後，莉奈的家。
艾婭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幫莉奈脫去腳上的鞋子。當第一隻鞋放下時，她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那隻微微弓起的嫩足上。
她下意識湊近聞了一聞……
「唔，我是不是有點奇怪？」
她的目光偷偷上移了一些，呼吸莫名有點急促。
莉奈穿著肉色的絲襪，一隻袖腕害羞地遮擋下半邊臉頰，微微抬起的足尖透過薄如蟬翼的絲襪泛起一絲細膩的色澤，散發著無以倫比的誘惑力。
哪怕以少女分身的姿態，艾婭都有些把持不住的感覺。
「呼。」
她晃了晃腦袋，告訴自己這是不正常的。之所以總對莉奈產生想法，主要還是因為多年的男生記憶。
畢竟這些魔法少女，全都是極度戳自己審美的，有想法也很正常。
眼看艾婭將鞋子放在一邊，莉奈心中一動，突然抬起了右腿，朝著她的臉用力踩了下去。
「嘿！！！」
嘻嘻～
「捂臉，太變態了。」
「秋安啊秋安，你真是越來越危險了。」
她深呼吸一口氣，告訴自己，這不過是給辛苦工作的艾婭小姐一點小小的獎賞罷了。
想完了這些，莉奈重新穿上拖鞋，臉色緋紅地坐正了身體。
現在不是玩鬧的時候，要是讓老哥知道妹妹在家搞什麼，估計會懷疑人生吧。
「算算時間，艾婭也該走了。」
分身與分身之間的接觸不能太頻繁，今天的行為是迫不得已。
她裝模作樣地和少女告別了，並且關上了門，留下了莉奈一人。
實際上不到一小時後，江銘均就回家了。
到了屋子中後的第1件事情，就是跑到少女的房間裡，看一下她在做什麼。
偷偷推開門，只見一位美麗的女孩靠在椅子邊，面對著窗戶，靜靜地翻閱著一本書籍。
她是如此的純潔，就像是含苞待放的白色花朵，讓人生不出一絲玷污的想法。
但越是如此，他就越是難受。
「妹妹也快到年齡了。」
這麼脆弱的女孩，是經不起任何傷害的。而身為兄長的自己，卻保護不了她一輩子。
總不能阻止她談戀愛吧？
可一想到她如此柔弱，萬一未來被人欺負，他就忍不住揪心了起來。
「要抽嗎？」
手指下意識摸了摸口袋裡的針管，早就下定決心的他再一次陷入了猶豫中。
就這麼靜靜的站了10多秒後，他咬咬牙，推開了房門。
「莉奈！」
聽到聲音後，背對著他的少女肩膀微微一動，卻沒有立刻回頭。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將她的輪廓勾勒出一層朦朧的金色光邊。
「哥，你回來了？」她的聲音很輕，似乎帶著一絲疲憊。
「嗯。」江銘均應了一聲，腳步放得很慢，像是怕驚擾了這幅寧靜的畫面。但他藏在口袋裡的手，卻死死抵著冰冷的針管外殼。
他走到莉奈身後，房間裡只有書頁翻動的沙沙聲和兩人幾不可聞的呼吸。他幾次想開口，話語都卡在喉嚨里，最終變成了無言的沉默。
就在他準備下定決心時，莉奈卻先開口了，她依舊望著窗外，仿佛在自言自語。
「今天的晚霞……真好看啊。」她輕聲說，「像血一樣。」
「大人……」
他的腦海不自覺地產生了一絲畏懼的情緒。
那是他背後的存在，自己的一切行為，都是在那位存在的授意下進行的。
如果不是親自面對過那個人，根本無法想像那種令人窒息的恐怖。
他從未向任何人透露過那位大人的信息，也不被允許透露，這是藏在他心底最深處的秘密。
眼前的少女，她怎麼會知道？
他強行壓下心中的駭然，眯起眼睛，故作沉穩：「什麼大人？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問出這句話後，現場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幾秒後，少女的嘴角微微勾起，她用低沉的語氣開口道：
「你在害怕？」
明明是如此輕柔的詢問，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他的心口。
沒錯，他是在害怕。
但那更多是對身後存在的恐懼，相比而言，眼前的少女給他的感覺，更多是一種很難形容的邪門。
莉奈靜坐在純黑色的輪椅上，蒼白的皮膚在幽暗的環境中泛著瓷器般的光澤，配上那身雪白的連衣裙，散發出一種靈異的美感。
空氣的溫度似乎正在悄然降低。
一滴冷汗順著他的額頭流淌下來，滴落向了地面。
就在觸碰到地板後的短短數秒，汗液迅速凝結，凍成了冰晶。
空氣的溫度漸漸降低，一縷微弱的冰霧，不知不覺縈繞在了周圍。
男子感受到了身體的冰寒，他情不自禁地掃視四周，才發現視線中已經不知不覺被冰冷的白霧所籠罩。
雖然什麼都沒有發生，但現場的一切，都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壓力。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寒冷的空氣似乎要凍結他的肺部。
「既然是合作……請問，需要我做些什麼？」
「不必著急，這件事對你大有好處……等到我需要你辦事的時候，自然會聯繫你……很快。」
莉奈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變得低沉而，她的軀體微微前傾，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冰冷的霧氣遮蔽了她的大半個身體，也遮擋了外界的大部分光芒。
「我明白了。」
男子點了下頭，表示接受少女的提議。
「很好，你現在……離開吧。」
男子微微一怔，嘗試往前走一步，結果感受到一陣未知的阻力。
似乎有半透明的藍色光罩浮現了一下，他連忙退了半步，意識到，自己根本無法接近那位少女。
這條通道已經變成了禁區。
於是他轉過身，走向了不遠處的另一處樓梯。
「呼。」
直到男子的腳步聲徹底消失，莉奈才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口長氣。藏於暗處的艾婭立刻現身，無聲地用寒冰托起輪椅，迅速離開了這棟大樓。
另一邊，男子下到一樓，走出大門後，他回頭望了眼這棟高大的建築，眉頭緊鎖。
剛才的一切顯然不是幻覺，隨著不安感淡去，一絲疑慮湧上心頭。
「有點蹊蹺。」
「那個女孩……難道是掌握了某種特殊力量，在狐假虎威地恐嚇我？」
對方的表現太過匪夷所思。無論是憑空出現的冰霧，還是那無形的屏障，甚至是那仿佛無所不知的洞察力，都不像是單一能力所能做到的。
所以……
「幻覺？」
他懷疑自己中了幻術。
他越想越覺得可疑，沉默片刻後，掏出了手機，準備撥通某個電話，提一下這邊的情況。
但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屏幕的剎那，一條簡訊突兀地跳了出來。
「你真要撥通那個電話？」
緊接著，第二條信息……
「我會一直看著你的。」
他心神一凜，下意識咽了口唾沫。
……
半小時後，莉奈的家。
艾婭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幫莉奈脫去腳上的鞋子。當第一隻鞋放下時，她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那隻微微弓起的嫩足上。
她下意識湊近聞了一聞……
「唔，我是不是有點奇怪？」
她的目光偷偷上移了一些，呼吸莫名有點急促。
莉奈穿著肉色的絲襪，一隻袖腕害羞地遮擋下半邊臉頰，微微抬起的足尖透過薄如蟬翼的絲襪泛起一絲細膩的色澤，散發著無以倫比的誘惑力。
哪怕以少女分身的姿態，艾婭都有些把持不住的感覺。
「呼。」
她晃了晃腦袋，告訴自己這是不正常的。之所以總對莉奈產生想法，主要還是因為多年的男生記憶。
畢竟這些魔法少女，全都是極度戳自己審美的，有想法也很正常。
眼看艾婭將鞋子放在一邊，莉奈心中一動，突然抬起了右腿，朝著她的臉用力踩了下去。
「嘿！！！」
嘻嘻～
「捂臉，太變態了。」
「秋安啊秋安，你真是越來越危險了。」
她深呼吸一口氣，告訴自己，這不過是給辛苦工作的艾婭小姐一點小小的獎賞罷了。
想完了這些，莉奈重新穿上拖鞋，臉色緋紅地坐正了身體。
現在不是玩鬧的時候，要是讓老哥知道妹妹在家搞什麼，估計會懷疑人生吧。
「算算時間，艾婭也該走了。」
分身與分身之間的接觸不能太頻繁，今天的行為是迫不得已。
她裝模作樣地和少女告別了，並且關上了門，留下了莉奈一人。
實際上不到一小時後，江銘均就回家了。
到了屋子中後的第1件事情，就是跑到少女的房間裡，看一下她在做什麼。
偷偷推開門，只見一位美麗的女孩靠在椅子邊，面對著窗戶，靜靜地翻閱著一本書籍。
她是如此的純潔，就像是含苞待放的白色花朵，讓人生不出一絲玷污的想法。
但越是如此，他就越是難受。
「妹妹也快到年齡了。」
這麼脆弱的女孩，是經不起任何傷害的。而身為兄長的自己，卻保護不了她一輩子。
總不能阻止她談戀愛吧？
可一想到她如此柔弱，萬一未來被人欺負，他就忍不住揪心了起來。
「要抽嗎？」
手指下意識摸了摸口袋裡的針管，早就下定決心的他再一次陷入了猶豫中。
就這麼靜靜的站了10多秒後，他咬咬牙，推開了房門。
「莉奈！」
聽到聲音後，背對著他的少女肩膀微微一動，卻沒有立刻回頭。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將她的輪廓勾勒出一層朦朧的金色光邊。
「哥，你回來了？」她的聲音很輕，似乎帶著一絲疲憊。
「嗯。」江銘均應了一聲，腳步放得很慢，像是怕驚擾了這幅寧靜的畫面。但他藏在口袋裡的手，卻死死抵著冰冷的針管外殼。
他走到莉奈身後，房間裡只有書頁翻動的沙沙聲和兩人幾不可聞的呼吸。他幾次想開口，話語都卡在喉嚨里，最終變成了無言的沉默。
就在他準備下定決心時，莉奈卻先開口了，她依舊望著窗外，仿佛在自言自語。
「今天的晚霞……真好看啊。」她輕聲說，「像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