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漫漫長夜
捍衛之力的灰色外觀完美地適應了夜色，角蝰騎士的好鬥因為家族成員的被殺被勾起，捍衛之力現在只想殺點什麼。尤其是看到這些骯髒噁心的獸人，一想到他們一直跟著賽貝利亞和希恩的後面，他們的目的到底如何？誰也想不出來。
捍衛之力抬起自己的腳，賽貝利亞懷著仇恨向這些異形發起攻擊，騎士的踩踏直接將這些獸人碾成血漿。
「賽貝利亞，快住手！」希恩突然喊道。
「別阻攔我殺了它們！」
「不是，賽貝，如果你這樣殺死他們，他們就和你的家人融為一體了！」希恩說道，「這樣你為他們收屍的時候，就會形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局面！」
賽貝利亞愣了一下，她被希恩的腦迴路帶偏了，於是改用另外一種方式。她決不允許綠皮的血肉污染她家族成員的屍骨。很快人們都會注意到這裡馬卡比烏斯家族的動向，賽貝利亞嘗試讓自己振作起來，她打開騎士的照明系統。
「別開遠燈！開近燈！」希恩在一旁說道，他已經不在乎自己有沒有揩油對方了，他努力給自己調整一個稍微好一點的姿勢，最終在賽貝利亞的配合下，他坐在了這個女孩的大腿上，現在輪到賽貝利亞對他公主抱了。
「別啟用長矛，太浪費了！他們沒有像樣的護甲！」希恩對賽貝利亞駕駛騎士的方式指指點點，就像一名老師指教一名學生一樣。
「離子護盾也不用，他們連爆彈槍都沒有！」
……
賽貝利亞在希恩的高壓下不得不硬著頭皮和這些綠皮迎戰，所幸他們沒有攜帶反騎士的裝備。他們只是來暗殺人員的，很有意思，這支綠皮孤軍深入這裡，他們沒有任何要放出信號彈，或是進行相關戰略破壞的行為，他們的主旨似乎只是暗殺。
「抱緊我。」賽貝利亞突然說道。
「別，我想我們之間還沒那麼親密。」
「你自己說的。」賽貝利亞不再理會希恩，她拉大了馬力，讓差點希恩一臉撞在了鳥卜儀上。太粗魯了，這台騎士所發起的全都是蠻力上的進攻。希恩不得不緊緊抱住賽貝利亞，以免自己不在劇烈的晃動下被撞得頭破血流。
捍衛之力吸取了之前的教訓，那些獸人見到騎士非但沒有逃跑，而且還迎難而上，這些禽獸的智慧又能變到什麼地步呢？只是徒增笑話罷了。
捍衛之力都不需要給長槍充能，光是一片橫掃就打死了十幾個獸人。剩下的獸人則嘗試用大砍刀來對付騎士，這樣的行為把希恩都逗笑了。
只是賽貝利亞笑不出來，她的家人確確實實地被殺死了，他們屍骨未寒，所以她希望能以最痛苦的方式殺了這些異形。
可是讓她更痛苦的是，這些異形似乎對於戰死樂在其中，這些綠皮獸人一個接一個地送死，賽貝利亞注意到希恩提醒的，這些獸人會用特殊的能量為他們提供各種各樣的強化。她不得不小心起來，捍衛之力的機魂告訴自己，剛才一個獸人確確實實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刀疤。
接下來的一分鐘，就是一場針對這支小隊的屠殺。
——
賽貝利亞累的氣喘吁吁，她在戰鬥的時候，身體還負擔了一個成年人的重量。希恩因為抱得過於緊，讓她不禁懷疑希恩是不是想趁機報復自己。這場戰鬥有驚無險，希恩很慶幸對方沒有把什麼古巨基，什麼大卡車給運過來。
現在他和賽貝利亞之間的身體關係非常曖昧，希恩的整條手臂都擠在了對方的胸口，另一隻手則摟著對方的脖子。賽貝利亞的腳則已經把希恩的腳背踩出了淤青。
「現在我得趕緊出來。」希恩把頭轉向其他地方，「我覺得我占得便宜夠多了。」
「隨便吧……你調整一下姿勢，我們先去看看城堡是否出事？」
「你不介意？」
「摸都摸過了。」賽貝利亞臉上的紅暈很快就消失了，「又沒有失身，至少，讓我把你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這裡要是再冒出個獸人，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依我看，這顆星球上的軍官應該執行十抽一殺。」希恩像是和賽貝利亞完全和解一樣，向她吐槽道。
「嗯，沒想到這是我最支持十抽一殺的時候。」賽貝利亞贊同了希恩的大清洗計劃，但是實際上，瓦拉克不會讓他這樣做的，他們除了在這裡發泄一下心中不滿，也沒有其他的想法了。
「說起來，你祖先同意我這樣在裡面嗎？」
「他們會理解的，先祖之魂又不是神經病，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賽貝利亞說道，「別廢話了，咱們快走吧。」
——
城堡沒有事情，而當希恩和賽貝利亞從捍衛之力出來的時候，一些躁動者們知道，一場關於斯烏恩-海波拉斯家族與馬卡比烏斯家族之間的流言蜚語就要開始。即便是冉桀都沒有說什麼，因為一旦他作為希恩的親弟弟胡亂說話，所傳出的話是一定能引起混亂與懷疑的。
但是希恩不管這些，他帶著黑軍和其他騎士來到了之前的地方，人們看見了被屠殺的馬卡比烏斯家族成員，以及那些了綠皮成排的屍體。希恩在諸多鐵血和好戰的騎士家族的支持下，要求對這顆星球的指揮官進行十抽一殺，但是最終，這件事情因為火蜥蜴的插手沒能得逞。
這支鬼祟鼠部隊是一個相當嚴重的警告，當這些騎士們看見排列出來的屍體時，他們都沒有想過死亡居然離自己如此之近，如果不是因為希恩和賽貝利亞的努力，這些獸人一旦被放進城堡，那麼會是多麼大的風險。
——
騎士的戰前宴會並不理想，馬卡比烏斯家族在尚未開戰前就折損了這麼多重要骨幹，後來的人們發現，他們的許多家族僕從都被這些綠皮獸人給提前幹掉。正是因為他們在宴會時依然執著於掙錢，所以才遭到了如此劫難，至少騎士家族們是這樣教育他們的騎士的。不知不覺中，這樣的災難居然也變成了馬卡比烏斯家族的恥辱，這些騎士們絲毫不在意賽貝利亞救了他們，他們只是覺得這種事情，變得非常好笑。
只是希恩一點都笑不出來，真是諷刺，之前馬克安搶了自己的戰功，而現在，人們普遍認為是賽貝利亞沾了希恩的光，即便出現在他們視線里的是馬卡比烏斯家族的角蝰槍騎兵型騎士捍衛之力，他們也不認這個帳。
也許是馬卡比烏斯家族的窮奢極欲，暴發戶的形象過於深入人心了吧。
這件事情之後，葉蓮娜跟著希恩跟得很緊，害怕什麼時候希恩又一次消失了。之前她對那些從未見過的美食狼吞虎咽，完全忘記了自己是破敗貴族的身份，本來不配在這裡的，她才是真正意義上地沾了希恩的光。
「隨著奪顱者號的啟動，希恩的艦隊隨著阿爾法軍團阿爾梅留斯所率領的分隊一同前往戰場。希恩在漫天的星海之中看見了許多其他騎士家族的戰艦，但是這些船隻之中唯獨沒有看見賽貝利亞他們家族的船隻。
「我的家人……都被殺死了……」
這是希恩告別賽貝利亞的時候，她所說的話，她向瓦拉克說明了情況，馬卡比烏斯家族不得不在絕望之下退出這場狩獵，他們才是真正的一槍未開就輸掉了戰爭。
更糟糕的是，沒有馬卡比烏斯家族，這場狩獵反倒顯得更加純淨，所有的騎士們都蓄勢待發；沒有馬卡比烏斯家族，針對格拉瑪卡獸人帝國的征討仍將繼續。
「沒有人是不可替代的。」伊莎瑪拉的話語突然在希恩的耳旁迴響，「唯有歡愉與悲慟永恆，直到時間的盡頭。」
希恩猛地抬頭，周圍沒有任何人跟他說話，當希恩看向一旁的鋼鐵時，他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影子。鋼鐵裡面的倒影，是一個奇怪的，戴著馬骨頭盔的男人，他的手拿著沾血的連枷和長鞭——他一隻手拿兩個鏈形武器；另一顆手提著幾顆沾滿鮮血，自己也完全不認識的頭顱。
這個倒影只存在於瞬間，希恩眨眨眼，它就消失不見了。
捍衛之力抬起自己的腳，賽貝利亞懷著仇恨向這些異形發起攻擊，騎士的踩踏直接將這些獸人碾成血漿。
「賽貝利亞，快住手！」希恩突然喊道。
「別阻攔我殺了它們！」
「不是，賽貝，如果你這樣殺死他們，他們就和你的家人融為一體了！」希恩說道，「這樣你為他們收屍的時候，就會形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局面！」
賽貝利亞愣了一下，她被希恩的腦迴路帶偏了，於是改用另外一種方式。她決不允許綠皮的血肉污染她家族成員的屍骨。很快人們都會注意到這裡馬卡比烏斯家族的動向，賽貝利亞嘗試讓自己振作起來，她打開騎士的照明系統。
「別開遠燈！開近燈！」希恩在一旁說道，他已經不在乎自己有沒有揩油對方了，他努力給自己調整一個稍微好一點的姿勢，最終在賽貝利亞的配合下，他坐在了這個女孩的大腿上，現在輪到賽貝利亞對他公主抱了。
「別啟用長矛，太浪費了！他們沒有像樣的護甲！」希恩對賽貝利亞駕駛騎士的方式指指點點，就像一名老師指教一名學生一樣。
「離子護盾也不用，他們連爆彈槍都沒有！」
……
賽貝利亞在希恩的高壓下不得不硬著頭皮和這些綠皮迎戰，所幸他們沒有攜帶反騎士的裝備。他們只是來暗殺人員的，很有意思，這支綠皮孤軍深入這裡，他們沒有任何要放出信號彈，或是進行相關戰略破壞的行為，他們的主旨似乎只是暗殺。
「抱緊我。」賽貝利亞突然說道。
「別，我想我們之間還沒那麼親密。」
「你自己說的。」賽貝利亞不再理會希恩，她拉大了馬力，讓差點希恩一臉撞在了鳥卜儀上。太粗魯了，這台騎士所發起的全都是蠻力上的進攻。希恩不得不緊緊抱住賽貝利亞，以免自己不在劇烈的晃動下被撞得頭破血流。
捍衛之力吸取了之前的教訓，那些獸人見到騎士非但沒有逃跑，而且還迎難而上，這些禽獸的智慧又能變到什麼地步呢？只是徒增笑話罷了。
捍衛之力都不需要給長槍充能，光是一片橫掃就打死了十幾個獸人。剩下的獸人則嘗試用大砍刀來對付騎士，這樣的行為把希恩都逗笑了。
只是賽貝利亞笑不出來，她的家人確確實實地被殺死了，他們屍骨未寒，所以她希望能以最痛苦的方式殺了這些異形。
可是讓她更痛苦的是，這些異形似乎對於戰死樂在其中，這些綠皮獸人一個接一個地送死，賽貝利亞注意到希恩提醒的，這些獸人會用特殊的能量為他們提供各種各樣的強化。她不得不小心起來，捍衛之力的機魂告訴自己，剛才一個獸人確確實實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刀疤。
接下來的一分鐘，就是一場針對這支小隊的屠殺。
——
賽貝利亞累的氣喘吁吁，她在戰鬥的時候，身體還負擔了一個成年人的重量。希恩因為抱得過於緊，讓她不禁懷疑希恩是不是想趁機報復自己。這場戰鬥有驚無險，希恩很慶幸對方沒有把什麼古巨基，什麼大卡車給運過來。
現在他和賽貝利亞之間的身體關係非常曖昧，希恩的整條手臂都擠在了對方的胸口，另一隻手則摟著對方的脖子。賽貝利亞的腳則已經把希恩的腳背踩出了淤青。
「現在我得趕緊出來。」希恩把頭轉向其他地方，「我覺得我占得便宜夠多了。」
「隨便吧……你調整一下姿勢，我們先去看看城堡是否出事？」
「你不介意？」
「摸都摸過了。」賽貝利亞臉上的紅暈很快就消失了，「又沒有失身，至少，讓我把你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這裡要是再冒出個獸人，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依我看，這顆星球上的軍官應該執行十抽一殺。」希恩像是和賽貝利亞完全和解一樣，向她吐槽道。
「嗯，沒想到這是我最支持十抽一殺的時候。」賽貝利亞贊同了希恩的大清洗計劃，但是實際上，瓦拉克不會讓他這樣做的，他們除了在這裡發泄一下心中不滿，也沒有其他的想法了。
「說起來，你祖先同意我這樣在裡面嗎？」
「他們會理解的，先祖之魂又不是神經病，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賽貝利亞說道，「別廢話了，咱們快走吧。」
——
城堡沒有事情，而當希恩和賽貝利亞從捍衛之力出來的時候，一些躁動者們知道，一場關於斯烏恩-海波拉斯家族與馬卡比烏斯家族之間的流言蜚語就要開始。即便是冉桀都沒有說什麼，因為一旦他作為希恩的親弟弟胡亂說話，所傳出的話是一定能引起混亂與懷疑的。
但是希恩不管這些，他帶著黑軍和其他騎士來到了之前的地方，人們看見了被屠殺的馬卡比烏斯家族成員，以及那些了綠皮成排的屍體。希恩在諸多鐵血和好戰的騎士家族的支持下，要求對這顆星球的指揮官進行十抽一殺，但是最終，這件事情因為火蜥蜴的插手沒能得逞。
這支鬼祟鼠部隊是一個相當嚴重的警告，當這些騎士們看見排列出來的屍體時，他們都沒有想過死亡居然離自己如此之近，如果不是因為希恩和賽貝利亞的努力，這些獸人一旦被放進城堡，那麼會是多麼大的風險。
——
騎士的戰前宴會並不理想，馬卡比烏斯家族在尚未開戰前就折損了這麼多重要骨幹，後來的人們發現，他們的許多家族僕從都被這些綠皮獸人給提前幹掉。正是因為他們在宴會時依然執著於掙錢，所以才遭到了如此劫難，至少騎士家族們是這樣教育他們的騎士的。不知不覺中，這樣的災難居然也變成了馬卡比烏斯家族的恥辱，這些騎士們絲毫不在意賽貝利亞救了他們，他們只是覺得這種事情，變得非常好笑。
只是希恩一點都笑不出來，真是諷刺，之前馬克安搶了自己的戰功，而現在，人們普遍認為是賽貝利亞沾了希恩的光，即便出現在他們視線里的是馬卡比烏斯家族的角蝰槍騎兵型騎士捍衛之力，他們也不認這個帳。
也許是馬卡比烏斯家族的窮奢極欲，暴發戶的形象過於深入人心了吧。
這件事情之後，葉蓮娜跟著希恩跟得很緊，害怕什麼時候希恩又一次消失了。之前她對那些從未見過的美食狼吞虎咽，完全忘記了自己是破敗貴族的身份，本來不配在這裡的，她才是真正意義上地沾了希恩的光。
「隨著奪顱者號的啟動，希恩的艦隊隨著阿爾法軍團阿爾梅留斯所率領的分隊一同前往戰場。希恩在漫天的星海之中看見了許多其他騎士家族的戰艦，但是這些船隻之中唯獨沒有看見賽貝利亞他們家族的船隻。
「我的家人……都被殺死了……」
這是希恩告別賽貝利亞的時候，她所說的話，她向瓦拉克說明了情況，馬卡比烏斯家族不得不在絕望之下退出這場狩獵，他們才是真正的一槍未開就輸掉了戰爭。
更糟糕的是，沒有馬卡比烏斯家族，這場狩獵反倒顯得更加純淨，所有的騎士們都蓄勢待發；沒有馬卡比烏斯家族，針對格拉瑪卡獸人帝國的征討仍將繼續。
「沒有人是不可替代的。」伊莎瑪拉的話語突然在希恩的耳旁迴響，「唯有歡愉與悲慟永恆，直到時間的盡頭。」
希恩猛地抬頭，周圍沒有任何人跟他說話，當希恩看向一旁的鋼鐵時，他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影子。鋼鐵裡面的倒影，是一個奇怪的，戴著馬骨頭盔的男人，他的手拿著沾血的連枷和長鞭——他一隻手拿兩個鏈形武器；另一顆手提著幾顆沾滿鮮血，自己也完全不認識的頭顱。
這個倒影只存在於瞬間，希恩眨眨眼，它就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