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永恆之九
馬洛霍斯特很吃驚，希恩再一次拒絕了荷魯斯之子的徵召。他原本猜測馬克安在一旁也許旁敲側擊過，通過種種暗示讓希恩知難而退，但是他在馬克安身邊部署的使魔並沒有發現這一點。使魔完完全全地將其回饋給了馬洛霍斯特，而不僅如此，希恩表示自己也只會在第九軍團呆上很短的時間，也證明他不是真的厭惡荷魯斯之子。
歸根結底，他也只是不喜歡出人頭地罷了，和馬克安這種擠破腦袋都要成名在望的人相比，希恩更加腳踏實地一點，戰績和斬獲是不會騙人的，為他擔保的維倫也不像阿巴頓那樣半罐水響叮噹。
戰帥希望自己能比過其他兄弟，成為帝皇心中最璀璨的子嗣，收集這些強大的騎士和泰坦軍團，以及征服他的兄弟們，讓他的兄弟們真心實意地尊敬自己，享受著被他們敬愛的感覺，就是荷魯斯想要得到的一切。馬洛霍斯特一直都在為了這個目標為荷魯斯出謀劃策，很多時候，他都被稱為第十六軍團的黑暗，當荷魯斯和影月會議作為帝國的英雄在公眾之下盡顯風光的時候，馬洛霍斯特、來自第十七軍團的艾瑞巴斯和泰伯特·瑪爾、維倫·阿舒爾登他們都作為陰影中的戰士為這些英雄們忙前忙後，苦不堪言。
不過馬洛霍斯特很滿足，只要能見證父親成為帝皇心中的真實之子，那麼一切的勞苦，一切的委屈與隱忍都是值得的。
「希恩他們會在第九軍團呆上多久？」馬洛霍斯特問道。
「他們只是去謀殺星進行一次偵查任務。」維倫回答，「他們會和撕肉者阿密特組隊，還有克羅恩和他麾下的聖血天使。」
「都是第九軍團出名的精英。」馬洛霍斯特看著人員的名單，這一次的人數更少，林和他的斯烏恩家族分隊，以及吉納雅爾和她的海波拉斯家族分隊都被希恩遣散了，只有希恩、葉蓮娜以及少許的黑軍人員前往，而馬克安的侄女克萊利亞和小部分馬卡比烏斯家族的騎士則會伴隨他們左右。
「我記得撕肉者曾經和吞世者真正的話事人卡恩很熟悉。」維倫突然提到這個，「他也許很適合與希恩他們搭班。」
「也許吧，等他中途途徑復仇之魂的時候，設法把他引薦給戰帥，我相信沒有人能抵擋戰帥的魅力。」
——
「你要去聖血天使那裡？」福克懵了，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希恩突然丟下了第四軍團，決定前往聖血天使軍團服役。雖然希恩再三聲明這只是替馬克安做一個簡單的任務而已，但是福克很明顯不會這麼想。
第九軍團的高貴最終還是壓倒了第四軍團的骯髒，在這些光輝聖潔的天使之下，埋身於黑暗與塹壕的鋼鐵勇士什麼都不是。
福克感覺自己遭到了背叛，他盯著希恩，又好氣又好笑。
「我只是去那裡值班而已，我不喜歡聖血天使這麼高調的軍團。」希恩說道，「他們太招搖過市了。」
希恩是真心的，聖血天使華麗的裝飾讓他看得眼花繚亂到頭暈，他不懂得欣賞聖血天使們尊敬的藝術與情操，也許正因如此，拉多隆才將希恩與阿密特的聯隊進行組隊吧。
「唉，你終究還是拋棄我們了。」
「絕不是你想的這樣。」希恩信誓旦旦地說道，「內外皆鋼，我還會回來的。」
「我也無所謂，如果你真的回來，我倒是打算送你一個禮物。」
「禮物？」
「一門大功率的鏈錘，雖然本質上和電鞭差不多，但是我覺得像你這樣的騎士，更適合侵略性更強的武器。」福克說道，「磐石兄弟會根據你提供的戰鬥數據量身定做，當然，還有一門特別的加農炮正在製作中。」
——
希恩踏上馬卡比烏斯家族的「天賜之物」號上，這只是一艘運輸船，由大量馬卡比烏斯家族的小護衛艦保衛著，這種護衛艦是活生生的太空棺材，雖然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防護卻會在對方的任意打擊下一點就著，從而成為宇宙中的漫天煙花。
馬卡比烏斯家族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馬克安的傳奇出現之後，無數的巴羅達人都想復刻他的傳奇，但是最終，沒有一個人能達到他那樣的高度。
「復仇之魂，我們錯過了。」葉蓮娜說道，她對於復仇之魂的印象只有鐵血號上的人們的口口相傳，他們描述著第十六軍團之主才是真正的戰士之王，眾望所歸的帝國太子，人們相信，當帝皇厭倦這一切後，荷魯斯會挑起統治帝國的大量，當第十六軍團那些善解人意的阿斯塔特當權之後，會將人類帶向一個新的時代。
葉蓮娜相信了，她相信戰帥會繼承大統，也許在新的帝國里，她的家族所遭受的一切不公都將被洗去，他們會重新獲得自由，在一片茫茫綠原上團聚。
看著葉蓮娜那遺憾的眼神，希恩心裡卻另有所想。
大遠征的記述者們都擅長創造名不副實的英雄史詩。
希恩在想，戰帥是否也和馬克安說的那樣徒有虛名呢？希恩見過不少徒有虛名的帝國，就像剛剛滅亡的邏各斯帝國一樣。馬卡比烏斯家族的艦隊遇到了至高瓦利亞的艦隊，這些戰艦突然開炮，將這些船隻嚇了一跳。
直到炮響之後，馬卡比烏斯家族的人才發現對方開的禮炮，只有絢爛的煙花，這也許是一種祝福，也有可能是一種挑釁。克萊利亞猜測，也許這支來自撕裂者軍團母星的艦隊，是在向希恩領主告別。畢竟他們作為戰敗者和階下之囚，一直都人微言輕，這就是他們狂暴的原因，為了吸引帝國的注意竭盡全力地破壞。
希恩重視了他們，所以他們投桃報李。
「希恩，你覺得他們在向你告別嗎？」
「不知道，我只想知道我們什麼時候到謀殺星去。」希恩說道，「我想快點回到第四軍團。」
這次只是給葉蓮娜鍍個金，希恩都已經想好了，讓她以葉蓮娜的身份活下去，他不惜花了從弗拉基米爾王朝那裡敲詐來的四分之三財富買通了隨行的記述者，不管最後結果如何，他們都要想方設法地創造一個獨立於世的女騎士，為了帝國的擴張與榮耀而戰。
沉默寡言，卻腳踏實地，這是希恩想要的人設，不知不覺中他成為了葉蓮娜的經紀人，但是這一切，都是為了拯救她和她背後的家族。希恩不想插手這些事情，可是他就不是一個能看著自己的戰友白白死去的人。
不然他也不會在自己母親的刀斧之下為林求情了。
「你一定要好好表現。」希恩對葉蓮娜說道，他是真心想葉蓮娜得救，一個騎士家族不應該遭到這樣的待遇，而在知道葉蓮娜所遭遇的一切後，巴托麗雅對他的教育讓他儘管萬般不願意，但是也必須全力以赴。
真有趣，巴托麗雅是權傾朝野的大野心家，是一個老奸巨猾的女巫。但是她卻希望自己的兒子們善良，希望他們能夠順著自己安排的忠君報國的路線走下去。
「這也算是回應了你的期待吧。」希恩自言自語。
「馬上就要到了。」馬卡比烏斯家族的艾斯多洛說道，「謀殺星，咱們與聖血天使將會在這顆星球上捷足先登！」
「葉蓮娜，你有個人的旗幟嗎？」希恩突然問道。
「啊，我們家族不被允許有這種東西……」
「在出戰之前，你自己想方設法地畫一套，或者我幫你安排人畫一套，記住，踏上這片土地的時候，一定要服從命令，全心全意地作戰，我只能在這些方面幫助你，但是你自己必須努力取得頭功，這樣你才能讓世人注意到你那小小的，被人奴役的家族。」
——
希恩看見了阿密特，他和他麾下的聖血天使和宣傳的很不一樣，他們渾身散發著一種濃郁的血腥味，儘管他們被強迫噴灑的香水極力地想要掩蓋身上的屍臭，可是同為掠食者的希恩卻能察覺到他們和自己一樣是天生的獵手。
這些戰士們和鋼鐵勇士一樣，他們面目只是稍微英俊一些，可是許多彈痕與刀疤卻摧毀了這些精緻的大理石面孔，讓他們變得看上去和鋼鐵勇士一樣，甚至更加野蠻。
「他們是聖血天使的第五連，連長納西爾·阿密特是上過征服者號，在八角籠里打過絕血的阿斯塔特。」克萊利亞小心地提醒著希恩，她率先單膝跪地，向阿密特和他的聖血天使們表達恭敬。
希恩依然不願意跪下，聖血天使並不是鋼鐵勇士，他也沒有向聖吉列斯和他的子嗣們宣誓效忠，他和眼前的五連長只是同事和戰友關係，並沒有嚴格的上下級。
他懷疑馬卡比烏斯家族的諂媚是否植根於家族傳統之中。
「希恩，克萊利亞，你們分別象徵著自由之刃戰幫和帝國騎士家族參與這場偵查行動。」阿密特咳了咳嗓子，他言簡意賅，腰間血跡斑斑的鏈鋸劍證明他不是個能言善辯的戰術家，但一定是一名動手能力極強的戰士。
「嗯，我們知道，所以？」
「騎士們將會先行與我們出發，而克羅恩一會就到。」
歸根結底，他也只是不喜歡出人頭地罷了，和馬克安這種擠破腦袋都要成名在望的人相比，希恩更加腳踏實地一點，戰績和斬獲是不會騙人的，為他擔保的維倫也不像阿巴頓那樣半罐水響叮噹。
戰帥希望自己能比過其他兄弟，成為帝皇心中最璀璨的子嗣，收集這些強大的騎士和泰坦軍團，以及征服他的兄弟們，讓他的兄弟們真心實意地尊敬自己，享受著被他們敬愛的感覺，就是荷魯斯想要得到的一切。馬洛霍斯特一直都在為了這個目標為荷魯斯出謀劃策，很多時候，他都被稱為第十六軍團的黑暗，當荷魯斯和影月會議作為帝國的英雄在公眾之下盡顯風光的時候，馬洛霍斯特、來自第十七軍團的艾瑞巴斯和泰伯特·瑪爾、維倫·阿舒爾登他們都作為陰影中的戰士為這些英雄們忙前忙後，苦不堪言。
不過馬洛霍斯特很滿足，只要能見證父親成為帝皇心中的真實之子，那麼一切的勞苦，一切的委屈與隱忍都是值得的。
「希恩他們會在第九軍團呆上多久？」馬洛霍斯特問道。
「他們只是去謀殺星進行一次偵查任務。」維倫回答，「他們會和撕肉者阿密特組隊，還有克羅恩和他麾下的聖血天使。」
「都是第九軍團出名的精英。」馬洛霍斯特看著人員的名單，這一次的人數更少，林和他的斯烏恩家族分隊，以及吉納雅爾和她的海波拉斯家族分隊都被希恩遣散了，只有希恩、葉蓮娜以及少許的黑軍人員前往，而馬克安的侄女克萊利亞和小部分馬卡比烏斯家族的騎士則會伴隨他們左右。
「我記得撕肉者曾經和吞世者真正的話事人卡恩很熟悉。」維倫突然提到這個，「他也許很適合與希恩他們搭班。」
「也許吧，等他中途途徑復仇之魂的時候，設法把他引薦給戰帥，我相信沒有人能抵擋戰帥的魅力。」
——
「你要去聖血天使那裡？」福克懵了，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希恩突然丟下了第四軍團，決定前往聖血天使軍團服役。雖然希恩再三聲明這只是替馬克安做一個簡單的任務而已，但是福克很明顯不會這麼想。
第九軍團的高貴最終還是壓倒了第四軍團的骯髒，在這些光輝聖潔的天使之下，埋身於黑暗與塹壕的鋼鐵勇士什麼都不是。
福克感覺自己遭到了背叛，他盯著希恩，又好氣又好笑。
「我只是去那裡值班而已，我不喜歡聖血天使這麼高調的軍團。」希恩說道，「他們太招搖過市了。」
希恩是真心的，聖血天使華麗的裝飾讓他看得眼花繚亂到頭暈，他不懂得欣賞聖血天使們尊敬的藝術與情操，也許正因如此，拉多隆才將希恩與阿密特的聯隊進行組隊吧。
「唉，你終究還是拋棄我們了。」
「絕不是你想的這樣。」希恩信誓旦旦地說道，「內外皆鋼，我還會回來的。」
「我也無所謂，如果你真的回來，我倒是打算送你一個禮物。」
「禮物？」
「一門大功率的鏈錘，雖然本質上和電鞭差不多，但是我覺得像你這樣的騎士，更適合侵略性更強的武器。」福克說道，「磐石兄弟會根據你提供的戰鬥數據量身定做，當然，還有一門特別的加農炮正在製作中。」
——
希恩踏上馬卡比烏斯家族的「天賜之物」號上，這只是一艘運輸船，由大量馬卡比烏斯家族的小護衛艦保衛著，這種護衛艦是活生生的太空棺材，雖然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防護卻會在對方的任意打擊下一點就著，從而成為宇宙中的漫天煙花。
馬卡比烏斯家族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馬克安的傳奇出現之後，無數的巴羅達人都想復刻他的傳奇，但是最終，沒有一個人能達到他那樣的高度。
「復仇之魂，我們錯過了。」葉蓮娜說道，她對於復仇之魂的印象只有鐵血號上的人們的口口相傳，他們描述著第十六軍團之主才是真正的戰士之王，眾望所歸的帝國太子，人們相信，當帝皇厭倦這一切後，荷魯斯會挑起統治帝國的大量，當第十六軍團那些善解人意的阿斯塔特當權之後，會將人類帶向一個新的時代。
葉蓮娜相信了，她相信戰帥會繼承大統，也許在新的帝國里，她的家族所遭受的一切不公都將被洗去，他們會重新獲得自由，在一片茫茫綠原上團聚。
看著葉蓮娜那遺憾的眼神，希恩心裡卻另有所想。
大遠征的記述者們都擅長創造名不副實的英雄史詩。
希恩在想，戰帥是否也和馬克安說的那樣徒有虛名呢？希恩見過不少徒有虛名的帝國，就像剛剛滅亡的邏各斯帝國一樣。馬卡比烏斯家族的艦隊遇到了至高瓦利亞的艦隊，這些戰艦突然開炮，將這些船隻嚇了一跳。
直到炮響之後，馬卡比烏斯家族的人才發現對方開的禮炮，只有絢爛的煙花，這也許是一種祝福，也有可能是一種挑釁。克萊利亞猜測，也許這支來自撕裂者軍團母星的艦隊，是在向希恩領主告別。畢竟他們作為戰敗者和階下之囚，一直都人微言輕，這就是他們狂暴的原因，為了吸引帝國的注意竭盡全力地破壞。
希恩重視了他們，所以他們投桃報李。
「希恩，你覺得他們在向你告別嗎？」
「不知道，我只想知道我們什麼時候到謀殺星去。」希恩說道，「我想快點回到第四軍團。」
這次只是給葉蓮娜鍍個金，希恩都已經想好了，讓她以葉蓮娜的身份活下去，他不惜花了從弗拉基米爾王朝那裡敲詐來的四分之三財富買通了隨行的記述者，不管最後結果如何，他們都要想方設法地創造一個獨立於世的女騎士，為了帝國的擴張與榮耀而戰。
沉默寡言，卻腳踏實地，這是希恩想要的人設，不知不覺中他成為了葉蓮娜的經紀人，但是這一切，都是為了拯救她和她背後的家族。希恩不想插手這些事情，可是他就不是一個能看著自己的戰友白白死去的人。
不然他也不會在自己母親的刀斧之下為林求情了。
「你一定要好好表現。」希恩對葉蓮娜說道，他是真心想葉蓮娜得救，一個騎士家族不應該遭到這樣的待遇，而在知道葉蓮娜所遭遇的一切後，巴托麗雅對他的教育讓他儘管萬般不願意，但是也必須全力以赴。
真有趣，巴托麗雅是權傾朝野的大野心家，是一個老奸巨猾的女巫。但是她卻希望自己的兒子們善良，希望他們能夠順著自己安排的忠君報國的路線走下去。
「這也算是回應了你的期待吧。」希恩自言自語。
「馬上就要到了。」馬卡比烏斯家族的艾斯多洛說道，「謀殺星，咱們與聖血天使將會在這顆星球上捷足先登！」
「葉蓮娜，你有個人的旗幟嗎？」希恩突然問道。
「啊，我們家族不被允許有這種東西……」
「在出戰之前，你自己想方設法地畫一套，或者我幫你安排人畫一套，記住，踏上這片土地的時候，一定要服從命令，全心全意地作戰，我只能在這些方面幫助你，但是你自己必須努力取得頭功，這樣你才能讓世人注意到你那小小的，被人奴役的家族。」
——
希恩看見了阿密特，他和他麾下的聖血天使和宣傳的很不一樣，他們渾身散發著一種濃郁的血腥味，儘管他們被強迫噴灑的香水極力地想要掩蓋身上的屍臭，可是同為掠食者的希恩卻能察覺到他們和自己一樣是天生的獵手。
這些戰士們和鋼鐵勇士一樣，他們面目只是稍微英俊一些，可是許多彈痕與刀疤卻摧毀了這些精緻的大理石面孔，讓他們變得看上去和鋼鐵勇士一樣，甚至更加野蠻。
「他們是聖血天使的第五連，連長納西爾·阿密特是上過征服者號，在八角籠里打過絕血的阿斯塔特。」克萊利亞小心地提醒著希恩，她率先單膝跪地，向阿密特和他的聖血天使們表達恭敬。
希恩依然不願意跪下，聖血天使並不是鋼鐵勇士，他也沒有向聖吉列斯和他的子嗣們宣誓效忠，他和眼前的五連長只是同事和戰友關係，並沒有嚴格的上下級。
他懷疑馬卡比烏斯家族的諂媚是否植根於家族傳統之中。
「希恩，克萊利亞，你們分別象徵著自由之刃戰幫和帝國騎士家族參與這場偵查行動。」阿密特咳了咳嗓子，他言簡意賅，腰間血跡斑斑的鏈鋸劍證明他不是個能言善辯的戰術家，但一定是一名動手能力極強的戰士。
「嗯，我們知道，所以？」
「騎士們將會先行與我們出發，而克羅恩一會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