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殺死一名禁軍其二
希恩不知自己現在是否應該擅自行動，很奇怪，這個怪物好像是專門來找他的，像是專門要完成他的這個願望一番。有那麼一分鐘，希恩以為自己剛才所經歷的一切都是幻覺，直到他又想起身上濕漉漉的液體。
就在他還在思考這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他聽到後方的肉壁被熱熔蒸發滋滋聲，多爾納克斯和他的鋼鐵勇士們闖進了這裡，他們看著希恩坐在那邊，好像是見了鬼一樣。
「你沒死？」
「我沒有。」希恩說道，「你們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我們按部就班，不會因為任何人的死去而改變計劃。」多爾納克斯說道，「我都已經將你戰死的消息報給了弗利克斯了，結果沒想到你還活著。」
「那我還真是走運啊。」希恩笑道，他的笑容直到伊莎貝拉的出現而消失。鋼鐵勇士們立即對這片區域進行搜索，多爾納克斯看著希恩身後的水池，不禁感到疑惑。
「如果我往這裡面凝視的話，這片深淵會以何種方式回饋我。」
「這裡面，也許有怪物。」希恩喃喃道，那個怪物還藏在裡面，可能這片水池下面別有洞天，在其他區域也連接著一片池塘。至少現在，這裡風平浪靜，剛才那怪物像是沉入進了水底。
「還是小心點吧。」多爾納克斯喊齊鋼鐵勇士們，這些阿斯塔特在池邊列隊，希恩忽然意識到多爾納克斯要做什麼，他幾乎乞求一樣讓鋼鐵勇士們停手。
「等一下。」
「開火。」
鋼鐵勇士們的彈幕全都打進了水裡，他們沒有使用爆彈槍，而是使用等離子武器這樣觸電的，在水面上瞬間引起了軒然大波。無數的漣漪因為鋼鐵勇士的野蠻一環扣著一環，像是嘲弄著多爾納克斯賣弄聰明的愚行一樣。
接著，多爾納克斯做了一個更讓希恩懷疑世界的動作，他一眼看出這裡的水並不深，他踩進去，卻發現水面連他的膝蓋都沒有漫過。
「是我們多疑了。」多爾納克斯說道。
「不對，這裡面肯定很深！」希恩想起那個怪物龐大的身軀就藏在這片水面，但是多爾納克斯和幾名鋼鐵勇士在整個水池走完了都沒有發現什麼凹處。
「這裡只是很渾濁罷了。」多爾納克斯說道，「希恩領主，對於這方面，我們鋼鐵勇士是專業的，勘探地形還是其他什麼，您都不要考慮與我們爭辯，如若不信，您可以親自下來走一走。」
「別浪費時間了。」伊莎貝拉看了這幾名阿斯塔特一眼，「你們就像孩子一樣在這裡戲水，卻忘了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希恩和多爾納克斯互相對視了一個眼神，現在他們有四十多名鋼鐵勇士和三十多名黑軍戰士，他們能換走這三名禁軍嗎？希恩不禁感到一種賭博的想法，但是多爾納克斯卻搖頭。
「還不是時候，我們還要靜待時機。」
「是啊。」希恩明白了多爾納克斯的意思，畢竟弗利克斯說了，要等他來了再動手。
「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多爾納克斯，你是怯戰了嗎？」伊莎貝拉沒有理解到希恩和多爾納克斯背後的陰謀，所以她嘲笑著多爾納克斯的軟弱，殊不知這兩人都在為他們準備葬禮。
「您是帝皇派來的，我們順從您就是了。」多爾納克斯把希恩拉起來，但是大流士卻把希恩拉在了禁軍之間。
「希恩領主，說實話，您身上很濕。」大流士說道，「您是在這個池塘里滾過嗎？而且您好像很篤定，這裡面似乎藏著什麼東西。」
「我是在天花板上掉下來的，可能是我當時太慌亂了，沒有注意到這些事情。」希恩這謊話說得心安理得，他對禁軍沒有好感，他們是希恩服從原體必須要除掉的渣滓。
「是嗎？說實話，之前我們也找到了一些被觸手捲走的人，他們都被分屍了。」大流士保持著某種警戒的心態，好像希恩已經被改造過了一樣，「我們現在沒辦法對你做出任何質疑，但是在你排除風險之後，我們就能解除自己的警戒了。」
「如果不是因為你是騎士家族的嫡長子，你已經死於非命。」漢謨拉比的警告如此直接，絲毫不把希恩放在眼裡。
「隨你喜歡，禁軍們。」不等多爾納克斯替希恩解釋，希恩就答應了禁軍。現在違抗多半要受懷疑，要是真的把自己之前所看到的幻象說出來，恐怕自己難逃一死。
——
禁軍們形成三角之勢將希恩包在中間，黑軍們只能繼續硬著頭皮作戰，而禁軍們的大流士和漢謨拉比偶爾會和鋼鐵勇士們一齊殺死帝國之敵，鋼鐵勇士們等待著一連長的支援，一旦合圍，他們就能殺死異形，也能殺死禁軍。
或者製造一點意外，因為凡人偵查不到位而誤傷了禁軍，即便禁軍們沒有死，那巨大的衝擊力與破壞力也應該可以毀掉禁軍的通訊設備，然後上百名鋼鐵勇士一擁而上，甚至幾百個鋼鐵勇士，他們將這些禁軍大卸八塊也不成問題。
希恩不被允許參與戰鬥，伊莎貝拉看管著這名騎士。
「你是不是對我們很不滿。」伊莎貝拉突然說道。
「我對你們沒有什麼不滿，你們都是公事公辦，訴說事實。」
「你明白就好。」伊莎貝拉笑道，「希恩，回歸泰拉後，你們都會遇到很多這種事情。」
「這是考驗？」
「不。」伊莎貝拉說道，「我只是跟你隨口一提，不要把想像當真了——而且你們家族永遠都沒資格回到泰拉。」
「為什麼？」
「不為什麼，僅僅是不配罷了。」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人跟希恩這樣說過話，她在侮辱了鋼鐵勇士軍團之後，又侮辱了斯烏恩-海波拉斯家族。
希恩幾乎忍住與她對質的衝動，他忽然想起之前的幻象，那個惡魔說過，可以幫自己殺死禁軍。
「是的，我這麼說過。」那個聲音再度在希恩的心靈響起，「如若你需要，請再次你心中呢喃我的名字，伊莎瑪拉。」
「伊莎瑪拉？」希恩只是在心頭複述和確認了一遍，便感覺得到心中一陣狂喜略過，一種願望實現的快感湧上心頭，讓他不由得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伊莎貝拉不知道為什麼希恩突然笑了，她有點搞不懂，而且也並不太過在意。眼前的只是個人類，他連騎士都沒有坐上，自己除掉他輕而易舉。
「沒什麼。」希恩說道，「想起了開心的事情。」
「什麼事情這麼開心？」伊莎貝拉問道，不等希恩回答她，他就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她立即皺眉，她能感覺得到有不好的事情會發生。
「你，跟我來。」伊莎貝拉看了看希恩，她粗暴地抓住希恩，然後帶著他朝著聲音的來源跑去。
大流士和漢謨拉比，以及多爾納克斯他們，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伊莎貝拉把希恩帶走。
——
伊莎貝拉尋著聲音來到了一個疑似洞穴的地方，龐大的儀式正在進行，人們互相奔走相告，羅切人的生體戰士們正在用人類的血來塗抹壁畫。那些人類自願受死，被伊莎貝拉提著的希恩不禁心頭一震，他想起了鐵鏽之子泰坦軍團們的絞肉機，這兩種文化是何等的相似。
生體人將人類趕進了這裡面，希恩注意到這些人的穿著，他們都是華麗富貴之人，都是那些被豢養的人類之中的貴族們，從之前那個司機的說法來看，只有貴族才有此等特權，這些人被特殊的釘子從尻部貫穿，長矛在嘴裡伸出。不僅如此，他們還被羅切人植入了某種東西，希恩貫穿人類的釘子逐漸縮小。
「那是骨頭。」伊莎貝拉說道，她放開了希恩。
「你把我帶到這裡來送死？」
「我可以一邊照看你，一邊殺光他們。」伊莎貝拉注視著這些儀式，希恩注意到，伊莎貝拉似乎捏著拳頭。
希恩感到恐懼，他看見這些釘子縮小進人類的身體，這些人類一陣抽搐，羅切人便用疑似鮮血和人肉的東西塗抹在他們身上，還有各種各樣生物的肉塊綁在這些人的四周。
漸漸地，這些東西逐漸與人類合為一體，之前的釘子慢慢地凸顯出來，成為了外露的背脊骨和連接器，這種東西就是接入模具人的接口。
「這是羅切人的誕生。」希恩說道。
「閉嘴。」
為什麼和阿斯塔特這麼相似？這種對帝皇造物的粗劣模仿簡直是對人類帝國的羞辱。
忽然，伊莎貝拉轉過頭來看著希恩。
「你見到了這一幕，你就得死。」
「你只是為了殺我，才把我帶到這裡？」希恩驚了，伊莎貝拉的翻臉毫無理由，她莫名其妙地暴怒，然後想起殺死的第一個人，卻是希恩·斯烏恩。
但是伊莎貝拉不這麼想，她記得希恩剛才笑得有多開心，一想到之前希恩的生還，以及突然出現的吵鬧聲與噪音，希恩即便不是主謀，也肯定是幫凶，而且殺死他對帝國沒有損失，伊莎貝拉都不想去探究一下這種可能，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機率，她都決定要殺死希恩。
她剛想這麼做，卻被某種東西阻止了。
她和希恩逐漸回頭，希恩發現，剛才那個怪物正在直勾勾地看著禁軍伊莎貝拉。
「怪物。」
「隨你怎麼說。」怪物直接撲了上去，而希恩則見識到了靈能。靈能的禁錮讓禁軍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這個怪物將伊莎貝拉叼在空中，將其分屍兩半。
——
「完成了。」伊莎瑪拉看著伊莎貝拉的屍體，她似乎很享受自己的傑作。
「那我應該怎麼解釋——」
「我想，那些禁軍們應該會相信鋼鐵勇士的證言吧。」
「佩圖拉博是一個外寬內忌的人。」希恩搖頭，「雖然他對咱確實很好，但是如果我真的表現出我單槍匹馬殺掉禁軍，沒準會被他搞掉。」
伊莎貝拉爬在高台上，她身後的儀式已經徹底消失，從一開始，就只有伊莎貝拉遠古的記憶在作祟。
希恩看著禁軍的屍體，不知該如何收場。
「她不會死的這麼輕鬆。」伊莎瑪拉說道，「血親，她的靈魂無法回歸黃金王座。」
「生不如死？我倒是希望她這樣。」希恩說道，「事實上，我不喜歡帝皇，也不想讓家族回到泰拉，我們一直以來都在為人類帝國而戰，但是其實，我們家族根本不需要什麼機械教和人類帝皇，我們自己都能自理謀生，我們投靠帝國的唯一原因只是因為一旦抵抗就會被阿斯塔特軍團碾碎。」
「許多世界都是這樣。」伊莎瑪拉倒是看得很現實，「這就是殘酷的世界。」
「是啊，就算殺死了伊莎貝拉，明天也許大流士或者漢謨拉比又會騎在咱們頭上狺狺狂吠。」希恩說道，「還有卡佩這種泰拉來的京城人，真是好一個悲慘的世界啊。」
「但是至少，我們可以讓這個禁軍生不如死。」伊莎貝拉說道，「血親，你想不想要一個禁軍奴隸。」
就在他還在思考這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他聽到後方的肉壁被熱熔蒸發滋滋聲，多爾納克斯和他的鋼鐵勇士們闖進了這裡，他們看著希恩坐在那邊，好像是見了鬼一樣。
「你沒死？」
「我沒有。」希恩說道，「你們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我們按部就班，不會因為任何人的死去而改變計劃。」多爾納克斯說道，「我都已經將你戰死的消息報給了弗利克斯了，結果沒想到你還活著。」
「那我還真是走運啊。」希恩笑道，他的笑容直到伊莎貝拉的出現而消失。鋼鐵勇士們立即對這片區域進行搜索，多爾納克斯看著希恩身後的水池，不禁感到疑惑。
「如果我往這裡面凝視的話，這片深淵會以何種方式回饋我。」
「這裡面，也許有怪物。」希恩喃喃道，那個怪物還藏在裡面，可能這片水池下面別有洞天，在其他區域也連接著一片池塘。至少現在，這裡風平浪靜，剛才那怪物像是沉入進了水底。
「還是小心點吧。」多爾納克斯喊齊鋼鐵勇士們，這些阿斯塔特在池邊列隊，希恩忽然意識到多爾納克斯要做什麼，他幾乎乞求一樣讓鋼鐵勇士們停手。
「等一下。」
「開火。」
鋼鐵勇士們的彈幕全都打進了水裡，他們沒有使用爆彈槍，而是使用等離子武器這樣觸電的，在水面上瞬間引起了軒然大波。無數的漣漪因為鋼鐵勇士的野蠻一環扣著一環，像是嘲弄著多爾納克斯賣弄聰明的愚行一樣。
接著，多爾納克斯做了一個更讓希恩懷疑世界的動作，他一眼看出這裡的水並不深，他踩進去，卻發現水面連他的膝蓋都沒有漫過。
「是我們多疑了。」多爾納克斯說道。
「不對，這裡面肯定很深！」希恩想起那個怪物龐大的身軀就藏在這片水面，但是多爾納克斯和幾名鋼鐵勇士在整個水池走完了都沒有發現什麼凹處。
「這裡只是很渾濁罷了。」多爾納克斯說道，「希恩領主，對於這方面，我們鋼鐵勇士是專業的，勘探地形還是其他什麼，您都不要考慮與我們爭辯，如若不信，您可以親自下來走一走。」
「別浪費時間了。」伊莎貝拉看了這幾名阿斯塔特一眼，「你們就像孩子一樣在這裡戲水，卻忘了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希恩和多爾納克斯互相對視了一個眼神，現在他們有四十多名鋼鐵勇士和三十多名黑軍戰士，他們能換走這三名禁軍嗎？希恩不禁感到一種賭博的想法，但是多爾納克斯卻搖頭。
「還不是時候，我們還要靜待時機。」
「是啊。」希恩明白了多爾納克斯的意思，畢竟弗利克斯說了，要等他來了再動手。
「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多爾納克斯，你是怯戰了嗎？」伊莎貝拉沒有理解到希恩和多爾納克斯背後的陰謀，所以她嘲笑著多爾納克斯的軟弱，殊不知這兩人都在為他們準備葬禮。
「您是帝皇派來的，我們順從您就是了。」多爾納克斯把希恩拉起來，但是大流士卻把希恩拉在了禁軍之間。
「希恩領主，說實話，您身上很濕。」大流士說道，「您是在這個池塘里滾過嗎？而且您好像很篤定，這裡面似乎藏著什麼東西。」
「我是在天花板上掉下來的，可能是我當時太慌亂了，沒有注意到這些事情。」希恩這謊話說得心安理得，他對禁軍沒有好感，他們是希恩服從原體必須要除掉的渣滓。
「是嗎？說實話，之前我們也找到了一些被觸手捲走的人，他們都被分屍了。」大流士保持著某種警戒的心態，好像希恩已經被改造過了一樣，「我們現在沒辦法對你做出任何質疑，但是在你排除風險之後，我們就能解除自己的警戒了。」
「如果不是因為你是騎士家族的嫡長子，你已經死於非命。」漢謨拉比的警告如此直接，絲毫不把希恩放在眼裡。
「隨你喜歡，禁軍們。」不等多爾納克斯替希恩解釋，希恩就答應了禁軍。現在違抗多半要受懷疑，要是真的把自己之前所看到的幻象說出來，恐怕自己難逃一死。
——
禁軍們形成三角之勢將希恩包在中間，黑軍們只能繼續硬著頭皮作戰，而禁軍們的大流士和漢謨拉比偶爾會和鋼鐵勇士們一齊殺死帝國之敵，鋼鐵勇士們等待著一連長的支援，一旦合圍，他們就能殺死異形，也能殺死禁軍。
或者製造一點意外，因為凡人偵查不到位而誤傷了禁軍，即便禁軍們沒有死，那巨大的衝擊力與破壞力也應該可以毀掉禁軍的通訊設備，然後上百名鋼鐵勇士一擁而上，甚至幾百個鋼鐵勇士，他們將這些禁軍大卸八塊也不成問題。
希恩不被允許參與戰鬥，伊莎貝拉看管著這名騎士。
「你是不是對我們很不滿。」伊莎貝拉突然說道。
「我對你們沒有什麼不滿，你們都是公事公辦，訴說事實。」
「你明白就好。」伊莎貝拉笑道，「希恩，回歸泰拉後，你們都會遇到很多這種事情。」
「這是考驗？」
「不。」伊莎貝拉說道，「我只是跟你隨口一提，不要把想像當真了——而且你們家族永遠都沒資格回到泰拉。」
「為什麼？」
「不為什麼，僅僅是不配罷了。」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人跟希恩這樣說過話，她在侮辱了鋼鐵勇士軍團之後，又侮辱了斯烏恩-海波拉斯家族。
希恩幾乎忍住與她對質的衝動，他忽然想起之前的幻象，那個惡魔說過，可以幫自己殺死禁軍。
「是的，我這麼說過。」那個聲音再度在希恩的心靈響起，「如若你需要，請再次你心中呢喃我的名字，伊莎瑪拉。」
「伊莎瑪拉？」希恩只是在心頭複述和確認了一遍，便感覺得到心中一陣狂喜略過，一種願望實現的快感湧上心頭，讓他不由得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伊莎貝拉不知道為什麼希恩突然笑了，她有點搞不懂，而且也並不太過在意。眼前的只是個人類，他連騎士都沒有坐上，自己除掉他輕而易舉。
「沒什麼。」希恩說道，「想起了開心的事情。」
「什麼事情這麼開心？」伊莎貝拉問道，不等希恩回答她，他就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她立即皺眉，她能感覺得到有不好的事情會發生。
「你，跟我來。」伊莎貝拉看了看希恩，她粗暴地抓住希恩，然後帶著他朝著聲音的來源跑去。
大流士和漢謨拉比，以及多爾納克斯他們，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伊莎貝拉把希恩帶走。
——
伊莎貝拉尋著聲音來到了一個疑似洞穴的地方，龐大的儀式正在進行，人們互相奔走相告，羅切人的生體戰士們正在用人類的血來塗抹壁畫。那些人類自願受死，被伊莎貝拉提著的希恩不禁心頭一震，他想起了鐵鏽之子泰坦軍團們的絞肉機，這兩種文化是何等的相似。
生體人將人類趕進了這裡面，希恩注意到這些人的穿著，他們都是華麗富貴之人，都是那些被豢養的人類之中的貴族們，從之前那個司機的說法來看，只有貴族才有此等特權，這些人被特殊的釘子從尻部貫穿，長矛在嘴裡伸出。不僅如此，他們還被羅切人植入了某種東西，希恩貫穿人類的釘子逐漸縮小。
「那是骨頭。」伊莎貝拉說道，她放開了希恩。
「你把我帶到這裡來送死？」
「我可以一邊照看你，一邊殺光他們。」伊莎貝拉注視著這些儀式，希恩注意到，伊莎貝拉似乎捏著拳頭。
希恩感到恐懼，他看見這些釘子縮小進人類的身體，這些人類一陣抽搐，羅切人便用疑似鮮血和人肉的東西塗抹在他們身上，還有各種各樣生物的肉塊綁在這些人的四周。
漸漸地，這些東西逐漸與人類合為一體，之前的釘子慢慢地凸顯出來，成為了外露的背脊骨和連接器，這種東西就是接入模具人的接口。
「這是羅切人的誕生。」希恩說道。
「閉嘴。」
為什麼和阿斯塔特這麼相似？這種對帝皇造物的粗劣模仿簡直是對人類帝國的羞辱。
忽然，伊莎貝拉轉過頭來看著希恩。
「你見到了這一幕，你就得死。」
「你只是為了殺我，才把我帶到這裡？」希恩驚了，伊莎貝拉的翻臉毫無理由，她莫名其妙地暴怒，然後想起殺死的第一個人，卻是希恩·斯烏恩。
但是伊莎貝拉不這麼想，她記得希恩剛才笑得有多開心，一想到之前希恩的生還，以及突然出現的吵鬧聲與噪音，希恩即便不是主謀，也肯定是幫凶，而且殺死他對帝國沒有損失，伊莎貝拉都不想去探究一下這種可能，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機率，她都決定要殺死希恩。
她剛想這麼做，卻被某種東西阻止了。
她和希恩逐漸回頭，希恩發現，剛才那個怪物正在直勾勾地看著禁軍伊莎貝拉。
「怪物。」
「隨你怎麼說。」怪物直接撲了上去，而希恩則見識到了靈能。靈能的禁錮讓禁軍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這個怪物將伊莎貝拉叼在空中，將其分屍兩半。
——
「完成了。」伊莎瑪拉看著伊莎貝拉的屍體，她似乎很享受自己的傑作。
「那我應該怎麼解釋——」
「我想，那些禁軍們應該會相信鋼鐵勇士的證言吧。」
「佩圖拉博是一個外寬內忌的人。」希恩搖頭，「雖然他對咱確實很好，但是如果我真的表現出我單槍匹馬殺掉禁軍，沒準會被他搞掉。」
伊莎貝拉爬在高台上，她身後的儀式已經徹底消失，從一開始，就只有伊莎貝拉遠古的記憶在作祟。
希恩看著禁軍的屍體，不知該如何收場。
「她不會死的這麼輕鬆。」伊莎瑪拉說道，「血親，她的靈魂無法回歸黃金王座。」
「生不如死？我倒是希望她這樣。」希恩說道，「事實上，我不喜歡帝皇，也不想讓家族回到泰拉，我們一直以來都在為人類帝國而戰，但是其實，我們家族根本不需要什麼機械教和人類帝皇，我們自己都能自理謀生，我們投靠帝國的唯一原因只是因為一旦抵抗就會被阿斯塔特軍團碾碎。」
「許多世界都是這樣。」伊莎瑪拉倒是看得很現實，「這就是殘酷的世界。」
「是啊，就算殺死了伊莎貝拉，明天也許大流士或者漢謨拉比又會騎在咱們頭上狺狺狂吠。」希恩說道，「還有卡佩這種泰拉來的京城人，真是好一個悲慘的世界啊。」
「但是至少，我們可以讓這個禁軍生不如死。」伊莎貝拉說道，「血親，你想不想要一個禁軍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