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征服天堂其五
儘管戰役已經宣布開始，可是雙方卻沒有大規模交火。
人類帝國開始接觸凡世聯邦，根據奧蒂隆·斯考爾的戰術，他們要首先假裝進行談判，在談判中會先進行三輪覆核。這些阿斯塔特會偽裝成普通人——至少讓羅切人相信，阿斯塔特就是這個帝國的正常生物，而非用於戰爭的專用人員。奧蒂隆所接觸的羅切人顯得異常真誠，他們向人類帝國的官員與阿斯塔特軍官們介紹了他們的種族與他們和人類的契約。
他們很樂意於人類帝國建交，阿斯塔特們注意到，這些羅切人身後的人形戰士都是血肉之軀，他們以肌肉為甲，同時背部還有一個疑似人類的生物像考拉一樣抱住他們，這些戰士用手上的生物槍接入了他們所背著的「背包」的肚臍眼，並且無視了阿斯塔特和凡人的惡意。
「條約很多，不過我們可以慢慢詳談。」羅切人的使節非常熱心，「這裡的人類並非我們強行奴役，而是他們自願與我們簽署契約，既然你們身為人類帝國的文明，那吾等理應將這裡的人類遣返至你們領土上。」
「你們的生物科技與武器似乎都依賴於你們養殖的人類，你將這些人類遣返給我們，你們還怎麼發展呢？」
「我們不一定需要人類，只是那裡的人類需要我們。」羅切人使節說著這樣意味深長的話語，「任何生物都能成為我們的材料，只是那些人類希望我們贍養他們，僅此而已。」
——
希恩為自己招來一輛計程車，其他人則在豪森特的別墅裡面伺機而動，他們等待著阿爾法軍團特工提供的綿延不斷的情報，阿斯塔特軍團的頂尖殺手則在夜晚的時候通過機械教提供的特色塗裝顏料，隱匿在監控下，悄無聲息地前往這些異形的軍營之中，執行著殺戮任務。
希恩只是想和林碰頭而已。
冉桀和蒙泰古的空投部隊還在就緒，他們會和鋼鐵勇士一起成為第一波進攻的部隊。但是在這之前，他們必須仰仗希恩他們收集的情報。
可是希恩不禁感到奇怪，這裡的人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是被異形奴役的僕從，這些人對生活的熱愛讓他感到可怕，人類帝國的各個世界很久都沒有看到這樣富有活力的人類。這裡與天上的地獄相比，簡直是天堂。
希恩與後視鏡里的司機對視了一眼，曾經他在瑟萊斯塔的時候就學過用這種方式去搜集自己從未抵達過的家鄉信息，他對自己母親的故鄉的第一手了解，就是從這些運輸司機口中得知。
「老弟，需要播放音樂嗎？」司機問道。
「不需要。」希恩回答，「說起來，那些羅切人在天上，很少插手你們的生活。」
「那可是神明大人，能把大家滋潤地養活到五十歲的神明。」
「五十歲以後呢？」
「就要為神明大人獻身，成為他們偉大機器的齒輪的一部分，不過這也是那些貴族才會有的權利，對於我們這些普通人，五十歲的時候自己被雷射蒸發，等到輪迴轉世就好啦。」司機很熟練地回答，好像很多人都問過這個問題。凡世聯邦是一個開放的國度，他們與多個異形或是人類國度都建立過外交關係，既和他們發生過戰爭，也和他們保持著貿易往來。
人類帝國才是新加入這片星區的外來者，凡世聯邦在這裡被各個星際國家承認的霸主地位一直不曾動搖過。
「這樣被異形奴役，也太沒有尊嚴了吧。」希恩問了這個問題，但是司機無所謂地看了一眼希恩，便繼續開車。
「據我所知，無論是靜遠聯邦還是拉達米亞帝國，或是赫魯德遊牧群，都沒有生物能幾十年地活得這麼滋潤嘛，莫非小哥你來自新的國家？」司機說道，「雖然司機是一個很普通的職業，但是這裡的人只是因為愛好，而非生活需求去選擇職業哦。就像老頭子我喜歡開車，喜歡和大家聊天，才選擇了計程車這行業，小弟你手上捏得廢紙，凡世聯邦的人們一般都用不到哦。」
「可是這樣的話，大家不就和豬圈裡的畜生一樣了嘛，被人圈養，最肥的那頭長成以後就被屠宰——」
「聽上去，小弟一定是個外國貴族，而且也是第一次來，不然也不會問這麼多讓人聽了惱火的問題。」
「我確實覺得有時候尊嚴大於一切。」
「那麼，尊嚴會大於生存嗎？」
希恩聽著眼前這個目光短淺的司機的言論，這裡的人類居然為了舒適的生活，自甘墮落地成為異形之奴，在帝皇之光照耀不到的地方苟延殘喘。這些傢伙背棄人類尊嚴，對異形俯首稱臣，優越的生活環境腐化了他們的精神，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淪為了異形豢養的牲畜。
可是，希恩也回想過來，這個司機說的有什麼錯呢？他們只是想要生存下去，而接下來由鋼鐵勇士發起的戰役里，他很好奇這名司機壓根無法在第四軍團的血洗中存活下來。他們確實贏得了一時的生存，但是代價就是他們面對人類帝國的時候，一旦他們決定幫助異形，他們就會遭到徹底的毀滅。
帝皇不會准許這樣的國家存在，這個男人和他談及的這些國家都會被帝皇的烈焰焚燒殆盡。
他突然想起了伊莎貝拉命令冉桀跪下的這一幕，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
「這很好笑嗎？」這名司機感覺自己受到了挑釁。
「不，沒有，我只是想起了好笑的事情。」
「下車。」
「誒，不是——」
「我叫你下車。」這名司機怒目盯著希恩，這裡的人類對異形的忠誠遠遠超乎他的想像，他們真的把這些異形當做神明崇拜。司機並不依靠司機的工作養家餬口，依靠羅切人建立的福利制度，他和他的家庭就能圓滿地活到五十歲。
而希恩聯想到他弟弟既沒有尊嚴，也差點沒能在帝國的統治下活下去。
——
希恩通過地圖還是來到了地點，林和蕾莉亞等著他，他們兩個做的工作比希恩他們更好一點。
也許是比較自然一點，林穿著正常的休閒服飾，靠在公園的椅子上面。蕾莉亞則穿著裙子，坐在椅子的另一旁，和林看上去像是鬧彆扭的小情侶。希恩走上前，把一個飲料罐頭遞給了林。林假裝拉開拉環，但是拉環本來就是開著的，他做出一副喝飲料的動作，將裡面的紙團吸進了嘴裡含著。
他捂著嘴，把紙團吐了出來。
由於對這個帝國的科技並不清楚，阿斯塔特們只敢對凡人進行洗腦教化，並且人肉傳遞情報和信息。任何電子設備的傳輸一旦被察覺到都有可能導致計劃提前敗露。儘管福克一直認為這個國家是以生化朋克的科技發展進行，而這些基礎科學的建築與電子技術不過只是這些失落的人類世界上流傳下來的東西。
當然，秘密指揮部依然有條不絮地建立著，事實上，阿爾法軍團已經滲透了許多哨站，並且暗殺了多名凡人軍官。軍團不了解的，只是異形的科技，而這些人類的文明似乎還停留在2K時代，許多東西看上去又田園，卻又實用，不像巢都一樣被各種各樣冗雜而無意義的建築擠滿。
市政規劃做的比一般世界都要好太多。
「遊戲的最新劇情里，第四軍團的入侵會在什麼時候。」
「活動大概會在一周後更新吧。」林回答著希恩，他們研究過，這顆星球上的人們在他們這個年齡的時候有一部分甚至還是學生，而希恩他們早已開始攻城略地，「據說第二十軍團也會出現，他們會和騎士們一起行動，這個活動大概會有幾十萬名玩家參與。」
「那還真是有趣。」
「更有趣的是，這裡依然保留部分的神明守衛。」
神明守衛，自然而然就是指的那些羅切人的生體戰士，希恩倒是也看見過他們，他們作為城市的執法者與捍衛者，與地面上的世界格格不入。像是被強行安排在裡面的怪物一樣，但是許多人都爭先恐後地對他們進行攝影與拍攝，並且懇求與他們的合影。不僅是德爾菲世界，還有許多外星聯邦。
他們是這裡的守護者，希恩已經搞清楚了這一點。
「我們有一周的準備時間。」
「對了。」蕾莉亞突然說道，「我們還有一些裝備沒有打出來，大人，您在公會裡地位很高，能請上面幫我們分點裝備嗎？」
蕾莉亞的部隊沒有重型武器，別說黎曼努斯坦克了，連哨兵都沒有。雖說這些東西本來也難以運輸進來，但是阿爾法軍團都有辦法把騎士運進來，怎麼可能沒有把輔助軍的載具運進來的渠道？蕾莉亞希望希恩能夠勸說佩圖拉博，哪怕不是佩圖拉博，勸說弗利克斯或者丹提歐克，讓他們儘快給第32騎兵團提供相應的裝備。
「不要向我索求這種東西。」希恩回應道，「別找我，我沒資格。」
蕾莉亞聽了後幾乎要哭出來，希恩的這句話無疑是給第32遊騎兵團判了死刑，一旦戰爭爆發，沒有重武器的他們必然是最先被消滅的那一撥入侵部隊。而希恩則懶得注意蕾莉亞的崩潰，對於他來說，蕾莉亞隸屬的部隊是鋼鐵勇士的塞琉古胸甲兵，他們的死活與希恩無關，只需要執行命令就好。
被消滅和殺死自然也是他們的分內之事。
「很多人會死。」蕾莉亞不屈不撓，她帶的隊伍里很多都是剛剛完成新兵訓練的新兵蛋子，鋼鐵勇士對凡人的消耗量在任何軍團來說都是極為恐怖的天文數字。而這些新兵哪怕攜帶這些裝備，根據蕾莉亞不專業的評估，至少也會有百分之八十死在那裡。
第101師明明作為軍團輔助軍，卻連希恩的私兵都不如，只要願意，黑軍甚至能拿出風暴錘和毀滅之劍，但是101師只能分到少許黎曼努斯坦克和已經用到故障頻發的馬卡多坦克。
「你們的事情，我來想辦法。」林突然說道，「蕾莉亞小姐，你們的遭遇也有我的份，我會幫你們爭取到相關的支援。」
人類帝國開始接觸凡世聯邦，根據奧蒂隆·斯考爾的戰術，他們要首先假裝進行談判，在談判中會先進行三輪覆核。這些阿斯塔特會偽裝成普通人——至少讓羅切人相信，阿斯塔特就是這個帝國的正常生物，而非用於戰爭的專用人員。奧蒂隆所接觸的羅切人顯得異常真誠，他們向人類帝國的官員與阿斯塔特軍官們介紹了他們的種族與他們和人類的契約。
他們很樂意於人類帝國建交，阿斯塔特們注意到，這些羅切人身後的人形戰士都是血肉之軀，他們以肌肉為甲，同時背部還有一個疑似人類的生物像考拉一樣抱住他們，這些戰士用手上的生物槍接入了他們所背著的「背包」的肚臍眼，並且無視了阿斯塔特和凡人的惡意。
「條約很多，不過我們可以慢慢詳談。」羅切人的使節非常熱心，「這裡的人類並非我們強行奴役，而是他們自願與我們簽署契約，既然你們身為人類帝國的文明，那吾等理應將這裡的人類遣返至你們領土上。」
「你們的生物科技與武器似乎都依賴於你們養殖的人類，你將這些人類遣返給我們，你們還怎麼發展呢？」
「我們不一定需要人類，只是那裡的人類需要我們。」羅切人使節說著這樣意味深長的話語，「任何生物都能成為我們的材料，只是那些人類希望我們贍養他們，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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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恩為自己招來一輛計程車，其他人則在豪森特的別墅裡面伺機而動，他們等待著阿爾法軍團特工提供的綿延不斷的情報，阿斯塔特軍團的頂尖殺手則在夜晚的時候通過機械教提供的特色塗裝顏料，隱匿在監控下，悄無聲息地前往這些異形的軍營之中，執行著殺戮任務。
希恩只是想和林碰頭而已。
冉桀和蒙泰古的空投部隊還在就緒，他們會和鋼鐵勇士一起成為第一波進攻的部隊。但是在這之前，他們必須仰仗希恩他們收集的情報。
可是希恩不禁感到奇怪，這裡的人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是被異形奴役的僕從，這些人對生活的熱愛讓他感到可怕，人類帝國的各個世界很久都沒有看到這樣富有活力的人類。這裡與天上的地獄相比，簡直是天堂。
希恩與後視鏡里的司機對視了一眼，曾經他在瑟萊斯塔的時候就學過用這種方式去搜集自己從未抵達過的家鄉信息，他對自己母親的故鄉的第一手了解，就是從這些運輸司機口中得知。
「老弟，需要播放音樂嗎？」司機問道。
「不需要。」希恩回答，「說起來，那些羅切人在天上，很少插手你們的生活。」
「那可是神明大人，能把大家滋潤地養活到五十歲的神明。」
「五十歲以後呢？」
「就要為神明大人獻身，成為他們偉大機器的齒輪的一部分，不過這也是那些貴族才會有的權利，對於我們這些普通人，五十歲的時候自己被雷射蒸發，等到輪迴轉世就好啦。」司機很熟練地回答，好像很多人都問過這個問題。凡世聯邦是一個開放的國度，他們與多個異形或是人類國度都建立過外交關係，既和他們發生過戰爭，也和他們保持著貿易往來。
人類帝國才是新加入這片星區的外來者，凡世聯邦在這裡被各個星際國家承認的霸主地位一直不曾動搖過。
「這樣被異形奴役，也太沒有尊嚴了吧。」希恩問了這個問題，但是司機無所謂地看了一眼希恩，便繼續開車。
「據我所知，無論是靜遠聯邦還是拉達米亞帝國，或是赫魯德遊牧群，都沒有生物能幾十年地活得這麼滋潤嘛，莫非小哥你來自新的國家？」司機說道，「雖然司機是一個很普通的職業，但是這裡的人只是因為愛好，而非生活需求去選擇職業哦。就像老頭子我喜歡開車，喜歡和大家聊天，才選擇了計程車這行業，小弟你手上捏得廢紙，凡世聯邦的人們一般都用不到哦。」
「可是這樣的話，大家不就和豬圈裡的畜生一樣了嘛，被人圈養，最肥的那頭長成以後就被屠宰——」
「聽上去，小弟一定是個外國貴族，而且也是第一次來，不然也不會問這麼多讓人聽了惱火的問題。」
「我確實覺得有時候尊嚴大於一切。」
「那麼，尊嚴會大於生存嗎？」
希恩聽著眼前這個目光短淺的司機的言論，這裡的人類居然為了舒適的生活，自甘墮落地成為異形之奴，在帝皇之光照耀不到的地方苟延殘喘。這些傢伙背棄人類尊嚴，對異形俯首稱臣，優越的生活環境腐化了他們的精神，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淪為了異形豢養的牲畜。
可是，希恩也回想過來，這個司機說的有什麼錯呢？他們只是想要生存下去，而接下來由鋼鐵勇士發起的戰役里，他很好奇這名司機壓根無法在第四軍團的血洗中存活下來。他們確實贏得了一時的生存，但是代價就是他們面對人類帝國的時候，一旦他們決定幫助異形，他們就會遭到徹底的毀滅。
帝皇不會准許這樣的國家存在，這個男人和他談及的這些國家都會被帝皇的烈焰焚燒殆盡。
他突然想起了伊莎貝拉命令冉桀跪下的這一幕，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
「這很好笑嗎？」這名司機感覺自己受到了挑釁。
「不，沒有，我只是想起了好笑的事情。」
「下車。」
「誒，不是——」
「我叫你下車。」這名司機怒目盯著希恩，這裡的人類對異形的忠誠遠遠超乎他的想像，他們真的把這些異形當做神明崇拜。司機並不依靠司機的工作養家餬口，依靠羅切人建立的福利制度，他和他的家庭就能圓滿地活到五十歲。
而希恩聯想到他弟弟既沒有尊嚴，也差點沒能在帝國的統治下活下去。
——
希恩通過地圖還是來到了地點，林和蕾莉亞等著他，他們兩個做的工作比希恩他們更好一點。
也許是比較自然一點，林穿著正常的休閒服飾，靠在公園的椅子上面。蕾莉亞則穿著裙子，坐在椅子的另一旁，和林看上去像是鬧彆扭的小情侶。希恩走上前，把一個飲料罐頭遞給了林。林假裝拉開拉環，但是拉環本來就是開著的，他做出一副喝飲料的動作，將裡面的紙團吸進了嘴裡含著。
他捂著嘴，把紙團吐了出來。
由於對這個帝國的科技並不清楚，阿斯塔特們只敢對凡人進行洗腦教化，並且人肉傳遞情報和信息。任何電子設備的傳輸一旦被察覺到都有可能導致計劃提前敗露。儘管福克一直認為這個國家是以生化朋克的科技發展進行，而這些基礎科學的建築與電子技術不過只是這些失落的人類世界上流傳下來的東西。
當然，秘密指揮部依然有條不絮地建立著，事實上，阿爾法軍團已經滲透了許多哨站，並且暗殺了多名凡人軍官。軍團不了解的，只是異形的科技，而這些人類的文明似乎還停留在2K時代，許多東西看上去又田園，卻又實用，不像巢都一樣被各種各樣冗雜而無意義的建築擠滿。
市政規劃做的比一般世界都要好太多。
「遊戲的最新劇情里，第四軍團的入侵會在什麼時候。」
「活動大概會在一周後更新吧。」林回答著希恩，他們研究過，這顆星球上的人們在他們這個年齡的時候有一部分甚至還是學生，而希恩他們早已開始攻城略地，「據說第二十軍團也會出現，他們會和騎士們一起行動，這個活動大概會有幾十萬名玩家參與。」
「那還真是有趣。」
「更有趣的是，這裡依然保留部分的神明守衛。」
神明守衛，自然而然就是指的那些羅切人的生體戰士，希恩倒是也看見過他們，他們作為城市的執法者與捍衛者，與地面上的世界格格不入。像是被強行安排在裡面的怪物一樣，但是許多人都爭先恐後地對他們進行攝影與拍攝，並且懇求與他們的合影。不僅是德爾菲世界，還有許多外星聯邦。
他們是這裡的守護者，希恩已經搞清楚了這一點。
「我們有一周的準備時間。」
「對了。」蕾莉亞突然說道，「我們還有一些裝備沒有打出來，大人，您在公會裡地位很高，能請上面幫我們分點裝備嗎？」
蕾莉亞的部隊沒有重型武器，別說黎曼努斯坦克了，連哨兵都沒有。雖說這些東西本來也難以運輸進來，但是阿爾法軍團都有辦法把騎士運進來，怎麼可能沒有把輔助軍的載具運進來的渠道？蕾莉亞希望希恩能夠勸說佩圖拉博，哪怕不是佩圖拉博，勸說弗利克斯或者丹提歐克，讓他們儘快給第32騎兵團提供相應的裝備。
「不要向我索求這種東西。」希恩回應道，「別找我，我沒資格。」
蕾莉亞聽了後幾乎要哭出來，希恩的這句話無疑是給第32遊騎兵團判了死刑，一旦戰爭爆發，沒有重武器的他們必然是最先被消滅的那一撥入侵部隊。而希恩則懶得注意蕾莉亞的崩潰，對於他來說，蕾莉亞隸屬的部隊是鋼鐵勇士的塞琉古胸甲兵，他們的死活與希恩無關，只需要執行命令就好。
被消滅和殺死自然也是他們的分內之事。
「很多人會死。」蕾莉亞不屈不撓，她帶的隊伍里很多都是剛剛完成新兵訓練的新兵蛋子，鋼鐵勇士對凡人的消耗量在任何軍團來說都是極為恐怖的天文數字。而這些新兵哪怕攜帶這些裝備，根據蕾莉亞不專業的評估，至少也會有百分之八十死在那裡。
第101師明明作為軍團輔助軍，卻連希恩的私兵都不如，只要願意，黑軍甚至能拿出風暴錘和毀滅之劍，但是101師只能分到少許黎曼努斯坦克和已經用到故障頻發的馬卡多坦克。
「你們的事情，我來想辦法。」林突然說道，「蕾莉亞小姐，你們的遭遇也有我的份，我會幫你們爭取到相關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