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他們無法否認貧道，就不能否認太平道的底線！
李清照最後還是給張角找補了一番，畢竟張角對自己是真的不錯。
而李清照說完之後，也同樣已經做好了自己和報社總編纂這個位置無緣的準備。
雖然李清照也認為，自己是很需要這個位置的。
但如果自己都不相信這些東西，她無法說服別人相信自己所寫的東西。
一時間，現場之中的氣氛也變得有些沉默乃至陰沉了下來。
而在這裡，真正陷入沉默的可不是只有張角和李清照兩個人，還有這段時間一直跟隨張角的猛將岳飛。
作為張角的護衛，岳飛從來不會離開張角十步的距離！
此時的岳飛，就在張角的門口聽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張角說出來那些想法和太平道思想的時候，岳飛的心中除了興奮，還是興奮。
哪怕是岳飛也知道這或許並不可能，但是他依舊因為太平道的思想而感覺到了振奮。
因為，他也是這種人！
岳飛雖然在大宋的時候只是一個小小的中層小將，但是他治兵極其嚴格，不僅僅嚴格禁止自己麾下的將士們做什麼劫掠百姓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岳飛還給自己的將士們下了一道死命令。
那就是「餓死不擄掠，凍死不拆屋」之軍律！
岳飛從來不允許自己的將士們去禍害百姓，甚至他一直覺得，如果大宋...不，這天下的將領不貪生怕死，如果這天下的官員不貪財好色！
那麼金人又有什麼值得害怕的？
所以岳飛在聽到了那些話語之後，也是忍不住變得興奮了起來。
他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自己該走的道路，可是李清照的話語卻又給他逐漸上頭的興奮之下，瞬間澆了一盆冷水。
冰涼刺骨的感覺讓他瞬間冷靜，更是讓他直接陷入了糾結與沉痛之中無法自拔，那是希望被人徹底剿滅的感覺。
不能侍奉自己的母親，主動放棄了大宋將領的身份，違背了當年母親刺在他身上的「盡忠報國」四個大字。
此時的岳飛知道，他已經是一個不忠不孝之人，可若是就連心中的那點念想都徹底破滅的話...
岳飛也不知道自己這一生到底在做什麼。
就在岳飛失落無言，李清照尷尬的想著要不要就此離去，將面前的建炎通寶也乾脆放棄的時候。
張角卻突然笑了，笑得格外開心。
「能夠聽到居士毫無顧忌的說出來這些話語，貧道...終於可以放心的將太平小報交給居士了。
只是不知道居士是否願意，加入貧道這不起眼的小小報社了。」
「.....」
李清照看著面前的張角，錯愕的眼神連帶著自己的臉頰都開始有些抽搐了。
「國師是不是沒有聽清楚照剛剛的話語，或者說是對照剛剛的話語有什麼...」
「貧道聽得清，而且居士也說了...貧道遊歷了這個天下半輩子，也見識到了形形色色之人。
甚至這天下人都說，貧道最是擅長蠱惑人心。
但如果貧道連人性這種東西都弄不明白的話，那貧道到底在用什麼東西蠱惑人心？
總不能真的是貧道會什麼道術道法吧？」
「......」李清照看著面前的張角，這一次李清照的臉色變得更加的嚴肅了，「難道不是？」
「....貧道...貧道不會那些東西！」
「可是國師當年在太原救援的時候，可是天降雷霆...」
「雨夜突襲，有雷霆降世豈不是合乎情理？」
「那傳聞國師在河北撒豆成兵，短時間就聚集了大量的兵馬...」
「百姓都快要餓死了，一把把豆子發出去，當然有大量的流民願意跟隨貧道一起廝殺抗金！」
「那...」
「貧道也是一個正常的人，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能夠走到今天也是多虧了身邊之人的幫助。」
張角實在是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研究了，這些年他在百姓們的眼中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
而張角在重申了自己並無什麼特殊的能力之後，也再次引起了李清照的好奇。
「既然國師沒有...沒有這些特殊的手段，那麼國師到底是怎麼會有如此想法的。
以國師的能力和經驗，不應該不知道這些想法雖然聽著很好。
可是這並不能...」
「貧道知道！全都知道！」
「那...」
「可是貧道就真的無法成功麼？」
張角此時緩緩落座，再次伸出手請李清照坐在自己的對面。
看著張角的那雙眸子，李清照雖然覺得這件事情沒有什麼可以繼續說下去的必要了。
但依舊還是選擇坐了下去。
「國師，可是還想要說服...」
「貧道沒有這個想法！」張角直接擺了擺手，一臉淡然的模樣並沒有因為剛剛李清照的那些話語而憤怒。
「居士說得對，貧道的這些話語的確是有違人性，但...如果我們換一個角度呢？
貧道這些年將那些本就應該屬於百姓的土地重新交還給百姓，並且讓百姓們讀書識字。
居士可知道這是為什麼？」
「給百姓足夠的機會，同時想要從百姓這種選拔出足夠的人才。
而且....如果照所料不錯的話，只有真正窮困的百姓才會知道國師是如何的重要，會對國師更加的忠誠！」
「但是同樣，這些人也更加能夠體會到他們曾經受到的苦楚！」
「.....所以國師的意思是，用這些貧苦之人來治理其他的貧苦之人，加上國師的口舌，或者說正在做的事情。
的確是....的確是一條可以暫時走通的道路。」
李清照並不否認，張角剛剛說的還真的非常有道理的，如果是如今的那些相公和將領們。
即便是有一些人認可了張角，願意跟隨張角走在一起，也無法支持張角的事業，無法支持整個天下的運轉。
但換句話說，如果是真正出身底層的百姓，如果真的可以讓他們成長起來並且擁有治理的才華，以張角的能力，還是可以做到這些事情的。
不過李清照也很清楚，即便是如此，最多也不過就是一代而已。
隨著時間的流逝，尤其是在張角去世之後，人性的輪迴就會再次出現。
到時候這個天下該是什麼樣子，就還是這個樣子。
可張角卻是再次補充了一句。
「貧道明白，如果貧道死了那麼貧道為之努力的一切似乎都會成為泡影。
但...居士不得不承認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如果貧道成功了，那麼不管貧道是不是已經去世了，也不管貧道未來如何。
只要貧道從始至終都堅持自己的所作所為，堅持自己的道義。
同時...太平道的後人只要還認可貧道對於太平道的作用，認可貧道的身份。
那麼貧道的道義，就不用被徹底拋棄。
最起碼...就算是死了，貧道的後人，太平道的後人也不可能，更不可以徹底枉顧百姓。
因為這麼做，背棄的不僅僅是他們的內心，更是背棄了貧道，背棄了貧道和他們一起建立的太平道。
這是後人都無法允許的事情，就算只是門面，也是必須要尊崇的門面！
貧道知道這麼做或許真的是違逆了人性，但是貧道也同樣很清楚，貧道所能做的從來都不是世世代代。
貧道想要的，只是讓天下人重新擁有一個希望而已。
居士以為如何？」
「......」李清照看著面前的大宋國師，太平道的大賢良師，最終還是露出來了一抹苦笑。
「國師，你說服了我！」
而李清照說完之後，也同樣已經做好了自己和報社總編纂這個位置無緣的準備。
雖然李清照也認為，自己是很需要這個位置的。
但如果自己都不相信這些東西，她無法說服別人相信自己所寫的東西。
一時間，現場之中的氣氛也變得有些沉默乃至陰沉了下來。
而在這裡，真正陷入沉默的可不是只有張角和李清照兩個人，還有這段時間一直跟隨張角的猛將岳飛。
作為張角的護衛，岳飛從來不會離開張角十步的距離！
此時的岳飛，就在張角的門口聽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張角說出來那些想法和太平道思想的時候，岳飛的心中除了興奮，還是興奮。
哪怕是岳飛也知道這或許並不可能，但是他依舊因為太平道的思想而感覺到了振奮。
因為，他也是這種人！
岳飛雖然在大宋的時候只是一個小小的中層小將，但是他治兵極其嚴格，不僅僅嚴格禁止自己麾下的將士們做什麼劫掠百姓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岳飛還給自己的將士們下了一道死命令。
那就是「餓死不擄掠，凍死不拆屋」之軍律！
岳飛從來不允許自己的將士們去禍害百姓，甚至他一直覺得，如果大宋...不，這天下的將領不貪生怕死，如果這天下的官員不貪財好色！
那麼金人又有什麼值得害怕的？
所以岳飛在聽到了那些話語之後，也是忍不住變得興奮了起來。
他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自己該走的道路，可是李清照的話語卻又給他逐漸上頭的興奮之下，瞬間澆了一盆冷水。
冰涼刺骨的感覺讓他瞬間冷靜，更是讓他直接陷入了糾結與沉痛之中無法自拔，那是希望被人徹底剿滅的感覺。
不能侍奉自己的母親，主動放棄了大宋將領的身份，違背了當年母親刺在他身上的「盡忠報國」四個大字。
此時的岳飛知道，他已經是一個不忠不孝之人，可若是就連心中的那點念想都徹底破滅的話...
岳飛也不知道自己這一生到底在做什麼。
就在岳飛失落無言，李清照尷尬的想著要不要就此離去，將面前的建炎通寶也乾脆放棄的時候。
張角卻突然笑了，笑得格外開心。
「能夠聽到居士毫無顧忌的說出來這些話語，貧道...終於可以放心的將太平小報交給居士了。
只是不知道居士是否願意，加入貧道這不起眼的小小報社了。」
「.....」
李清照看著面前的張角，錯愕的眼神連帶著自己的臉頰都開始有些抽搐了。
「國師是不是沒有聽清楚照剛剛的話語，或者說是對照剛剛的話語有什麼...」
「貧道聽得清，而且居士也說了...貧道遊歷了這個天下半輩子，也見識到了形形色色之人。
甚至這天下人都說，貧道最是擅長蠱惑人心。
但如果貧道連人性這種東西都弄不明白的話，那貧道到底在用什麼東西蠱惑人心？
總不能真的是貧道會什麼道術道法吧？」
「......」李清照看著面前的張角，這一次李清照的臉色變得更加的嚴肅了，「難道不是？」
「....貧道...貧道不會那些東西！」
「可是國師當年在太原救援的時候，可是天降雷霆...」
「雨夜突襲，有雷霆降世豈不是合乎情理？」
「那傳聞國師在河北撒豆成兵，短時間就聚集了大量的兵馬...」
「百姓都快要餓死了，一把把豆子發出去，當然有大量的流民願意跟隨貧道一起廝殺抗金！」
「那...」
「貧道也是一個正常的人，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能夠走到今天也是多虧了身邊之人的幫助。」
張角實在是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研究了，這些年他在百姓們的眼中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
而張角在重申了自己並無什麼特殊的能力之後，也再次引起了李清照的好奇。
「既然國師沒有...沒有這些特殊的手段，那麼國師到底是怎麼會有如此想法的。
以國師的能力和經驗，不應該不知道這些想法雖然聽著很好。
可是這並不能...」
「貧道知道！全都知道！」
「那...」
「可是貧道就真的無法成功麼？」
張角此時緩緩落座，再次伸出手請李清照坐在自己的對面。
看著張角的那雙眸子，李清照雖然覺得這件事情沒有什麼可以繼續說下去的必要了。
但依舊還是選擇坐了下去。
「國師，可是還想要說服...」
「貧道沒有這個想法！」張角直接擺了擺手，一臉淡然的模樣並沒有因為剛剛李清照的那些話語而憤怒。
「居士說得對，貧道的這些話語的確是有違人性，但...如果我們換一個角度呢？
貧道這些年將那些本就應該屬於百姓的土地重新交還給百姓，並且讓百姓們讀書識字。
居士可知道這是為什麼？」
「給百姓足夠的機會，同時想要從百姓這種選拔出足夠的人才。
而且....如果照所料不錯的話，只有真正窮困的百姓才會知道國師是如何的重要，會對國師更加的忠誠！」
「但是同樣，這些人也更加能夠體會到他們曾經受到的苦楚！」
「.....所以國師的意思是，用這些貧苦之人來治理其他的貧苦之人，加上國師的口舌，或者說正在做的事情。
的確是....的確是一條可以暫時走通的道路。」
李清照並不否認，張角剛剛說的還真的非常有道理的，如果是如今的那些相公和將領們。
即便是有一些人認可了張角，願意跟隨張角走在一起，也無法支持張角的事業，無法支持整個天下的運轉。
但換句話說，如果是真正出身底層的百姓，如果真的可以讓他們成長起來並且擁有治理的才華，以張角的能力，還是可以做到這些事情的。
不過李清照也很清楚，即便是如此，最多也不過就是一代而已。
隨著時間的流逝，尤其是在張角去世之後，人性的輪迴就會再次出現。
到時候這個天下該是什麼樣子，就還是這個樣子。
可張角卻是再次補充了一句。
「貧道明白，如果貧道死了那麼貧道為之努力的一切似乎都會成為泡影。
但...居士不得不承認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如果貧道成功了，那麼不管貧道是不是已經去世了，也不管貧道未來如何。
只要貧道從始至終都堅持自己的所作所為，堅持自己的道義。
同時...太平道的後人只要還認可貧道對於太平道的作用，認可貧道的身份。
那麼貧道的道義，就不用被徹底拋棄。
最起碼...就算是死了，貧道的後人，太平道的後人也不可能，更不可以徹底枉顧百姓。
因為這麼做，背棄的不僅僅是他們的內心，更是背棄了貧道，背棄了貧道和他們一起建立的太平道。
這是後人都無法允許的事情，就算只是門面，也是必須要尊崇的門面！
貧道知道這麼做或許真的是違逆了人性，但是貧道也同樣很清楚，貧道所能做的從來都不是世世代代。
貧道想要的，只是讓天下人重新擁有一個希望而已。
居士以為如何？」
「......」李清照看著面前的大宋國師，太平道的大賢良師，最終還是露出來了一抹苦笑。
「國師，你說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