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馬擴：你，你，還有你倆...過來！
僅僅是一個月的時間，金人主動撤軍百里的後果就已經顯露出來了。
狗山之上的矛盾越發的嚴重，他們依舊願意聽從張角的命令，也依舊同意張角的地位。
但是...
「渡河南歸，護送皇后公主還有韓國公回歸朝堂！」
「要回去你們回去，我等自去太行山就是了。」
「就是，回去幹什麼，我等都和金人廝殺這麼久了，那鳥皇帝可曾派來過半個遠不能夠？」
「朝廷自然有朝廷的考量，如今的官家當年就是力主抗金，只要我等回歸朝廷也定然是功臣...」
「功臣，小心被那鳥皇帝給殺了！」
「你...粗鄙！」
「老子就是粗....粗了怎麼樣，老子就是一個字兒不認識，但是老子殺得金人比你全家都多。
要不是老子們在前方廝殺，你狗日的還在金人大營裡面賣屁股呢。」
「我殺了你！」
「來，現在咱們校場，不打死一個誰也不許出來！」
如此爭吵，如此混亂那幾乎是沒完沒了的，就連張角聽了都忍不住額頭青筋暴起，好幾次想要直接衝過去將幾個人全都吊起來抽一頓。
但張角也知道，自己絕對不能這麼做，否則就真的亂了。
而關於他們未來到底是繼續北上還是南下歸附的爭吵只是狗山混亂的冰山一角。
真正的混亂，可還在後面呢！
隨著加入的義軍越來越多，不僅僅是五馬山寨的馬擴有著自己的想法和建議，就連一些小股義軍也有著自己的目的。
甚至還有張叔夜和姚古，同樣也慢慢有了一些其他的心思。
他們倒不是想要殺了亦或者是架空張角，只是他們都有著自己的想法和心思。
而且...也有著自己的利益。
這段時間，張角的身邊還多了一個智囊謀士，就是當年的大宋狀元郎何栗。
雖然這個傢伙在開封之戰中也是昏招迭出，甚至在關鍵時刻直接給宋廷往深淵裡面推了一把。
尤其是當年郭京那事兒...何栗與之前死在山下的孫傅絕對算得上是元兇了。
但何栗畢竟是狀元，能力還是沒有問題的。
不管是最開始和張叔夜帶領民眾與金軍於南薰門一帶巷戰，還是在金人大營絕食差點給自己餓死，甚至最後動手的時候他也是主力之一。
都證明了這個傢伙的能力有問題，但另一方面還是可以一用的。
正好他和孫傅一樣，因為自己之前的種種決策，實在是沒有臉面再回宋廷丟人現眼了。
畢竟一個狀元，竟然信了郭京的鬼話，這事兒張角都不敢相信。
而在張叔夜的舉薦下，張角也是耗費了不少心神這才將何栗從自我毀滅中給拉了出來。
而再次有了心氣兒的何栗對於這種局面也表明...
「正常，畢竟我等可以因為信念去做同一件事，但我等也不能做到不吃不喝，人畢竟是有著自己的利益的。
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家人亦或者是為了其他什麼重要的人。」
在何栗的口中，這些人所謂的建議也好，堅持也罷，說到底也是因為和自身的利益息息相關。
就比如現在...張角不想渡河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其實就是擔心自己渡河容易，渡河之後還活著恐怕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同樣，包括馬擴，張叔夜，姚古等人雖然沒有開口表明自己的態度。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們之中有不少人是支持回歸的。
尤其是張叔夜和馬擴兩人，即便是姚古在這件事情上也沒有反對那些人的意見。
因為他們即便是沒有家眷在朝廷，但是他們的根基在，他們的名望和地位都和朝廷息息相關...
何栗將這些事情說明白之後，張角差不多也就知道問題出自哪裡了。
而在這個時候，第二個站出來幫助張角解決麻煩的人，也是真的出乎了張角的預料。
在金人到來之前，張角的狗山大營內部已經快要吵翻天了。
大宋官員還有地方義軍將領之間互相看不順眼，他們幾乎每日都要爭吵，甚至動不動還要大打出手。
好幾次都是靠著張角拍了桌子，這才勉強控制住局面。
但這種強行壓制是治標不治本的。
直到那一日馬擴聽著那些污言穢語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在張角拍桌子之前就站了出來。
「你，你，還有你們倆，不是嚷嚷著想要打一場麼？
現在，老子在校場等你們，不來你們就是沒卵蛋的孫子！」
馬擴從進入狗山大營就是一副能言善辯，巧舌如簧的模樣，尤其是將大宋河北的情況，金國內部的情況介紹的井井有條。
還有就是馬擴一直都是大宋的使臣，數次前往北方，那是天下盡知的事情。
再加上馬擴每天就是穿著一身儒袍斯斯文文的站在那裡，不吵不鬧連一個髒字兒都不說。
所以包括張角在內，所有人都以為馬擴就是一個與何栗一樣的文弱臣子。
直到那一天，馬擴一句話點了四個人出來。
然後一雙斗大的拳頭以一打四，硬生生將四個義軍出身的將領打得鼻青臉腫，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尤其是之前罵的最難聽的那個，直接讓馬擴打得一口黃牙丟了一半。
就這個還不夠，當馬擴再次站起來的時候，直接就是沙場秋點兵。
一手指頭一個，包括義軍，宋軍，宋將，宋廷文臣在內的所有人誤差別點名。
點一個打一個，到了最後對方不肯出來，馬擴硬生生拽著對方的腳踝給拖到了校場，打碎了對方兩顆牙掰開對方的手沾著血摁了生死狀。
然後再將對方打了一個鼻青臉腫。
自那一天之後，整個廳堂再也沒有爭吵的聲音，也沒有一個敢在張角和馬擴面前罵娘的了。
也就是那一天開始，馬擴的另一重身份才被人流傳出來。
「馬擴...正兒八經的武舉出身！」
在經過何栗的指點與馬擴的鎮壓之後，狗山的混亂以一個完顏宗翰做夢都想不到的速度暫時結束。
而緊跟著，金人趁夜偷襲狗山，最外圍大營數千義軍被金軍一戰全殲並一路衝殺來到山下的消息，也讓所有人再次放下了爭吵....
這一次，看著山下捲土重來的金軍，張角忍不住發出嘖嘖之聲。
「這群人來的...真是正正好啊！」
狗山之上的矛盾越發的嚴重，他們依舊願意聽從張角的命令，也依舊同意張角的地位。
但是...
「渡河南歸，護送皇后公主還有韓國公回歸朝堂！」
「要回去你們回去，我等自去太行山就是了。」
「就是，回去幹什麼，我等都和金人廝殺這麼久了，那鳥皇帝可曾派來過半個遠不能夠？」
「朝廷自然有朝廷的考量，如今的官家當年就是力主抗金，只要我等回歸朝廷也定然是功臣...」
「功臣，小心被那鳥皇帝給殺了！」
「你...粗鄙！」
「老子就是粗....粗了怎麼樣，老子就是一個字兒不認識，但是老子殺得金人比你全家都多。
要不是老子們在前方廝殺，你狗日的還在金人大營裡面賣屁股呢。」
「我殺了你！」
「來，現在咱們校場，不打死一個誰也不許出來！」
如此爭吵，如此混亂那幾乎是沒完沒了的，就連張角聽了都忍不住額頭青筋暴起，好幾次想要直接衝過去將幾個人全都吊起來抽一頓。
但張角也知道，自己絕對不能這麼做，否則就真的亂了。
而關於他們未來到底是繼續北上還是南下歸附的爭吵只是狗山混亂的冰山一角。
真正的混亂，可還在後面呢！
隨著加入的義軍越來越多，不僅僅是五馬山寨的馬擴有著自己的想法和建議，就連一些小股義軍也有著自己的目的。
甚至還有張叔夜和姚古，同樣也慢慢有了一些其他的心思。
他們倒不是想要殺了亦或者是架空張角，只是他們都有著自己的想法和心思。
而且...也有著自己的利益。
這段時間，張角的身邊還多了一個智囊謀士，就是當年的大宋狀元郎何栗。
雖然這個傢伙在開封之戰中也是昏招迭出，甚至在關鍵時刻直接給宋廷往深淵裡面推了一把。
尤其是當年郭京那事兒...何栗與之前死在山下的孫傅絕對算得上是元兇了。
但何栗畢竟是狀元，能力還是沒有問題的。
不管是最開始和張叔夜帶領民眾與金軍於南薰門一帶巷戰，還是在金人大營絕食差點給自己餓死，甚至最後動手的時候他也是主力之一。
都證明了這個傢伙的能力有問題，但另一方面還是可以一用的。
正好他和孫傅一樣，因為自己之前的種種決策，實在是沒有臉面再回宋廷丟人現眼了。
畢竟一個狀元，竟然信了郭京的鬼話，這事兒張角都不敢相信。
而在張叔夜的舉薦下，張角也是耗費了不少心神這才將何栗從自我毀滅中給拉了出來。
而再次有了心氣兒的何栗對於這種局面也表明...
「正常，畢竟我等可以因為信念去做同一件事，但我等也不能做到不吃不喝，人畢竟是有著自己的利益的。
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家人亦或者是為了其他什麼重要的人。」
在何栗的口中，這些人所謂的建議也好，堅持也罷，說到底也是因為和自身的利益息息相關。
就比如現在...張角不想渡河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其實就是擔心自己渡河容易，渡河之後還活著恐怕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同樣，包括馬擴，張叔夜，姚古等人雖然沒有開口表明自己的態度。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們之中有不少人是支持回歸的。
尤其是張叔夜和馬擴兩人，即便是姚古在這件事情上也沒有反對那些人的意見。
因為他們即便是沒有家眷在朝廷，但是他們的根基在，他們的名望和地位都和朝廷息息相關...
何栗將這些事情說明白之後，張角差不多也就知道問題出自哪裡了。
而在這個時候，第二個站出來幫助張角解決麻煩的人，也是真的出乎了張角的預料。
在金人到來之前，張角的狗山大營內部已經快要吵翻天了。
大宋官員還有地方義軍將領之間互相看不順眼，他們幾乎每日都要爭吵，甚至動不動還要大打出手。
好幾次都是靠著張角拍了桌子，這才勉強控制住局面。
但這種強行壓制是治標不治本的。
直到那一日馬擴聽著那些污言穢語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在張角拍桌子之前就站了出來。
「你，你，還有你們倆，不是嚷嚷著想要打一場麼？
現在，老子在校場等你們，不來你們就是沒卵蛋的孫子！」
馬擴從進入狗山大營就是一副能言善辯，巧舌如簧的模樣，尤其是將大宋河北的情況，金國內部的情況介紹的井井有條。
還有就是馬擴一直都是大宋的使臣，數次前往北方，那是天下盡知的事情。
再加上馬擴每天就是穿著一身儒袍斯斯文文的站在那裡，不吵不鬧連一個髒字兒都不說。
所以包括張角在內，所有人都以為馬擴就是一個與何栗一樣的文弱臣子。
直到那一天，馬擴一句話點了四個人出來。
然後一雙斗大的拳頭以一打四，硬生生將四個義軍出身的將領打得鼻青臉腫，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尤其是之前罵的最難聽的那個，直接讓馬擴打得一口黃牙丟了一半。
就這個還不夠，當馬擴再次站起來的時候，直接就是沙場秋點兵。
一手指頭一個，包括義軍，宋軍，宋將，宋廷文臣在內的所有人誤差別點名。
點一個打一個，到了最後對方不肯出來，馬擴硬生生拽著對方的腳踝給拖到了校場，打碎了對方兩顆牙掰開對方的手沾著血摁了生死狀。
然後再將對方打了一個鼻青臉腫。
自那一天之後，整個廳堂再也沒有爭吵的聲音，也沒有一個敢在張角和馬擴面前罵娘的了。
也就是那一天開始，馬擴的另一重身份才被人流傳出來。
「馬擴...正兒八經的武舉出身！」
在經過何栗的指點與馬擴的鎮壓之後，狗山的混亂以一個完顏宗翰做夢都想不到的速度暫時結束。
而緊跟著，金人趁夜偷襲狗山，最外圍大營數千義軍被金軍一戰全殲並一路衝殺來到山下的消息，也讓所有人再次放下了爭吵....
這一次，看著山下捲土重來的金軍，張角忍不住發出嘖嘖之聲。
「這群人來的...真是正正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