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種家的名節不能丟
「你想說些什麼？」
姚古看著身邊的副將范瓊，眼神銳利如刀，讓范瓊的喉嚨也忍不住開始吞咽起來。
「末將只是覺得，這賊道士恐怕也不是什麼善於之人，擔心我等...」
「你還是擔心一下戰事吧，也省得日後被官家懲罰！」
姚古並未再和范瓊浪費時間，直接冷哼一聲就將其趕了出去。
這段時間，范瓊已經不止一次在自己的面前說這些事情了，看在他也是大宋將領的份兒上，姚古也懶得多說什麼。
但沒想到自己不言語，這個傢伙卻變本加厲了起來。
至於他口中的張角...說實話，姚古並不在意，因為只要大宋朝廷不倒下，什麼大賢良師，就算是黃巾軍再度出現，被覆滅也不過就是須臾之間的事情罷了。
雖然有些丟人，但事實就是...大宋雖然對付金人甚至是遼人難以為繼，但是對付內部的叛亂，那幾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所以姚古完全不擔心張角會尾大不掉，反而是張角在民間的威望，對他有很大的幫助。
他可以幫助自己打探到足夠的消息，還可以在這種時候將更多的消息想辦法送入太原城中，這就是常人所不能及的本事。
而且張角索要糧草甲冑的原因又不是為了犯上作亂，而是為了和金人廝殺。
他的兵馬已經從最開始的數千近萬變成了不過兩千有餘，這就是一次次廝殺的結果。
既然如此，別說給張角一些糧草甲冑了，再多一些姚古也是給得起的。
趕走了范瓊之後，姚古也就再次開始了對太原方向的新一步進攻計劃，這一次三路齊發，五路大軍互相策應，金人主帥之一的斡魯補已經撤離。
而完顏宗翰似乎也已經撤回北方，太原周圍只剩下了完顏銀術可等部分兵馬留存。
這是收回太原的最好機會，同樣也是反攻金人的大好機會。
姚古步步為營，穩定住德隆府與威勝軍之後，不斷讓人襲擾太原周圍，等待其他各路消息，配合种師中繼續進攻。
計劃似乎進行的非常完美，但是在威勝軍與金人對峙的姚古並不知道，此時他的後方以及他的側翼，都已經出現了極大的問題...
井陘路統帥种師中此時就看著面前的朝廷使者，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你要讓我等繼續進軍？」
种師中看著面前的使者，再次發出詢問，「此時我等已經深入敵軍之後，從井陘進入平定軍，先後收復壽陽，榆次等地，距離太原也就只有一步之遙了....」
「既然如此那為何還不前去收復太原？」
「你....」种師中本想說自己孤軍深入，周圍沒有援兵策應，而且朝廷之前還說要將太原送給金人，他們政令不暢，根本就無法攻打太原。
結果自己的話都還沒說完呢，對方竟然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質問自己為何不進攻太原金軍...進攻你個娘希匹啊！
饒是种師中家傳學問，從小教導自己就要勤奮懂禮，如今也有一種想要抄起馬鞭給這王八犢子直接掛城牆上的衝動。
你們朝廷的相公們到底懂不懂兵法，我進攻你個娘希匹的進攻！
這些話在种師中的心中不斷翻滾，但最終還是沒有從嘴巴裡面冒出來。
「天使還請見諒，我等並非是舉棋不定，畏懼不前，只不過金人驍勇善戰，我等之前定下的計謀乃是...」
「不要管你們定下了什麼計謀，要看相公們乃至官家的計謀，難道你們比朝中相公和官家還要懂兵麼？」
「.....」
你們懂個腦袋瓜子的兵啊！
早就年過半百的种師中從來沒有這麼憋屈過，這個不知道從哪個褲襠沒綁好的傢伙裡面漏出來的小王八犢子，他說得可是人言否？
朝中那群相公但凡要是懂兵法...就斡魯補那個敢於直接孤軍深入殺到開封城下的傢伙，他還能活著從開封城離開？
但凡有一個懂兵法的，那老東西就得去九泉之下和他爹完顏阿骨打見面去了！
當然，這話不能說！
可种師中還在極力壓制自己的怒意，但另一邊的朝廷使者可是不幹了。
「種將軍，還請你不要自誤，朝中的相公可比你們還要更加的擔心國事，從來就沒有斷過對金人消息的打探！」
然後就打探了個金人兵臨城下？要不你們就別打探了，再打探下去汴京都丟了！
「前段時間，我大宋的探子深入敵軍之後，看到了金軍統帥完顏宗翰正在雲中放牧，相公們就此斷定這是金人打算全面撤軍！」
你他娘的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說什麼，粘罕那是撤兵麼，這他娘的是避暑好不好，他的兵馬還有一小半在太原城下了，這是撤兵的樣子麼？
「所以樞密院知事許翰許相公知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因此決定讓將軍速速進軍。」
合著死的不是你們是吧？
「而且許相公還有一句話想要問一問將軍，將軍手握重兵但是卻久久沒有動作，如此逗留觀望，可是心懷不軌？」
「.....」這一次种師中沒有在心中跟著怒罵，只是看著面前的朝廷使者，慢慢慘笑了起來。
「朝廷當真如此發問？」
「還望種老將軍不要丟了種家的臉面和名節，不要讓種相公在九泉之下，不得安穩！」
「......好好好....好...真的很好...」种師中忍不住笑了起來，一聲長嘆之後直接拍案而起。
「畏敵逗留不進是軍中大罪，老夫我自小從軍，跟隨父兄征戰多年從未退卻。
如今老了老了....難道老夫還要擔這個罪名嗎？」
在心中怒罵了許久的种師中，在聽到對方拿出自己種家乃至已故兄長的名節作為質問。
這是种師中所不能容忍的。
他知道，這一去...自己恐怕九死一生，不...他開恐怕是十死無生。
但即便是如此，他依舊要去！
因為在他心中，他可以死，他麾下的將士們也無所謂，但是他種家的名節不能丟，他兄長的臉面...不能丟！
「進攻...老夫這就進攻，傳令三軍，放棄所有輜重和犒賞，突擊太原城！」
姚古看著身邊的副將范瓊，眼神銳利如刀，讓范瓊的喉嚨也忍不住開始吞咽起來。
「末將只是覺得，這賊道士恐怕也不是什麼善於之人，擔心我等...」
「你還是擔心一下戰事吧，也省得日後被官家懲罰！」
姚古並未再和范瓊浪費時間，直接冷哼一聲就將其趕了出去。
這段時間，范瓊已經不止一次在自己的面前說這些事情了，看在他也是大宋將領的份兒上，姚古也懶得多說什麼。
但沒想到自己不言語，這個傢伙卻變本加厲了起來。
至於他口中的張角...說實話，姚古並不在意，因為只要大宋朝廷不倒下，什麼大賢良師，就算是黃巾軍再度出現，被覆滅也不過就是須臾之間的事情罷了。
雖然有些丟人，但事實就是...大宋雖然對付金人甚至是遼人難以為繼，但是對付內部的叛亂，那幾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所以姚古完全不擔心張角會尾大不掉，反而是張角在民間的威望，對他有很大的幫助。
他可以幫助自己打探到足夠的消息，還可以在這種時候將更多的消息想辦法送入太原城中，這就是常人所不能及的本事。
而且張角索要糧草甲冑的原因又不是為了犯上作亂，而是為了和金人廝殺。
他的兵馬已經從最開始的數千近萬變成了不過兩千有餘，這就是一次次廝殺的結果。
既然如此，別說給張角一些糧草甲冑了，再多一些姚古也是給得起的。
趕走了范瓊之後，姚古也就再次開始了對太原方向的新一步進攻計劃，這一次三路齊發，五路大軍互相策應，金人主帥之一的斡魯補已經撤離。
而完顏宗翰似乎也已經撤回北方，太原周圍只剩下了完顏銀術可等部分兵馬留存。
這是收回太原的最好機會，同樣也是反攻金人的大好機會。
姚古步步為營，穩定住德隆府與威勝軍之後，不斷讓人襲擾太原周圍，等待其他各路消息，配合种師中繼續進攻。
計劃似乎進行的非常完美，但是在威勝軍與金人對峙的姚古並不知道，此時他的後方以及他的側翼，都已經出現了極大的問題...
井陘路統帥种師中此時就看著面前的朝廷使者，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你要讓我等繼續進軍？」
种師中看著面前的使者，再次發出詢問，「此時我等已經深入敵軍之後，從井陘進入平定軍，先後收復壽陽，榆次等地，距離太原也就只有一步之遙了....」
「既然如此那為何還不前去收復太原？」
「你....」种師中本想說自己孤軍深入，周圍沒有援兵策應，而且朝廷之前還說要將太原送給金人，他們政令不暢，根本就無法攻打太原。
結果自己的話都還沒說完呢，對方竟然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質問自己為何不進攻太原金軍...進攻你個娘希匹啊！
饒是种師中家傳學問，從小教導自己就要勤奮懂禮，如今也有一種想要抄起馬鞭給這王八犢子直接掛城牆上的衝動。
你們朝廷的相公們到底懂不懂兵法，我進攻你個娘希匹的進攻！
這些話在种師中的心中不斷翻滾，但最終還是沒有從嘴巴裡面冒出來。
「天使還請見諒，我等並非是舉棋不定，畏懼不前，只不過金人驍勇善戰，我等之前定下的計謀乃是...」
「不要管你們定下了什麼計謀，要看相公們乃至官家的計謀，難道你們比朝中相公和官家還要懂兵麼？」
「.....」
你們懂個腦袋瓜子的兵啊！
早就年過半百的种師中從來沒有這麼憋屈過，這個不知道從哪個褲襠沒綁好的傢伙裡面漏出來的小王八犢子，他說得可是人言否？
朝中那群相公但凡要是懂兵法...就斡魯補那個敢於直接孤軍深入殺到開封城下的傢伙，他還能活著從開封城離開？
但凡有一個懂兵法的，那老東西就得去九泉之下和他爹完顏阿骨打見面去了！
當然，這話不能說！
可种師中還在極力壓制自己的怒意，但另一邊的朝廷使者可是不幹了。
「種將軍，還請你不要自誤，朝中的相公可比你們還要更加的擔心國事，從來就沒有斷過對金人消息的打探！」
然後就打探了個金人兵臨城下？要不你們就別打探了，再打探下去汴京都丟了！
「前段時間，我大宋的探子深入敵軍之後，看到了金軍統帥完顏宗翰正在雲中放牧，相公們就此斷定這是金人打算全面撤軍！」
你他娘的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說什麼，粘罕那是撤兵麼，這他娘的是避暑好不好，他的兵馬還有一小半在太原城下了，這是撤兵的樣子麼？
「所以樞密院知事許翰許相公知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因此決定讓將軍速速進軍。」
合著死的不是你們是吧？
「而且許相公還有一句話想要問一問將軍，將軍手握重兵但是卻久久沒有動作，如此逗留觀望，可是心懷不軌？」
「.....」這一次种師中沒有在心中跟著怒罵，只是看著面前的朝廷使者，慢慢慘笑了起來。
「朝廷當真如此發問？」
「還望種老將軍不要丟了種家的臉面和名節，不要讓種相公在九泉之下，不得安穩！」
「......好好好....好...真的很好...」种師中忍不住笑了起來，一聲長嘆之後直接拍案而起。
「畏敵逗留不進是軍中大罪，老夫我自小從軍，跟隨父兄征戰多年從未退卻。
如今老了老了....難道老夫還要擔這個罪名嗎？」
在心中怒罵了許久的种師中，在聽到對方拿出自己種家乃至已故兄長的名節作為質問。
這是种師中所不能容忍的。
他知道，這一去...自己恐怕九死一生，不...他開恐怕是十死無生。
但即便是如此，他依舊要去！
因為在他心中，他可以死，他麾下的將士們也無所謂，但是他種家的名節不能丟，他兄長的臉面...不能丟！
「進攻...老夫這就進攻，傳令三軍，放棄所有輜重和犒賞，突擊太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