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查抄周府,捉拿奸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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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令下,行動雷厲風行。

  此時陳海正坐在王府的書房裡核對帳目,親衛進門時神色肅然,開口便直奔主題:「陳管事,殿下有令,著您即刻前往周府,全權負責登記查抄出的所有物資,務必明細在冊,不得有半分疏漏。」

  陳海握著腰牌的手微微一緊,心頭當即瞭然,沒想到這葉笙動作如此之快,才到府城不過幾日就把事情解決了。

  心中不由對葉笙的重視程度又加劇了幾分。

  很快陳海跟著王府的查抄隊伍直奔周永南府邸,同時托人給葉笙遞消息說明簡王的處理結果。

  不過一日,周永南在府城經營多年的根基便被連根拔起,黨羽盡數落網,可府中那間藏贓的密室,竟是空空如也,連半點值錢的物什都沒留下。

  查抄的差役面面相覷,陳海卻心中驚訝,葉笙到底用了什麼手段,竟能在守衛森嚴的護衛眼皮子底下,將滿室贓物搬得乾乾淨淨。

  難道是和鏢局的人一起行動的?可是松兒這幾天一直往鏢局跑,並沒有發現他有什麼異常。

  「陳管事,如今贓物並沒有找到,我們要如何回去交差?」一個王府親衛打斷了陳海的思緒。

  陳海定了定神,沉聲道:「周永南貪贓多年,狡兔三窟,指不定早把贓銀轉移到別處了。先把府中現存的物資一一登記造冊,至於密室空空的事,咱們回府如實向殿下稟報便是。」

  親衛們應聲領命,轉頭便去清點周府的尋常家什。

  陳海則踱步走到那間空蕩蕩的密室,眸色沉沉。

  整個周府守衛森嚴,尋常蟊賊別說搬空密室,連靠近都難。

  能神不知鬼不覺取走滿室金銀古董,還留下足以扳倒周永南的鐵證,葉笙到底用了什麼方法?

  想了半天也毫無頭緒,索性便不再多想,只是此事關乎重大,葉笙既不願暴露行蹤,他便絕不能多言半句。

  待到查抄完畢,陳海帶著登記冊回王府復命。

  面對簡王的詢問,他只躬身答道:「殿下,周府密室已空,想來是周永南早有防備,暗中將贓物轉移。府中黨羽已盡數拿下,登記在冊的物資皆已封存。」

  簡王聞言,指尖漫不經心地敲擊著桌面,發出輕而有節奏的聲響,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掠過一絲似笑非笑的光,淡淡一笑道:「狡兔三窟?本王看未必。周永南那點心思,無非是仗著京中靠山,覺得誰也動不了他,豈會輕易將多年搜刮的贓物轉移?」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陳海緊繃的側臉,語氣不疾不徐:「此事不必深究,等把周永南押回府城,扔進大牢好生拷問一番,到底是他轉移了贓物,還是另有高人捷足先登,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陳海心頭一跳,垂首應道:「殿下英明。」

  簡王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待書房內只剩自己一人,方才收斂了笑意,指尖摩挲著帳冊的封皮,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那暗中取走贓物、又留下鐵證之人,手段倒是乾淨利落。

  若真是為民除害便也罷了,若是另有圖謀……荊州府這潭水,倒也不算太過無趣。

  另一邊,劉陽領了簡王的命,暗中查訪那送證之人的下落,他得知周府的密室空空如也,便篤定贓物的失蹤與送信的神秘人有關,二者定然是同一人。

  他先是循著周府的護衛口供,查探那日夜裡的異動,卻只尋到幾處被人刻意抹去的痕跡;又去查劉府外的街巷,問遍了打更的更夫、守夜的攤販,竟無一人見過形跡可疑之人。

  他甚至派人暗中盯著府城中最有實力的人,其中就有常遠鏢局。

  可一連盯了數日,鏢局裡只有練槍的呼喝聲,葉笙每日與張鏢師切磋槍法,除了陳文松偶爾來串門,竟無半點異常。

  劉陽看著手下遞上來的密報,眉頭緊鎖。

  他隱約覺得,那神秘人或許就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可偏偏沒有任何證據,所有線索都像是斷了線的風箏,輕飄飄落在了空處。

  他嘆了口氣,將密報揉成一團,扔進火盆里。

  罷了,此人既不求名利,只求為民除害,他又何必執著於探尋其身份?只要周永南伏法,百姓能過上安穩日子,便足夠了。

  這邊葉笙捏著信紙立在鏢局廊下,他唇角微勾,連日來緊繃的肩頭終於徹底鬆緩下來。

  周永南一倒,那些攀附他的蠅營狗苟定然樹倒猢猻散,往後葉家村的基建與安穩,便再無掣肘之憂。


  「葉兄可是得了什麼好消息?」張鏢師提著長槍大步走來,見他眉宇舒展,不由笑著問道。

  葉笙將信紙疊好收入懷中,揚了揚手中槍桿,朗聲道:「是好消息,周永南,倒台了。」

  張鏢師瞳孔微縮,滿是驚訝:「竟這般快?可知是何人出手?」

  「府城同知,劉陽大人。」

  張鏢師恍然大悟,撫掌笑道:「那可真是要恭喜葉笙兄弟了!往後再無人找你與葉家村的麻煩。」

  另一邊,疾馳的馬蹄聲踏碎清和縣的晨霧,王府親衛與府衙差役一路風馳電掣,徑直衝入縣衙。

  縣令聽聞來人是奉旨捉拿周永南,嚇得面無血色,冷汗浸透官袍,忙不迭將周永南的下落和盤托出。

  這些時日,周永南在清和縣橫行霸道,早已鬧得天怒人怨,縣令日日如坐針氈,只盼著這尊煞星早些滾蛋。

  彼時的窯廠正廳,周永南正踞坐在太師椅上,一腳踩在長凳上,一手把玩著從李坤府中搜來的羊脂玉佩,一手端著琥珀色的酒盞,喝得滿臉通紅。

  身旁惡奴環伺,正扯著嗓子嚷嚷,要將窯廠囤積的數萬塊青磚盡數運往府城變賣,氣焰囂張到了極點。

  短短數日,他不僅將李坤的產業盡數吞併,就連此前被葉笙撕毀的田契房契,也重新攥回了手中。

  「砰!」

  厚重的木門被轟然撞開,親衛與差役魚貫而入,凜冽的殺氣瞬間籠罩整間廳堂。周永南先是一愣,隨即猛地將酒盞摜在地上,瓷片四濺。

  他拍案而起,指著來人厲聲喝問,語氣裡帶著色厲內荏的底氣:「放肆!爾等是什麼東西,也敢闖本通判的地界!可知本官宣的是朝廷正四品誥命,奉旨任職荊州府,沒有聖上親頒的聖旨,誰敢動我分毫!」

  領頭的親衛面無表情,抬手亮出一枚鎏金令牌,冷聲道:「奉簡王令,拿你周永南歸案!你貪贓枉法、盤剝商戶、截留稅銀、禍亂百姓,樁樁件件罪證確鑿,休要再作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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