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進城，準備逃荒
第二天，葉笙吃完早餐，便駕著驢車，與村長等人一同進城。
已經許久未曾進城，不知如今城裡情形如何？
村里消息閉塞，一直難以得知外界動態。
村長也架好了牛車，將黑熊放在上面，蓋上油布。
此次同行之人不多，僅有五六個，葉山、葉柱也在其中。
出了村子，踏上官道，路上流民隨處可見，三三兩兩結伴而行。
葉柱擔憂地問道：「笙哥，如今流民越來越多了，我們到時候會不會也要逃荒？」
葉笙搖了搖頭：「不知道，得看邊境那邊的韃子會不會入侵過來。」
葉笙對邊境將領並不抱希望，覺得大概率是要逃荒了。
葉河開口道：「等進了城，我們去找一下我弟弟葉海，看他有沒有什麼消息。」
眾人沉默下來，一路疾馳，抵達縣城。縣城門口圍滿了流民，城門守衛增加了一倍，沒有本地戶籍和路引的人，一律不許進入。
本地人進入也開始收取入城費，每人兩文錢。
大家交了入城費，檢查了戶籍，順利進入城門。
大夥直接前往村長家小兒子葉海所在之處。
葉海在一家酒樓做帳房，可以把熊賣給他東家。
到了之後，葉笙取出剔骨刀，把熊皮剝下來，四個熊掌也剁下來，又挖出熊膽。
葉海見父親來了，便出來將大家引到後院，自己去叫東家。
很快，東家便出來了，看到這麼大的黑熊，十分滿意，熊肉按一斤95文，熊掌230文的價格收購。
等稱了重，這隻熊有七百多斤重，四個熊掌也有四十斤，最終賣了八十兩。
交易完成後，村長開始問葉海：「海子，現在邊境那邊是什麼情況？韃子會打過來嗎？」
葉海嘆了一口氣：「聽說韃子一直在騷擾，我看過不了多久就要發動大規模總攻了，爹，我們到時候可能要逃荒了，不然等韃子打過來，我們只有死路一條。」
村長有些站立不穩，深吸一口氣：「怎麼這麼嚴重？」
若要逃荒，就得離開世世代代居住的地方，老祖宗的墳墓都在這裡，怎麼捨得走？
葉海皺著眉繼續說道：「爹，聽說很多富戶都已經開始變賣家產了，我們要做好準備，我們東家也有要走的打算。」
葉笙問道：「海子，你能弄到路引嗎？」
葉海苦笑一聲，「咱們普通百姓怎麼可能弄得到，現在縣令早就禁止本地人離開了，我們只能成為流民。」
大家心情十分低落，又聊了幾句，才離開酒樓，前往藥鋪把熊膽賣了35兩，熊皮因為有破損，只賣了四十五兩，隨後直奔糧鋪。
糧鋪開始限購，每人只能買兩斗粗糧，而且價格已經漲到了每斗40文。精米細面也漲到了60文。
大夥連續輾轉多家糧鋪，才買到六石粗糧，精米細面太貴了沒有買，準備回去把剩下的錢分了。
大夥出了城門，一路返回葉家村。
到了村里，村長將消息告知大家，眾人心情低落，即便分到了糧食和銀錢，也高興不起來。
過了幾天，大伙兒又進了一次深山取水。這次運氣不錯，沒遇到野獸，大家順利把水取了回來。
第二天中午，村長敲響了銅鑼，召集所有人到曬穀場集合。
葉笙看到葉海已經回來了，料想情況恐怕不妙。
村長和幾個族老一臉沉重，村長開口道：「鄉親們，咱們得準備逃荒了。」
村民們瞬間炸開了鍋，一個村民問道：「村長，出什麼事了？我們一定要走嗎？」
村長點了點頭：「嗯，必須得走了。韃子已經入侵過來了，馬上就要打到涼州府了。咱們得趕緊離開，不然韃子殺人不眨眼，咱們到時候肯定沒命。」
大夥紅了眼眶，不少婦女開始低頭哭泣。
「大家回去收拾東西，明天一大早咱們就出發。」
一個村民說：「村長，要不咱們進深山躲避吧，我實在不想離開這裡，這裡是我們的根啊。」
「深山哪有那麼好進？如今天氣愈發乾旱，很多大型野獸都聚集在水源附近，咱們進深山就是找死。而且這乾旱還不知道會持續多久，萬一連深山都沒水了，咱們怎麼辦？」
眾人低頭沉默不語。
「村長，我們要往哪裡走？」
「我們商量過了，一路往南，去宜州，海子在城裡的東家也是去那裡，南方雨水充沛，離邊境又遠，山也多，我們到那裡至少不會渴死餓死。」
又有人問：「有多遠？要走多久？」
村長嘆了一口氣，「差不多兩千多里吧。」
眾人一片譁然，那麼遠，估計得走三個多月。
村長繼續說道：「好了，我知道大家都捨不得，我也一樣。都回去準備準備吧，明天一大早村口集合。」
所有人都沉默著離開，回家收拾東西。
葉笙回到家，把情況跟三個閨女說了一遍。
葉婉清三人也很捨不得，看著自己從小居住的家，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
葉笙摸了摸她們的頭安慰道：「別傷心了，只要咱們一家人在一起，到哪裡都是家。」
葉婉柔擦著眼淚說：「娘和爺爺奶奶都在這裡，我捨不得離開。」
葉婉清也哽咽著問：「爹，我們以後還會回來嗎？」
葉笙搖了搖頭：「不知道，可能不會回來了吧，快回屋收拾東西吧。」
四人吃了午飯，開始收拾東西，把一些細軟全部裝到車廂的儲物格里，葉笙把一些路上不常用的東西偷偷收進空間。
回到廚房，四人開始做一路上的吃食，葉笙拿出一大袋細面。
開始揉面，做烙餅，炒麵，蒸饅頭，，又用粗糧做了各種粗糧糰子，忙活了一下午，做了兩大袋乾糧。
同時把家裡的一隻公雞和兩隻母雞宰殺，褪去羽毛後，烤成肉乾，方便保存。
吃完晚飯，把明面上的糧食也搬到車廂，再收拾一些鍋碗瓢盆，從蓄水池裝滿幾個大桶和小桶的水。
葉笙看著毛驢，有些同情它，這麼多東西也不知道它會不會尥蹶子不走了。
葉笙想了想，還是把糧食收進空間，換成比較輕的草料，以減輕車子的重量。
壓在下面的水也收進空間，只留上面小桶的水，等小桶水用完，再往大桶放水就行了。
葉笙用一個小麻袋裝了一些精米，再裝一小袋粗糧，等吃完自己再繼續放進去就行，還有肉乾、菜乾等東西也是一樣的操作。
後院那些因乾旱而蔫巴的蔬菜，也被他全部拔出，假裝裝到車上，實則收入空間。
還有院子裡那棵梅子樹，因為家裡的廢水經常澆灌，倒沒有曬死。
四人把樹上的青梅全部摘了下來，因為果子太酸，倒是可以在路上用來解解渴，刺激一下味蕾。
已經許久未曾進城，不知如今城裡情形如何？
村里消息閉塞，一直難以得知外界動態。
村長也架好了牛車，將黑熊放在上面，蓋上油布。
此次同行之人不多，僅有五六個，葉山、葉柱也在其中。
出了村子，踏上官道，路上流民隨處可見，三三兩兩結伴而行。
葉柱擔憂地問道：「笙哥，如今流民越來越多了，我們到時候會不會也要逃荒？」
葉笙搖了搖頭：「不知道，得看邊境那邊的韃子會不會入侵過來。」
葉笙對邊境將領並不抱希望，覺得大概率是要逃荒了。
葉河開口道：「等進了城，我們去找一下我弟弟葉海，看他有沒有什麼消息。」
眾人沉默下來，一路疾馳，抵達縣城。縣城門口圍滿了流民，城門守衛增加了一倍，沒有本地戶籍和路引的人，一律不許進入。
本地人進入也開始收取入城費，每人兩文錢。
大家交了入城費，檢查了戶籍，順利進入城門。
大夥直接前往村長家小兒子葉海所在之處。
葉海在一家酒樓做帳房，可以把熊賣給他東家。
到了之後，葉笙取出剔骨刀，把熊皮剝下來，四個熊掌也剁下來，又挖出熊膽。
葉海見父親來了，便出來將大家引到後院，自己去叫東家。
很快，東家便出來了，看到這麼大的黑熊，十分滿意，熊肉按一斤95文，熊掌230文的價格收購。
等稱了重，這隻熊有七百多斤重，四個熊掌也有四十斤，最終賣了八十兩。
交易完成後，村長開始問葉海：「海子，現在邊境那邊是什麼情況？韃子會打過來嗎？」
葉海嘆了一口氣：「聽說韃子一直在騷擾，我看過不了多久就要發動大規模總攻了，爹，我們到時候可能要逃荒了，不然等韃子打過來，我們只有死路一條。」
村長有些站立不穩，深吸一口氣：「怎麼這麼嚴重？」
若要逃荒，就得離開世世代代居住的地方，老祖宗的墳墓都在這裡，怎麼捨得走？
葉海皺著眉繼續說道：「爹，聽說很多富戶都已經開始變賣家產了，我們要做好準備，我們東家也有要走的打算。」
葉笙問道：「海子，你能弄到路引嗎？」
葉海苦笑一聲，「咱們普通百姓怎麼可能弄得到，現在縣令早就禁止本地人離開了，我們只能成為流民。」
大家心情十分低落，又聊了幾句，才離開酒樓，前往藥鋪把熊膽賣了35兩，熊皮因為有破損，只賣了四十五兩，隨後直奔糧鋪。
糧鋪開始限購，每人只能買兩斗粗糧，而且價格已經漲到了每斗40文。精米細面也漲到了60文。
大夥連續輾轉多家糧鋪，才買到六石粗糧，精米細面太貴了沒有買，準備回去把剩下的錢分了。
大夥出了城門，一路返回葉家村。
到了村里，村長將消息告知大家，眾人心情低落，即便分到了糧食和銀錢，也高興不起來。
過了幾天，大伙兒又進了一次深山取水。這次運氣不錯，沒遇到野獸，大家順利把水取了回來。
第二天中午，村長敲響了銅鑼，召集所有人到曬穀場集合。
葉笙看到葉海已經回來了，料想情況恐怕不妙。
村長和幾個族老一臉沉重，村長開口道：「鄉親們，咱們得準備逃荒了。」
村民們瞬間炸開了鍋，一個村民問道：「村長，出什麼事了？我們一定要走嗎？」
村長點了點頭：「嗯，必須得走了。韃子已經入侵過來了，馬上就要打到涼州府了。咱們得趕緊離開，不然韃子殺人不眨眼，咱們到時候肯定沒命。」
大夥紅了眼眶，不少婦女開始低頭哭泣。
「大家回去收拾東西，明天一大早咱們就出發。」
一個村民說：「村長，要不咱們進深山躲避吧，我實在不想離開這裡，這裡是我們的根啊。」
「深山哪有那麼好進？如今天氣愈發乾旱，很多大型野獸都聚集在水源附近，咱們進深山就是找死。而且這乾旱還不知道會持續多久，萬一連深山都沒水了，咱們怎麼辦？」
眾人低頭沉默不語。
「村長，我們要往哪裡走？」
「我們商量過了，一路往南，去宜州，海子在城裡的東家也是去那裡，南方雨水充沛，離邊境又遠，山也多，我們到那裡至少不會渴死餓死。」
又有人問：「有多遠？要走多久？」
村長嘆了一口氣，「差不多兩千多里吧。」
眾人一片譁然，那麼遠，估計得走三個多月。
村長繼續說道：「好了，我知道大家都捨不得，我也一樣。都回去準備準備吧，明天一大早村口集合。」
所有人都沉默著離開，回家收拾東西。
葉笙回到家，把情況跟三個閨女說了一遍。
葉婉清三人也很捨不得，看著自己從小居住的家，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
葉笙摸了摸她們的頭安慰道：「別傷心了，只要咱們一家人在一起，到哪裡都是家。」
葉婉柔擦著眼淚說：「娘和爺爺奶奶都在這裡，我捨不得離開。」
葉婉清也哽咽著問：「爹，我們以後還會回來嗎？」
葉笙搖了搖頭：「不知道，可能不會回來了吧，快回屋收拾東西吧。」
四人吃了午飯，開始收拾東西，把一些細軟全部裝到車廂的儲物格里，葉笙把一些路上不常用的東西偷偷收進空間。
回到廚房，四人開始做一路上的吃食，葉笙拿出一大袋細面。
開始揉面，做烙餅，炒麵，蒸饅頭，，又用粗糧做了各種粗糧糰子，忙活了一下午，做了兩大袋乾糧。
同時把家裡的一隻公雞和兩隻母雞宰殺，褪去羽毛後，烤成肉乾，方便保存。
吃完晚飯，把明面上的糧食也搬到車廂，再收拾一些鍋碗瓢盆，從蓄水池裝滿幾個大桶和小桶的水。
葉笙看著毛驢，有些同情它，這麼多東西也不知道它會不會尥蹶子不走了。
葉笙想了想，還是把糧食收進空間，換成比較輕的草料，以減輕車子的重量。
壓在下面的水也收進空間，只留上面小桶的水，等小桶水用完，再往大桶放水就行了。
葉笙用一個小麻袋裝了一些精米，再裝一小袋粗糧，等吃完自己再繼續放進去就行，還有肉乾、菜乾等東西也是一樣的操作。
後院那些因乾旱而蔫巴的蔬菜，也被他全部拔出，假裝裝到車上，實則收入空間。
還有院子裡那棵梅子樹，因為家裡的廢水經常澆灌，倒沒有曬死。
四人把樹上的青梅全部摘了下來，因為果子太酸，倒是可以在路上用來解解渴，刺激一下味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