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窮則XX鋼管，富則XX金屬
蝴蝶忍眯起了眼睛，在腦海中回憶著剛才的情景。
剛才的那一切，似乎存在著不少疑點。
比如栗花落香奈乎向上拋起的硬幣，為什麼會落到柳生羽的手裡。
還有姐姐和那傢伙，似乎交換過幾次眼神。
甚至連提出這個建議的灶門炭治郎，都是被姐姐叫來蝶屋這邊幫忙的……
蝴蝶忍抿了抿嘴，沒有說話，但心裡卻生出了一個念頭。
難道剛才發生的事情，都是姐姐和那傢伙事先計劃好的？
那傢伙是在硬幣上動了手腳，還是用了什麼特殊的手法，暗中更換了硬幣？
想到這，蝴蝶忍在心裡嘆了口氣。
姐姐和那個傢伙，還真是越來越默契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那天自己看著那傢伙開車載著姐姐離開蝶屋，自己卻站在蝶屋門口，看著他們離開一樣。
算了，反正待會兒等栗花落香奈乎離開後，姐姐肯定會跟自己講清楚其中的事情。
總之，姐姐開心就好。
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了鎹鴉扇動翅膀的聲音：
「嘎！嘎！」
「柳生羽！主公要在本部見你！」
鎹鴉在天空中盤旋了一圈，落在了柳生羽的肩膀上。
它的喙上，也帶著柳生羽製作的那種裝置。
這隻鎹鴉用金屬鳥喙蹭了蹭柳生羽，表達了感謝，這才展翅離去。
柳生羽看向灶門炭治郎：
「我們走吧。」
他先將灶門炭治郎送回了工坊，然後才去本部和產屋敷耀哉見面。
這一次，產屋敷耀哉沒有在那個房間中等他，而是坐在庭院中曬著太陽。
看得出來，產屋敷耀哉這會兒的心情不錯。
他伸出了一隻手，感受著太陽的溫暖，溫和地笑道：
「今天的陽光很好。」
柳生羽點了點頭，笑道：
「這麼好的陽光，真應該請鬼舞辻無慘也出來曬一曬。」
說完這話，柳生羽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繼續道：
「說起來，既然鬼舞辻無慘沒法在有陽光的情況下出門，那他的衣服要怎麼晾乾？」
「就算鬼舞辻無慘能混跡在人類社會裡，可以僱傭人類幫他洗衣曬乾，那其他的惡鬼又怎麼辦？」
產屋敷耀哉被柳生羽問得一愣，接著笑道：
「你的想法和關注點，確實和其他人不一樣。」
「或許正是因為如此，你才能做到之前鬼殺隊百年都未能做到的事情。」
「從上弦之陸到上弦之叄，你已經參與擊殺了四隻上弦惡鬼。」
「在我看來，當第一隻上弦惡鬼被你們除掉後，就發生了一次震盪。」
「而其他上弦惡鬼的消亡，更是讓這種震盪不斷疊加，最終一定會影響到鬼舞辻無慘。」
聽到這話，柳生羽頓時心中一動。
他隱隱明白，產屋敷耀哉應該是「看」到了一些未來的片段。
說完這話，產屋敷耀哉忽然咳嗽了起來。
柳生羽立刻攙著他回到了房間之中，認真地說道：
「產屋敷先生，你一定要注意身體！」
他很確定，自己不希望產屋敷先生有事的心，絕對不輸給任何一位鬼殺隊的成員。
產屋敷耀哉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擔心：
「正好，我有些東西要給你看。」
說話間，產屋敷耀哉將房間桌面上的地圖展開，為柳生羽展示道：
「這些年，我一直在投資工廠。」
「本來我只是想賺一些錢，保證鬼殺隊的開支消耗。」
「但沒想到，你的到來讓這些工廠發揮出了更大作用。」
產屋敷耀哉指著其中畫有標記的幾家工廠，說道：
「這些工廠，已經由鬼殺隊的隱接管，並且開始生產你研發的東西。」
「而為了不被『那些人』，還有鬼舞辻無慘發現，我也參考了你的意見，對這些工廠進行了『偽裝』。」
「比如這家能夠生產和儲存『特殊材料』的工廠，對外的名義是一家化肥廠。」
「而那個能夠生產轉輪武器的工廠，本來對外宣稱是金屬廠，但現在也縮小了規模，並改成了鋼管廠……」
聽著產屋敷耀哉的介紹，柳生羽的嘴角輕微抽搐了一下。
果然，窮則XX鋼管，富則XX金屬！
產屋敷耀哉繼續說道：
「你讓我深刻地體會到了，現代武器的威力。」
「在幫你尋找那些武器原型的時候，我也打通了一些特殊的渠道，弄到了一些特殊的材料……」
在說這話時，產屋敷耀哉的神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柳生羽也明白了他所說的「特殊渠道」和「特殊材料」，究竟是什麼。
看著產屋敷耀哉的表情，柳生羽竟想到了珠世小姐，接著便是心中一緊。
他能感覺到，珠世小姐為了消滅無慘，已經做好了犧牲自己的準備。
而眼下在產屋敷耀哉的身上，柳生羽也感到了同樣的決然。
這讓他立刻想到了最壞的可能——
產屋敷耀哉可能會以自己和宅邸為誘餌，提前埋設大量的炸藥，將鬼舞辻無慘引誘過來。
不……甚至不只是這樣！
他和他的家人，可能都會成為引誘鬼舞辻無慘的誘餌！
產屋敷耀哉注意到柳生羽的臉色沉了下來，但他卻並沒有出言解釋，而是選擇了沉默。
柳生羽醞釀了片刻，將自己的設想講給了產屋敷耀哉。
但這一次，產屋敷耀哉並沒有立刻答應下來，只是表示會認真考慮。
柳生羽沒再繼續勸說產屋敷耀哉，而是在心裡下了決定——
如果到時候不能用道理勸說產屋敷耀哉，那自己就用「物理」來勸說他！
「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產屋敷耀哉果然轉移了話題：
「之前你和我說過，想要將『獎勵』累積起來，等到除掉上弦之貳，再進行兌現。」
柳生羽點了點頭，確實有這麼回事。
產屋敷耀哉將一份文件推到了柳生羽的面前：
「在你和蝴蝶香奈惠，以及蝴蝶忍遇到上弦之貳·童磨後，我就在讓人搜集和萬世極樂教有關的線索。」
「為此，我收購了幾家報社，並且讓隱成為了報社的負責人，打聽相關的消息。」
「就在這幾天，我找到了和萬世極樂教有關的線索。」
剛才的那一切，似乎存在著不少疑點。
比如栗花落香奈乎向上拋起的硬幣，為什麼會落到柳生羽的手裡。
還有姐姐和那傢伙，似乎交換過幾次眼神。
甚至連提出這個建議的灶門炭治郎，都是被姐姐叫來蝶屋這邊幫忙的……
蝴蝶忍抿了抿嘴，沒有說話，但心裡卻生出了一個念頭。
難道剛才發生的事情，都是姐姐和那傢伙事先計劃好的？
那傢伙是在硬幣上動了手腳，還是用了什麼特殊的手法，暗中更換了硬幣？
想到這，蝴蝶忍在心裡嘆了口氣。
姐姐和那個傢伙，還真是越來越默契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那天自己看著那傢伙開車載著姐姐離開蝶屋，自己卻站在蝶屋門口，看著他們離開一樣。
算了，反正待會兒等栗花落香奈乎離開後，姐姐肯定會跟自己講清楚其中的事情。
總之，姐姐開心就好。
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了鎹鴉扇動翅膀的聲音：
「嘎！嘎！」
「柳生羽！主公要在本部見你！」
鎹鴉在天空中盤旋了一圈，落在了柳生羽的肩膀上。
它的喙上，也帶著柳生羽製作的那種裝置。
這隻鎹鴉用金屬鳥喙蹭了蹭柳生羽，表達了感謝，這才展翅離去。
柳生羽看向灶門炭治郎：
「我們走吧。」
他先將灶門炭治郎送回了工坊，然後才去本部和產屋敷耀哉見面。
這一次，產屋敷耀哉沒有在那個房間中等他，而是坐在庭院中曬著太陽。
看得出來，產屋敷耀哉這會兒的心情不錯。
他伸出了一隻手，感受著太陽的溫暖，溫和地笑道：
「今天的陽光很好。」
柳生羽點了點頭，笑道：
「這麼好的陽光，真應該請鬼舞辻無慘也出來曬一曬。」
說完這話，柳生羽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繼續道：
「說起來，既然鬼舞辻無慘沒法在有陽光的情況下出門，那他的衣服要怎麼晾乾？」
「就算鬼舞辻無慘能混跡在人類社會裡，可以僱傭人類幫他洗衣曬乾，那其他的惡鬼又怎麼辦？」
產屋敷耀哉被柳生羽問得一愣，接著笑道：
「你的想法和關注點，確實和其他人不一樣。」
「或許正是因為如此，你才能做到之前鬼殺隊百年都未能做到的事情。」
「從上弦之陸到上弦之叄，你已經參與擊殺了四隻上弦惡鬼。」
「在我看來，當第一隻上弦惡鬼被你們除掉後，就發生了一次震盪。」
「而其他上弦惡鬼的消亡，更是讓這種震盪不斷疊加，最終一定會影響到鬼舞辻無慘。」
聽到這話，柳生羽頓時心中一動。
他隱隱明白，產屋敷耀哉應該是「看」到了一些未來的片段。
說完這話，產屋敷耀哉忽然咳嗽了起來。
柳生羽立刻攙著他回到了房間之中，認真地說道：
「產屋敷先生，你一定要注意身體！」
他很確定，自己不希望產屋敷先生有事的心，絕對不輸給任何一位鬼殺隊的成員。
產屋敷耀哉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擔心：
「正好，我有些東西要給你看。」
說話間，產屋敷耀哉將房間桌面上的地圖展開，為柳生羽展示道：
「這些年，我一直在投資工廠。」
「本來我只是想賺一些錢，保證鬼殺隊的開支消耗。」
「但沒想到，你的到來讓這些工廠發揮出了更大作用。」
產屋敷耀哉指著其中畫有標記的幾家工廠，說道：
「這些工廠，已經由鬼殺隊的隱接管，並且開始生產你研發的東西。」
「而為了不被『那些人』，還有鬼舞辻無慘發現，我也參考了你的意見，對這些工廠進行了『偽裝』。」
「比如這家能夠生產和儲存『特殊材料』的工廠，對外的名義是一家化肥廠。」
「而那個能夠生產轉輪武器的工廠，本來對外宣稱是金屬廠，但現在也縮小了規模，並改成了鋼管廠……」
聽著產屋敷耀哉的介紹，柳生羽的嘴角輕微抽搐了一下。
果然，窮則XX鋼管，富則XX金屬！
產屋敷耀哉繼續說道：
「你讓我深刻地體會到了，現代武器的威力。」
「在幫你尋找那些武器原型的時候，我也打通了一些特殊的渠道，弄到了一些特殊的材料……」
在說這話時，產屋敷耀哉的神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柳生羽也明白了他所說的「特殊渠道」和「特殊材料」，究竟是什麼。
看著產屋敷耀哉的表情，柳生羽竟想到了珠世小姐，接著便是心中一緊。
他能感覺到，珠世小姐為了消滅無慘，已經做好了犧牲自己的準備。
而眼下在產屋敷耀哉的身上，柳生羽也感到了同樣的決然。
這讓他立刻想到了最壞的可能——
產屋敷耀哉可能會以自己和宅邸為誘餌，提前埋設大量的炸藥，將鬼舞辻無慘引誘過來。
不……甚至不只是這樣！
他和他的家人，可能都會成為引誘鬼舞辻無慘的誘餌！
產屋敷耀哉注意到柳生羽的臉色沉了下來，但他卻並沒有出言解釋，而是選擇了沉默。
柳生羽醞釀了片刻，將自己的設想講給了產屋敷耀哉。
但這一次，產屋敷耀哉並沒有立刻答應下來，只是表示會認真考慮。
柳生羽沒再繼續勸說產屋敷耀哉，而是在心裡下了決定——
如果到時候不能用道理勸說產屋敷耀哉，那自己就用「物理」來勸說他！
「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產屋敷耀哉果然轉移了話題：
「之前你和我說過，想要將『獎勵』累積起來，等到除掉上弦之貳，再進行兌現。」
柳生羽點了點頭，確實有這麼回事。
產屋敷耀哉將一份文件推到了柳生羽的面前：
「在你和蝴蝶香奈惠，以及蝴蝶忍遇到上弦之貳·童磨後，我就在讓人搜集和萬世極樂教有關的線索。」
「為此，我收購了幾家報社，並且讓隱成為了報社的負責人，打聽相關的消息。」
「就在這幾天，我找到了和萬世極樂教有關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