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珠世小姐和愈史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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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悲鳴嶼行冥的板斧砍入了玉壺的脖頸。

  與此同時,柳生羽更是掄圓了錘子,猛地砸中了悲鳴嶼行冥的板斧背面。

  當!

  一聲異常響亮的打鐵聲響起。

  在悲鳴嶼行冥的力量,以及柳生羽的日輪錘砸擊下,板斧的疊加出的斬擊力道極為驚人。

  唰!

  下一刻,板斧斬斷了玉壺的脖頸,它的頭顱頓時滾落在地!

  「我……我被砍頭了?」

  「被砍了……居然被砍了……」

  玉壺在地上的頭顱發出了驚叫。

  儘管它的那張臉被改造得十分抽象,但柳生羽竟然還是從中看出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玉壺大人的身體這麼結實,怎麼就被砍頭了?」

  「豈有此理,這絕對是異常情況!」

  「我怎麼可能就這麼輸給兩個人類?」

  直到此時,玉壺都無法接受現實。

  在它看來,這兩個人類根本沒有像鬼殺隊其他的劍士那樣,有著精妙的招式技藝。

  這兩個傢伙從頭到尾,就是樸實無華地用力量在戰鬥。

  但……他們就是力量大得出奇。

  而且他們的武器,更是一個比一個陰險!

  「區區人類,竟然敢這麼對待我玉壺大人!」

  「討厭的低等生物,你們竟然如此對待我這如藝術品一樣的身體,你們……」

  柳生羽被玉壺吵得不行,再次抄起了錘子,準備將玉壺砸成「玉壺醬」,好讓它徹底把嘴閉上。

  然而就在這時,他卻忽然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味。

  一個聲音也在柳生羽的耳邊響起:

  「屏住呼吸,不要吸入這個香氣!」

  「這是珠世大人的術,對身體有害!」

  【惑血·白日的魔香】

  柳生羽猛地轉頭,發現一名女子正向著這邊匆匆趕來。

  她顯露在和服之外的半截手臂,此時正向外流淌著血液。

  而柳生羽這會兒也看到,自己和悲鳴嶼行冥的身邊多出了一個留著短髮的男子,手中捏著一張符咒,似乎剛剛才將這張符咒摘下。

  顯然,自己剛剛聽到的提示,便是他發出的。

  柳生羽看著那個身穿和服的女子,已經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果然,只見那女子湊到了玉壺的頭顱旁,低聲問道:

  「你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這女子的血液顯然有著特殊的力量,玉壺的上下兩顆眼睛,竟隱隱透露出幾分茫然。

  在被提問之後,玉壺眼睛處的兩隻嘴張了張:

  「調查……」

  然而就在這時,柳生羽清楚地看到,玉壺的上下兩隻眼睛變成了猩紅色,眼珠也在看向自己。

  緊接著,玉壺位於眼睛處的兩隻嘴巴,竟瞬間生長出了兩條粗壯的手臂,將它的頭顱活生生地撐裂!

  這樣的情景,讓柳生羽也忍不住皺起了眉毛。

  那名女子似乎看出了柳生羽的疑惑,低聲解釋道:

  「這是鬼舞辻無慘的『詛咒』。」

  接著,女子看向了柳生羽,出聲介紹道:

  「叫我珠世就好,就是我邀請你來這邊的。」

  「剛剛隱藏了身形,出聲提醒你們的人是愈史郎。」

  柳生羽點了點頭,他之前就對產屋敷耀哉的「那位朋友」有過猜測,如今看來,他的猜測和事實出入不大,所以他這會兒並沒有太過意外。

  「請隨我來吧。」

  「但是很抱歉,我們可能要換一個地方了。」

  「這裡剛剛有上弦之鬼出現,而且我隱隱感覺,鬼舞辻無慘的目光剛剛也投射了過來。」

  「我在更遠一些的地方,還有一個隱蔽的地方。」

  說話間,珠世小姐向柳生羽發出了邀請。


  但柳生羽卻注意到,那個叫做愈史郎的人,正蹲在玉壺的屍體邊採血,同時滿臉不悅地盯著自己。

  而當珠世小姐發出了邀請後,他又用那個表情看向了悲鳴嶼行冥。

  柳生羽總覺得,對方的心思全都寫在了臉上,他甚至不用費什麼力氣,就能看懂對方的意思。

  顯然,他既不歡迎柳生羽,也不歡迎悲鳴嶼行冥。

  柳生羽沒有立刻回應,轉頭看向了身邊的悲鳴嶼行冥。

  「南無阿彌陀佛。」

  悲鳴嶼行冥忽然雙手合十,念誦了一聲佛號:

  「我還要留在這裡,跟負責善後的隱匯合。」

  「還有,我要及時將消滅了上弦惡鬼的事情匯報給主公,我想他聽到這個消息,一定會非常開心。」

  眼見著悲鳴嶼行冥如此堅持,柳生羽也沒再說些什麼。

  他跟著珠世小姐和愈史郎,一起向著另一個隱蔽處走去。

  「抱歉,我們來晚了,沒能幫到什麼忙。」

  珠世小姐道歉過後,卻有些疑惑地看向了柳生羽:

  「我只看到了你們斬殺的情況,但你在戰鬥時的招式……」

  柳生羽知道珠世小姐想問些什麼,故意岔開了話題:

  「你已經幫了我們很多。」

  「很可惜,鬼舞辻無慘阻止了那個叫玉壺的惡鬼回答,不然我也能知道,它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儘管玉壺剛出現時就說,它是故意製作了壺,並且混入到攤販的貨物中,想要看看有沒有人能發現它的「藝術」。

  但柳生羽總覺得,玉壺會如此巧合地出現在這裡,絕對另有目的。

  珠世小姐察覺到了柳生羽的意圖,配合著轉移了話題:

  「聞到我的『術』後,鬼的大腦機能會下降,變得無法保守秘密。」

  「儘管它只說了『調查』這個詞,但我們也能從中推測出很多內容。」

  說話間,他們已經來到了珠世提到的,新的隱蔽處。

  他們穿過了一道牆壁的虛影,來到了一個備有各種醫療和研究用品的房間中。

  珠世小姐請柳生羽坐下,接著拿出了裝有針筒的托盤。

  柳生羽伸出手來,說道:

  「我自己抽血就行。」

  在當了相當長一段時間的「被研究員」後,柳生羽已經學會了如何自我採血。

  他這話剛說完,便發現旁邊的愈史郎,竟露出了鬆了口氣的樣子。

  柳生羽頓時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他怎麼覺得,這情景自己曾經不止見過一次。

  如果自己這會兒突然放下針筒,表示還是讓珠世小姐來動手抽血,那這個叫愈史郎的,會不會也像蝴蝶忍一樣,立刻做出緊繃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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