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時間與猜測
蝴蝶香奈惠疑惑地看向了身旁的柳生羽。
她覺得，後者剛剛似乎在憋笑。
不過很快蝴蝶香奈惠就來不及想這些了，她清楚地感覺到，伊黑小芭內和不死川實彌，以及富岡義勇之間的氛圍變得緊張了起來。
柳生羽見狀，向著富岡義勇走了過去。
雖然不知道這三個人到底是什麼情況，但他隱約覺得，自己這個「翻譯員」似乎應該發揮點作用了。
「我真的很開心，能夠再見到你們。」
好在這時，產屋敷耀哉在妻子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在他出現的那一刻，在場的眾人都看向了他。
柳生羽能夠感覺到，距離上次見面，產屋敷耀哉的身體似乎又變差了一些。
產屋敷耀哉咳嗽了幾聲，接著說道：
「其他的柱級劍士正在幫忙調查，最近惡鬼活動頻率降低的原因。」
「而我將你們召集起來，也有新的任務要委託給你們。」
說話間，產屋敷耀哉給每個人都安排了類似調查，尋找和追蹤的任務。
柳生羽聽得出來，其中一些任務內容，正是自己寫給產屋敷耀哉的那份報告上出現過的。
不過直到產屋敷耀哉將每個人的事情都安排好，柳生羽也沒聽到他提及自己的名字。
他有些疑惑，不明白產屋敷耀哉特意將自己也叫過來的原因。
「請你單獨留一下，我有些事情需要和你說。」
產屋敷耀哉的目光看向了柳生羽，而其他的柱級劍士也陸續離開了庭院。
在一名產屋敷家的孩子的引導下，柳生羽又來到了上次和產屋敷耀哉談話的那個房間中。
接著，柳生羽看到產屋敷耀哉拿出了自己最開始寫給他的那份預算報表。
在柳生羽震驚的目光中，產屋敷耀哉拿起筆，在那串數字後面，又加了一個零！
「這……」
柳生羽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上一次，產屋敷耀哉就把自己最初的預算翻了一百倍。
而這一次，居然在已經增加過的基礎上，又翻了十倍！
產屋敷耀哉看到了柳生羽臉上的震驚，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不用驚訝。」
「你研究的機關道具，確實減少了鬼殺隊劍士們的傷亡。」
「在你出現之前，鬼殺隊已經有百年未能斬殺上弦惡鬼了。」
「但你出現之後，在面對上弦時不僅沒有劍士犧牲，這一次更是占據了上風！」
「我有時能看到一些很遠的事情。」
「因此我有一種預感，自從你開始為鬼殺隊提供武器後，就有一些事情發生了改變……」
說話間，產屋敷耀哉指向了自己的眼睛。
他這話顯然另有所指，而柳生羽也想到了曾經聽說過的，關於產屋敷家族的傳聞。
據說產屋敷家族，有著類似「預知未來」的能力。
也正因如此，產屋敷家族才能在近千年的時間中，一直保持著極為雄厚的財力，為鬼殺隊提供資金。
而這一刻，柳生羽想得更多。
作為一個穿越者，自己的存在顯然是這個世界的一個變數。
閒暇時，柳生羽也曾經想過，如果這個世界沒有自己的存在，蝴蝶香奈惠會不會在遭遇上弦之貳·童磨的時候，就已經犧牲了？
雲取山上的那隻惡鬼，會不會在另一個時間出現在那裡，並發現山頂的灶門一家？
甚至於……是不是因為自己給鬼殺隊提供了武器，引發了一連串的變動，才會讓那隻惡鬼，在這個時間節點上，出現在雲取山？
柳生羽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產屋敷耀哉並沒有打擾他，只是靜靜地等著柳生羽回過神來。
柳生羽道了聲歉，接著問道：
「我想知道，那個出現在雲取山上的惡鬼，到底是誰？」
產屋敷耀哉感到了柳生羽的急切，沉聲道：
「就像你在信中猜測的那樣，就是它！」
柳生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是啊，這就都能說得通了。
在雲取山上，蝴蝶香奈惠就曾感應到，那隻惡鬼的氣息比上弦之貳·童磨還要「純粹」。
這就已經將猜測的範圍縮小了太多。
柳生羽事後在復盤時也在想，如果出現的只是那隻螳臂惡鬼，還可以用它是被「誘騙」過來探查情況解釋。
但緊接著出現的上弦之肆·半天狗，卻無疑說明了對方的身份。
畢竟能指使得動上弦的，只有鬼王！
只是在得到了產屋敷耀哉的確認後，柳生羽的表情卻有點繃不住了。
一個鬼王，居然會在看到某種存在後，因為恐懼而立刻狼狽逃竄，甚至不惜自己把自己給炸了……
只要一想到這一點，柳生羽就覺得這隻鬼王也太「屑」了吧。
所以這樣想來，自己關於那隻惡鬼「又慫又屑」的推測，居然是對的？
柳生羽繼續問道：
「那麼令它感到恐懼的事物，到底是什麼？」
「難道真的是我做出來的那個測試版緣一零式？」
「還有，緣一零式是小鐵的祖輩，模仿一名戰國時代的劍士打造的，我一直想知道那個劍士的身份，但在鬼殺隊中沒能找到相關的資料。」
產屋敷耀哉說道：
「我也翻閱過鬼殺隊的記錄，發現那個年代的一些資料，似乎有被改動的痕跡。」
「不過沒關係，我已經向一位『朋友』寫信求助了，並且在信中附上了緣一零式的圖樣。」
「我想她很快就會給我們答案。」
柳生羽注意到，產屋敷耀哉在說到「朋友」這個詞時，語氣發生了一些變化。
想來這位「朋友」是一個十分特殊的存在。
「至於灶門一家，還有火之神神樂，我也在詢問調查。」
「我相信你的所有疑問，都可以得到解答。」
柳生羽點了點頭，關於火之神神樂的事情，他在回程的路上，也想到了一個辦法。
之前蝴蝶香奈惠就提到過，自己可以向岩柱·悲鳴嶼行冥學習岩之呼吸。
他相信在學會岩之呼吸，並且將兩種不同的呼吸法進行對比後，一定能得到更多思路。
至此，柳生羽的疑問已經被解決了許多。
而且他相信，其他的問題也會很快得到答案。
柳生羽和產屋敷耀哉又聊了一會兒，接著便道別離開了。
但當他回到工坊時，卻發現蝴蝶忍居然也在，而且明顯是在等待自己……
她覺得，後者剛剛似乎在憋笑。
不過很快蝴蝶香奈惠就來不及想這些了，她清楚地感覺到，伊黑小芭內和不死川實彌，以及富岡義勇之間的氛圍變得緊張了起來。
柳生羽見狀，向著富岡義勇走了過去。
雖然不知道這三個人到底是什麼情況，但他隱約覺得，自己這個「翻譯員」似乎應該發揮點作用了。
「我真的很開心，能夠再見到你們。」
好在這時，產屋敷耀哉在妻子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在他出現的那一刻，在場的眾人都看向了他。
柳生羽能夠感覺到，距離上次見面，產屋敷耀哉的身體似乎又變差了一些。
產屋敷耀哉咳嗽了幾聲，接著說道：
「其他的柱級劍士正在幫忙調查，最近惡鬼活動頻率降低的原因。」
「而我將你們召集起來，也有新的任務要委託給你們。」
說話間，產屋敷耀哉給每個人都安排了類似調查，尋找和追蹤的任務。
柳生羽聽得出來，其中一些任務內容，正是自己寫給產屋敷耀哉的那份報告上出現過的。
不過直到產屋敷耀哉將每個人的事情都安排好，柳生羽也沒聽到他提及自己的名字。
他有些疑惑，不明白產屋敷耀哉特意將自己也叫過來的原因。
「請你單獨留一下，我有些事情需要和你說。」
產屋敷耀哉的目光看向了柳生羽，而其他的柱級劍士也陸續離開了庭院。
在一名產屋敷家的孩子的引導下，柳生羽又來到了上次和產屋敷耀哉談話的那個房間中。
接著，柳生羽看到產屋敷耀哉拿出了自己最開始寫給他的那份預算報表。
在柳生羽震驚的目光中，產屋敷耀哉拿起筆，在那串數字後面，又加了一個零！
「這……」
柳生羽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上一次，產屋敷耀哉就把自己最初的預算翻了一百倍。
而這一次，居然在已經增加過的基礎上，又翻了十倍！
產屋敷耀哉看到了柳生羽臉上的震驚，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不用驚訝。」
「你研究的機關道具，確實減少了鬼殺隊劍士們的傷亡。」
「在你出現之前，鬼殺隊已經有百年未能斬殺上弦惡鬼了。」
「但你出現之後，在面對上弦時不僅沒有劍士犧牲，這一次更是占據了上風！」
「我有時能看到一些很遠的事情。」
「因此我有一種預感，自從你開始為鬼殺隊提供武器後，就有一些事情發生了改變……」
說話間，產屋敷耀哉指向了自己的眼睛。
他這話顯然另有所指，而柳生羽也想到了曾經聽說過的，關於產屋敷家族的傳聞。
據說產屋敷家族，有著類似「預知未來」的能力。
也正因如此，產屋敷家族才能在近千年的時間中，一直保持著極為雄厚的財力，為鬼殺隊提供資金。
而這一刻，柳生羽想得更多。
作為一個穿越者，自己的存在顯然是這個世界的一個變數。
閒暇時，柳生羽也曾經想過，如果這個世界沒有自己的存在，蝴蝶香奈惠會不會在遭遇上弦之貳·童磨的時候，就已經犧牲了？
雲取山上的那隻惡鬼，會不會在另一個時間出現在那裡，並發現山頂的灶門一家？
甚至於……是不是因為自己給鬼殺隊提供了武器，引發了一連串的變動，才會讓那隻惡鬼，在這個時間節點上，出現在雲取山？
柳生羽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產屋敷耀哉並沒有打擾他，只是靜靜地等著柳生羽回過神來。
柳生羽道了聲歉，接著問道：
「我想知道，那個出現在雲取山上的惡鬼，到底是誰？」
產屋敷耀哉感到了柳生羽的急切，沉聲道：
「就像你在信中猜測的那樣，就是它！」
柳生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是啊，這就都能說得通了。
在雲取山上，蝴蝶香奈惠就曾感應到，那隻惡鬼的氣息比上弦之貳·童磨還要「純粹」。
這就已經將猜測的範圍縮小了太多。
柳生羽事後在復盤時也在想，如果出現的只是那隻螳臂惡鬼，還可以用它是被「誘騙」過來探查情況解釋。
但緊接著出現的上弦之肆·半天狗，卻無疑說明了對方的身份。
畢竟能指使得動上弦的，只有鬼王！
只是在得到了產屋敷耀哉的確認後，柳生羽的表情卻有點繃不住了。
一個鬼王，居然會在看到某種存在後，因為恐懼而立刻狼狽逃竄，甚至不惜自己把自己給炸了……
只要一想到這一點，柳生羽就覺得這隻鬼王也太「屑」了吧。
所以這樣想來，自己關於那隻惡鬼「又慫又屑」的推測，居然是對的？
柳生羽繼續問道：
「那麼令它感到恐懼的事物，到底是什麼？」
「難道真的是我做出來的那個測試版緣一零式？」
「還有，緣一零式是小鐵的祖輩，模仿一名戰國時代的劍士打造的，我一直想知道那個劍士的身份，但在鬼殺隊中沒能找到相關的資料。」
產屋敷耀哉說道：
「我也翻閱過鬼殺隊的記錄，發現那個年代的一些資料，似乎有被改動的痕跡。」
「不過沒關係，我已經向一位『朋友』寫信求助了，並且在信中附上了緣一零式的圖樣。」
「我想她很快就會給我們答案。」
柳生羽注意到，產屋敷耀哉在說到「朋友」這個詞時，語氣發生了一些變化。
想來這位「朋友」是一個十分特殊的存在。
「至於灶門一家，還有火之神神樂，我也在詢問調查。」
「我相信你的所有疑問，都可以得到解答。」
柳生羽點了點頭，關於火之神神樂的事情，他在回程的路上，也想到了一個辦法。
之前蝴蝶香奈惠就提到過，自己可以向岩柱·悲鳴嶼行冥學習岩之呼吸。
他相信在學會岩之呼吸，並且將兩種不同的呼吸法進行對比後，一定能得到更多思路。
至此，柳生羽的疑問已經被解決了許多。
而且他相信，其他的問題也會很快得到答案。
柳生羽和產屋敷耀哉又聊了一會兒，接著便道別離開了。
但當他回到工坊時，卻發現蝴蝶忍居然也在，而且明顯是在等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