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一斧子和兩斧子
過了許久，灶門炭治郎才從震撼之中緩了過來。
他喃喃道：
「這……這就是山下的世界嗎？」
自從離開雲取山，給柳生羽幫忙之後，灶門炭治郎只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受到的震撼，當真比之前加起來都多！
——
接下來的路程十分順利，竟然一直沒有遇到過惡鬼。
柳生羽摸了摸包袱中的兩個火男消災面具，臉上也露出了放鬆的神情。
果然，自己雖然有撞鬼的霉運，但並非沒法消解。
如果只攜帶一個火男消災面具還不夠的話，那麼帶上兩個，就不會再有什麼問題了。
當走到雲取山下時，柳生羽停了下來，重新給緣一零式上了動力，滿懷期待地看著緣一零式踏上山地。
自己在工坊中，也人工模擬了一些複雜的地形，並且對緣一零式進行了調試。
理論上，它應該……
還沒等柳生羽想完，測試版的緣一零式便絆在了石頭上，接著一頭栽倒在地，四肢也跟著抽搐了起來。
柳生羽嘆了口氣，轉頭看向灶門炭治郎和蝴蝶香奈惠。
他總覺得，這兩個人好像是在憋笑，不過他沒有證據。
就這樣走幾步，摔一跤，再調試一會兒，等他們來到半山腰時，這個測試版緣一零式的行動已經再次變得流暢起來。
甚至當灶門葵枝見到他們時，還疑惑地看著緣一零式問道：
「他也是鬼殺隊的劍士嗎？」
柳生羽笑著和灶門葵枝解釋了緣一零式的身份，接著擰動了緣一零式的手指和手腕，讓它便進入到了最溫和的躲避模式。
在這個模式下，緣一零式只會進行躲避，不會還手。
隨後他就地取材，做好了幾柄小小的木刀分給灶門炭治郎的弟弟妹妹們，讓他們和緣一零式玩耍起來。
蝴蝶香奈惠也掏出了糖果分給孩子們，並笑眯眯地表示，如果能有人打中緣一零式，會得到意想不到的獎勵。
眼見著自己的弟弟妹妹開心地和緣一零式玩了起來，灶門炭治郎認真地和母親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們一家下山去吧。」
灶門炭治郎會這麼說，灶門葵枝並不感到意外。
在這段時間的通信中，她聽灶門炭治郎講了很多在山下，為柳生羽工作的見聞。
比如她知道柳生羽是一個擅長鍛造和機關術的匠人，知道灶門炭治郎認識了一個叫做小鐵的朋友，還知道柳生羽給了灶門炭治郎非常可觀的薪水，足以讓一家人的日子寬裕起來……
想到這，灶門葵枝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房子。
她其實很捨不得離開這棟承載著她過往記憶的宅子。
但從一個母親的角度去考慮，灶門葵枝非常清楚，山下更寬裕的生活，更有利於孩子們的成長。
於是她點了點頭：
「好。」
將搬家的事情決定下來，灶門炭治郎也鬆了口氣。
接下來，柳生羽和蝴蝶香奈惠也沒有閒著，一起幫灶門葵枝收拾搬家的行李。
灶門炭治郎倒是沒有忘記之前的事情，出聲詢問道：
「父親有沒有和你講過，關於這副花札耳飾的其他事情？」
灶門葵枝搖了搖頭：
「你父親在將這副花札耳飾傳給你的時候，應該已經將相關的事情都和你說了吧。」
「至於其他的事情，我也沒聽他講過。」
「我只知道，這副耳飾和火之神神樂一樣，都是灶門家的傳承。」
顯然，灶門葵枝對花札耳飾的了解和灶門炭治郎差不多，並不知道更多的信息。
不過也對，灶門炭治郎的父親也沒有必要在傳承這副耳飾時，和自己的孩子隱瞞什麼。
柳生羽想起來，蝴蝶香奈惠在觀察緣一零式和灶門炭治郎的耳飾時說過，這兩副耳飾的圖樣完全一致，應該是有人刻意做成了這個樣子。
所以柳生羽覺得，灶門炭治郎當時的猜測應該是對的。
或許那位緣一零式的原型劍士，曾經和灶門的祖先有過交集。
而灶門先祖則根據那位劍士戴著的花札耳飾，製作了同款飾品，並且傳承了下來。
又或者，這花札耳飾就是那位劍士送給灶門家先祖的。
至於緣一零式的花札耳飾，也許是小鐵的祖先在模仿那位劍士打造機關傀儡時，連帶著將耳飾也模仿了出來。
這樣，似乎一切都能說得通了。
不過這樣一來，柳生羽卻是產生了新的想法——
如果花札耳飾的存在，說明灶門家祖上可能和那位劍士有過交流。
那麼火之神神樂，會不會也和那位劍士有關？
就在這時，灶門炭治郎在收拾行李時，發現了一包繩索和鈴鐺。
在見到這些東西後，他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懷念的神色：
「這是……當時父親殺熊時用過的東西。」
在工坊時，柳生羽便聽過灶門炭治郎給小鐵講山裡的事情。
按照灶門炭治郎的說法，是他的父親出手除掉了那隻肆虐的巨熊。
當時柳生羽還猜測，灶門炭治郎的父親，應該是設下了陷阱，並用火器除掉了那隻巨熊。
然而眼下那一包繩索和鈴鐺，卻是讓柳生羽心生疑惑。
他想不出怎麼用繩索和鈴鐺，組成一個可以殺掉或者困住巨熊的陷阱。
於是柳生羽委婉地問向了灶門炭治郎。
後者解釋道：
「我父親在家附近點燃了篝火，並且把鈴鐺用繩索串起來，掛在樹上。」
「父親似乎在巨熊碰到鈴鐺前就有了感應，我在被他叫醒後，跟著看到了那頭熊。」
「接著父親就用斧子，斬掉了那頭熊的頭顱。」
說話間，灶門炭治郎看向了擺放在角落中的斧子，示意道：
「你看，父親用的就是這把斧子。」
所以繩索和鈴鐺並非是陷阱，只是起到警戒的作用嗎。
這樣看來，就很合理。
雖然按照灶門炭治郎的說法，好像鈴鐺還沒響起，他的父親就已經提前有了感應……
不對！
這一點都不合理！
柳生羽怔了一會兒，下意識地走上前，伸手拿過了那柄斧子。
能看得出來， 這斧子保養得不錯，所用的鐵也算品質上佳。
但除此之外，這就是一柄平平無奇的斧子。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了蝴蝶香奈惠，果然在對方的眼中也發現了震驚的情緒。
蝴蝶香奈惠當然也能只用一柄斧子，就輕鬆砍掉巨熊的頭顱。
可問題在於，蝴蝶香奈惠可是一名柱級劍士！
而且按照灶門炭治郎的說法，他父親因為疾病的緣故，身體甚至要比普通人還要虛弱。
這樣的人，是怎麼做到只用一柄斧子，就殺掉巨熊的？
柳生羽連忙問道：
「可是我記得，當小鐵問你，你父親是不是一斧子就砍下巨熊的頭顱時，你說了一句不是一斧子啊……」
灶門炭治郎點了點頭：
「是啊，確實不是一斧子。」
「父親應該是在那一瞬間砍了兩斧子……」
他喃喃道：
「這……這就是山下的世界嗎？」
自從離開雲取山，給柳生羽幫忙之後，灶門炭治郎只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受到的震撼，當真比之前加起來都多！
——
接下來的路程十分順利，竟然一直沒有遇到過惡鬼。
柳生羽摸了摸包袱中的兩個火男消災面具，臉上也露出了放鬆的神情。
果然，自己雖然有撞鬼的霉運，但並非沒法消解。
如果只攜帶一個火男消災面具還不夠的話，那麼帶上兩個，就不會再有什麼問題了。
當走到雲取山下時，柳生羽停了下來，重新給緣一零式上了動力，滿懷期待地看著緣一零式踏上山地。
自己在工坊中，也人工模擬了一些複雜的地形，並且對緣一零式進行了調試。
理論上，它應該……
還沒等柳生羽想完，測試版的緣一零式便絆在了石頭上，接著一頭栽倒在地，四肢也跟著抽搐了起來。
柳生羽嘆了口氣，轉頭看向灶門炭治郎和蝴蝶香奈惠。
他總覺得，這兩個人好像是在憋笑，不過他沒有證據。
就這樣走幾步，摔一跤，再調試一會兒，等他們來到半山腰時，這個測試版緣一零式的行動已經再次變得流暢起來。
甚至當灶門葵枝見到他們時，還疑惑地看著緣一零式問道：
「他也是鬼殺隊的劍士嗎？」
柳生羽笑著和灶門葵枝解釋了緣一零式的身份，接著擰動了緣一零式的手指和手腕，讓它便進入到了最溫和的躲避模式。
在這個模式下，緣一零式只會進行躲避，不會還手。
隨後他就地取材，做好了幾柄小小的木刀分給灶門炭治郎的弟弟妹妹們，讓他們和緣一零式玩耍起來。
蝴蝶香奈惠也掏出了糖果分給孩子們，並笑眯眯地表示，如果能有人打中緣一零式，會得到意想不到的獎勵。
眼見著自己的弟弟妹妹開心地和緣一零式玩了起來，灶門炭治郎認真地和母親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們一家下山去吧。」
灶門炭治郎會這麼說，灶門葵枝並不感到意外。
在這段時間的通信中，她聽灶門炭治郎講了很多在山下，為柳生羽工作的見聞。
比如她知道柳生羽是一個擅長鍛造和機關術的匠人，知道灶門炭治郎認識了一個叫做小鐵的朋友，還知道柳生羽給了灶門炭治郎非常可觀的薪水，足以讓一家人的日子寬裕起來……
想到這，灶門葵枝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房子。
她其實很捨不得離開這棟承載著她過往記憶的宅子。
但從一個母親的角度去考慮，灶門葵枝非常清楚，山下更寬裕的生活，更有利於孩子們的成長。
於是她點了點頭：
「好。」
將搬家的事情決定下來，灶門炭治郎也鬆了口氣。
接下來，柳生羽和蝴蝶香奈惠也沒有閒著，一起幫灶門葵枝收拾搬家的行李。
灶門炭治郎倒是沒有忘記之前的事情，出聲詢問道：
「父親有沒有和你講過，關於這副花札耳飾的其他事情？」
灶門葵枝搖了搖頭：
「你父親在將這副花札耳飾傳給你的時候，應該已經將相關的事情都和你說了吧。」
「至於其他的事情，我也沒聽他講過。」
「我只知道，這副耳飾和火之神神樂一樣，都是灶門家的傳承。」
顯然，灶門葵枝對花札耳飾的了解和灶門炭治郎差不多，並不知道更多的信息。
不過也對，灶門炭治郎的父親也沒有必要在傳承這副耳飾時，和自己的孩子隱瞞什麼。
柳生羽想起來，蝴蝶香奈惠在觀察緣一零式和灶門炭治郎的耳飾時說過，這兩副耳飾的圖樣完全一致，應該是有人刻意做成了這個樣子。
所以柳生羽覺得，灶門炭治郎當時的猜測應該是對的。
或許那位緣一零式的原型劍士，曾經和灶門的祖先有過交集。
而灶門先祖則根據那位劍士戴著的花札耳飾，製作了同款飾品，並且傳承了下來。
又或者，這花札耳飾就是那位劍士送給灶門家先祖的。
至於緣一零式的花札耳飾，也許是小鐵的祖先在模仿那位劍士打造機關傀儡時，連帶著將耳飾也模仿了出來。
這樣，似乎一切都能說得通了。
不過這樣一來，柳生羽卻是產生了新的想法——
如果花札耳飾的存在，說明灶門家祖上可能和那位劍士有過交流。
那麼火之神神樂，會不會也和那位劍士有關？
就在這時，灶門炭治郎在收拾行李時，發現了一包繩索和鈴鐺。
在見到這些東西後，他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懷念的神色：
「這是……當時父親殺熊時用過的東西。」
在工坊時，柳生羽便聽過灶門炭治郎給小鐵講山裡的事情。
按照灶門炭治郎的說法，是他的父親出手除掉了那隻肆虐的巨熊。
當時柳生羽還猜測，灶門炭治郎的父親，應該是設下了陷阱，並用火器除掉了那隻巨熊。
然而眼下那一包繩索和鈴鐺，卻是讓柳生羽心生疑惑。
他想不出怎麼用繩索和鈴鐺，組成一個可以殺掉或者困住巨熊的陷阱。
於是柳生羽委婉地問向了灶門炭治郎。
後者解釋道：
「我父親在家附近點燃了篝火，並且把鈴鐺用繩索串起來，掛在樹上。」
「父親似乎在巨熊碰到鈴鐺前就有了感應，我在被他叫醒後，跟著看到了那頭熊。」
「接著父親就用斧子，斬掉了那頭熊的頭顱。」
說話間，灶門炭治郎看向了擺放在角落中的斧子，示意道：
「你看，父親用的就是這把斧子。」
所以繩索和鈴鐺並非是陷阱，只是起到警戒的作用嗎。
這樣看來，就很合理。
雖然按照灶門炭治郎的說法，好像鈴鐺還沒響起，他的父親就已經提前有了感應……
不對！
這一點都不合理！
柳生羽怔了一會兒，下意識地走上前，伸手拿過了那柄斧子。
能看得出來， 這斧子保養得不錯，所用的鐵也算品質上佳。
但除此之外，這就是一柄平平無奇的斧子。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了蝴蝶香奈惠，果然在對方的眼中也發現了震驚的情緒。
蝴蝶香奈惠當然也能只用一柄斧子，就輕鬆砍掉巨熊的頭顱。
可問題在於，蝴蝶香奈惠可是一名柱級劍士！
而且按照灶門炭治郎的說法，他父親因為疾病的緣故，身體甚至要比普通人還要虛弱。
這樣的人，是怎麼做到只用一柄斧子，就殺掉巨熊的？
柳生羽連忙問道：
「可是我記得，當小鐵問你，你父親是不是一斧子就砍下巨熊的頭顱時，你說了一句不是一斧子啊……」
灶門炭治郎點了點頭：
「是啊，確實不是一斧子。」
「父親應該是在那一瞬間砍了兩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