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栗花落香奈乎
柳生羽看向村田，心說對方不會是在猜自己是岩柱·悲鳴嶼行冥的弟子之後，又猜測自己一度醉心於機關術，甚至為此離開了悲鳴嶼行冥。
直到遭遇上弦惡鬼，被蝴蝶姐妹所救，又因此見到了前來支援的悲鳴嶼行冥，終於回心轉意，想要回歸鬼殺隊……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連柳生羽自己都覺得，這套說辭也並非說不通。
而且看著村田那一臉「我懂了」的神色，柳生羽真心覺得，他很有可能就是這麼想的。
村田輕咳了一聲：
「柳生先生，我不會再猜測您的身份了。」
柳生羽嘆了口氣，不是很想說話。
他看著那名受傷的鬼殺隊劍士，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剛才他分明聽到了「此面也向敵」的爆碎聲，但在看到那隻手球惡鬼後，卻發現對方身上雖然沾染了少許紫藤花煙塵，說明機關道具正常發動，但柳生羽卻完全沒見到手球惡鬼身上有受傷的痕跡。
身為研發者，柳生羽知道「此面也向敵」里，用於傷敵的碎刃材料品質不高。
畢竟猩猩緋砂鐵資源有限，而且絕大部分都要用於鍛造日輪刀，所以碎刃只能用邊角料製作。
但也不至於連對方的基本防禦都破不開吧。
又或者是因為對方驚人的再生能力？
柳生羽又想到了蝴蝶香奈惠曾經跟他說過的，在戰鬥中遇到的「砍不動」和「砍了之後對方還能再生」的問題。
看來自己還要沿著這個方向繼續研究。
就在這時，柳生羽卻聽到村田再次開口了：
「話說，您的機關術，還有那個『此面向敵』……」
看著村田欲言又止的樣子，柳生羽卻是笑了笑。
顯然，他這是在見到自己與手球惡鬼戰鬥時用出了機關術，所以聯想到了「此面向敵」系列的機關道具，猜測製作者會不會是自己。
然而村田忽然搖了搖頭，釋然道：
「算了，我都說過不會再猜測您的身份了。」
「不過就像我剛才說的那句話一樣，您的身份並不重要，但是您的存在，對鬼殺隊非常重要！」
你很重要。
柳生羽又一次從別人那裡，聽到了這句話。
「還有一件事，我覺得還是再說一下比較好。」
村田的表情十分誠懇：
「在路上時，您跟我說，懷疑自己可能有撞鬼的霉運。」
「但我覺得，您並不需要為自此而感到糾結。」
柳生羽聞言，表情頓時有些僵硬。
他選擇村田與自己同行，多少帶著點「玄學」色彩，想著對方的幸運，能不能壓制住自己出門時總是遭遇惡鬼的霉運。
但是現在看來，自己這撞鬼的霉運可能是好不了了。
即便是和村田同行，也還是遇到了那個手球惡鬼。
不過或許還是有些區別。
畢竟自己在見到惡鬼之前，先聽到了動靜，並且見到了求援的鎹鴉。
在那個時間點上，如果自己選擇離開，也就不會遭遇那個手球惡鬼了。
當然，柳生羽也不可能離開。
村田的神情也很古怪。
他可沒忘記，自己接到的是一個保護性質的任務。
但是剛才和手球惡鬼戰鬥的情形，充分說明了柳生羽的戰鬥力。
保護一個比自己戰鬥力還強的人是什麼體驗？
村田這次算是切身體會到了。
不過他很快便整理好了情緒，笑著說道：
「我還記得您安慰我的話，說可以換個角度來想。」
柳生羽也笑了，學著村田當時的話問道：
「什麼角度？怎麼想？」
只聽村田認真地說道：
「不是你遭遇了惡鬼，而是惡鬼遭遇了你！」
——
返程的路十分順利，並沒有遇到惡鬼。
柳生羽也暫時將自己是不是有撞鬼霉運的事情放了下來。
當他回到工坊，便見到蝴蝶香奈惠笑著迎了上來：
「你回來了。」
陽光很好，少女溫柔的笑容也很好。
灶門炭治郎背著炭筐，遠遠地便衝著柳生羽招了招手。
小鐵更是端來了茶。
一時間，柳生羽竟然有了一種回家的感覺。
他輕聲感慨了一句：
「是啊，我回來了。」
接著，柳生羽便發現自己的工坊中，竟然來了一個沒有見過的女孩。
這女孩留著長發，額前梳著齊劉海，一側扎著馬尾辮。
在見到柳生羽時，她雖然擠出了一個笑容，但是並沒有立刻開口招呼，眼中也露出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神情。
女孩下意識看向了身邊的蝴蝶香奈惠。
蝴蝶香奈惠笑著彎下腰，摸了摸女孩的頭，鼓勵道：
「你可以自己做決定哦。」
柳生羽見到女孩的嘴唇動了一下，有那麼一刻，似乎是想要開口說話。
但她還是頓了頓，接著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枚硬幣，「啪」的一聲彈了起來。
硬幣落下，女孩用手接住了硬幣，看了看上面的情況，接著便沒有說話，繼續站在那裡，看著柳生羽。
柳生羽微微嘆了口氣。
看來硬幣的結果，是不和自己打招呼。
他看向了蝴蝶香奈惠，說道：
「這就是你說過的那個孩子，栗花落香奈乎？」
在和蝴蝶香奈惠聊天的時候，柳生羽就聽她講過栗花落香奈乎的事情。
這孩子是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從人販子手裡解救下來的，因為小時候的痛苦經歷，這孩子似乎失去了自我思考做決定的能力，只能被動地接受別人的命令。
蝴蝶香奈惠給了她一枚硬幣，幫助她做決定，但依然收效不大。
聽到柳生羽的話，蝴蝶香奈惠點了點頭，將手搭在了栗花落香奈乎的肩膀上，有些驕傲地說道：
「這孩子很有才能。」
「她在蝶屋時，竟然光是用看的，就學會了我的花之呼吸！」
「當我發現這件事的時候，真是被嚇了一跳。」
柳生羽聞言也十分驚訝，他還真是第一次聽說，有人只用看就能學會呼吸法。
接著柳生羽發現，小鐵拿著幾個小巧的葫蘆走了過來。
柳生羽知道，用「吹葫蘆」來進行訓練，檢驗呼吸法的掌握程度，是蝶屋的一種訓練方式。
他出聲問道：
「你這是準備正式教她呼吸法？你想讓她加入鬼殺隊嗎？」
蝴蝶香奈惠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道：
「我希望這孩子能真正地按照內心的想法，決定是否要加入鬼殺隊。」
「而我教她呼吸法，只是希望她以後無論做出哪種選擇，都有能走下去的底氣。」
說到這，蝴蝶香奈惠拿起了一個小葫蘆，笑著衝著柳生羽晃了晃：
「怎麼樣，你要不要也試一下？」
直到遭遇上弦惡鬼，被蝴蝶姐妹所救，又因此見到了前來支援的悲鳴嶼行冥，終於回心轉意，想要回歸鬼殺隊……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連柳生羽自己都覺得，這套說辭也並非說不通。
而且看著村田那一臉「我懂了」的神色，柳生羽真心覺得，他很有可能就是這麼想的。
村田輕咳了一聲：
「柳生先生，我不會再猜測您的身份了。」
柳生羽嘆了口氣，不是很想說話。
他看著那名受傷的鬼殺隊劍士，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剛才他分明聽到了「此面也向敵」的爆碎聲，但在看到那隻手球惡鬼後，卻發現對方身上雖然沾染了少許紫藤花煙塵，說明機關道具正常發動，但柳生羽卻完全沒見到手球惡鬼身上有受傷的痕跡。
身為研發者，柳生羽知道「此面也向敵」里，用於傷敵的碎刃材料品質不高。
畢竟猩猩緋砂鐵資源有限，而且絕大部分都要用於鍛造日輪刀，所以碎刃只能用邊角料製作。
但也不至於連對方的基本防禦都破不開吧。
又或者是因為對方驚人的再生能力？
柳生羽又想到了蝴蝶香奈惠曾經跟他說過的，在戰鬥中遇到的「砍不動」和「砍了之後對方還能再生」的問題。
看來自己還要沿著這個方向繼續研究。
就在這時，柳生羽卻聽到村田再次開口了：
「話說，您的機關術，還有那個『此面向敵』……」
看著村田欲言又止的樣子，柳生羽卻是笑了笑。
顯然，他這是在見到自己與手球惡鬼戰鬥時用出了機關術，所以聯想到了「此面向敵」系列的機關道具，猜測製作者會不會是自己。
然而村田忽然搖了搖頭，釋然道：
「算了，我都說過不會再猜測您的身份了。」
「不過就像我剛才說的那句話一樣，您的身份並不重要，但是您的存在，對鬼殺隊非常重要！」
你很重要。
柳生羽又一次從別人那裡，聽到了這句話。
「還有一件事，我覺得還是再說一下比較好。」
村田的表情十分誠懇：
「在路上時，您跟我說，懷疑自己可能有撞鬼的霉運。」
「但我覺得，您並不需要為自此而感到糾結。」
柳生羽聞言，表情頓時有些僵硬。
他選擇村田與自己同行，多少帶著點「玄學」色彩，想著對方的幸運，能不能壓制住自己出門時總是遭遇惡鬼的霉運。
但是現在看來，自己這撞鬼的霉運可能是好不了了。
即便是和村田同行，也還是遇到了那個手球惡鬼。
不過或許還是有些區別。
畢竟自己在見到惡鬼之前，先聽到了動靜，並且見到了求援的鎹鴉。
在那個時間點上，如果自己選擇離開，也就不會遭遇那個手球惡鬼了。
當然，柳生羽也不可能離開。
村田的神情也很古怪。
他可沒忘記，自己接到的是一個保護性質的任務。
但是剛才和手球惡鬼戰鬥的情形，充分說明了柳生羽的戰鬥力。
保護一個比自己戰鬥力還強的人是什麼體驗？
村田這次算是切身體會到了。
不過他很快便整理好了情緒，笑著說道：
「我還記得您安慰我的話，說可以換個角度來想。」
柳生羽也笑了，學著村田當時的話問道：
「什麼角度？怎麼想？」
只聽村田認真地說道：
「不是你遭遇了惡鬼，而是惡鬼遭遇了你！」
——
返程的路十分順利，並沒有遇到惡鬼。
柳生羽也暫時將自己是不是有撞鬼霉運的事情放了下來。
當他回到工坊，便見到蝴蝶香奈惠笑著迎了上來：
「你回來了。」
陽光很好，少女溫柔的笑容也很好。
灶門炭治郎背著炭筐，遠遠地便衝著柳生羽招了招手。
小鐵更是端來了茶。
一時間，柳生羽竟然有了一種回家的感覺。
他輕聲感慨了一句：
「是啊，我回來了。」
接著，柳生羽便發現自己的工坊中，竟然來了一個沒有見過的女孩。
這女孩留著長發，額前梳著齊劉海，一側扎著馬尾辮。
在見到柳生羽時，她雖然擠出了一個笑容，但是並沒有立刻開口招呼，眼中也露出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神情。
女孩下意識看向了身邊的蝴蝶香奈惠。
蝴蝶香奈惠笑著彎下腰，摸了摸女孩的頭，鼓勵道：
「你可以自己做決定哦。」
柳生羽見到女孩的嘴唇動了一下，有那麼一刻，似乎是想要開口說話。
但她還是頓了頓，接著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枚硬幣，「啪」的一聲彈了起來。
硬幣落下，女孩用手接住了硬幣，看了看上面的情況，接著便沒有說話，繼續站在那裡，看著柳生羽。
柳生羽微微嘆了口氣。
看來硬幣的結果，是不和自己打招呼。
他看向了蝴蝶香奈惠，說道：
「這就是你說過的那個孩子，栗花落香奈乎？」
在和蝴蝶香奈惠聊天的時候，柳生羽就聽她講過栗花落香奈乎的事情。
這孩子是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從人販子手裡解救下來的，因為小時候的痛苦經歷，這孩子似乎失去了自我思考做決定的能力，只能被動地接受別人的命令。
蝴蝶香奈惠給了她一枚硬幣，幫助她做決定，但依然收效不大。
聽到柳生羽的話，蝴蝶香奈惠點了點頭，將手搭在了栗花落香奈乎的肩膀上，有些驕傲地說道：
「這孩子很有才能。」
「她在蝶屋時，竟然光是用看的，就學會了我的花之呼吸！」
「當我發現這件事的時候，真是被嚇了一跳。」
柳生羽聞言也十分驚訝，他還真是第一次聽說，有人只用看就能學會呼吸法。
接著柳生羽發現，小鐵拿著幾個小巧的葫蘆走了過來。
柳生羽知道，用「吹葫蘆」來進行訓練，檢驗呼吸法的掌握程度，是蝶屋的一種訓練方式。
他出聲問道：
「你這是準備正式教她呼吸法？你想讓她加入鬼殺隊嗎？」
蝴蝶香奈惠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道：
「我希望這孩子能真正地按照內心的想法，決定是否要加入鬼殺隊。」
「而我教她呼吸法，只是希望她以後無論做出哪種選擇，都有能走下去的底氣。」
說到這，蝴蝶香奈惠拿起了一個小葫蘆，笑著衝著柳生羽晃了晃：
「怎麼樣，你要不要也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