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蝴蝶姐妹的過往
「雲取山，灶門一家……」
「居然姓灶門嗎？」
正在研究機關術的柳生羽停了下來。
他將一條機關手臂放在了工作檯上，眼睛盯著「灶門」這個姓氏。
按照這邊的習俗，這樣的姓氏一般源自家族祖先的職業。
這樣看來，他們祖輩的職業就是燒炭，而現在這一家還在從事燒炭的工作。
柳生羽覺得，灶門家的木炭質量一定很好，不然也無法傳承這麼久。
他決定親自去一趟雲取山，和那位燒炭匠人好好聊聊。
產屋敷耀哉在預算總額後加的那兩個零，讓柳生羽現在很有底氣。
他甚至做好了準備，如果那位燒炭匠人捨不得家人，自己就將匠人的家人也一起接過來。
這樣想著，柳生羽將這幾天新造的「妙妙工具」放進了包袱里，準備出門前往雲取山。
然而剛一出門，他就見到同樣背著一個小包袱的蝴蝶香奈惠，正笑盈盈地等著自己。
沒等柳生羽開口，蝴蝶香奈惠便主動解釋道：
「主公交代過，你出門時最好有鬼殺隊劍士隨行保護。」
「但是現在他們都在忙，只有我剛好養好傷，暫時還處在休假期。」
「所以我就過來了。」
聽到這話，柳生羽有些疑惑。
自己前不久還是刀匠村里，一名平平無奇的鍛刀師。
現在居然連出行都有柱級劍士隨行保護嗎？
蝴蝶香奈惠笑著走了過來，隨手幫柳生羽整理了一下衣領：
「看來你現在還不清楚自己的重要性。」
自己的重要性？
柳生羽還在思考這句話的含義，但蝴蝶香奈惠已經轉換了話題。
她指著柳生羽臉上的火男面具，問道：
「說起來，難道你準備就這樣戴著面具，去見那名燒炭匠人？」
「這樣的話，人家會覺得你是個怪人吧。」
柳生羽覺得蝴蝶香奈惠的話很有道理，卻又隱隱覺得，對方似乎別有用意。
他摘下了面具，卻依然將其放在包袱里隨身攜帶。
在柳生羽看來，這可是鱗瀧先生親手製作的火男消災面具，能夠幫自己消解撞鬼的霉運。
自己上次出門的時候戴著它，都遭遇了兩次惡鬼，甚至還有一隻是上弦之貳。
這要是不帶著，柳生羽都不敢想自己會遭遇什麼。
柳生羽還在思索，蝴蝶香奈惠已經走到了前面。
少女回頭看向他，聲音帶著一絲雀躍：
「我們出發吧。」
——
白天的路程十分順利，但在太陽即將落山時，天氣卻變得陰沉了起來。
好在他們這會兒已經進入了城鎮，並住進了旅社之中。
感受著溫暖的房間，再摸摸乾淨的被褥，柳生羽悄然鬆了口氣。
自己前兩次遭遇惡鬼，不是在野外的廢棄佛堂，就是在村子之中。
如今自己已經避開了這兩處「撞鬼高發地段」，應該不會再遇到麻煩了吧。
他正這樣想著，卻忽然聽見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當柳生羽打開房門時，便見到蝴蝶香奈惠端著一個碩大的托盤走了進來。
托盤上放著一碗大份的拉麵，外加二十幾個燒鳥串，甚至還有兩瓶玻子汽水。
柳生羽看愣了：
「有點豐盛啊。」
「這些要多少錢？」
說話間，柳生羽已經伸手摸向了錢袋，可蝴蝶香奈惠卻按住了他的手。
「這是我請你的。」
「就當是感謝你為我鍛造了兩柄日輪刀，還救了我一次。」
蝴蝶香奈惠的言辭十分懇切，讓柳生羽也不好拒絕。
他接過托盤放在桌子上，拿起筷子開始狼吞虎咽。
轉過頭卻發現蝴蝶香奈惠正坐在旁邊，單手托腮看著自己：
「好吃嗎？」
柳生羽點了點頭，剛想開口，便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陣異常沉重的腳步聲。
「南無阿彌陀佛。」
打開房門的瞬間，柳生羽便感覺到自己被一片人形的陰影籠罩了。
身高一米八的柳生羽仰起頭，看向身高足有兩米二的悲鳴嶼行冥，費力地打了聲招呼。
悲鳴嶼行冥應了一聲，低下頭走進房間，雙手合十道：
「我路過這裡時，感應到了你們的存在，就想著過來打個招呼。」
「在休假時還能遇到你們，真是太好了。」
話音未落，悲鳴嶼行冥便流下了眼淚。
這樣的情形，頓時讓柳生羽都呆住了。
這位鐵塔似的漢子，怎麼說哭就哭啊。
他看向悲鳴嶼行冥結著白翳的眼睛，心說難道他是眼疾犯了？
接著，柳生羽卻是狐疑地看向了蝴蝶香奈惠。
她不是說其他的劍士都在忙，只有自己剛養好傷，暫時還處在休假期嗎。
可是聽悲鳴嶼行冥的意思，他也在休假啊。
「是，是啊，能遇到你也很好……」
蝴蝶香奈惠結結巴巴地回應著悲鳴嶼行冥的話，故作鎮定地偏過了頭，假裝沒注意到柳生羽的眼神。
但她的腳趾卻緊緊地蜷縮在了一起，看那架勢，似乎準備用腳趾在地上摳出個洞，方便自己鑽進去躲起來。
「我，我突然想到自己還有點事，我先出去了！」
話音未落，蝴蝶香奈惠便像是逃跑一樣，從房間中離開了。
「看到她現在這麼有精神，我就放心了。」
悲鳴嶼行冥這話是笑著說的，可眼淚卻流得更凶了。
柳生羽聽得出來，悲鳴嶼行冥應該很早以前就認識蝴蝶香奈惠了。
於是他試探性地問道：
「你知道她過去的事情嗎？」
悲鳴嶼行冥說道：
「我幾乎不會談論別人的過去，但如果是你……」
「南無阿彌陀佛。」
他突然又念誦了一聲佛號，接著講起了蝴蝶姐妹的過去：
「幾年前，蝴蝶一家遭遇了惡鬼。」
「我救下了蝴蝶姐妹，但他們的父母卻死於惡鬼之手。」
「我本來希望她們能過上普通人的生活，可她們卻打聽到了我的住處，還找了過來，希望我能傳授她們與惡鬼戰鬥的技藝。」
「我設下了巨石的考驗，本想讓她們知難而退。但她們卻用堅持和智慧完成了考驗，我也只能同意她們的請求，為她們引薦鬼殺隊的培育師……」
悲鳴嶼行冥還準備繼續說下去，但外面卻傳來了蝴蝶香奈惠的一聲怒喝：
「站住！」
「居然姓灶門嗎？」
正在研究機關術的柳生羽停了下來。
他將一條機關手臂放在了工作檯上，眼睛盯著「灶門」這個姓氏。
按照這邊的習俗，這樣的姓氏一般源自家族祖先的職業。
這樣看來，他們祖輩的職業就是燒炭，而現在這一家還在從事燒炭的工作。
柳生羽覺得，灶門家的木炭質量一定很好，不然也無法傳承這麼久。
他決定親自去一趟雲取山，和那位燒炭匠人好好聊聊。
產屋敷耀哉在預算總額後加的那兩個零，讓柳生羽現在很有底氣。
他甚至做好了準備，如果那位燒炭匠人捨不得家人，自己就將匠人的家人也一起接過來。
這樣想著，柳生羽將這幾天新造的「妙妙工具」放進了包袱里，準備出門前往雲取山。
然而剛一出門，他就見到同樣背著一個小包袱的蝴蝶香奈惠，正笑盈盈地等著自己。
沒等柳生羽開口，蝴蝶香奈惠便主動解釋道：
「主公交代過，你出門時最好有鬼殺隊劍士隨行保護。」
「但是現在他們都在忙，只有我剛好養好傷，暫時還處在休假期。」
「所以我就過來了。」
聽到這話，柳生羽有些疑惑。
自己前不久還是刀匠村里，一名平平無奇的鍛刀師。
現在居然連出行都有柱級劍士隨行保護嗎？
蝴蝶香奈惠笑著走了過來，隨手幫柳生羽整理了一下衣領：
「看來你現在還不清楚自己的重要性。」
自己的重要性？
柳生羽還在思考這句話的含義，但蝴蝶香奈惠已經轉換了話題。
她指著柳生羽臉上的火男面具，問道：
「說起來，難道你準備就這樣戴著面具，去見那名燒炭匠人？」
「這樣的話，人家會覺得你是個怪人吧。」
柳生羽覺得蝴蝶香奈惠的話很有道理，卻又隱隱覺得，對方似乎別有用意。
他摘下了面具，卻依然將其放在包袱里隨身攜帶。
在柳生羽看來，這可是鱗瀧先生親手製作的火男消災面具，能夠幫自己消解撞鬼的霉運。
自己上次出門的時候戴著它，都遭遇了兩次惡鬼，甚至還有一隻是上弦之貳。
這要是不帶著，柳生羽都不敢想自己會遭遇什麼。
柳生羽還在思索，蝴蝶香奈惠已經走到了前面。
少女回頭看向他，聲音帶著一絲雀躍：
「我們出發吧。」
——
白天的路程十分順利，但在太陽即將落山時，天氣卻變得陰沉了起來。
好在他們這會兒已經進入了城鎮，並住進了旅社之中。
感受著溫暖的房間，再摸摸乾淨的被褥，柳生羽悄然鬆了口氣。
自己前兩次遭遇惡鬼，不是在野外的廢棄佛堂，就是在村子之中。
如今自己已經避開了這兩處「撞鬼高發地段」，應該不會再遇到麻煩了吧。
他正這樣想著，卻忽然聽見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當柳生羽打開房門時，便見到蝴蝶香奈惠端著一個碩大的托盤走了進來。
托盤上放著一碗大份的拉麵，外加二十幾個燒鳥串，甚至還有兩瓶玻子汽水。
柳生羽看愣了：
「有點豐盛啊。」
「這些要多少錢？」
說話間，柳生羽已經伸手摸向了錢袋，可蝴蝶香奈惠卻按住了他的手。
「這是我請你的。」
「就當是感謝你為我鍛造了兩柄日輪刀，還救了我一次。」
蝴蝶香奈惠的言辭十分懇切，讓柳生羽也不好拒絕。
他接過托盤放在桌子上，拿起筷子開始狼吞虎咽。
轉過頭卻發現蝴蝶香奈惠正坐在旁邊，單手托腮看著自己：
「好吃嗎？」
柳生羽點了點頭，剛想開口，便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陣異常沉重的腳步聲。
「南無阿彌陀佛。」
打開房門的瞬間，柳生羽便感覺到自己被一片人形的陰影籠罩了。
身高一米八的柳生羽仰起頭，看向身高足有兩米二的悲鳴嶼行冥，費力地打了聲招呼。
悲鳴嶼行冥應了一聲，低下頭走進房間，雙手合十道：
「我路過這裡時，感應到了你們的存在，就想著過來打個招呼。」
「在休假時還能遇到你們，真是太好了。」
話音未落，悲鳴嶼行冥便流下了眼淚。
這樣的情形，頓時讓柳生羽都呆住了。
這位鐵塔似的漢子，怎麼說哭就哭啊。
他看向悲鳴嶼行冥結著白翳的眼睛，心說難道他是眼疾犯了？
接著，柳生羽卻是狐疑地看向了蝴蝶香奈惠。
她不是說其他的劍士都在忙，只有自己剛養好傷，暫時還處在休假期嗎。
可是聽悲鳴嶼行冥的意思，他也在休假啊。
「是，是啊，能遇到你也很好……」
蝴蝶香奈惠結結巴巴地回應著悲鳴嶼行冥的話，故作鎮定地偏過了頭，假裝沒注意到柳生羽的眼神。
但她的腳趾卻緊緊地蜷縮在了一起，看那架勢，似乎準備用腳趾在地上摳出個洞，方便自己鑽進去躲起來。
「我，我突然想到自己還有點事，我先出去了！」
話音未落，蝴蝶香奈惠便像是逃跑一樣，從房間中離開了。
「看到她現在這麼有精神，我就放心了。」
悲鳴嶼行冥這話是笑著說的，可眼淚卻流得更凶了。
柳生羽聽得出來，悲鳴嶼行冥應該很早以前就認識蝴蝶香奈惠了。
於是他試探性地問道：
「你知道她過去的事情嗎？」
悲鳴嶼行冥說道：
「我幾乎不會談論別人的過去，但如果是你……」
「南無阿彌陀佛。」
他突然又念誦了一聲佛號，接著講起了蝴蝶姐妹的過去：
「幾年前，蝴蝶一家遭遇了惡鬼。」
「我救下了蝴蝶姐妹，但他們的父母卻死於惡鬼之手。」
「我本來希望她們能過上普通人的生活，可她們卻打聽到了我的住處，還找了過來，希望我能傳授她們與惡鬼戰鬥的技藝。」
「我設下了巨石的考驗，本想讓她們知難而退。但她們卻用堅持和智慧完成了考驗，我也只能同意她們的請求，為她們引薦鬼殺隊的培育師……」
悲鳴嶼行冥還準備繼續說下去，但外面卻傳來了蝴蝶香奈惠的一聲怒喝：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