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蝴蝶香奈惠：誒？
柳生羽覺得蝴蝶香奈惠的問題很奇怪。
無論是哪種呼吸法劍型，都需要步伐的配合。
所以自己測量蝴蝶香奈惠的腳，有什麼問題嗎？
蝴蝶香奈惠紅著臉，低聲囁喏道：
「柳生先生，我……我要怎麼配合你？」
「要踩在這上面嗎？」
柳生羽點了點頭，看著蝴蝶香奈惠穿著足袋的小腳踩在了墊子上。
當他用軟尺量好了對方的足長後，系統立刻在他腦海中生成了一個和蝴蝶香奈惠身形比例一致的火柴人靜態模型。
只要再觀看蝴蝶香奈惠施展呼吸法劍型，他腦海中的火柴人就會完成從靜到動的轉變。
到時候，柳生羽就可以通過演算分析，得知自己應該打造哪種日輪刀來適配蝴蝶香奈惠。
「你測完了嗎？」
蝴蝶香奈惠的小腳還踩在墊子上，腳趾蜷縮在一起。
她低頭看著剛剛收起軟尺的柳生羽，小聲問道：
「如果你測完的話，我……我能穿鞋子了嗎？」
柳生羽應了一聲，有些疑惑地看著滿臉羞紅的蝴蝶香奈惠。
自己剛才不就是測了測她的腳嗎，為什麼她會有這種奇怪的反應？
不過正事要緊，柳生羽也不好追問蝴蝶香奈惠。
「走吧，我現在要看看你的呼吸法。」
「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找一個對練目標。」
——
數日後，刀匠村後山。
蝴蝶香奈惠手中的日輪刀仿佛化作了一匹綢緞，襲向了機關傀儡緣一零式。
【花之呼吸·肆之型·紅花衣】
空氣中頓時響起一連串刀刃碰撞之聲，密集得猶如連成了一條線。
少女的身姿矯健，花之呼吸的劍型優雅而鋒銳。
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拿起這柄刀，但在揮擊時，蝴蝶香奈惠的心中依然會生出驚嘆。
柳生羽鍛造的日輪刀不僅完美地實現了自己的想法，而且極其貼合自己的呼吸法劍型。
如果非要用語言來形容自己揮刀的感覺，蝴蝶香奈惠一定會選擇「如臂指使」這個詞。
可以說越是使用這柄刀，蝴蝶香奈惠就越是能感受到柳生羽在鍛造領域的驚人技藝，以及他對這柄刀的用心。
想到這，蝴蝶香奈惠停下了動作，轉頭看向了不遠處正在畫著什麼的柳生羽。
自己已經拿到了新刀，而且對此十分滿意。
但柳生羽卻依然如前幾日一樣，只要自己和機關傀儡對練，就會準時出現在附近。
只是之前的柳生羽只會認真地觀看自己的動作，現在手上卻多出了一個畫板。
按照柳生羽的說法，他對這柄刀並不滿意，覺得依然有改進的空間。
不過因為缺乏材料的緣故，他暫時無法動工，這才只能坐在這裡繼續觀察。
蝴蝶香奈惠收起了日輪刀，絲滑的入鞘手感讓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她對這柄刀十分滿意，完全想不到哪裡還需要改進。
而且她也非常好奇，這些天柳生羽究竟在畫什麼。
於是蝴蝶香奈惠走了過來，背著手，微微歪頭看向柳生羽：
「你這幾天都在畫畫呢，我能看看你都在畫些什麼嗎？」
柳生羽坦然回答道：
「在畫你和緣一零式對戰的場景。」
聽到這話，蝴蝶香奈惠的眼睛微微瞪大了：
「誒？」
她確實隱約猜到了，柳生羽畫的就是自己。
可是蝴蝶香奈惠沒想到，對方就這麼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蝴蝶香奈惠拿起畫板，卻在看清內容的那一刻，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看得出來，柳生羽的繪畫功底不錯。
一邊只用了幾道線條，畫出了一個簡筆的劍士小人。
另一邊，則用無比細膩地筆畫，認真勾畫出了持劍之人的身姿。
唯一的問題是，那個簡筆的劍士小人是蝴蝶香奈惠。
而那個認真勾畫的持劍者，則是機關傀儡緣一零式。
蝴蝶香奈惠用畫板擋住自己的臉，小聲說道：
「看得出來，你真的很喜歡那個機關傀儡。」
柳生羽贊同道：
「是啊，你說的沒錯。」
他確實很喜歡那個機關傀儡。
在觀察蝴蝶香奈惠和緣一零式對戰時，柳生羽真切意識到了機關術的神奇。
緣一零式是小鐵那孩子的祖先，模仿一名戰國時代的劍士打造的。
柳生羽不是劍士，看不懂緣一零式的劍招水平如何。
但他看得出來，當年製造緣一零式的人，在機關術的造詣究竟有多麼驚人！
明明已經過了幾百年的時間，緣一零式竟然還能正常運行，甚至依然可以和柱級劍士在劍術方面打得有來有回。
柳生羽當真覺得這種機關術已經脫離了科學的範疇，邁進了玄學的領域。
現在的他對機關術的掌握有限，無法立刻批量製造緣一零式，用傀儡海戰術橫掃惡鬼。
但僅僅是一些粗淺的研究，就已經讓柳生羽明確了自己未來的道路——
將機關術融入鍛造之中。
這也是他覺得自己為蝴蝶香奈惠鍛造的刀，依然有提升空間的原因。
「嘎！嘎！」
「本部發來傳令！」
「溫泉村疑似發現惡鬼，請柱級劍士蝴蝶香奈惠立刻動身調查！」
聽到鎹鴉的聲音，蝴蝶香奈惠放下了擋著臉的畫板。
她抿了抿嘴唇：
「我就要走了。」
「雖然我對你為我鍛造的日輪刀十分滿意，也不覺得還有需要改進的地方。」
「但我相信，你到時候一定會給我更大的驚喜。」
「因為你真的是我見過的，最出色的鍛刀師。」
說到這，蝴蝶香奈惠頓了頓。
她想起了鐵地河原鐵珍拜託自己的事，於是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柳生羽，你打造的日輪刀最好用了，真想能一直使用你親手打造的日輪刀。」
看著少女巧笑倩兮的樣子，柳生羽的呼吸紊亂了。
蝴蝶香奈惠敏銳地察覺到了這點，趁機問出了這些天縈繞在她心裡的問題：
「在離開前，我還有一個問題。」
「你為什麼會在已經打算放棄鍛刀的情況下，依然願意為我鍛刀？」
柳生羽很想說，因為系統說你需要我為你鍛刀，我也很喜歡為你鍛刀後，系統獎勵的音量調節按鈕。
當然，他不可能將系統的事透露給蝴蝶香奈惠。
於是他把「系統說」和「系統獎勵」的內容去掉了。
只聽柳生羽說道：
「因為你需要我為你鍛刀。」
「我也很喜歡為你鍛刀。」
蝴蝶香奈惠忽然又拿起畫板擋住臉，過了許久才發出了一道細小的聲音：
「誒？」
無論是哪種呼吸法劍型，都需要步伐的配合。
所以自己測量蝴蝶香奈惠的腳，有什麼問題嗎？
蝴蝶香奈惠紅著臉，低聲囁喏道：
「柳生先生，我……我要怎麼配合你？」
「要踩在這上面嗎？」
柳生羽點了點頭，看著蝴蝶香奈惠穿著足袋的小腳踩在了墊子上。
當他用軟尺量好了對方的足長後，系統立刻在他腦海中生成了一個和蝴蝶香奈惠身形比例一致的火柴人靜態模型。
只要再觀看蝴蝶香奈惠施展呼吸法劍型，他腦海中的火柴人就會完成從靜到動的轉變。
到時候，柳生羽就可以通過演算分析，得知自己應該打造哪種日輪刀來適配蝴蝶香奈惠。
「你測完了嗎？」
蝴蝶香奈惠的小腳還踩在墊子上，腳趾蜷縮在一起。
她低頭看著剛剛收起軟尺的柳生羽，小聲問道：
「如果你測完的話，我……我能穿鞋子了嗎？」
柳生羽應了一聲，有些疑惑地看著滿臉羞紅的蝴蝶香奈惠。
自己剛才不就是測了測她的腳嗎，為什麼她會有這種奇怪的反應？
不過正事要緊，柳生羽也不好追問蝴蝶香奈惠。
「走吧，我現在要看看你的呼吸法。」
「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找一個對練目標。」
——
數日後，刀匠村後山。
蝴蝶香奈惠手中的日輪刀仿佛化作了一匹綢緞，襲向了機關傀儡緣一零式。
【花之呼吸·肆之型·紅花衣】
空氣中頓時響起一連串刀刃碰撞之聲，密集得猶如連成了一條線。
少女的身姿矯健，花之呼吸的劍型優雅而鋒銳。
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拿起這柄刀，但在揮擊時，蝴蝶香奈惠的心中依然會生出驚嘆。
柳生羽鍛造的日輪刀不僅完美地實現了自己的想法，而且極其貼合自己的呼吸法劍型。
如果非要用語言來形容自己揮刀的感覺，蝴蝶香奈惠一定會選擇「如臂指使」這個詞。
可以說越是使用這柄刀，蝴蝶香奈惠就越是能感受到柳生羽在鍛造領域的驚人技藝，以及他對這柄刀的用心。
想到這，蝴蝶香奈惠停下了動作，轉頭看向了不遠處正在畫著什麼的柳生羽。
自己已經拿到了新刀，而且對此十分滿意。
但柳生羽卻依然如前幾日一樣，只要自己和機關傀儡對練，就會準時出現在附近。
只是之前的柳生羽只會認真地觀看自己的動作，現在手上卻多出了一個畫板。
按照柳生羽的說法，他對這柄刀並不滿意，覺得依然有改進的空間。
不過因為缺乏材料的緣故，他暫時無法動工，這才只能坐在這裡繼續觀察。
蝴蝶香奈惠收起了日輪刀，絲滑的入鞘手感讓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她對這柄刀十分滿意，完全想不到哪裡還需要改進。
而且她也非常好奇，這些天柳生羽究竟在畫什麼。
於是蝴蝶香奈惠走了過來，背著手，微微歪頭看向柳生羽：
「你這幾天都在畫畫呢，我能看看你都在畫些什麼嗎？」
柳生羽坦然回答道：
「在畫你和緣一零式對戰的場景。」
聽到這話，蝴蝶香奈惠的眼睛微微瞪大了：
「誒？」
她確實隱約猜到了，柳生羽畫的就是自己。
可是蝴蝶香奈惠沒想到，對方就這麼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蝴蝶香奈惠拿起畫板，卻在看清內容的那一刻，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看得出來，柳生羽的繪畫功底不錯。
一邊只用了幾道線條，畫出了一個簡筆的劍士小人。
另一邊，則用無比細膩地筆畫，認真勾畫出了持劍之人的身姿。
唯一的問題是，那個簡筆的劍士小人是蝴蝶香奈惠。
而那個認真勾畫的持劍者，則是機關傀儡緣一零式。
蝴蝶香奈惠用畫板擋住自己的臉，小聲說道：
「看得出來，你真的很喜歡那個機關傀儡。」
柳生羽贊同道：
「是啊，你說的沒錯。」
他確實很喜歡那個機關傀儡。
在觀察蝴蝶香奈惠和緣一零式對戰時，柳生羽真切意識到了機關術的神奇。
緣一零式是小鐵那孩子的祖先，模仿一名戰國時代的劍士打造的。
柳生羽不是劍士，看不懂緣一零式的劍招水平如何。
但他看得出來，當年製造緣一零式的人，在機關術的造詣究竟有多麼驚人！
明明已經過了幾百年的時間，緣一零式竟然還能正常運行，甚至依然可以和柱級劍士在劍術方面打得有來有回。
柳生羽當真覺得這種機關術已經脫離了科學的範疇，邁進了玄學的領域。
現在的他對機關術的掌握有限，無法立刻批量製造緣一零式，用傀儡海戰術橫掃惡鬼。
但僅僅是一些粗淺的研究，就已經讓柳生羽明確了自己未來的道路——
將機關術融入鍛造之中。
這也是他覺得自己為蝴蝶香奈惠鍛造的刀，依然有提升空間的原因。
「嘎！嘎！」
「本部發來傳令！」
「溫泉村疑似發現惡鬼，請柱級劍士蝴蝶香奈惠立刻動身調查！」
聽到鎹鴉的聲音，蝴蝶香奈惠放下了擋著臉的畫板。
她抿了抿嘴唇：
「我就要走了。」
「雖然我對你為我鍛造的日輪刀十分滿意，也不覺得還有需要改進的地方。」
「但我相信，你到時候一定會給我更大的驚喜。」
「因為你真的是我見過的，最出色的鍛刀師。」
說到這，蝴蝶香奈惠頓了頓。
她想起了鐵地河原鐵珍拜託自己的事，於是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柳生羽，你打造的日輪刀最好用了，真想能一直使用你親手打造的日輪刀。」
看著少女巧笑倩兮的樣子，柳生羽的呼吸紊亂了。
蝴蝶香奈惠敏銳地察覺到了這點，趁機問出了這些天縈繞在她心裡的問題：
「在離開前，我還有一個問題。」
「你為什麼會在已經打算放棄鍛刀的情況下，依然願意為我鍛刀？」
柳生羽很想說，因為系統說你需要我為你鍛刀，我也很喜歡為你鍛刀後，系統獎勵的音量調節按鈕。
當然，他不可能將系統的事透露給蝴蝶香奈惠。
於是他把「系統說」和「系統獎勵」的內容去掉了。
只聽柳生羽說道：
「因為你需要我為你鍛刀。」
「我也很喜歡為你鍛刀。」
蝴蝶香奈惠忽然又拿起畫板擋住臉，過了許久才發出了一道細小的聲音：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