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 小丑幫
北海集團要弗洛伊德警長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在警局接到一些大案之時，提前一步透露給北海集團，好讓許毅能夠第一時間出現在案發現場，成為民眾眼中的救世主，以此建立第一波的聲望。
超英公司當年確實也玩過類似的把戲，他們曾經自導自演過不少案件來為超英七人眾造勢，這點其實就連公眾都有所耳聞。
可同樣的手法若是用在許毅身上，難免會露出破綻。
因此，這些案件必須是真實發生、自然發酵的社會案件，才能經得起公眾的審視。
而許毅本身的條件就得天獨厚，第一是因為那極具東方韻致的俊朗面容，配上那雙攝人心魄的異色瞳孔，本身就極具特點。
第二就是因為這哥譚市內掌握著一定資源的東方精英不在少數，而超英七人眾中卻從未出現過一張東方面孔。
這種微妙的空白，恰恰為北海集團提供了絕佳的運作空間。
……
【半年之後。】
【你在公司收到了弗洛伊德警長的訊息。】
正午時分，哥譚市中心，摩根銀行的玻璃幕牆反射著刺眼的陽光。
街道上熙攘的人群突然被一陣刺耳的剎車聲撕裂
三輛車停在銀行門口，車門「砰」地彈開時，十幾個畫著慘白妝容的小丑幫成員蜂擁而出。
幾個帶著滑稽面具的男人突然撞開銀行的玻璃門，霰彈槍的槍管對準著這些尖叫的銀行工作人員！
「女士們先生們！」
「中午好啊！」
為首的那人戴著紫色禮帽與小丑面具，銀行的保安剛剛向腰間的配槍。
砰的一聲，為首的小丑男就一槍直接將這保安撂倒，鮮血噴濺在大理石地板上。
保安的屍體轟然倒地。
「啊啊啊啊啊！」
尖叫聲頓時炸開，而小丑男卻張開手臂，歪著頭，陶醉地聆聽著恐懼的旋律。
「噓——」
「多麼美妙的聲音。」
在這個小丑男的身邊，另外一個扎著紫色馬尾的小丑女正吹著泡泡糖。
手裡拿著手機，正在向全世界直播著這場盛大的搶劫藝術！
小丑幫，這是近兩年來在哥譚急速擴張，最猖獗的地下勢力之一。
每次犯罪後的動作逃離現場的速度都極為迅速，作案毫無規律，連超英七人眾都疲於應對。
這些小丑面具下的罪犯，一不圖財，而不謀權，只追求一樣東西：
混亂！
咚咚咚！
小丑男用槍管敲了敲櫃檯的防彈玻璃，面具下的眼睛閃爍著病態的愉悅。
手下們嬉笑著砸開櫃檯，成捆的鈔票被胡亂塞進麻袋。
可這些瘋狂的小丑幫成員，之所以如此臭名昭著，正是因為他們的犯罪是沒有緣由的。
任何罪案里，想殺人就殺人，隨心所欲，在直播下就更具表演欲。
為首的小丑男用槍管抵住一名女櫃員的太陽穴，這名女櫃員癱軟在地，尿液浸濕了制服，顫抖的雙手捧出保險柜鑰匙，跪地求饒道：
「求求你，求求你！」
「這是鑰匙！」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小丑男歪著頭，像是欣賞一首美妙的樂曲，在直播鏡頭前誇張地扭動，癲狂地搖擺著身體。
然後，他猛地掐住女櫃員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你想看看我的臉嗎？」
「不……不想！」
女櫃員拼了命的搖著頭。
誰不知道，這個小丑男從來沒有露過真容，見過他長相的，都被殺死了。
「不不不。」
他咯咯笑著，手指緩緩扣住面具邊緣，「你必須看。」
帶著小丑面具的男人背對著直播鏡頭，一手掐著女櫃員的臉，一手摘下了他的面具！
一張慘白如屍體的臉，猩紅的裂嘴，漆黑的眼窩，病態的妝容，還有極其鮮艷的色彩，這張臉一出現，女櫃員就因為恐懼過度被嚇暈了過去。
「噢！」
這小丑誇張地拉長音調，面具下的嘴角垮了下來，失望地撇撇嘴，將面具重新扣回臉上，另一隻手卻漫不經心地抬起槍。
砰——
……
銀行外，引擎的咆哮撕裂著空氣。
小丑幫的瘋子們相視一笑，扛著錢袋，吹著口哨上了車，急速駛向了街道：
「免費派送！」
「派對時間！」
「這可是哥譚的愛心禮物！」
一個染著綠色頭髮的小丑尖聲怪叫，抓起一把鈔票，就朝著車外扔去。
剩下的小丑幫成員，也紛紛站到車頂上，打開後車廂，將成捆的現金拋向混亂的大街！
鈔票席捲街道，整條街瞬間陷入瘋狂。
一連串刺耳的急剎車和碰撞聲響起，就連警笛聲都在這混亂的大街上，成為了藝術的一部分。
無數人衝下街道，在地上撿著這些鈔票。
人群密集之時，小丑幫的成員們還會隨意的進行著掃射！
「今天的表演，到此結……」
小丑男朝著鏡頭前優雅的鞠了個躬，好似在為這場盛大的演出謝幕。
可就在這時，一陣嗡鳴聲突然出現！
許毅駕駛著北海集團最新研發的摩托，摩托後置的矢量噴口迸發幽藍烈焰，在柏油路上劃出焦黑的弧線，片刻間便追上了逃竄的小丑幫！
「開火！」
「開火！」
幾個小丑幫成員探出車窗，立刻舉槍射擊！
砰！砰！砰！
噠噠噠！
「見鬼！」
「什麼情況！」
下一刻，摩托以近乎貼地的角度滑行，子彈擦著裝甲護板迸濺出耀眼的火花。
這些子彈，竟然都被許毅全部閃開！
還沒等到他們反應過來，許毅閃電般拔槍，幾次精準的點射，特製子彈命中了幾輛車的後輪！
幾輛車的後輪同時炸開，失控的車輛如同醉漢般，打著旋撞進了路邊的店面，其中一輛車更是直接爆炸，在沖天火光中化作一團火球。
摩托速度飛快，直接略過了小丑男的車輛，擋在前方的道路中央！
「碾過去！」
「碾過去！」
小丑男的面具下露出病態的紅暈，手指興奮地敲打著車窗，下令讓駕駛位的小丑女加速！
是他！
小丑女心領神會，一腳油門就踩了下去！
可下一瞬，女小丑的瞳孔突然收縮，透過擋風玻璃，對上了許毅那雙妖異的異色瞳孔。
就在車輛即將碾過許毅之時，小丑男興奮的神情還在臉上時，小丑女手中的方向盤猛地朝著左側打死！
在刺耳的摩擦聲中，車子以毫釐之差擦過許毅，高速沖向了路邊！
……
超英公司當年確實也玩過類似的把戲，他們曾經自導自演過不少案件來為超英七人眾造勢，這點其實就連公眾都有所耳聞。
可同樣的手法若是用在許毅身上，難免會露出破綻。
因此，這些案件必須是真實發生、自然發酵的社會案件，才能經得起公眾的審視。
而許毅本身的條件就得天獨厚，第一是因為那極具東方韻致的俊朗面容，配上那雙攝人心魄的異色瞳孔，本身就極具特點。
第二就是因為這哥譚市內掌握著一定資源的東方精英不在少數，而超英七人眾中卻從未出現過一張東方面孔。
這種微妙的空白，恰恰為北海集團提供了絕佳的運作空間。
……
【半年之後。】
【你在公司收到了弗洛伊德警長的訊息。】
正午時分，哥譚市中心，摩根銀行的玻璃幕牆反射著刺眼的陽光。
街道上熙攘的人群突然被一陣刺耳的剎車聲撕裂
三輛車停在銀行門口，車門「砰」地彈開時，十幾個畫著慘白妝容的小丑幫成員蜂擁而出。
幾個帶著滑稽面具的男人突然撞開銀行的玻璃門，霰彈槍的槍管對準著這些尖叫的銀行工作人員！
「女士們先生們！」
「中午好啊！」
為首的那人戴著紫色禮帽與小丑面具，銀行的保安剛剛向腰間的配槍。
砰的一聲，為首的小丑男就一槍直接將這保安撂倒，鮮血噴濺在大理石地板上。
保安的屍體轟然倒地。
「啊啊啊啊啊！」
尖叫聲頓時炸開，而小丑男卻張開手臂，歪著頭，陶醉地聆聽著恐懼的旋律。
「噓——」
「多麼美妙的聲音。」
在這個小丑男的身邊，另外一個扎著紫色馬尾的小丑女正吹著泡泡糖。
手裡拿著手機，正在向全世界直播著這場盛大的搶劫藝術！
小丑幫，這是近兩年來在哥譚急速擴張，最猖獗的地下勢力之一。
每次犯罪後的動作逃離現場的速度都極為迅速，作案毫無規律，連超英七人眾都疲於應對。
這些小丑面具下的罪犯，一不圖財，而不謀權，只追求一樣東西：
混亂！
咚咚咚！
小丑男用槍管敲了敲櫃檯的防彈玻璃，面具下的眼睛閃爍著病態的愉悅。
手下們嬉笑著砸開櫃檯，成捆的鈔票被胡亂塞進麻袋。
可這些瘋狂的小丑幫成員，之所以如此臭名昭著，正是因為他們的犯罪是沒有緣由的。
任何罪案里，想殺人就殺人，隨心所欲，在直播下就更具表演欲。
為首的小丑男用槍管抵住一名女櫃員的太陽穴，這名女櫃員癱軟在地，尿液浸濕了制服，顫抖的雙手捧出保險柜鑰匙，跪地求饒道：
「求求你，求求你！」
「這是鑰匙！」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小丑男歪著頭，像是欣賞一首美妙的樂曲，在直播鏡頭前誇張地扭動，癲狂地搖擺著身體。
然後，他猛地掐住女櫃員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你想看看我的臉嗎？」
「不……不想！」
女櫃員拼了命的搖著頭。
誰不知道，這個小丑男從來沒有露過真容，見過他長相的，都被殺死了。
「不不不。」
他咯咯笑著，手指緩緩扣住面具邊緣，「你必須看。」
帶著小丑面具的男人背對著直播鏡頭，一手掐著女櫃員的臉，一手摘下了他的面具！
一張慘白如屍體的臉，猩紅的裂嘴，漆黑的眼窩，病態的妝容，還有極其鮮艷的色彩，這張臉一出現，女櫃員就因為恐懼過度被嚇暈了過去。
「噢！」
這小丑誇張地拉長音調，面具下的嘴角垮了下來，失望地撇撇嘴，將面具重新扣回臉上，另一隻手卻漫不經心地抬起槍。
砰——
……
銀行外，引擎的咆哮撕裂著空氣。
小丑幫的瘋子們相視一笑，扛著錢袋，吹著口哨上了車，急速駛向了街道：
「免費派送！」
「派對時間！」
「這可是哥譚的愛心禮物！」
一個染著綠色頭髮的小丑尖聲怪叫，抓起一把鈔票，就朝著車外扔去。
剩下的小丑幫成員，也紛紛站到車頂上，打開後車廂，將成捆的現金拋向混亂的大街！
鈔票席捲街道，整條街瞬間陷入瘋狂。
一連串刺耳的急剎車和碰撞聲響起，就連警笛聲都在這混亂的大街上，成為了藝術的一部分。
無數人衝下街道，在地上撿著這些鈔票。
人群密集之時，小丑幫的成員們還會隨意的進行著掃射！
「今天的表演，到此結……」
小丑男朝著鏡頭前優雅的鞠了個躬，好似在為這場盛大的演出謝幕。
可就在這時，一陣嗡鳴聲突然出現！
許毅駕駛著北海集團最新研發的摩托，摩托後置的矢量噴口迸發幽藍烈焰，在柏油路上劃出焦黑的弧線，片刻間便追上了逃竄的小丑幫！
「開火！」
「開火！」
幾個小丑幫成員探出車窗，立刻舉槍射擊！
砰！砰！砰！
噠噠噠！
「見鬼！」
「什麼情況！」
下一刻，摩托以近乎貼地的角度滑行，子彈擦著裝甲護板迸濺出耀眼的火花。
這些子彈，竟然都被許毅全部閃開！
還沒等到他們反應過來，許毅閃電般拔槍，幾次精準的點射，特製子彈命中了幾輛車的後輪！
幾輛車的後輪同時炸開，失控的車輛如同醉漢般，打著旋撞進了路邊的店面，其中一輛車更是直接爆炸，在沖天火光中化作一團火球。
摩托速度飛快，直接略過了小丑男的車輛，擋在前方的道路中央！
「碾過去！」
「碾過去！」
小丑男的面具下露出病態的紅暈，手指興奮地敲打著車窗，下令讓駕駛位的小丑女加速！
是他！
小丑女心領神會，一腳油門就踩了下去！
可下一瞬，女小丑的瞳孔突然收縮，透過擋風玻璃，對上了許毅那雙妖異的異色瞳孔。
就在車輛即將碾過許毅之時，小丑男興奮的神情還在臉上時，小丑女手中的方向盤猛地朝著左側打死！
在刺耳的摩擦聲中，車子以毫釐之差擦過許毅，高速沖向了路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