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被畫餅了
從北都到商都僅需要一個半小時，徐諾林下了飛機後，也沒有停留，直接趕往了平南市。
作為商都下屬的縣級市，平南市人口不多，僅有三十多萬，基本以農業和外出務工為生。
民風偏向悠閒，自然風光頗為不錯，譚山和龍馬公園包裹大半個城市，倒是很適合養老。
在中央廣場下車後，徐諾林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未來幾個月待的城市，一邊四處拍照分享給綿綿。
這小縣城在資料上不大，但從中央廣場走到城南的市第三醫院，還真耗了老大力氣。
平南市一共就有三個醫院，第三醫院是混得最差的，平南市的居民都秉承著，中醫去第二醫院，開刀做手術去第一醫院……
至於第三醫院，則就顯得格外冷清了。
除了城南周圍居民有點感冒發燒腹瀉會來這裡看病外……
不過這也是為什麼陳平導演能順利租到拍攝場地的原因之一，還有個嘛，就是因為他是平南市城南本地人。
此時的第三醫院，劇組已經布置得差不多了，就等著演員到位。
周圍時不時路過的居民們看到這一幕也不由指指點點起來，尤其是老一輩的，甚至還忍不住想要進醫院看看……
就在徐諾林好奇打量著改頭換面的醫院時候，忽然手機響了起來，趕緊接了起來。
「餵？陳哥我到了。」
「好，等我五分鐘！」
說罷，陳哥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徐諾林也乾脆坐到了箱子上休息，一邊細細感受著不同於北都的氣候。
原以為陳哥應該會從醫院下來，結果沒想到，他居然是從一旁的老舊居民樓里出來的。
「小徐！」
徐諾林打量著身著寬鬆灰色T恤的陳哥，總感覺他好像瘦了不少，兩個月前啤酒肚還清晰可見，現在居然有點平了？
甚至連頭上的小辮子都解開了，整個人似乎頹廢了不少呢。
是因為籌備電影太累了嗎？
也是，演員只管拍戲，導演要考慮的就多了，比如什麼選角、推薦、上位、潛規則……
咳咳！有一說一，徐諾林還是相信陳平導演應該不會做這一類的事情。
畢竟他拍的電影，別人躲都躲不及，這次他發出的邀請，可就有很多演員找藉口推脫了。
「陳哥。」
徐諾林也樂呵的同陳哥打著招呼，直到陳平走到徐諾林身前，兩人默契的握手後，陳平這才忍不住打量起徐諾林來。
「你小子怎麼感覺又長帥了？」
「誒，陳哥陳哥，出門在外要低調行事，」徐諾林擺了擺手，故作深沉的樣子也讓陳平笑出了聲。
「我倒是感覺陳哥你瘦了，不會是在減肥吧？」
陳哥愣了下，回過神來也是對徐諾林樂呵一笑：「這不是上了年紀嘛，得多注意身體，太胖了可不行。」
「走，我們去找個地方敘敘舊。」
陳平作為東道主，不只是導演，也是這平南市的居民，自然是盡地主之誼的。
雖然是小縣城，但陳平還是帶著徐諾林去了一家街邊的咖啡館。
小抿了一口招牌的拿鐵，徐諾林在心裡咂了咂舌，這咖啡有點假……奶香倒是挺足的，咖啡豆沒問題，就是咖啡豆處理得不當，細細品嘗，在舌尖處還是能嘗到些許苦味，咖啡豆烘糊了。
好在徐諾林也不是什麼精緻的人，毫不在意的大喝一口，這才看向對面的陳哥。
「陳哥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咱們倆誰跟誰啊。」
「……」陳平聽到這話，反倒是更加糾結了，片刻後才輕輕點頭，沒直接回答，反倒是詢問起了徐諾林。
「老弟你老實說，你覺得這次的劇本到底怎麼樣？有沒有前途？」
徐諾林聽到這話，沒著急回答，而是細細打量著陳哥，片刻後才緩緩開口。
「陳哥你到現在怎麼反而沒自信了？」
「唉……」陳平撓了撓頭，頭髮本來就不太多，此時又少了幾根。
「和老弟你說實話，這次我是連房子都抵押了來拍的……」
「啊？」徐諾林聞言也是一愣，本能的以為陳哥是在說笑，結果看到他臉上的窘迫後，這才認真坐直了身體。
「咋回事啊陳哥？」
「沒錢了唄，」和徐諾林坦然後，陳平反倒是鬆了一口氣，靠在椅子上有些無奈。
「你也知道我這些年沒有出過什麼好作品，本來手頭就拮据，為了拍這部電影，我現在是能借的都借了，欠了一屁股債……」
徐諾林見陳哥確實不是在說謊，心頭也差不多明白了，但還是忍不住好奇。
「不應該啊，陳哥你沒找那些投資方嗎？」
「害！」說到這個，陳平倒也坦然：「我十八歲就開始學著當導演，都在圈子裡混了二十三年了，結果現在連根毛都沒混上，哪還有什麼投資方看好我……」
這算是說到陳哥的痛點了，徐諾林揉了揉鼻子，趕緊轉移話題：「所以陳哥你的意思是？」
「這樣，」說到關鍵點了，陳平這才挺直腰杆，從兜里拿出筆和本子。
「你拍這部電影，原本給你的是固定片酬，我想著……要不然我們按照分成來吧？等票房出來了再給你結算……」
徐諾林聞言也是一驚，這行業里，主演電影分成一般都是頂流演員才有的待遇，不過看樣子，陳哥好像也確實手裡沒錢了，連八十萬的片酬都拿不出來……
「分成啊……那陳哥你打算給我分多少？」徐諾林接戲都是要經過公司的，就連這次也不例外，所以還是十分謹慎。
「這個嘛，」陳平咬了咬牙，說實話，這算是自己違約了，按照正常合同，小徐完全都可以直接掀桌子走人，糾結片刻後，陳平拿起筆在本子上計算起來。
「這部電影的成本我估算在一千兩百萬，如果我們這部電影的票房能達到一個億……當然我是說如果，扣除稅、院線等等，你就算只是分2%就能達到原本片酬的水平，」
徐諾林皺著眉頭，好奇的看著陳哥在筆記本上計算著一大堆比例分配，他自然是了解過的，別看票房蠻多，但真分下來，其實還真沒有多少。
見小徐沒開口，陳平心頭一囧，的確，一個億的票房好像並不算多，但他導演的電影還未曾有過破億級別的……
「這樣，我給你5%的分成！如果真的破億了，我再單獨給你五十萬！」
「哦？」徐諾林挑了挑眉頭，這比例……已經很高了，但徐諾林看了看陳哥，總感覺他，是在給自己畫餅！
一切的前提都是，這部電影能出成績，如果拉胯了，連原本的片酬都拿不到！
不過，已經相信影響力系統的徐諾林卻十分明白，《血災》這部電影，會火！
預估十萬~八十萬的影響力，再看看自己此時的五萬多影響力……
徐諾林猛的站起身，在陳哥有些擔憂的眼神下，徐諾林咧嘴一笑，對陳哥伸出了手。
「那，劇組管飯嗎？」
「……管！一天三頓烤鴨飯！」
「那不行，我喜歡吃雞腿飯。」
「？」
作為商都下屬的縣級市，平南市人口不多，僅有三十多萬，基本以農業和外出務工為生。
民風偏向悠閒，自然風光頗為不錯，譚山和龍馬公園包裹大半個城市，倒是很適合養老。
在中央廣場下車後，徐諾林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未來幾個月待的城市，一邊四處拍照分享給綿綿。
這小縣城在資料上不大，但從中央廣場走到城南的市第三醫院，還真耗了老大力氣。
平南市一共就有三個醫院，第三醫院是混得最差的，平南市的居民都秉承著，中醫去第二醫院，開刀做手術去第一醫院……
至於第三醫院，則就顯得格外冷清了。
除了城南周圍居民有點感冒發燒腹瀉會來這裡看病外……
不過這也是為什麼陳平導演能順利租到拍攝場地的原因之一，還有個嘛，就是因為他是平南市城南本地人。
此時的第三醫院，劇組已經布置得差不多了，就等著演員到位。
周圍時不時路過的居民們看到這一幕也不由指指點點起來，尤其是老一輩的，甚至還忍不住想要進醫院看看……
就在徐諾林好奇打量著改頭換面的醫院時候，忽然手機響了起來，趕緊接了起來。
「餵？陳哥我到了。」
「好，等我五分鐘！」
說罷，陳哥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徐諾林也乾脆坐到了箱子上休息，一邊細細感受著不同於北都的氣候。
原以為陳哥應該會從醫院下來，結果沒想到，他居然是從一旁的老舊居民樓里出來的。
「小徐！」
徐諾林打量著身著寬鬆灰色T恤的陳哥，總感覺他好像瘦了不少，兩個月前啤酒肚還清晰可見，現在居然有點平了？
甚至連頭上的小辮子都解開了，整個人似乎頹廢了不少呢。
是因為籌備電影太累了嗎？
也是，演員只管拍戲，導演要考慮的就多了，比如什麼選角、推薦、上位、潛規則……
咳咳！有一說一，徐諾林還是相信陳平導演應該不會做這一類的事情。
畢竟他拍的電影，別人躲都躲不及，這次他發出的邀請，可就有很多演員找藉口推脫了。
「陳哥。」
徐諾林也樂呵的同陳哥打著招呼，直到陳平走到徐諾林身前，兩人默契的握手後，陳平這才忍不住打量起徐諾林來。
「你小子怎麼感覺又長帥了？」
「誒，陳哥陳哥，出門在外要低調行事，」徐諾林擺了擺手，故作深沉的樣子也讓陳平笑出了聲。
「我倒是感覺陳哥你瘦了，不會是在減肥吧？」
陳哥愣了下，回過神來也是對徐諾林樂呵一笑：「這不是上了年紀嘛，得多注意身體，太胖了可不行。」
「走，我們去找個地方敘敘舊。」
陳平作為東道主，不只是導演，也是這平南市的居民，自然是盡地主之誼的。
雖然是小縣城，但陳平還是帶著徐諾林去了一家街邊的咖啡館。
小抿了一口招牌的拿鐵，徐諾林在心裡咂了咂舌，這咖啡有點假……奶香倒是挺足的，咖啡豆沒問題，就是咖啡豆處理得不當，細細品嘗，在舌尖處還是能嘗到些許苦味，咖啡豆烘糊了。
好在徐諾林也不是什麼精緻的人，毫不在意的大喝一口，這才看向對面的陳哥。
「陳哥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咱們倆誰跟誰啊。」
「……」陳平聽到這話，反倒是更加糾結了，片刻後才輕輕點頭，沒直接回答，反倒是詢問起了徐諾林。
「老弟你老實說，你覺得這次的劇本到底怎麼樣？有沒有前途？」
徐諾林聽到這話，沒著急回答，而是細細打量著陳哥，片刻後才緩緩開口。
「陳哥你到現在怎麼反而沒自信了？」
「唉……」陳平撓了撓頭，頭髮本來就不太多，此時又少了幾根。
「和老弟你說實話，這次我是連房子都抵押了來拍的……」
「啊？」徐諾林聞言也是一愣，本能的以為陳哥是在說笑，結果看到他臉上的窘迫後，這才認真坐直了身體。
「咋回事啊陳哥？」
「沒錢了唄，」和徐諾林坦然後，陳平反倒是鬆了一口氣，靠在椅子上有些無奈。
「你也知道我這些年沒有出過什麼好作品，本來手頭就拮据，為了拍這部電影，我現在是能借的都借了，欠了一屁股債……」
徐諾林見陳哥確實不是在說謊，心頭也差不多明白了，但還是忍不住好奇。
「不應該啊，陳哥你沒找那些投資方嗎？」
「害！」說到這個，陳平倒也坦然：「我十八歲就開始學著當導演，都在圈子裡混了二十三年了，結果現在連根毛都沒混上，哪還有什麼投資方看好我……」
這算是說到陳哥的痛點了，徐諾林揉了揉鼻子，趕緊轉移話題：「所以陳哥你的意思是？」
「這樣，」說到關鍵點了，陳平這才挺直腰杆，從兜里拿出筆和本子。
「你拍這部電影，原本給你的是固定片酬，我想著……要不然我們按照分成來吧？等票房出來了再給你結算……」
徐諾林聞言也是一驚，這行業里，主演電影分成一般都是頂流演員才有的待遇，不過看樣子，陳哥好像也確實手裡沒錢了，連八十萬的片酬都拿不出來……
「分成啊……那陳哥你打算給我分多少？」徐諾林接戲都是要經過公司的，就連這次也不例外，所以還是十分謹慎。
「這個嘛，」陳平咬了咬牙，說實話，這算是自己違約了，按照正常合同，小徐完全都可以直接掀桌子走人，糾結片刻後，陳平拿起筆在本子上計算起來。
「這部電影的成本我估算在一千兩百萬，如果我們這部電影的票房能達到一個億……當然我是說如果，扣除稅、院線等等，你就算只是分2%就能達到原本片酬的水平，」
徐諾林皺著眉頭，好奇的看著陳哥在筆記本上計算著一大堆比例分配，他自然是了解過的，別看票房蠻多，但真分下來，其實還真沒有多少。
見小徐沒開口，陳平心頭一囧，的確，一個億的票房好像並不算多，但他導演的電影還未曾有過破億級別的……
「這樣，我給你5%的分成！如果真的破億了，我再單獨給你五十萬！」
「哦？」徐諾林挑了挑眉頭，這比例……已經很高了，但徐諾林看了看陳哥，總感覺他，是在給自己畫餅！
一切的前提都是，這部電影能出成績，如果拉胯了，連原本的片酬都拿不到！
不過，已經相信影響力系統的徐諾林卻十分明白，《血災》這部電影，會火！
預估十萬~八十萬的影響力，再看看自己此時的五萬多影響力……
徐諾林猛的站起身，在陳哥有些擔憂的眼神下，徐諾林咧嘴一笑，對陳哥伸出了手。
「那，劇組管飯嗎？」
「……管！一天三頓烤鴨飯！」
「那不行，我喜歡吃雞腿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