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給珞珈的課程
第161章 給珞珈的課程
「珞珈大人，請您接受我們的檢查，以便為你更好地出具可以調養你的身體的食譜與藥單。」
此時此刻，幾名震旦醫官正在圍繞著自己面前的珞珈望聞問切，試圖為這位被贏徹帶回來的基因原體開具關於他身體的報告。
因為基因原體那複雜的身體構造，這些久負盛名的震旦醫官們甚至會為了珞珈應該使用什麼樣的食物以更好地恢復身體健康，而為此互相之間爭吵了起來。
「額————不用你們費心了，我現在已經感覺得到我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你們可以將我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給我的兄長，他應該不會責怪你們。」
看著自己面前因為自己的身體健康而爭論不休的醫官們，此時的珞珈便也不由得露出一絲無奈的微笑，然後輕輕地搖了搖頭道。
「但是，珞珈大人，天子陛下要求我們以對待他的態度來對待你，我們可不敢怠慢你啊！」
「更何況，哪怕天子陛下並沒有要求我們來照顧你，我們也會想方設法申請過來的。」
「畢竟————給一名基因原體醫治，這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啊！從今往後，我們就可以用這個證明我們的醫術了！」
聽到珞珈這般勸阻自己的話語，此時的醫官們便面面相覷，然後其中的一名醫官便帶著一絲複雜的神色，有些誠惶誠恐的開口回應起來道。
「這————」
聽到這裡，珞珈也不由得有些為難起來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狠下心來驅趕這些醫官。
就在房間的空氣因為這般尷尬的情況而凝固了的時候，此時贏徹便單獨一人的走了進來，然後他便環顧起來了整個房間。
「你們現在都出去吧，現在是我給我的兄弟授課的時候了。」
看著自己面前的醫官們，贏徹在頓了頓之後便神色嚴肅的開口命令起來他們道。
既然是天子陛下的命令，那這些醫官們便也沒有反抗的理由了，於是他們便紛紛的先後向贏徹與珞珈行了禮之後便紛紛退出了珞珈的房間。
「珞珈，感覺我們這裡如何？比你在科爾奇斯時強上了許多倍吧！」
看著自己面前那已經比自己帶回來時白胖了許多的珞珈，此時的贏徹便也不由得露出一絲高興的微笑，然後帶著一絲愉悅的神情詢問起來自己的兄弟道。
「大哥，的確如此，這裡的人都極為關心我，他們幾乎是盡全力來照顧我。」
聽到自己兄長的詢問，此時的珞珈便微微的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便開口回應起來贏徹道。
「很好，因為這是你作為基因原體天生就應該有的權力與享受，這是你應得的。」
「如果你因為這些人盡力的侍奉你的話，那你應該做的就是為這些平凡的百姓創造能讓他們安居樂業的太平盛世，這才是我們基因原體，作為天生君王與將帥應該做的。」
「而，這也是帝皇創造我們的初衷，為人類的億兆生靈創造太平盛世。」
聽到珞珈這般的回應，此時的贏徹也不由得笑了起來，然後他便微微的伸出雙手，手掌朝上，帶著一絲慷慨激昂的神色回應起來道。
「我明白了，大哥。」
「那麼，接下來，你打算教授給我什麼呢？」
聽到這裡，珞珈便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似懂非懂的神色，然後便開口回應起來道。
「帝國真理，這是我們每一位基因原體回歸帝國之後被帝皇教導的。」
「帝皇認為，世界上沒有任何神明與巫術，這個世界是一個可以被人類完全認知的唯物世界—這就是所謂的帝國真理。」
「而現在，你告訴我，你在科爾奇斯受到的教育是什麼？我想那些祭司，尤其是科爾法倫，應該不太可能讓你僅僅是一個文盲。」
面對著珞珈這般好奇的詢問，贏徹此時不由得再度的露出了一絲微笑，然後開口詢問起來道。
「這個————」
聽到這裡，珞珈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猶豫之色，他的確受過教育，但那是基於讚頌諸神的教育，那是希望讓他長大成人後成為又一名虔誠的科爾奇斯信徒的教育。
作為一位基因原體，他當然明白這一切都是胡扯，都是謊言。但是，他又親眼看到，在科爾奇斯那艱苦的環境之中，正是宗教團結了科爾奇斯的人民，讓他們可以在海岸上建設文明。
而這一切，便不由得讓他為此迷茫了。
「大哥，雖然科爾奇斯那些祭祀們是不折不扣的惡棍，但他們也的的確確的團結了人民，建立了一套行之有效的文明與治理方式，雖然這裡面伴隨著不少被壓迫的奴隸。」
「但他們確確實實的建立起來了一套————可以給很多人活路的生活方式。」
在思考了一番之後，珞珈便帶著一絲猶豫之色的，吞吞吐吐的開口回應起來道。
「確實如此，這就是信仰的力量，它可以讓很多人民忘記自己生活中的貧苦與疲累，讓自己為了一個更宏大的敘事去努力。」
與珞珈自己想像中的相反，此時的贏徹卻是一副極為瞭然的釋然之色，然後他便引導一般的開口回應起來道道。
「所以，你認為宗教，是合理的。」
「但你仍然焚毀了科爾奇斯，我以為你是針對那些宗教。」
聽到這裡，珞珈便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驚訝之色，然後開口詢問起來道。
「老實說，我並非特意針對那些科爾奇斯教派，因為我是依據震旦律法裡面的大不敬之罪給他們治罪夷三族的，這完全是因為愚昧的他們虐待你這位帝皇子嗣而招來的。」
「當然，從帝國真理的角度來說，剷除一群偶像崇拜的教徒，也算不得上是什麼問題。」
聽到珞珈的這般詢問，此時的贏徹便不由得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似乎仍然因為自己被科爾法倫身上的那種邪惡而被噁心。
「原來如此。」
聽到贏徹是為了給自己復仇而下令將科爾奇斯屠滅這件事，此時的珞珈便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釋然之色，至少他確認了自己的這位兄長確實將自己放在心上。
「好了，回到我們現在的話題上吧，珞珈，我現在來用震旦古籍裡面的一句話來解釋我眼裡的信仰是何物吧。」
此時，贏徹便緩緩地看向自己的兄弟，然後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
「觀天之神道，而四時不忒。聖人以神道設教，而天下服矣。」
「這句話的意思是，古代的聖人觀察天象變動，設立神道來教化百姓。而我對信仰的看法就是如此，是古代聖人教化人民的產物。」
在頓了頓之後，贏徹便意味深長的開口了。
「所以，你認為信仰是有正面意義的。」
聽到這裡，珞珈便也不由得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若有所思的回應起來道。
「不錯，人是需要被教化的，沒有被教化的人就是動物與野獸，而只有經過了文明教化，他們才算是人。」
「而古今往來，那些統治人民的人就用諸多方式來教化人民，而以神明的名義來建立宗教與信仰，便是最廣泛的一種教化手段。」
面對著珞珈的認知，贏徹便也不由得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回應起來道。
「所以，帝國真理也是帝皇教化人民的方式，但為何他不直接將自己包裝成神明呢？
這樣子不也是起到了教化的相應作用了嗎？」
「更何況，我之前在了解了一番你們的帝國之後，那些負責為帝國維護工業體系的機械神教，不也是通過信仰的方式來維繫團結與存在的嗎？
」
此時，在略略的思考後，此時的珞珈便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好奇之色，然後開口詢問起來道。
「很好，你是一個善于思考的人，我有時候就很喜歡你這種人。」
聽到珞珈這般舉一反三的詢問，此時的贏徹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讚許的神色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不緊不慢的回應起來道。
「因為信仰作為一種教化工具，它讓人跪在了比自己更高存在的面前，而帝皇就不允許有其他存在比人類本身更高。」
「所以，他發明了帝國真理，他希望使用這理想去引導人民，而不是讓人民跪在他這個偶像面前的。」
「是的，雖然現在帝皇從各種角度來說，他都可以不折不扣的被認定為神明，但是他就是希望人類自強自立，能夠不需要他的統治與引導。」
「真是一件諷刺的事情，人類想要的神明已經出現了，而這位神明卻不希望人類將他視為神明，而是要自強自立，在他的引導之下走向更加強大的地步。」
此時，贏徹便一邊微微的搖著頭一邊有些感慨的對著珞珈如此說道。
「所以，帝國真理是可以被懷疑與推翻的嗎？」
「所以，帝皇他究竟是不是神？我感覺你認為他是神。」
聽到贏徹的這般話語，此時的珞珈在思考了一會兒後，又開口詢問起來他道。
「你啊，真是善于思考。」
看著自己面前再度舉一反三的珞珈，此時的贏徹便不由得有些無可奈何地微微搖頭苦笑著回應起來道。
「是啊，理論上來說，帝國真理是一個可以被更新的理論來完善與替代的存在，但現在我們的宣講者只是把這一套理論當做新的宗教來宣傳。」
「現在的帝國真理信徒，本質上就是崇拜帝皇的人民，只不過他們並不把帝皇視為神明罷了。」
「至於我是否把帝皇看作神明，我只能說，有時候「神」是對於過於強大存在的形容，其並沒有任何善惡之分。」
面對著珞珈的詢問，此時在略略思考了一番之後，此時的贏徹便慢慢的開口回應起來道。
聽到贏徹的這般回應，此時的珞珈便不由得再度沉默了，開始托腮思考起來了。
「珞珈，你是一個善于思考與發問的人，我想帝皇就是希望讓你來擔任他的理論研究者，為他完善帝國真理信條。」
「所以，盡情的思考吧，我的兄弟，這不僅僅是你的天性，還是你的任務。」
「說真的，現在我反而慶幸起來我是這個時候找到了你，不然的話再過個十幾年，你會被那些該死的科爾奇斯人誤導成什麼樣子。」
此時，贏徹便半蹲下來直視著自己面前那仍然有些瘦弱的兄弟，然後便不緊不慢的微微的搖了搖頭，然後開口回應起來道。
「你應當是一個學者，一名善于思辨的學者，而不是那些狂熱信徒。」贏徹繼續說道。
「我明白了，大哥。」
聽到贏徹這般話語之後，珞珈便不由得再度的沉默了，沒有人知道他是因為贏徹的話語而沉默，還是因為自己背負的重大職責而沉默。
「所以，你有相關的書籍能給我嗎？」
「也許，我應該從古人的智慧裡面尋求答案？在那種宗教信仰之外，為人民尋找可以讓他們追隨的精神支柱？」
「我曾經認為宗教信仰是對於人們最有用的精神支柱，但現在，顯然我能從你身上看到其他可以讓人民追隨的精神支柱。」
此時，在長久的沉默後，珞珈便不由得緩緩地開口詢問起來道，帶著一絲渴求的語調。
「當然，我很高興你有這個想法與追求，奉天承運號上的大圖書館隨時為你開開放。」
聽到這裡，贏徹便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高興的神色，他明白自己這個好學善于思考的兄弟在接下來的旅途之中，將會沉浸在圖書館裡面，從古代的哲學典籍裡面尋找相應的智慧。
而沒有什麼比這個更讓他安心了，至少這些古代的典籍，不至於將他引入歧途。
「那麼，我很高興，大哥。」
「我想，我應該能在抵達泰拉之前，從這些古代智慧裡面，尋找到些什麼。」
聽到這裡，珞珈便也不由得露出一絲釋然之色，然後微微的點了點頭回應起來自己的兄長道。
「嗯，就這樣吧。」
「珞珈大人，請您接受我們的檢查，以便為你更好地出具可以調養你的身體的食譜與藥單。」
此時此刻，幾名震旦醫官正在圍繞著自己面前的珞珈望聞問切，試圖為這位被贏徹帶回來的基因原體開具關於他身體的報告。
因為基因原體那複雜的身體構造，這些久負盛名的震旦醫官們甚至會為了珞珈應該使用什麼樣的食物以更好地恢復身體健康，而為此互相之間爭吵了起來。
「額————不用你們費心了，我現在已經感覺得到我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你們可以將我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給我的兄長，他應該不會責怪你們。」
看著自己面前因為自己的身體健康而爭論不休的醫官們，此時的珞珈便也不由得露出一絲無奈的微笑，然後輕輕地搖了搖頭道。
「但是，珞珈大人，天子陛下要求我們以對待他的態度來對待你，我們可不敢怠慢你啊！」
「更何況，哪怕天子陛下並沒有要求我們來照顧你，我們也會想方設法申請過來的。」
「畢竟————給一名基因原體醫治，這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啊！從今往後，我們就可以用這個證明我們的醫術了！」
聽到珞珈這般勸阻自己的話語，此時的醫官們便面面相覷，然後其中的一名醫官便帶著一絲複雜的神色，有些誠惶誠恐的開口回應起來道。
「這————」
聽到這裡，珞珈也不由得有些為難起來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狠下心來驅趕這些醫官。
就在房間的空氣因為這般尷尬的情況而凝固了的時候，此時贏徹便單獨一人的走了進來，然後他便環顧起來了整個房間。
「你們現在都出去吧，現在是我給我的兄弟授課的時候了。」
看著自己面前的醫官們，贏徹在頓了頓之後便神色嚴肅的開口命令起來他們道。
既然是天子陛下的命令，那這些醫官們便也沒有反抗的理由了，於是他們便紛紛的先後向贏徹與珞珈行了禮之後便紛紛退出了珞珈的房間。
「珞珈，感覺我們這裡如何？比你在科爾奇斯時強上了許多倍吧！」
看著自己面前那已經比自己帶回來時白胖了許多的珞珈，此時的贏徹便也不由得露出一絲高興的微笑，然後帶著一絲愉悅的神情詢問起來自己的兄弟道。
「大哥，的確如此，這裡的人都極為關心我，他們幾乎是盡全力來照顧我。」
聽到自己兄長的詢問，此時的珞珈便微微的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便開口回應起來贏徹道。
「很好，因為這是你作為基因原體天生就應該有的權力與享受，這是你應得的。」
「如果你因為這些人盡力的侍奉你的話，那你應該做的就是為這些平凡的百姓創造能讓他們安居樂業的太平盛世，這才是我們基因原體，作為天生君王與將帥應該做的。」
「而，這也是帝皇創造我們的初衷，為人類的億兆生靈創造太平盛世。」
聽到珞珈這般的回應，此時的贏徹也不由得笑了起來，然後他便微微的伸出雙手，手掌朝上，帶著一絲慷慨激昂的神色回應起來道。
「我明白了，大哥。」
「那麼，接下來，你打算教授給我什麼呢？」
聽到這裡，珞珈便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似懂非懂的神色，然後便開口回應起來道。
「帝國真理，這是我們每一位基因原體回歸帝國之後被帝皇教導的。」
「帝皇認為，世界上沒有任何神明與巫術，這個世界是一個可以被人類完全認知的唯物世界—這就是所謂的帝國真理。」
「而現在，你告訴我，你在科爾奇斯受到的教育是什麼？我想那些祭司，尤其是科爾法倫，應該不太可能讓你僅僅是一個文盲。」
面對著珞珈這般好奇的詢問，贏徹此時不由得再度的露出了一絲微笑，然後開口詢問起來道。
「這個————」
聽到這裡，珞珈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猶豫之色，他的確受過教育，但那是基於讚頌諸神的教育，那是希望讓他長大成人後成為又一名虔誠的科爾奇斯信徒的教育。
作為一位基因原體，他當然明白這一切都是胡扯，都是謊言。但是，他又親眼看到，在科爾奇斯那艱苦的環境之中，正是宗教團結了科爾奇斯的人民，讓他們可以在海岸上建設文明。
而這一切，便不由得讓他為此迷茫了。
「大哥，雖然科爾奇斯那些祭祀們是不折不扣的惡棍，但他們也的的確確的團結了人民，建立了一套行之有效的文明與治理方式，雖然這裡面伴隨著不少被壓迫的奴隸。」
「但他們確確實實的建立起來了一套————可以給很多人活路的生活方式。」
在思考了一番之後，珞珈便帶著一絲猶豫之色的，吞吞吐吐的開口回應起來道。
「確實如此，這就是信仰的力量，它可以讓很多人民忘記自己生活中的貧苦與疲累，讓自己為了一個更宏大的敘事去努力。」
與珞珈自己想像中的相反，此時的贏徹卻是一副極為瞭然的釋然之色，然後他便引導一般的開口回應起來道道。
「所以，你認為宗教，是合理的。」
「但你仍然焚毀了科爾奇斯，我以為你是針對那些宗教。」
聽到這裡，珞珈便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驚訝之色，然後開口詢問起來道。
「老實說，我並非特意針對那些科爾奇斯教派，因為我是依據震旦律法裡面的大不敬之罪給他們治罪夷三族的，這完全是因為愚昧的他們虐待你這位帝皇子嗣而招來的。」
「當然，從帝國真理的角度來說，剷除一群偶像崇拜的教徒，也算不得上是什麼問題。」
聽到珞珈的這般詢問，此時的贏徹便不由得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似乎仍然因為自己被科爾法倫身上的那種邪惡而被噁心。
「原來如此。」
聽到贏徹是為了給自己復仇而下令將科爾奇斯屠滅這件事，此時的珞珈便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釋然之色，至少他確認了自己的這位兄長確實將自己放在心上。
「好了，回到我們現在的話題上吧，珞珈，我現在來用震旦古籍裡面的一句話來解釋我眼裡的信仰是何物吧。」
此時，贏徹便緩緩地看向自己的兄弟，然後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
「觀天之神道，而四時不忒。聖人以神道設教，而天下服矣。」
「這句話的意思是，古代的聖人觀察天象變動，設立神道來教化百姓。而我對信仰的看法就是如此，是古代聖人教化人民的產物。」
在頓了頓之後，贏徹便意味深長的開口了。
「所以，你認為信仰是有正面意義的。」
聽到這裡，珞珈便也不由得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若有所思的回應起來道。
「不錯，人是需要被教化的，沒有被教化的人就是動物與野獸，而只有經過了文明教化，他們才算是人。」
「而古今往來，那些統治人民的人就用諸多方式來教化人民，而以神明的名義來建立宗教與信仰，便是最廣泛的一種教化手段。」
面對著珞珈的認知，贏徹便也不由得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回應起來道。
「所以，帝國真理也是帝皇教化人民的方式，但為何他不直接將自己包裝成神明呢？
這樣子不也是起到了教化的相應作用了嗎？」
「更何況，我之前在了解了一番你們的帝國之後，那些負責為帝國維護工業體系的機械神教，不也是通過信仰的方式來維繫團結與存在的嗎？
」
此時，在略略的思考後，此時的珞珈便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好奇之色，然後開口詢問起來道。
「很好，你是一個善于思考的人，我有時候就很喜歡你這種人。」
聽到珞珈這般舉一反三的詢問，此時的贏徹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讚許的神色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不緊不慢的回應起來道。
「因為信仰作為一種教化工具，它讓人跪在了比自己更高存在的面前，而帝皇就不允許有其他存在比人類本身更高。」
「所以，他發明了帝國真理，他希望使用這理想去引導人民，而不是讓人民跪在他這個偶像面前的。」
「是的，雖然現在帝皇從各種角度來說，他都可以不折不扣的被認定為神明，但是他就是希望人類自強自立，能夠不需要他的統治與引導。」
「真是一件諷刺的事情，人類想要的神明已經出現了，而這位神明卻不希望人類將他視為神明，而是要自強自立，在他的引導之下走向更加強大的地步。」
此時，贏徹便一邊微微的搖著頭一邊有些感慨的對著珞珈如此說道。
「所以，帝國真理是可以被懷疑與推翻的嗎？」
「所以，帝皇他究竟是不是神？我感覺你認為他是神。」
聽到贏徹的這般話語，此時的珞珈在思考了一會兒後，又開口詢問起來他道。
「你啊，真是善于思考。」
看著自己面前再度舉一反三的珞珈，此時的贏徹便不由得有些無可奈何地微微搖頭苦笑著回應起來道。
「是啊，理論上來說，帝國真理是一個可以被更新的理論來完善與替代的存在，但現在我們的宣講者只是把這一套理論當做新的宗教來宣傳。」
「現在的帝國真理信徒，本質上就是崇拜帝皇的人民，只不過他們並不把帝皇視為神明罷了。」
「至於我是否把帝皇看作神明，我只能說，有時候「神」是對於過於強大存在的形容，其並沒有任何善惡之分。」
面對著珞珈的詢問，此時在略略思考了一番之後，此時的贏徹便慢慢的開口回應起來道。
聽到贏徹的這般回應，此時的珞珈便不由得再度沉默了，開始托腮思考起來了。
「珞珈，你是一個善于思考與發問的人，我想帝皇就是希望讓你來擔任他的理論研究者，為他完善帝國真理信條。」
「所以，盡情的思考吧，我的兄弟，這不僅僅是你的天性，還是你的任務。」
「說真的，現在我反而慶幸起來我是這個時候找到了你，不然的話再過個十幾年，你會被那些該死的科爾奇斯人誤導成什麼樣子。」
此時，贏徹便半蹲下來直視著自己面前那仍然有些瘦弱的兄弟，然後便不緊不慢的微微的搖了搖頭，然後開口回應起來道。
「你應當是一個學者，一名善于思辨的學者，而不是那些狂熱信徒。」贏徹繼續說道。
「我明白了，大哥。」
聽到贏徹這般話語之後，珞珈便不由得再度的沉默了，沒有人知道他是因為贏徹的話語而沉默，還是因為自己背負的重大職責而沉默。
「所以，你有相關的書籍能給我嗎？」
「也許，我應該從古人的智慧裡面尋求答案？在那種宗教信仰之外，為人民尋找可以讓他們追隨的精神支柱？」
「我曾經認為宗教信仰是對於人們最有用的精神支柱，但現在，顯然我能從你身上看到其他可以讓人民追隨的精神支柱。」
此時，在長久的沉默後，珞珈便不由得緩緩地開口詢問起來道，帶著一絲渴求的語調。
「當然，我很高興你有這個想法與追求，奉天承運號上的大圖書館隨時為你開開放。」
聽到這裡，贏徹便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高興的神色，他明白自己這個好學善于思考的兄弟在接下來的旅途之中，將會沉浸在圖書館裡面，從古代的哲學典籍裡面尋找相應的智慧。
而沒有什麼比這個更讓他安心了，至少這些古代的典籍，不至於將他引入歧途。
「那麼，我很高興，大哥。」
「我想，我應該能在抵達泰拉之前，從這些古代智慧裡面，尋找到些什麼。」
聽到這裡，珞珈便也不由得露出一絲釋然之色，然後微微的點了點頭回應起來自己的兄長道。
「嗯，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