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齊尚與蓋奇，兩位軍團長的對話
第155章 齊尚與蓋奇，兩位軍團長的對話
「所以，你們對於你們的基因原體是一個什麼樣的態度————？」
現在，在城市的廢墟之中，在臨時建立起來的前線陣地裡面，齊尚與馬里烏斯·蓋奇，第二軍團與第十三軍團這兩大阿斯塔特軍團的軍團長，各自的原體之下第一人便在戰間開始交談著。
此時，齊尚，這位第二軍團的軍團長便帶著一絲好奇之色的開口詢問起來蓋奇這位他眼裡的後輩道，想要得到這位與自己並肩作戰的戰鬥兄弟的想法。
當然，事實上從各種意義上來說，蓋奇也確實是齊尚的某種後輩。
畢竟，作為第二軍團，這個僅次於第一軍團組建的阿斯塔特軍團的指揮官，在贏徹回歸之前的軍團長、回歸之中的柱國之一，齊尚的資歷在整個帝國裡面也算是佼佼者。
而馬里烏斯·蓋奇，他作為現在名為「極限戰士」的第十三軍團長，原體之下第一人，他其實也不過第十三軍團是在那次災難性的奧西里斯異形之亂之後因為大規模損失而新近崛起的軍官之一罷了，事實上他也是最近一段時間在前軍團長戰死後才被任命為新的軍團長而已。
「你要我說實話還是說官面話？齊尚大人？」
聽到齊尚的這般話語，此時的馬里烏斯·蓋奇便也不由得露出一絲狐疑之色，他並不清楚齊尚這位他尊敬的前輩戰士在想什麼，於是他便棱模兩可的回應起來道。
「我當然希望你說實話，我的戰鬥兄弟。」
「看在我們的原體之間的關係挺不錯的份上，你可否給我講講你對你們新回歸的基因原體，那位來自馬庫拉格的羅伯特·基里曼大人的看法？」
此時，齊尚便也不由得愣了愣，在尋思了一番之後，他便帶著一絲生硬的勸誘感情對著蓋奇開口說道。
事實上，齊尚自己都有些驚訝於他居然會試著和其他的阿斯塔特「拉關係」了，這在以前那個只知道指揮戰爭而不會其他的他看來，如同天方夜譚一般。
也許，這是震旦裔的影響，又甚或是他那位有著人性的基因原體的教導？此時的齊尚也不確定自己現在到底是因為什麼而帶上了一絲————所謂的「人味」？
不過，似乎這樣子也沒多差，想到這裡，齊尚也不由得有些茫然的點了點頭，似乎不以為意。
「齊尚大人？這可不像是我之前聽說過的你們第二軍團的風格啊？」
「我之前只聽說過————你們是一群無血無淚，毫無人性的戰爭機器，所以其他軍團的戰鬥兄弟們也對你們敬而遠之————」
「可是，現在你居然試著拉我關係？這看起來不像是你們的風格啊？」
看著自己面前試圖與自己攀談以及拉關係的齊尚，此時的馬里烏斯·蓋奇也不由得愣了愣，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你覺得我比你聽說過的刻板印象之中的我更有人味了？」
聽到蓋奇的這般回應，此時的齊尚也不由得無可奈何的搖搖頭笑了起來，然後開口詢問起來道。
「啊，算是吧，反正你這樣子有些讓我驚駭。」
看著自己面前的齊尚，蓋奇此時也不由得有些不置可否的開口回應起來道。
「贏徹，我們的基因原體並不滿意我們這樣子，他希望我們在保持著高紀律高戰鬥力的前提下，變得有人味一些。」
「至少，他說過他不希望他指揮著一群活著的「兵馬俑」，他希望指揮一群有血有肉的士兵，知道自己為何而戰的戰士。」
「說真的，在天子陛下說到「兵馬俑」這個詞的時候，我還不理解他說的是什麼。」
聽著蓋奇的詢問，此時的齊尚也不由得無可奈何的搖搖頭笑了起來，然後他不緊不慢的回應起來道。
「所以，這所謂的————「兵馬俑」又是什麼東西？」
聽到這裡，馬里烏斯·蓋奇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好奇之色，便緊跟著開口詢問起來道。
「怎麼說呢————這種東西類似於一種雕像，其雕刻的是全副武裝的士兵。」
「而震旦神州古代的帝王會命令工匠們製作一大堆這些雕像，然後在他死後將這些雕像埋在他的陵墓附近，以此化為他在陰間的軍隊。」
「說真的，我在搞明白兵馬俑的意思之後，我不禁開始反思我們當初到底是有多麼死氣沉沉，能讓我們的基因之父發自內心的認為我們是活著的這玩意。」
聽到蓋奇的詢問，此時的齊尚也不由得陷入了沉思，然後他才緩緩地開口回應起來道，聲音裡面也帶上了一絲惆悵。
「聽起來這種是凡人的迷信，人死了之後根本就沒有什麼地獄之類的死後世界，人死了就是死了。」
「帝國真理教導了我們，這個世界完完全全是唯物主義的，那些巫術和怪力亂神不過是迷信而已！」
聽到這裡，馬里烏斯·蓋奇也不由得有些煩躁的搖了搖頭，然後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口吻指責起來這種傳統道。
「但是，這是震旦神州的傳統，而且我也看過那些出土的兵馬俑實物，不得不說，那確實是一種精美的藝術品。」
「說真的，我甚至有些羨慕震旦神州，我在泰拉的故鄉是完完全全的被現實的重力束縛了靈魂，一切藝術之類的根本不存在，每一個人都要為了明天的存續而戰鬥。」
「而震旦神州，則可以肆意的發展他們的藝術。」
聽到這裡，齊尚也不由得微微的搖搖頭，然後慢慢的開口回應起來道。
而聽到這裡，馬里烏斯·蓋奇也不由得微微的沉默了，畢竟作為前戰爭之子的他，他的身世也不例外的是從一個被帝皇打敗的國家徵召而來的王子皇孫。
也因此，說到關於泰拉故鄉的話題時，第十三軍團的泰拉裔們便極為自覺的沉默，畢竟真要論起來的話，那他們十有八九是帝皇的敵人的後代。
「好了，現在回到我們的話題，我們最早是要聊啥來著？哦，對，是關於我們各自的基因原體的看法。」
「你們是怎麼看待你們的那個基因原體羅伯特·基里曼的？」
此時，在見到蓋奇自覺沉默不再繼續討論這個話題的時候，齊尚也不由得微微怔住了，然後他便意識到了蓋奇的出身，便也決心不再繼續討論這個話題。
於是，他便打岔起來道。
「你是在問我們對基里曼大人怎麼看麼？」
聽到齊尚的話語，此時的蓋奇也不由得一愣，然後在思考了一下後，他便開□詢問起來道。
而齊尚此時也只是沉默的點了點頭，以此示意自己的態度。
「怎麼說呢，他是一個很寬容的人，至少我們第十三軍團這並不出眾的戰績並沒有影響到他對我們的看法。」
「事實上，他很尊重我們，他並沒有試圖強行將他的馬庫拉格文化強塞給我們，而是允許我們泰拉人繼續保留自己的風俗。」
在略略的思考了一番之後，馬里烏斯·蓋奇便搖搖頭緩緩地開口回應起來齊尚道。
「可是我看到了你們很多人已經佩戴上了馬庫拉格很多文化標識，你們自己主動接受了這一切的改變。」
聽著蓋奇的說話，此時的齊尚只是冷冷的盯著他的甲冑看，然後他才慢慢的開口回應起來道。
「啊哈，你要這麼說的話，也確實。」
「不過，事實上，我們別無選擇，你覺得我們在泰拉的故鄉有什麼值得我們驕傲的東西嗎？我們那些愚蠢的，在統一戰爭之中對抗帝皇的父輩以及祖國？」
聽到齊尚這般的銳評，此時的蓋奇也不由得再度的搖搖頭苦笑起來，然後緩緩地開口靈魂發問起來道。
而在聽完蓋奇近似乎控訴的這般話語之後，此時的齊尚也不由得沉默了。
畢竟，他出身的龍之諸國雖然社會文化極為高壓，幾乎不存在任何個人空間一但龍之諸國城邦們卻在帝皇發動統一戰爭的時候站在了帝國這一側，成功的向著一直凌虐他們的泛太平洋帝國以及烏爾什帝國進行了復仇。
甚至於，第二軍團本身就是龍之諸國上交的新兵組成的一支阿斯塔特軍團，所以作為他們在泰拉的故鄉，龍之諸國本身就是值得他們自己驕傲的故鄉，與第十三軍團那些極為諱言的泰拉故鄉完全是兩碼事。
「所以，你們只能選擇馬庫拉格這個認同，擁抱這個新的故鄉。」
在確認了一番自己的想法後，齊尚此時便緩緩地開口詢問起來道，以此確認自己的想法。
「你都已經說完我想說的話了，你還讓我說什麼呢？」
「再說，在基因原體大人們各自回歸之後，我們泰拉裔的政治生命就開始倒計時了。」
「我想，在我戰死之後，基里曼大人也會任命一位他信任的馬庫拉格人來擔任我的位置吧？」
聽到這裡，蓋奇也不由得無可奈何的笑著搖了搖頭，然後開口回應起來道。
「所以，你們是不打算反對基里曼，完全心甘情願的接受他的一切安排？」
聽到這裡，齊尚也不由得微微的點了點頭，似乎確認了什麼，然後開口詢問起來道。
「為什麼要反對他？反對我們的這個基因之父？」
「我們第十三軍團被稱之為「戰爭之子」，雖然我們這個名字聽起來像是什麼精銳。」
「但真正知曉其中內幕的人，都會將我們視作一個——勞改營地或者重新啟用的前戰俘的地方，沒有人把我們視作可靠的精銳。」
「而基里曼大人並沒有以有色眼鏡看待我們，這就足以讓我們對他頂禮膜拜，樂於效死了。」
「我們又有什麼值得讓我們堅守，讓我們驕傲的東西來對抗他？」
聽到齊尚的這般詢問，此時的馬里烏斯·蓋奇也不由得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然後帶著一絲嘲諷的語氣回應起來道。
聽到蓋奇的這般話語，此時的齊尚也不由得沉默了，作為充滿著榮耀的第二軍團的老兵，他想像不出來第十三軍團在基里曼回歸之前的那種狀態。
「好了，回到現實，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此時，蓋奇便一邊做著手勢一邊打斷了自己面前的齊尚，然後開口詢問起來道。
「原體大人給予我們的命令是要我們在這裡建設起來防禦陣地，以此避免敵軍反撲。」
「他們讓我們等待後方的援軍，在凡人輔助軍的火炮與裝甲車輛抵達之後，我們就可以徹底的清洗這裡的敵人。」
聽到蓋奇的這般詢問，齊尚便不由得冷哼一聲，然後開口回應起來道。
「聽起來是一個很明智的選擇，所以你也選擇遵守這個命令嗎？」
聽到齊尚的話語，蓋奇也不由得帶著一絲認同的表情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詢問起來道。
「當然，我不會為了所謂的榮譽去拿我的部下冒險，我們第二軍團無懼傷亡，但前提是可以直接獲取勝利。」
「而那種只為了某些榮譽之類的而要付出無數人命的戰役，我們向來不打。」
聽到蓋奇的這般詢問，此時的齊尚便不由得微微的搖了搖頭，然後神色嚴肅的回應起來道。
「唔，確實如此，看樣子你們還不是完全的死板戰爭機器。」
聽到這裡，蓋奇也不由得帶著一絲調侃之色的開口回應起來道。
「蓋奇大人！齊尚大人！我們的裝甲部隊抵達了！是十餘輛龍帝坦克以及負責掩護這些坦克的龍衛士兵們！」
此時，一名護國天軍便來到了他們兩人身邊，然後以極為嚴肅的口吻向著他們匯報起來道。
「很好，這支部隊的抵達，將會使更多的部隊的到達，等我們手頭的兵力足夠了的話，我們將可以開始一場————徹底的清理作戰。」
「我們將可以————一次性的清理這個世界所有的敵人，讓這裡歸於帝皇的統治之下！」
聽到自己屬下的這般報告，此時的齊尚也不由得露出滿意之色的微微點頭道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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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們對於你們的基因原體是一個什麼樣的態度————？」
現在，在城市的廢墟之中，在臨時建立起來的前線陣地裡面，齊尚與馬里烏斯·蓋奇，第二軍團與第十三軍團這兩大阿斯塔特軍團的軍團長，各自的原體之下第一人便在戰間開始交談著。
此時，齊尚，這位第二軍團的軍團長便帶著一絲好奇之色的開口詢問起來蓋奇這位他眼裡的後輩道，想要得到這位與自己並肩作戰的戰鬥兄弟的想法。
當然，事實上從各種意義上來說，蓋奇也確實是齊尚的某種後輩。
畢竟，作為第二軍團，這個僅次於第一軍團組建的阿斯塔特軍團的指揮官，在贏徹回歸之前的軍團長、回歸之中的柱國之一，齊尚的資歷在整個帝國裡面也算是佼佼者。
而馬里烏斯·蓋奇，他作為現在名為「極限戰士」的第十三軍團長，原體之下第一人，他其實也不過第十三軍團是在那次災難性的奧西里斯異形之亂之後因為大規模損失而新近崛起的軍官之一罷了，事實上他也是最近一段時間在前軍團長戰死後才被任命為新的軍團長而已。
「你要我說實話還是說官面話？齊尚大人？」
聽到齊尚的這般話語，此時的馬里烏斯·蓋奇便也不由得露出一絲狐疑之色，他並不清楚齊尚這位他尊敬的前輩戰士在想什麼，於是他便棱模兩可的回應起來道。
「我當然希望你說實話，我的戰鬥兄弟。」
「看在我們的原體之間的關係挺不錯的份上，你可否給我講講你對你們新回歸的基因原體，那位來自馬庫拉格的羅伯特·基里曼大人的看法？」
此時，齊尚便也不由得愣了愣，在尋思了一番之後，他便帶著一絲生硬的勸誘感情對著蓋奇開口說道。
事實上，齊尚自己都有些驚訝於他居然會試著和其他的阿斯塔特「拉關係」了，這在以前那個只知道指揮戰爭而不會其他的他看來，如同天方夜譚一般。
也許，這是震旦裔的影響，又甚或是他那位有著人性的基因原體的教導？此時的齊尚也不確定自己現在到底是因為什麼而帶上了一絲————所謂的「人味」？
不過，似乎這樣子也沒多差，想到這裡，齊尚也不由得有些茫然的點了點頭，似乎不以為意。
「齊尚大人？這可不像是我之前聽說過的你們第二軍團的風格啊？」
「我之前只聽說過————你們是一群無血無淚，毫無人性的戰爭機器，所以其他軍團的戰鬥兄弟們也對你們敬而遠之————」
「可是，現在你居然試著拉我關係？這看起來不像是你們的風格啊？」
看著自己面前試圖與自己攀談以及拉關係的齊尚，此時的馬里烏斯·蓋奇也不由得愣了愣，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你覺得我比你聽說過的刻板印象之中的我更有人味了？」
聽到蓋奇的這般回應，此時的齊尚也不由得無可奈何的搖搖頭笑了起來，然後開口詢問起來道。
「啊，算是吧，反正你這樣子有些讓我驚駭。」
看著自己面前的齊尚，蓋奇此時也不由得有些不置可否的開口回應起來道。
「贏徹，我們的基因原體並不滿意我們這樣子，他希望我們在保持著高紀律高戰鬥力的前提下，變得有人味一些。」
「至少，他說過他不希望他指揮著一群活著的「兵馬俑」，他希望指揮一群有血有肉的士兵，知道自己為何而戰的戰士。」
「說真的，在天子陛下說到「兵馬俑」這個詞的時候，我還不理解他說的是什麼。」
聽著蓋奇的詢問，此時的齊尚也不由得無可奈何的搖搖頭笑了起來，然後他不緊不慢的回應起來道。
「所以，這所謂的————「兵馬俑」又是什麼東西？」
聽到這裡，馬里烏斯·蓋奇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好奇之色，便緊跟著開口詢問起來道。
「怎麼說呢————這種東西類似於一種雕像，其雕刻的是全副武裝的士兵。」
「而震旦神州古代的帝王會命令工匠們製作一大堆這些雕像，然後在他死後將這些雕像埋在他的陵墓附近，以此化為他在陰間的軍隊。」
「說真的，我在搞明白兵馬俑的意思之後，我不禁開始反思我們當初到底是有多麼死氣沉沉，能讓我們的基因之父發自內心的認為我們是活著的這玩意。」
聽到蓋奇的詢問，此時的齊尚也不由得陷入了沉思，然後他才緩緩地開口回應起來道，聲音裡面也帶上了一絲惆悵。
「聽起來這種是凡人的迷信，人死了之後根本就沒有什麼地獄之類的死後世界，人死了就是死了。」
「帝國真理教導了我們，這個世界完完全全是唯物主義的，那些巫術和怪力亂神不過是迷信而已！」
聽到這裡，馬里烏斯·蓋奇也不由得有些煩躁的搖了搖頭，然後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口吻指責起來這種傳統道。
「但是，這是震旦神州的傳統，而且我也看過那些出土的兵馬俑實物，不得不說，那確實是一種精美的藝術品。」
「說真的，我甚至有些羨慕震旦神州，我在泰拉的故鄉是完完全全的被現實的重力束縛了靈魂，一切藝術之類的根本不存在，每一個人都要為了明天的存續而戰鬥。」
「而震旦神州，則可以肆意的發展他們的藝術。」
聽到這裡，齊尚也不由得微微的搖搖頭，然後慢慢的開口回應起來道。
而聽到這裡，馬里烏斯·蓋奇也不由得微微的沉默了，畢竟作為前戰爭之子的他，他的身世也不例外的是從一個被帝皇打敗的國家徵召而來的王子皇孫。
也因此，說到關於泰拉故鄉的話題時，第十三軍團的泰拉裔們便極為自覺的沉默，畢竟真要論起來的話，那他們十有八九是帝皇的敵人的後代。
「好了，現在回到我們的話題，我們最早是要聊啥來著？哦，對，是關於我們各自的基因原體的看法。」
「你們是怎麼看待你們的那個基因原體羅伯特·基里曼的？」
此時，在見到蓋奇自覺沉默不再繼續討論這個話題的時候，齊尚也不由得微微怔住了，然後他便意識到了蓋奇的出身，便也決心不再繼續討論這個話題。
於是，他便打岔起來道。
「你是在問我們對基里曼大人怎麼看麼？」
聽到齊尚的話語，此時的蓋奇也不由得一愣，然後在思考了一下後，他便開□詢問起來道。
而齊尚此時也只是沉默的點了點頭，以此示意自己的態度。
「怎麼說呢，他是一個很寬容的人，至少我們第十三軍團這並不出眾的戰績並沒有影響到他對我們的看法。」
「事實上，他很尊重我們，他並沒有試圖強行將他的馬庫拉格文化強塞給我們，而是允許我們泰拉人繼續保留自己的風俗。」
在略略的思考了一番之後，馬里烏斯·蓋奇便搖搖頭緩緩地開口回應起來齊尚道。
「可是我看到了你們很多人已經佩戴上了馬庫拉格很多文化標識，你們自己主動接受了這一切的改變。」
聽著蓋奇的說話，此時的齊尚只是冷冷的盯著他的甲冑看，然後他才慢慢的開口回應起來道。
「啊哈，你要這麼說的話，也確實。」
「不過，事實上，我們別無選擇，你覺得我們在泰拉的故鄉有什麼值得我們驕傲的東西嗎？我們那些愚蠢的，在統一戰爭之中對抗帝皇的父輩以及祖國？」
聽到齊尚這般的銳評，此時的蓋奇也不由得再度的搖搖頭苦笑起來，然後緩緩地開口靈魂發問起來道。
而在聽完蓋奇近似乎控訴的這般話語之後，此時的齊尚也不由得沉默了。
畢竟，他出身的龍之諸國雖然社會文化極為高壓，幾乎不存在任何個人空間一但龍之諸國城邦們卻在帝皇發動統一戰爭的時候站在了帝國這一側，成功的向著一直凌虐他們的泛太平洋帝國以及烏爾什帝國進行了復仇。
甚至於，第二軍團本身就是龍之諸國上交的新兵組成的一支阿斯塔特軍團，所以作為他們在泰拉的故鄉，龍之諸國本身就是值得他們自己驕傲的故鄉，與第十三軍團那些極為諱言的泰拉故鄉完全是兩碼事。
「所以，你們只能選擇馬庫拉格這個認同，擁抱這個新的故鄉。」
在確認了一番自己的想法後，齊尚此時便緩緩地開口詢問起來道，以此確認自己的想法。
「你都已經說完我想說的話了，你還讓我說什麼呢？」
「再說，在基因原體大人們各自回歸之後，我們泰拉裔的政治生命就開始倒計時了。」
「我想，在我戰死之後，基里曼大人也會任命一位他信任的馬庫拉格人來擔任我的位置吧？」
聽到這裡，蓋奇也不由得無可奈何的笑著搖了搖頭，然後開口回應起來道。
「所以，你們是不打算反對基里曼，完全心甘情願的接受他的一切安排？」
聽到這裡，齊尚也不由得微微的點了點頭，似乎確認了什麼，然後開口詢問起來道。
「為什麼要反對他？反對我們的這個基因之父？」
「我們第十三軍團被稱之為「戰爭之子」，雖然我們這個名字聽起來像是什麼精銳。」
「但真正知曉其中內幕的人，都會將我們視作一個——勞改營地或者重新啟用的前戰俘的地方，沒有人把我們視作可靠的精銳。」
「而基里曼大人並沒有以有色眼鏡看待我們，這就足以讓我們對他頂禮膜拜，樂於效死了。」
「我們又有什麼值得讓我們堅守，讓我們驕傲的東西來對抗他？」
聽到齊尚的這般詢問，此時的馬里烏斯·蓋奇也不由得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然後帶著一絲嘲諷的語氣回應起來道。
聽到蓋奇的這般話語，此時的齊尚也不由得沉默了，作為充滿著榮耀的第二軍團的老兵，他想像不出來第十三軍團在基里曼回歸之前的那種狀態。
「好了，回到現實，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此時，蓋奇便一邊做著手勢一邊打斷了自己面前的齊尚，然後開口詢問起來道。
「原體大人給予我們的命令是要我們在這裡建設起來防禦陣地，以此避免敵軍反撲。」
「他們讓我們等待後方的援軍，在凡人輔助軍的火炮與裝甲車輛抵達之後，我們就可以徹底的清洗這裡的敵人。」
聽到蓋奇的這般詢問，齊尚便不由得冷哼一聲，然後開口回應起來道。
「聽起來是一個很明智的選擇，所以你也選擇遵守這個命令嗎？」
聽到齊尚的話語，蓋奇也不由得帶著一絲認同的表情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詢問起來道。
「當然，我不會為了所謂的榮譽去拿我的部下冒險，我們第二軍團無懼傷亡，但前提是可以直接獲取勝利。」
「而那種只為了某些榮譽之類的而要付出無數人命的戰役，我們向來不打。」
聽到蓋奇的這般詢問，此時的齊尚便不由得微微的搖了搖頭，然後神色嚴肅的回應起來道。
「唔，確實如此，看樣子你們還不是完全的死板戰爭機器。」
聽到這裡，蓋奇也不由得帶著一絲調侃之色的開口回應起來道。
「蓋奇大人！齊尚大人！我們的裝甲部隊抵達了！是十餘輛龍帝坦克以及負責掩護這些坦克的龍衛士兵們！」
此時，一名護國天軍便來到了他們兩人身邊，然後以極為嚴肅的口吻向著他們匯報起來道。
「很好，這支部隊的抵達，將會使更多的部隊的到達，等我們手頭的兵力足夠了的話，我們將可以開始一場————徹底的清理作戰。」
「我們將可以————一次性的清理這個世界所有的敵人，讓這裡歸於帝皇的統治之下！」
聽到自己屬下的這般報告，此時的齊尚也不由得露出滿意之色的微微點頭道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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