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沖陣！沖陣！
多年以後，在看到了來自大遠征戰場上基因原體以一己之力屠戮無數異形的前線新聞之後，蔡斯總會回想起來嬴徹以一己之力率領數十騎兵衝垮官軍陣型的那個上午。
而回想到這裡，哪怕是作為震旦宰相的蔡斯，也不由得為此驕傲的挺起了胸膛。要知道，他可是第一批親眼目睹了那位首歸之子、那位第二原體在戰場上大顯神威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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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官軍勢大，但作為天道義軍的領袖，嬴徹在戰場上的赫赫威名——或者說兇悍之名已經聞名於朝廷各軍之中。
因此，雖然已經包圍了義軍營地，但官軍卻不敢直接貿然開始圍攻。畢竟誰都不想先踏入嬴徹可能設置的圈套裡面。
於是，官軍的疑慮就這麼給了義軍們開始搬遷物資準備轉移的機會。不敢有任何一絲時間的耽誤，在林芸嚴厲的監督之下，義軍官兵們便連忙拆卸營帳、收拾裝備準備撤離。
「請先生儘快上馬，阿爹會率領著徹營老兵一馬當先的為大家殺個突破口出去。而在阿爹成功之後，就是我們開始行動的時候了。」
此時，林芸一邊看著義軍士兵們拆卸帳篷收拾裝備一邊來到蔡斯面前，作聲提醒起來他。
「嗯，勞煩芸公子費心了。」
見林芸百忙之中還抽出時間來提醒自己，正在把自己背著的書籍裝到馭馬身上的蔡斯便趕緊回身行了個禮道。
「呵呵，要不是先生是難得來投的讀書人，讓阿爹極為關心，我才懶得這麼關心一個人呢！」
聽到自己面前的蔡斯這般話語，林芸此時也不由得樂了，便開口調侃道。
「對了，大帥身邊那些身披重甲的老兵是？」
此時，嬴徹正身披重甲騎著同樣披上了馬甲的高頭大馬經過林芸與蔡斯面前，而嬴徹身後便是幾十名如同嬴徹一般身披重甲的具裝騎兵。
這些具裝騎兵經過時，正在收拾著營帳與武器裝備的其他義軍士兵看到他們，便會暫停自己手中的活計面帶敬畏之色的看向具裝騎兵，畢恭畢敬的向他們行禮。
「先生有所不知，這便是我天道義軍精銳中的精銳——徹字營，你也可以稱其為徹營。」
「這些老兵皆是趙家村遺民，他們也對朝廷是最為恨之入骨的，因此他們的作戰意志比後面投軍的饑民之類的更加堅韌。」
「而在被阿爹親自教導傳授之後，這些昔日的村民便成為了訓練有素的士兵，而在百戰餘生之後，他們便成為了不比朝廷官軍更差的精銳。」
「打到現在，那些跟隨著阿爹一起起兵的村民要麼戰死沙場，要麼就如同季叔一般高升將領，獨自統帥一軍。」
「而徹營便也成為了軍中精銳的象徵，那些百戰餘生的老兵便會進入這支部隊，直接受命於阿爹本人。」
面對著蔡斯的疑問，林芸便不慌不忙的開口為他解釋起來。
「原來如此，這就是鈞帥自己的衛隊！跟隨著他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忠義衛隊。」
聽到林芸對徹營的來龍去脈那詳略的解釋之後，蔡斯此時也不由得微微的點了點頭評論起來道。
「不錯，此次阿爹前去斬首官軍將領，恐怕這些徹營老兵便會在戰場上為他提供掩護，讓他能夠專心前去殺戮。」
「而與此對應的是，徹營的傷亡率也是居高不下，每一次出戰必有幾分之一的人陣亡。」
「所以，你才能看到其他義軍士兵們對這些具裝騎兵的敬畏態度，而徹營的待遇之優越他們也對此毫無意見。」
此時，林芸又慢慢的轉頭看向遠去的嬴徹與護衛於他身側的具裝騎兵們，喃喃的開口說道。
「原來如此，徹營就是天道義軍的主心骨。」
「師父教授兵法的時候曾經跟我們說過，一支軍隊的主心骨就是由它的將帥親自帶出來的老兵，這些老兵是隨著軍隊成長起來的，他們就是這支軍隊的靈魂。」
「果不其然，今天在鈞帥的軍隊裡面，我親眼見到了這樣的老兵。」同樣看著遠去的嬴徹與徹營騎兵們，蔡斯便不由得喃喃開口說道。
「你師父似乎是一個博古通今的大儒，請問尊師名諱？也許是我聽說過的？」
聽到蔡斯提及他師父，林芸便露出一絲好奇之色，然後開口詢問起來。
「不敢當，師父姓荀，是一個通讀雜家的大儒。我只是他的一個不成器的弟子而已。」
聽到林芸的話語，蔡斯便抱拳行禮，然後開口回應道。
「原來如此，等阿爹勘定天下之後，我們便會前往拜訪尊師，讓你衣錦還鄉成為最讓他自豪的弟子。」
聽完蔡斯對自己師父的介紹之後，林芸便也神色嚴肅起來，微微側身抱拳行禮道。
「所以，大帥是打算親自率領徹營騎兵對官軍發起衝鋒，然後試圖在官軍之中殺出一條血路，直取官軍將領首級？」
此時，蔡斯便想起來了什麼，開口詢問道。
「正是如此，現在我們也得趕緊收拾準備好，在阿爹他得勝凱旋之後，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裡。」
面對著蔡斯的詢問，林芸便微微的點點頭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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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嬴徹一手持矛一手挽韁，親自驅馬向前，而他身後數十騎徹營騎兵則沉默的跟隨在他身後。
而嬴徹與徹營騎兵面前的便是——刀戟如林，陣型嚴整的官軍部隊。很顯然，在得知嬴徹親自率幾十騎兵出營時，官軍們便如臨大敵的如此組織。
顯而易見，嬴徹上一次以一己之力殺破官軍的事跡已經傳播開來了，這支官軍也或多或少的聽聞過嬴徹的事跡，因此試圖以嚴密的陣型抵擋。
「哼，就這點本事嗎？」
「堂堂的官軍，居然怕了我一個人？」
看著自己面前那如臨大敵的官軍，嬴徹便不由得冷哼一聲開始銳評起來。
然後他便轉頭看向自己身後的那些跟隨著他的徹營騎兵，這些沉默的老兵從他起兵開始就一直跟隨著他，一直到這裡。
「兄弟們，現在我們再沖一次，衝垮這些朝廷的狗腿子！」
「這一仗接受後，我請你們喝酒！」
「現在，徹營騎兵，隨我沖！」
嬴徹此時便拔出腰間長劍，舉劍高呼道。
「沖！」
徹營騎兵此時只有一個口號，一個異口同聲的口號。於是，沖陣便開始了。
而回想到這裡，哪怕是作為震旦宰相的蔡斯，也不由得為此驕傲的挺起了胸膛。要知道，他可是第一批親眼目睹了那位首歸之子、那位第二原體在戰場上大顯神威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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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官軍勢大，但作為天道義軍的領袖，嬴徹在戰場上的赫赫威名——或者說兇悍之名已經聞名於朝廷各軍之中。
因此，雖然已經包圍了義軍營地，但官軍卻不敢直接貿然開始圍攻。畢竟誰都不想先踏入嬴徹可能設置的圈套裡面。
於是，官軍的疑慮就這麼給了義軍們開始搬遷物資準備轉移的機會。不敢有任何一絲時間的耽誤，在林芸嚴厲的監督之下，義軍官兵們便連忙拆卸營帳、收拾裝備準備撤離。
「請先生儘快上馬，阿爹會率領著徹營老兵一馬當先的為大家殺個突破口出去。而在阿爹成功之後，就是我們開始行動的時候了。」
此時，林芸一邊看著義軍士兵們拆卸帳篷收拾裝備一邊來到蔡斯面前，作聲提醒起來他。
「嗯，勞煩芸公子費心了。」
見林芸百忙之中還抽出時間來提醒自己，正在把自己背著的書籍裝到馭馬身上的蔡斯便趕緊回身行了個禮道。
「呵呵，要不是先生是難得來投的讀書人，讓阿爹極為關心，我才懶得這麼關心一個人呢！」
聽到自己面前的蔡斯這般話語，林芸此時也不由得樂了，便開口調侃道。
「對了，大帥身邊那些身披重甲的老兵是？」
此時，嬴徹正身披重甲騎著同樣披上了馬甲的高頭大馬經過林芸與蔡斯面前，而嬴徹身後便是幾十名如同嬴徹一般身披重甲的具裝騎兵。
這些具裝騎兵經過時，正在收拾著營帳與武器裝備的其他義軍士兵看到他們，便會暫停自己手中的活計面帶敬畏之色的看向具裝騎兵，畢恭畢敬的向他們行禮。
「先生有所不知，這便是我天道義軍精銳中的精銳——徹字營，你也可以稱其為徹營。」
「這些老兵皆是趙家村遺民，他們也對朝廷是最為恨之入骨的，因此他們的作戰意志比後面投軍的饑民之類的更加堅韌。」
「而在被阿爹親自教導傳授之後，這些昔日的村民便成為了訓練有素的士兵，而在百戰餘生之後，他們便成為了不比朝廷官軍更差的精銳。」
「打到現在，那些跟隨著阿爹一起起兵的村民要麼戰死沙場，要麼就如同季叔一般高升將領，獨自統帥一軍。」
「而徹營便也成為了軍中精銳的象徵，那些百戰餘生的老兵便會進入這支部隊，直接受命於阿爹本人。」
面對著蔡斯的疑問，林芸便不慌不忙的開口為他解釋起來。
「原來如此，這就是鈞帥自己的衛隊！跟隨著他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忠義衛隊。」
聽到林芸對徹營的來龍去脈那詳略的解釋之後，蔡斯此時也不由得微微的點了點頭評論起來道。
「不錯，此次阿爹前去斬首官軍將領，恐怕這些徹營老兵便會在戰場上為他提供掩護，讓他能夠專心前去殺戮。」
「而與此對應的是，徹營的傷亡率也是居高不下，每一次出戰必有幾分之一的人陣亡。」
「所以，你才能看到其他義軍士兵們對這些具裝騎兵的敬畏態度，而徹營的待遇之優越他們也對此毫無意見。」
此時，林芸又慢慢的轉頭看向遠去的嬴徹與護衛於他身側的具裝騎兵們，喃喃的開口說道。
「原來如此，徹營就是天道義軍的主心骨。」
「師父教授兵法的時候曾經跟我們說過，一支軍隊的主心骨就是由它的將帥親自帶出來的老兵，這些老兵是隨著軍隊成長起來的，他們就是這支軍隊的靈魂。」
「果不其然，今天在鈞帥的軍隊裡面，我親眼見到了這樣的老兵。」同樣看著遠去的嬴徹與徹營騎兵們，蔡斯便不由得喃喃開口說道。
「你師父似乎是一個博古通今的大儒，請問尊師名諱？也許是我聽說過的？」
聽到蔡斯提及他師父，林芸便露出一絲好奇之色，然後開口詢問起來。
「不敢當，師父姓荀，是一個通讀雜家的大儒。我只是他的一個不成器的弟子而已。」
聽到林芸的話語，蔡斯便抱拳行禮，然後開口回應道。
「原來如此，等阿爹勘定天下之後，我們便會前往拜訪尊師，讓你衣錦還鄉成為最讓他自豪的弟子。」
聽完蔡斯對自己師父的介紹之後，林芸便也神色嚴肅起來，微微側身抱拳行禮道。
「所以，大帥是打算親自率領徹營騎兵對官軍發起衝鋒，然後試圖在官軍之中殺出一條血路，直取官軍將領首級？」
此時，蔡斯便想起來了什麼，開口詢問道。
「正是如此，現在我們也得趕緊收拾準備好，在阿爹他得勝凱旋之後，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裡。」
面對著蔡斯的詢問，林芸便微微的點點頭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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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嬴徹一手持矛一手挽韁，親自驅馬向前，而他身後數十騎徹營騎兵則沉默的跟隨在他身後。
而嬴徹與徹營騎兵面前的便是——刀戟如林，陣型嚴整的官軍部隊。很顯然，在得知嬴徹親自率幾十騎兵出營時，官軍們便如臨大敵的如此組織。
顯而易見，嬴徹上一次以一己之力殺破官軍的事跡已經傳播開來了，這支官軍也或多或少的聽聞過嬴徹的事跡，因此試圖以嚴密的陣型抵擋。
「哼，就這點本事嗎？」
「堂堂的官軍，居然怕了我一個人？」
看著自己面前那如臨大敵的官軍，嬴徹便不由得冷哼一聲開始銳評起來。
然後他便轉頭看向自己身後的那些跟隨著他的徹營騎兵，這些沉默的老兵從他起兵開始就一直跟隨著他，一直到這裡。
「兄弟們，現在我們再沖一次，衝垮這些朝廷的狗腿子！」
「這一仗接受後，我請你們喝酒！」
「現在，徹營騎兵，隨我沖！」
嬴徹此時便拔出腰間長劍，舉劍高呼道。
「沖！」
徹營騎兵此時只有一個口號，一個異口同聲的口號。於是，沖陣便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