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三條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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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0章 三條鐵律

  第一百四十章三條鐵律賀新皺眉:「金致誠這傢伙在幹什麼?誰給他的膽子敢攔下鍾元的?」

  要知道,就算是賀新試探鍾元,都覺得自己有些孟浪,之後更是打算主動道歉。

  而且在原本的計劃當中,賀新雖然沒有道歉的打算,但也會對鍾元做出補償。

  尊重鍾元,也是在尊重賀新自己。

  畢竟,能夠被他親自組局試探,本身就說明兩者是同一層次的,不然他的手段可不會如此溫和。

  但現在金致誠這個賀新的手下,竟然敢對鍾元如此無禮,這讓他比鍾元更在意。

  鍾星辰看著金致誠這個焦急的同僚,低聲道:「金主管應該是弄了外圍。」

  賀新眉頭皺的更緊了,語氣中帶上了怒意:「讓他給我滾開。」

  賀新組的局,他都沒有弄外圍,金致誠竟然敢不經過他的同意就進行,這是徹底沒有把他賀新放在眼裡了。

  賀新不知道這場賭局如果弄外圍會很賺錢嗎?

  他知道!

  不說別的,把鍾元身上的損失找回來,甚至再大賺一筆完全不是問題。

  但賀新明知道卻沒有做。

  這就說明不能做!

  因為一旦這麼做了,那可就不是試探了,而是往死里得罪鍾元了。

  鍾元是何等人?

  豈是可以把鍾元當成棋子,用來謀利的?

  就算是賀新都沒有這個膽子。

  一旦賀新這麼做了,不說別的,其他人會怎麼看他?

  【你賀新牛逼,不把我們這些人看在眼裡是吧?】

  這簡直就是把賀新給架在火上烤。

  一個處理不好,他的名聲可就壞了。

  這讓他如何不怒?

  鍾元瞥了一眼焦急的金致誠,思緒流轉:「我記得他叫金致誠,是這家賭場的主管,而這家賭場是賭王賀新的,賀新不至於如此,而他如此在乎這場賭局完不完成,而不是勝負,這是弄了外圍。」

  「有趣。」鍾元笑了,開口道,「你的膽子很大,做賀賭王的手下有些屈才了。」

  說完不再理會金致誠,也不想再被糾纏,稍微施展了一點《目擊》,直接把金致誠震懾在原地數秒,卻沒有傷到他,意外的溫柔。

  畢竟,這也是最後一次見金致誠了。

  並且,金致誠好歹也讓鍾元見識到了人這個物種的多樣性,竟然可以蠢到如此地步。

  而且有賀新在,鍾元也就沒必要弄髒自己的手。

  人群中的賀新聽著鍾元的話,臉色頓時一黑,要不是涵養足夠,已經忍不住罵娘了,這一次,他是真的丟人丟大了。

  不光是在鍾元這裡,其他人知道了今天這事,也必然會笑話他連個手下都管不好。

  至於壓下來。

  這件事這麼多人都看到了,聽到了,怎麼壓?

  「好傢夥,這鐘元真陰啊。」【亞洲第一神手】陳亞蟹嘖嘖稱奇。

  高傲用看死人的目光看著不知道遭遇了什麼而愣在原地的金致誠:「這傢伙死定了。」

  高進注視著鍾元的背影:「只是一句話,就在不髒了自己手的情況下,解決了一個麻煩,真可謂是談笑殺人。」

  在這一刻。

  「絕對不能夠招惹。」

  現場的明眼人都深深的記住了鍾元,把之化為不能夠招惹的人。

  金致誠只是一次阻攔,話沒有說幾句,就被鍾元談笑間用一句話給殺掉了。

  儘管就算是沒有鍾元這句話,賀新也不會放過金致誠。

  但如果沒有鍾元這句話,那賀新或許會看在金致誠為他效力多年的份上,只取他性命,甚至是廢掉他,而留下他的命。

  但現在..

  沒可能了!

  站在陳亞蟹身邊的Sam臉上露出了嚮往之色:「這就是真正的大人物,談笑殺人,既解決了麻煩跟後患,還沒有髒了自己的手,更沒有給別人留下把柄,甚至..」

  他總感覺鍾元此舉還有深意。


  只不過他參悟不透。

  地位,眼界,境界都不夠。

  不過這也讓他徹底堅定了本來還在猶豫的想法:「賭徒終究不是長久之道,或許可以在這位鍾先生身上找到機會,如果他真像我所猜想那樣的話,我對他有用,這是我的一個機會。」

  想到這裡,Sam眼神堅定,沒有了一絲一毫的遲疑。

  「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賀新整理好心情,感慨萬千。

  與鍾元相比,不要說是年輕時候的賀新了,就算是現在的他,比之鐘元竟然隱隱間都有所遜色。

  一句輕飄飄的話就讓賀新不得不替鍾元解決金致誠,或者說是外圍賭局這場麻煩。

  還不能夠出紕漏。

  不然,賀新可就不是丟臉這麼簡單了。

  除此以外,鍾元也在用金致誠來試探賀新。

  以鍾元展現出來的智慧,不可能到現在都看不出賭局外賀新的存在,所以,鍾元要看到賀新的態度。

  根據賀新對金致誠的處理,鍾元足以得到很多信息。

  賀新淡淡的道:「處理了,別留下後患。」

  「是。」

  一眾保鏢中,有一人領命,轉身離去。

  「走吧,回去了。」賀新。

  回來的鐘星辰看著沒有繼續跟著鍾元的賀新,當即若有所思。

  開往下一個賭場的車上。

  鍾元腦海當中浮現出剛才賭場裡,人群中的賀新,臉上露出了一抹期待的笑容:「希望我的表現可以讓你滿意,也期待我們的正式見面,到時候可不要讓我

  的期待落空了。

  葉雨仙的眼角餘光瞥到鍾元臉上的期待,暗自打了個激靈:「一個個狡猾的跟個狐狸似的,像我這樣只會打打殺殺的可真是一點安全感都沒有,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算計了。」

  心中哀嘆不已。

  尤其是看到金致誠的下場,就好像看到了自己一樣。

  雖然看不透前因後果,但仗著對鍾元的了解,只需要知道個大概,再看現在鍾元這番表情,葉雨仙也能夠猜到一些。

  金致誠從始至終都不是麻煩,那只不過是在恰當的時候,出現的一枚有用的棋子罷了。

  鍾元不理會葉雨仙的兔死狐悲」,此時也沒精力放在葉雨仙的身上,所有精力都放在猜測賀新跟釋小燕這個小團伙的目的上。

  不錯!

  就是烏龍院的釋小燕。

  那嚴琪的身上有不少釋小燕的痕跡。

  顯然,剛才的賭局,不光是賀新參與了,釋小燕也絕對參與了。

  只不過,賀新是主導,釋小燕則是可有可無的參合了一下,對此並不在意。

  畢竟,與鍾元交過手的釋小燕,沒必要弄這麼一場賭局。

  對於修煉者而言,沒什麼比交手更能夠了解對方的了。

  「竟然讓釋小燕都默認了賀新的試探,我真是越來越好奇了。」

  鍾元正是察覺到了這一點,所以順水推舟,用那金致誠為棋子,好好的讓觀察的賀新了解一下他鍾元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夠不夠資格加入他們這個小團體。

  畢竟,一個【賭王】賀新,一個【小宗師】釋小燕,這還是鍾元知道的,在兩人身後,未必就沒有其他人存在。

  現在又盯上了他鍾元。

  這樣一個團體,放眼世界都是頂級的。

  能量跟影響力都絕對達到了世家級別。

  讓這種級別的勢力感興趣的事情,鍾元也很感興趣。

  至於要不要加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等他了解之後再做決定。

  賭場。

  伴隨著鍾元的離去,以及金致誠這個賭場主管被帶走,已經人去樓空,只剩下嚴琪三個配角還坐在賭桌前,相視無言。

  好半響。

  還是有所心理準備的嚴琪打破了三人間的沉默:「還真是恐怖啊,面對這一位,我的【天眼】完全被看穿,被封鎖,甚至是被誤導,差距比想像中的還要懸殊。」


  丁浩苦笑,沒有說話。

  畢竟他的道心都被嚇破掉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周笑愚則是一臉的慶幸:「能夠完好的坐在這裡就已經是這一位大度了。」

  丁浩疑惑的看著周笑愚,有些沒有聽懂,但周笑愚顯然沒有解釋的意思。

  嚴琪自然明白,但也同樣沒有朝不是圈內人的丁浩解釋。

  不說別的,就算是說了也未必會信。

  在特定的圈子裡,有三條鐵律:

  一:宗師不可辱!

  二:宗師無人敵!

  三:宗師已非人!

  這是過去數千年來,無數人用生命得出來的。

  過去如此,現在依舊如此。

  沒有因為文明的發展而有所改變。

  第一條鐵路,不言而喻。

  第二條則是說到了宗師這一步,已經不是人數可以擊敗的,不管是對更優秀的現武,還是稍遜一籌的古武,都是如此。

  那怕是古武,但凡達到宗師的,都是貫通了任督二脈,形成周天循環,內力達到生生不息之境,戰鬥數天都不是問題,所以,人數完全無法拖垮宗師。

  更何況,宗師還可以遁走,以宗師的速度跟手段,想走,沒有數位同級別的人阻攔,根本就攔不住。

  第三條則是說宗師的本質。

  那怕是普通宗師,沒有領悟《真意》,還存在心靈上的破綻。

  但這個破綻也只是相對而言。

  事實上,每一位宗師的精氣神都強大到了普通人難以想像,難以理解的地步。

  比如,剛才的這場賭局,只要鍾元願意,他是可以通過壓迫,催眠,引導等手段讓嚴琪三人在不知不覺間就出老千作弊,然後喊破,把三人的手都留在這賭桌上。

  這就是周笑愚慶幸的原因所在。

  也是就算是說了,那怕是丁浩這種見多識廣的頂級賭徒都不太可能相信。

  因為這聽起來一點都不科學。

  但事實上,這很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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