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還挺好用
她可以忍受威脅，甚至可以忍受莫名其妙的雌墮指數。
但毀掉她的工作成果，不行，絕對不行！
一股怒火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莉莉婭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她帶得向後滑出，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你……」
她剛要發作，一股突如其來的眩暈感猛然攫住了她。
天旋地轉。
她的意識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從身體裡硬生生拽了出來，飄向高處，變成了一個冷漠的旁觀者。
她能「看」到自己。
看到自己還站在原地，保持著那個即將發怒的姿勢。
但身體裡，已經換了個人。
莉莉婭的身體動了。
她緩緩地，直起了剛才因憤怒而微微前傾的腰。
那是一種截然不同的姿態。
原本因驚恐和憤怒而微微睜大的赤紅色眼眸，此刻卻緩緩眯起。
一抹燦爛的金色，如同熔化的太陽，從瞳孔深處浮現，迅速覆蓋了原有的血色。
金色。
明明還是那身緊繃的女僕裝，還是那張精緻絕倫的臉，可整個人的氣質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如果說之前的莉莉婭是一朵在暴風雨中瑟瑟發抖的白色薔薇，那麼此刻，她就是執掌雷霆與風暴的神祇。
卡米拉還沉浸在破壞帶來的快感中。
她欣賞著莉莉婭那副呆滯的、敢怒不敢言的蠢樣，正準備說出更惡毒的譏諷。
但她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隻小老鼠，站直了。
那股讓她渾身不舒服的、屬於女王陛下的氣息，忽然之間變得濃郁了百倍、千倍。
威壓如同無形的潮水，瞬間充滿了整個書房。
卡米拉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但她的雙腿卻像是被灌了鉛，根本動彈不得。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莉莉婭」，用那雙金色的眼睛，平靜地望向自己。
「呵。」
一聲輕笑。
從莉莉婭的喉嚨里發出，卻完全是另一個人的聲線。
清冷，華麗，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殘忍。
是赫拉的聲音。
卡米拉的腦子「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引以為傲的魅魔公爵的尊嚴，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
她想都沒想，「噗通」一聲，雙膝重重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整個身體匍匐下去，額頭死死地貼著冰冷的地面。
「陛……陛下……」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充滿了無法掩飾的驚駭。
「您……您怎麼會……」
「我」的身體，或者說，赫拉操縱下的莉莉婭的身體，沒有理會她的問題。
她抬起莉莉婭那隻白皙的手，饒有興致地端詳著中指上那枚活體戒指。
「這東西，還挺好用的。」
赫拉用莉莉婭的嘴，自言自語。
隨後，那雙金色的豎瞳，才重新落回到地上抖成一團的卡米拉身上。
「卡米拉。」
「屬下在！」
卡米拉不敢違抗，她顫抖著，艱難地抬起頭。當她對上那雙純金色的眼睛時，心臟幾乎驟停。
「你剛才，動了我的東西。」
指的是弄髒文件吧（X）
「屬下該死！屬下罪該萬死！」卡米拉的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的衣料，「屬下不知陛下在此，請陛下恕罪！」
「哦？」赫拉歪了歪頭，這個屬於莉莉婭的、略帶一絲天真的動作，此刻卻充滿了詭異的壓迫感，「所以，如果我不在，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不！屬下不敢！」
卡米拉快要瘋了。
女王陛下為什麼會附身在這個卑賤的女僕身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的膽子一向很大。」赫拉慢慢踱步，走到卡米拉面前，用莉莉婭穿著小皮鞋的腳尖，輕輕踢了踢卡米拉的肩膀，「不僅敢動我的東西，還敢質疑我的決定。」
「屬下……屬下只是……」
「只是覺得，讓你和一個女僕共事，是對你的侮辱？」
赫拉替她說完了後半句話。
每一字，都像一根冰錐，扎進卡米拉的心臟。
「屬下不敢有此想法！」
「你不是不敢想，你只是不敢說。」赫拉輕笑一聲，收回了腳，「我讓你來，是來做事的，不是來看你發泄你那可悲的嫉妒心。」
她頓了頓，似乎在思考什麼。
被高高掛起的莉莉婭的意識，滿滿的看不清晰，只能模糊的感受著。
「本來這項任務是她向我舉薦了你。」
赫拉的聲音再次響起。
卡米拉猛地一怔，滿臉的難以置信。
那個人……舉薦我？
「她說，在建立秩序和洞察人心方面，你是整個永夜宮最合適的人選。」赫拉用一種平淡無波的調子說著，「她說，你的能力，不應該浪費在無謂的爭風吃醋上。」
「我……」卡米拉徹底懵了。
「我採納了她的建議。」赫拉繞到辦公桌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但現在看來，她似乎看錯了人。」
「陛下！」卡米拉急了，也顧不上恐懼，猛地抬頭，「屬下可以！屬下能完成任務！」
這是她證明自己價值的機會！
她絕不能讓女王認為，自己連一個女僕的眼光都不如！
「很好。」
赫拉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
「那麼，就把地上的東西收拾乾淨。」
她用莉莉婭的手，指了指那一片狼藉的墨跡和文件。
「然後，協助她，完成我交代的任務。」
「任何一份文件，在明天日出之前，如果還沒有處理完……」
赫拉停了下來，那雙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玩味。
「你就去『禁閉室』。」
話音落下。
那股龐大的、令人窒息的威壓，如同潮水般退去。
莉莉婭身體裡的金色光芒迅速黯淡，赤紅的顏色重新占據了她的眼眸。
掌控身體的權限，回來了。
巨大的疲憊感和精神撕裂的後遺症瞬間襲來，莉莉婭雙腿一軟，整個人向後倒去，幸好及時扶住了辦公桌的邊緣，才沒有摔倒在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臟狂跳不止。
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像是做了一場無比真實的噩夢。
她抬起頭，看向前方。
魅魔公爵卡米拉，還保持著跪地的姿勢，但已經抬起了頭。
那張美艷絕倫的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譏諷和殺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恐懼、屈辱、以及極度困惑的複雜神色。
她看著莉莉婭，就好像在看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兩人在死寂的書房裡，無聲地對視著。
許久。
卡米拉動了動乾澀的嘴唇，說了一句。
「你……好？」
但毀掉她的工作成果，不行，絕對不行！
一股怒火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莉莉婭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她帶得向後滑出，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你……」
她剛要發作，一股突如其來的眩暈感猛然攫住了她。
天旋地轉。
她的意識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從身體裡硬生生拽了出來，飄向高處，變成了一個冷漠的旁觀者。
她能「看」到自己。
看到自己還站在原地，保持著那個即將發怒的姿勢。
但身體裡，已經換了個人。
莉莉婭的身體動了。
她緩緩地，直起了剛才因憤怒而微微前傾的腰。
那是一種截然不同的姿態。
原本因驚恐和憤怒而微微睜大的赤紅色眼眸，此刻卻緩緩眯起。
一抹燦爛的金色，如同熔化的太陽，從瞳孔深處浮現，迅速覆蓋了原有的血色。
金色。
明明還是那身緊繃的女僕裝，還是那張精緻絕倫的臉，可整個人的氣質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如果說之前的莉莉婭是一朵在暴風雨中瑟瑟發抖的白色薔薇，那麼此刻，她就是執掌雷霆與風暴的神祇。
卡米拉還沉浸在破壞帶來的快感中。
她欣賞著莉莉婭那副呆滯的、敢怒不敢言的蠢樣，正準備說出更惡毒的譏諷。
但她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隻小老鼠，站直了。
那股讓她渾身不舒服的、屬於女王陛下的氣息，忽然之間變得濃郁了百倍、千倍。
威壓如同無形的潮水，瞬間充滿了整個書房。
卡米拉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但她的雙腿卻像是被灌了鉛，根本動彈不得。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莉莉婭」，用那雙金色的眼睛，平靜地望向自己。
「呵。」
一聲輕笑。
從莉莉婭的喉嚨里發出，卻完全是另一個人的聲線。
清冷，華麗，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殘忍。
是赫拉的聲音。
卡米拉的腦子「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引以為傲的魅魔公爵的尊嚴，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
她想都沒想，「噗通」一聲，雙膝重重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整個身體匍匐下去，額頭死死地貼著冰冷的地面。
「陛……陛下……」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充滿了無法掩飾的驚駭。
「您……您怎麼會……」
「我」的身體，或者說，赫拉操縱下的莉莉婭的身體，沒有理會她的問題。
她抬起莉莉婭那隻白皙的手，饒有興致地端詳著中指上那枚活體戒指。
「這東西，還挺好用的。」
赫拉用莉莉婭的嘴，自言自語。
隨後，那雙金色的豎瞳，才重新落回到地上抖成一團的卡米拉身上。
「卡米拉。」
「屬下在！」
卡米拉不敢違抗，她顫抖著，艱難地抬起頭。當她對上那雙純金色的眼睛時，心臟幾乎驟停。
「你剛才，動了我的東西。」
指的是弄髒文件吧（X）
「屬下該死！屬下罪該萬死！」卡米拉的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的衣料，「屬下不知陛下在此，請陛下恕罪！」
「哦？」赫拉歪了歪頭，這個屬於莉莉婭的、略帶一絲天真的動作，此刻卻充滿了詭異的壓迫感，「所以，如果我不在，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不！屬下不敢！」
卡米拉快要瘋了。
女王陛下為什麼會附身在這個卑賤的女僕身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的膽子一向很大。」赫拉慢慢踱步，走到卡米拉面前，用莉莉婭穿著小皮鞋的腳尖，輕輕踢了踢卡米拉的肩膀，「不僅敢動我的東西，還敢質疑我的決定。」
「屬下……屬下只是……」
「只是覺得，讓你和一個女僕共事，是對你的侮辱？」
赫拉替她說完了後半句話。
每一字，都像一根冰錐，扎進卡米拉的心臟。
「屬下不敢有此想法！」
「你不是不敢想，你只是不敢說。」赫拉輕笑一聲，收回了腳，「我讓你來，是來做事的，不是來看你發泄你那可悲的嫉妒心。」
她頓了頓，似乎在思考什麼。
被高高掛起的莉莉婭的意識，滿滿的看不清晰，只能模糊的感受著。
「本來這項任務是她向我舉薦了你。」
赫拉的聲音再次響起。
卡米拉猛地一怔，滿臉的難以置信。
那個人……舉薦我？
「她說，在建立秩序和洞察人心方面，你是整個永夜宮最合適的人選。」赫拉用一種平淡無波的調子說著，「她說，你的能力，不應該浪費在無謂的爭風吃醋上。」
「我……」卡米拉徹底懵了。
「我採納了她的建議。」赫拉繞到辦公桌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但現在看來，她似乎看錯了人。」
「陛下！」卡米拉急了，也顧不上恐懼，猛地抬頭，「屬下可以！屬下能完成任務！」
這是她證明自己價值的機會！
她絕不能讓女王認為，自己連一個女僕的眼光都不如！
「很好。」
赫拉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
「那麼，就把地上的東西收拾乾淨。」
她用莉莉婭的手，指了指那一片狼藉的墨跡和文件。
「然後，協助她，完成我交代的任務。」
「任何一份文件，在明天日出之前，如果還沒有處理完……」
赫拉停了下來，那雙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玩味。
「你就去『禁閉室』。」
話音落下。
那股龐大的、令人窒息的威壓，如同潮水般退去。
莉莉婭身體裡的金色光芒迅速黯淡，赤紅的顏色重新占據了她的眼眸。
掌控身體的權限，回來了。
巨大的疲憊感和精神撕裂的後遺症瞬間襲來，莉莉婭雙腿一軟，整個人向後倒去，幸好及時扶住了辦公桌的邊緣，才沒有摔倒在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臟狂跳不止。
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像是做了一場無比真實的噩夢。
她抬起頭，看向前方。
魅魔公爵卡米拉，還保持著跪地的姿勢，但已經抬起了頭。
那張美艷絕倫的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譏諷和殺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恐懼、屈辱、以及極度困惑的複雜神色。
她看著莉莉婭，就好像在看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兩人在死寂的書房裡，無聲地對視著。
許久。
卡米拉動了動乾澀的嘴唇，說了一句。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