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鑿小徒弟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害,就做個小東西而已,不至於豁出命去,不然雪兒還不得把我大卸八塊啊。」

  江言無奈的擺擺手解釋一句。

  現在他也看出來了。

  這老登如今看他可以說是哪兒哪兒都順眼。

  「哈哈哈,沒問題,咱們邊吃邊說。」

  上官鴻允一點不在意,只管拽著他往飯廳走。

  「來來來,快坐快坐!」

  把江言帶到桌子旁邊將其按在椅子上。

  然後一掌拍開其中一壇酒的泥封就給江言倒起酒來,後者立馬站起身。

  「岳父大人使不得,還是我來倒吧!」

  「什麼使不得,老夫說使得就使得,乖乖坐好就是了!」

  「行吧……」

  倒完酒。

  上官鴻允拿起碗。

  「江小子,多的也不說了,老夫先代表上官家喝個三碗!」

  說完也不管他什麼反應,直接噸噸噸就幹了個精光,接著是第二碗,第三碗……

  江言看得一愣一愣的。

  頓時就有些懷疑這老頭是純癮大,跟他小酌只是藉口而已。

  不過他也沒有讓老岳父一個人干喝。

  同樣端起碗來。

  「岳父大人我陪您三碗!」

  兩人一個開心加癮大,一個則是根本喝不醉。

  十息過後。

  三碗高濃度的白酒就進了肚子。

  上官鴻允擦了擦嘴角,滿臉笑容的點了點頭。

  「好!你小子越來越對老夫胃口了!」

  「(*¯ㅿ¯*;)嗝~岳父大人先坐下吃口菜吧,不然我怕您老身體扛不住。」

  一陣龍吟過後江言翻了個白眼。

  心裡有點怕這老頭遭不住。

  於是趕緊提議吃口菜。

  「行!咱爺倆慢慢喝!」

  「這才對嘛!」

  「對了,你剛剛說有事找老夫幫忙?具體是什麼事?」

  「這不是雪兒也生了嘛,王府沒請奶娘,我就去山裡抓了幾隻大貓來供奶。」

  「這不是挺好的嗎?」

  上官鴻允是古代人。

  在他的印象里。

  老虎是百獸之王,虎奶自然要比什麼奶娘好得多,喝了也會更加強壯。

  「我也這麼覺得啊,可虎奶擠出來之後總不能一直用湯勺餵吧。」

  「這……倒也是個問題,你要老夫做的東西與這個有關?」

  「嘿嘿嘿,您猜到了啊!」

  上官鴻允翻了個白眼。

  說得這麼明顯了還不知道,那不成林士元家那個小丫頭了嗎?

  只是……聽了江言這幾聲嘿嘿嘿之後他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抬手來了一個戰術夾菜。

  「具體是什麼趕緊說,別磨磨唧唧的。」

  「也不是什麼特別的東西,就是用橡膠仿照那啥的外形做一批奶嘴出來。」

  這句話江言是貼在老岳父耳邊說的。

  即使如此。

  上官鴻允聽完之後還是如遭雷擊,扭頭不可置信的看了他一眼。

  然後臉紅脖子粗的吼了一聲。

  「胡鬧!老夫一生光明磊落,豈可製造這等……這等……下流之物!」

  江言:……

  好你個老登!

  沒事兒的時候三天兩頭就往妙音樓跑。

  這會兒又下流了。

  下流你也沒少吃啊!

  擱這兒裝什么正經人呢!

  不過他也不會拆這老登的台就是了。

  「岳父此言差矣!這都是為了小行一的健康成長著想啊,而且又沒讓您老拿出去宣傳,咱自家人用用就好了嘛!」


  「那……那也不行!要是讓陛下和雪兒見了,老夫豈不是晚節不保?」

  上官鴻允依舊拒絕。

  生怕自己的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雖然他很感激江言讓小行一姓上官。

  豁出命去幫沒問題,但豁出老臉去幫不行。

  江言這會兒也明白過來老登是怕丟臉。

  那就好辦了。

  這個鍋他江某人背了,反正他臉皮厚。

  「哪兒能呢,回頭我說這東西是自己做的就行了!」

  「當真?」

  「那當然,只要您老偷偷做,做完偷偷給我就行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上官鴻允聞言糾結了一瞬。

  隨即狠狠點頭。

  「行!」

  「爽快,干一杯!」

  「干!」

  這一頓酒。

  翁婿二人喝了一個多時辰。

  最後上官鴻允把腦袋枕在一個碩大的魚頭上睡著了。

  江言則是一點事都沒有。

  招呼管家過來將他送進房間之後就離開了的國公府。

  ……

  ……

  生活。

  再次變得平靜下來。

  江言白天不停的往返於寢殿和偏院之中,生怕兩人一直待在屋裡得個產後抑鬱什麼的。

  不過還好。

  兩人到目前為止都很開朗。

  沒有一丁點心情不好的徵兆,甚至還被他餵胖了一些。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

  兩人的肚子空了之後都在短短的十幾天裡就重新變得平坦光滑。

  沒有任何破壞美感的妊娠紋出現。

  這也是她們沒有出現產後抑鬱的原因之一。

  江言推測可能是那個駐顏果的功勞。

  這天他正摟著上官雪給她說書解悶呢。

  前指揮使大人突然就感受到一絲異樣。

  對自家男人特別熟悉的她立馬就知道是他的魂骨動了。

  仔細一想。

  從她們將要臨盆的前三個月開始,其餘三個檔位都很少再掛了。

  最後的一個月更是一次也沒有,想必他應該是忍得很辛苦吧?

  「夫君?」

  「嗯?雪兒怎麼了?」

  上官雪輕輕的握了握他的手。

  「很難受嗎?」

  「也還好啦,反正都忍了這麼久了。」

  「辛苦夫君了,還有十天我就可以出月子,到時候再好好補償夫君。」

  說到這裡她抬頭親了江言一下。

  後者微微一笑。

  「呵呵呵,十天可不夠,大滿月要40天呢,那時候你的身子也還沒恢復好,為夫可不忍心。」

  上官雪沉默了。

  這方面她不是很懂。

  所以江言說什麼她信什麼,更相信他不會用這個來騙自己。

  江言見她沒再說話也沒多想,接著往下說書。

  結果過了一會兒她突然抬起頭。

  「夫君你要是實在忍不住就去找雀兒吧!」

  江言說書的聲音突然卡住,不可置信的低下頭去。

  她這會兒也目光灼灼的與他對視著。

  「雪兒……你……說什麼?」

  「我說夫君要是忍不住的話,可以去找雀兒。」

  說話時她的語氣堅定。

  不似作假。

  「雪兒你怎麼會突然這麼說,就算你願意陛下也不願意吧?」

  說實話他不是沒想過,但月子期間偷吃什麼的還是太過分了點。

  良心上有些過不去。

  聞言上官雪低下頭,好一會兒之後才緩緩開口。

  「其實……姐姐早就知道了,到時候我再去說說就好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