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嫁妝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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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你之前怎麼不說啊?」

  上官雪有一瞬間的驚慌,穿衣服的動作都快了不少。

  「你和娘子的休息更重要些。」

  「覺可以回頭再補,我不能讓父親等那麼久的……不然到時候夫君又要被他罵了。」

  江言聞言眉毛一掀。

  直接笑出聲來。

  原本以為她突然孝心爆發了,結果胳膊肘還是往他這兒拐的。

  「哈哈哈哈!沒事沒事,雪兒不用緊張,我進來的時候岳父在外面的躺椅上睡著了。」

  「這……這樣嗎?」

  「是啊!」

  「呼……那就好!」

  上官雪長出一口氣,穿衣服的動作也隨之慢了起來。

  姜鸞見狀都沒忍住笑了笑。

  待兩人穿好衣服。

  三人這才攜手走出寢殿。

  上官鴻允此時早都醒了,正和林織雀兩人坐在桌子旁邊大眼瞪小眼。

  開門的聲音吸引了兩人的視線。

  見到三人一起出來兩者的反應截然相反。

  雀崽眼睛一亮。

  上官鴻允先是朝著姜鸞行了個禮。

  然後吹鬍子瞪眼的看著江言。

  「呔!好你個兔崽子!老夫還以為你有事去忙了,結果你居然躲在房間裡?!」

  江言頭頂冒出一個問號。

  「不是?這話給您說的,我什麼時候躲了?您老睡得那麼香,我自然要去守著娘子和雪兒啊。」

  本來江某人想的是貼臉開大氣氣他。

  結果他臉上的表情一松。

  「算你小子有心!」

  雖然對於江豬頭拐走小白菜這一點很不爽,但江言對上官雪的好他也看在眼裡。

  剛才那句甚至不能算是故意氣他,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犯不著在女兒面前失了風度。

  另外再過兩天女兒就徹底成為這傢伙的人了,他這個做岳父的也要適當收斂一點。

  不然到時候不讓看外孫可就沒地方哭了。

  「誒?您老不生氣?」

  「生氣你小子能讓老夫揍一頓嗎?」

  「不行!」

  這話是上官雪說的。

  上官鴻允:

  「雪兒……你……唉……算了……」

  心塞塞的。

  養了這麼多年的小白菜變成別人的了。

  不僅如此,還和別人一起反過來針對他這個老父親。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上官鴻允仰頭望天.JPG

  幾人也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

  良久……

  上官鴻允收斂了惆悵的表情重新看向姜鸞和上官雪。

  「陛下,你和雪兒明天不能與這小子見面,我是來接你們去國公府的!」

  「太早了些,待吃完晚膳吧!」

  姜鸞這段時間基本上都和江言住在一起,早都習慣了這裡。

  現在她和上官雪一樣,都不想那麼早就過去。

  主要是過去了沒有事做,留在這裡下午還能聽寶蓮燈。

  無聊了還能打打麻將。

  「可是……馬車已經在門外候著了。」

  「讓他們等著吧,我和雪兒就晚上過去,舅舅你要有事可以先去忙,沒事就在這兒多休息一下午吧。」

  上官鴻允沒法。

  只能先答應下來。

  「那就依陛下的意思,不過馬車放著也是浪費,要不先招讓人把東西搬過去?」

  國公府這段時間裝修了一下,專門為姜鸞整理了一個大房間出來。

  大婚需要用到的部分東西也送了過去,但有一些東西是放在江言這邊的。


  比如婚服。

  前兩天做好之後直接就送到這裡來了。

  「也行!」

  姜鸞點了點頭。

  江言直接朝著偏院喊了一聲。

  「音竹!」

  「來了殿下!」

  「陛下她們需要帶什麼東西你們知道吧?」

  「回殿下,知道的!」

  「嗯,行!去收拾吧!記得把桌上的安神香也帶一些。」

  「是!」

  音竹領命之後就叫兩個小姐妹一起進了寢殿當中。

  江言幾人則是開始美滋滋的吃早飯。

  上官鴻允最終還是沒走。

  平日裡他基本不會過來。

  最近過來的次數多一些,但基本上都是有事商量。

  說完就走了。

  今天他要留下,看看這幾個人平日裡都幹些什麼。

  成天到晚的不出門。

  幾人用完早膳江言就讓兩女躺在躺椅上休息。

  自己則是提著一個小水壺開始給院裡種的菜澆水。

  之後林織雀就開始纏著他講寶蓮燈。

  再是午膳。

  下午姜從雲過來批奏摺。

  江言先幫著他批閱了一會兒,接著就和幾人搓麻將。

  一切看起來都平淡極了。

  「雪兒,你們平常一天都這樣嗎?」

  上官雪抬起頭。

  「沒有啊!」

  「我就說……」

  「麻將是夫君這兩天才做出來的,以前夫君會幫姜老爺子一起處理奏摺,我和陛下以前都是躺著休息的。」

  上官鴻允:……

  小白菜這麼粘著那頭豬。

  那頭豬恰好又可以御劍飛行。

  搞得他還以為那頭豬天天帶著兩人飛這飛那呢,結果就這?

  「爹你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就是感覺有些枯燥。」

  江言聞言抬起頭。

  「岳父大人你出門右拐,直走二里之後右拐再走三里,最後再左拐走到頭就不枯燥了。」

  上官鴻允在心裡默默按照他說的路線走了一下,然後臉色一黑。

  踏馬的那邊是妙音樓!

  正要說話。

  江言又再次開口。

  「或者咱們可以聊一些比較刺激的話題?保證讓你面紅耳赤!嘿嘿嘿……」

  話音未落。

  小院裡所有人同時抬起頭。

  姜鸞上官雪:?

  姜從云:?

  林織雀:?

  上官鴻允:???

  事關她的父親。

  上官雪第一個反應過來,只感覺小臉有些發燙。

  「夫君……你胡說什麼呢!」

  姜鸞:「呸!」

  姜從云:「嘖嘖嘖~」

  林織雀:「咦惹~」

  上官鴻允勃然大怒。

  唰一聲離開椅子,並且一隻腳踩在上面。

  「呔!臭小子你……」

  「比如岳父你都給雪兒準備了什麼嫁妝?」

  嘎——

  一句話就把他沒說出口的話給堵在喉嚨里,

  搞得他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難受極了。

  「夫……夫君……你說的是嫁妝?」

  「昂,為夫的聘禮已經全部給你們了,你和陛下的嫁妝都有什麼我還不知道呢!不然你們以為為夫說的是什麼?」

  「沒……沒什麼!我……我也以為是嫁妝……」

  上官雪感覺臉上更燒得慌了。

  連忙否認。

  其餘人的面色都有些不自然。

  尤其是林織雀。

  甚至羞愧的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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