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此道友非彼道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呵呵,就算我們不是對手,但想讓我們背叛神教,你簡直痴心妄想!」

  「話不要說那麼絕對嘛,好死不如賴活著呀!」

  「哼,為了神教大業,我等死不足惜。」

  那麻臉中登梗著脖子叫囂。

  江言依舊笑嘻嘻。

  現在他有的是時間和他掰扯,作為一個現代人,他就不信撬不開一個人的嘴。

  「這樣吧,咱們也算往日無怨近日無讎,只要你們說了,我就幫你們改變容貌,讓你們以後可以過平靜的生活,怎麼樣?」

  「咯咯咯,小郎君,沒有用的哦,奴家和香主可沒有那麼容易被騙。」

  現在已經知道自己必死,那歡姐又恢復了之前的媚態,甚至有心思發騷。

  嘴角的鮮血不僅沒有破壞這種媚態,還有一種悽美的感覺。

  「嘖,香主?這就是你真實的身份嗎?」

  江言看向那名麻臉中登。

  「哼!」

  麻臉中登冷哼一聲看向別處。

  江言也不在意,反正今天不問出什麼他是不會罷休的。

  不然他今晚不白來了嗎。

  「你們死都不怕,就不敢賭一把嗎。我作為親王還能言而無信?」

  「呸!是人就會說謊,更何況你這種殺人不眨眼的惡鬼!」

  麻臉中登呸了一口,不過是往旁邊吐的,並沒有朝江言吐。

  嘴上雖然說的冠冕堂皇,但他其實還是想活的。

  對他口中的神教也不是真的忠心耿耿,只是現在還有兩個人罷了。

  如果說其餘人是被洗腦,那這麻臉中登就屬於實施洗腦的那一批人,也就是傳銷頭子。

  這樣的人,是捨不得死的。

  之所以那樣說,只是他認為自己作為一個香主,知道得更多,不會是那個先死的。

  只要歡姐被殺,他立馬就會反水!

  江言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的,目光轉向歡姐。

  「你呢,你也一樣嗎?」

  「咯咯咯,香主意思就是奴家的意思呢,不過小郎君你真的捨得就這樣殺了奴家嗎?」

  說著歡姐向他拋了個媚眼,還舔了舔嘴角。

  與那中年一樣,她也是不想死的。

  只是現在有兩個人。

  江言的名聲他們這些敵對勢力太清楚了,他們都不是孤家寡人。

  萬一誰反水之後,這個魔鬼搞出點騷操作來。

  天香會的對叛徒的家人朋友也是不會客氣的。

  所以兩人都不敢賭。

  江言看著她身上少得可憐的衣服,臉上帶著濃濃的嫌棄。

  「雖然你有點姿色,但我這人有潔癖,不想和別人做道友。」

  歡姐和麻臉中登愣了一下。

  並不是很明白他說的道友是什麼意思,當即就問了出來。

  「什麼意思?」

  「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看不上你就行了。」

  江言手一揮,說出來的話差點讓歡姐整個人都紅溫。

  「你!」

  「我什麼我?我還是很欣賞你們這種悍不畏死的硬骨頭的,嘿嘿嘿~」

  滲人的笑聲讓兩人覺得有些不寒而慄,咽了口口水。

  「你想做什麼?」

  姜鸞是大虞的皇帝。

  身為反叛組織的成員,他們對姜鸞和她身邊人的信息都是很關注的。

  江言作為她的帝夫,直接就是重點關注之人,一些信息都是實時更新的。

  現在聽他這麼一說,臉色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後者再次嘿嘿一笑。

  逼供這種事情。

  有時候用語言藝術就夠了。

  並不一定要真的上刑,然後整得血呼刺啦的,那多不文明。

  乾咳一聲,清了清嗓子。

  「咳咳……我的醫術想必你們也是很清楚的吧?在我得到想要的情報之前,只要我不想讓你們死,你們肯定就死不了!」


  「士可殺不可辱,你不能那麼做!」

  「嘿嘿,那你倆也不是士啊,我也不是啥好人。」

  這下輪到兩人語塞了。

  本來這話是屬於胡攪蠻纏那種,可確實也有道理。

  見兩人黑著臉不說話,江言決定噁心噁心他們。

  「唉……在戰場上我見過太多缺胳膊斷腿無法恢復的士兵,我學醫這麼多年結果救不了他們,我心痛啊!」

  歡姐和香主對視一眼有些疑惑。

  這傢伙在說什麼呢?

  怎麼突然之間畫風就轉變了?

  不等他們已過太久,江言一臉痛心疾首的再次開口。

  「我一直想要用我的醫術改變他們的結局,可苦於沒有人願意讓我實施,說起來還要感謝二位的錚錚鐵骨呢!」

  「你……你想做什麼?」

  兩人越聽心中那不安的感覺就越強烈,趁著江言喘氣的間隙,迫不及待的就問了出來。

  「當然是為他們接上新的胳膊和腿啊,雖然別人的胳膊和腿不一定好用,但總比沒有好吧?」

  「什麼?這怎麼可能?而且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難道你要用我們的手腳?」

  「誒,你會醫術嗎就說不可能,我把你們的腿砍下來接給他們不是挺好的?也算物盡其用了。」

  說到這裡江言目光上下打量著他們。

  讓他們一整個如墜冰窖,身體都微微顫抖起來。

  「至於你們嘛,我會給你們接上一些豬馬牛羊猴的胳膊和腿。」

  「到時候再接點狗嘴和貓耳朵之類的東西,拉到街上表演一下,說不定還能大賺一筆呢,嘿嘿嘿~」

  作為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哪裡聽過這麼駭人聽聞的事情。

  江言說完,他們臉上一絲血色都沒有,瞳孔都縮成了針尖大小。

  只是砍手砍腳他們倒不怕。

  可接上動物的四肢,還要被拉到街上表演。

  這就很讓他們恐懼了。

  望向他的目光宛如在看惡鬼,見狀江某人往前挪了兩步。

  穴道被點的他們根本動不了。

  只能尖叫。

  「你……你不要過來啊!!!」

  聲音無比悽厲,在寂靜的深夜裡傳出去老遠,也驚醒了其餘還在睡覺的山賊。

  上官雪此時我剛趕到山寨門口,聽到這一聲尖叫後立馬就停下了腳步。

  腦袋上冒出三個問號。

  這聲音她聽得出來不是江言的,那就只能是敵人的了。

  可夫君這是做了什麼啊?把人都嚇成這樣了?

  一秒鐘。

  她再次朝著前方掠去。

  山寨中已經開始吵鬧起來,江言卻一點都沒有在意。

  反而興致勃勃的在兩人身上比劃著名。

  「誒,話說你們喜歡什么小動物啊?豬牛羊猴應該都可以吧?」

  「不……不不……」

  兩人嚇得語無倫次。

  江言眉頭微皺。

  「不喜歡嗎?那小狗也行,我可以把你們變成狗腿子,差不多行了啊,更多的動物不好找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