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一位顧客
多方打聽之後。
江言成功來到了王都最大的青樓門口。
現在時間還早，進去的賓客比較少，往外走的會多一些。
並且一個個身上都帶有濃郁的酒氣。
整棟樓應該是有五層，外面看起來紅牆綠瓦，異常奢華。
「沐仙閣，名字倒是挺詩情畫意的。」
嘀咕了一句之後抬腳朝著裡面走去。
內部的裝修也是富麗堂皇。
入口處有屏風遮擋。
再往裡則是一個大廳。
大廳中間有個高一米左右的圓台。
應該是藝伎表演的地方。
兩邊是一個個隔斷的雅間。
高度比圓台略高一些。
正對著圓台的部分鏤空用來觀看表演。
最裡面是通往上層的樓梯。
江言還沒逛幾下呢，老鴇子就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湊到他身邊。
「喲~這位公子~您是第一次來吧？」
一道帶有濃濃韻味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聽得他一激靈。
這市井中帶著圓潤的聲線。
味兒簡直不要太正！
扭頭一看，一張濃妝艷抹的老臉映入眼帘。
江言：……
有點被噁心到了。
「是的！」
「哎呀，我就說嘛，這麼俊俏的公子若是來過，奴家肯定會記得的。」
老鴇嬌滴滴的笑了一下，臉上的脂粉撲簌簌的往下掉著。
「怎麼稱呼？」
「奴家花名叫做翠娘，是沐仙閣管事的，不知公子怎麼稱呼？」
「姓江。」
姜？我的天爺！那可是皇家的姓！
看老鴇子震驚的眼神江言就知道她誤會了，不過也沒有去解釋什麼。
「前來是想聽曲兒還是喝酒？或者是想插花弄玉？」
「聽曲！」
江言不喜歡喝酒，更不想插花弄玉。
他來這裡單純就是見識見識，順便完成一些勾欄聽曲的成就。
真想那啥的話，家裡那幾個不說別人，上官雪努努力肯定是能拿下的。
不至於跑這裡來找，他也沒那麼饑渴。
「得嘞，公子請隨奴家來。」
老鴇帶著他上樓找了一個相對比較幽靜的包廂之中。
「公子請稍候，奴家去給您安排姑娘。」
「好！」
隨口應了一聲之後江言就開始打量起房間來。
老鴇子恭敬的彎腰後退。
姓姜，穿的衣服也都是名貴布料。
這可得好好伺候著，說不得以後就多了一個大靠山。
不一會兒，房門被重新敲響。
「請進。」
吱一聲房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打扮和原皮楊玉環有九分相似，臉上戴著輕紗的女子走進來。
身後還跟著一個粉色粗布衣服，懷抱古琴的侍女。
「公子，奴家有禮。」
「怎麼稱呼？」
「回公子，奴家叫雲幽。」
「挺好聽的，彈兩首拿手的曲子吧。」
「是，公子！」
兩個小時之後……
江言神清氣爽的走出了沐仙閣。
這一趟聽了三首曲子，花了五十幾兩銀子，不得不說這古代逛青樓是真費錢。
好在他只是體驗一下，沒有天天來的打算，不然姜鸞給的那點診金可用不了多久。
「江公子，怎麼這麼急著走呀~」
老鴇子站在門口依依不捨的挽留，哪有人逛青樓就待一個時辰的？
「家中還有事，下次再來。」
「那好吧，公子記得下次再來啊，雲幽她可是很中意您呢。」
江言：……
這話鬼都不信！
離開的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最後再去周圍熟悉一下環境就差不多得回家了，下午開始坐診！
……
……
在家裡用過午飯之後。
江言按照記憶中的路線來到松鶴堂專門負責看診的檔口。
剛踏進大門就在最顯眼的地方看到一個牌子，上面龍飛鳳舞寫著疑難雜症四個大字。
牌子前面是一張小桌子，上面擺了一個脈枕，還有文房四寶和一包銀針。
「江大人，您來啦！」
早上那名學徒應該是奉命守在這裡，在江言進門的一瞬間就迎了上來。
「嗯！那就是我的位置了吧？」
「沒錯，按您的要求做的，掌柜的交代了，您一來就可以直接開始坐診。」
「行，勞煩在幫我取個木牌來，我想這幾個字。」
「是！」
學徒退走之後，江言一屁股坐在了椅上：「嘖，有錢人還是會享受。」
這應該是許富貴特意準備的，上面鋪了一層裘皮，異常柔軟。
不多時，學徒拿了一塊木板過來。
「江大人，您要的牌子。」
「好，放這兒就行，你去忙吧。」
「是！」
學徒應了一聲後轉身離開。
江言取下筆架上的毛筆蘸了蘸墨，在牌子上寫下幾個大字。
【皇家客卿坐診，疑難雜症優先，小病小痛也可治】
字不怎麼好看，但勝在工整，江言還挺滿意的。
將牌子往旁邊一杵，他就開始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了。
皇家客卿這個身份總會被人知道的，不如直接就亮出來借勢，以免別人因為年齡而輕視他。
反正沒人敢冒充，尤其是在天子腳下，松鶴堂更是皇家產業。
不得不說那牌子一立，效果立竿見影。
江言才閉目養神不到一盞茶的時間，病人就過來了。
「大夫，救命啊！」
江言睜開眼睛。
來人一男一女，穿著比較華貴，但男子骨瘦如柴，眼眶深陷，嘴唇慘白。
臉上更是毫無血色，活像個木乃伊。
沒等他說話，兩人直接跪了下去。
江言無奈，用真氣將兩人託了起來。
「起來說話，什麼症狀？」
「頭疼，嘔吐，食欲不振，偶爾會有癇症發作。」
男子對自己的病情了如指掌，明顯是已經看過不少醫生了。
「手伸過來，我把一下脈看看。」
男人老老實實照做。
江言把手搭上去之後眉頭一皺。
好傢夥，五臟六腑的功能都不同程度受損，腦袋也不正常。
其實聽了男人的描述之後。
他已經對病情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但沒想到會這麼離譜。
於是他打算運起真氣查探一下。
結果這一探。
再次好傢夥！
身上到處都是蟲！腦袋裡面也有，甚至還有水！
按照現代醫學的說法就是腦脊液積液，這玩意一不小心就會要命。
嘖！還真是疑難雜症來的啊。
若是放在現代，寄生蟲病也不算什麼大事，驅蟲藥什麼的多的很。
但這裡是古代，別說驅蟲藥了，想掛個水都難。
「呃啊！」
江言成功來到了王都最大的青樓門口。
現在時間還早，進去的賓客比較少，往外走的會多一些。
並且一個個身上都帶有濃郁的酒氣。
整棟樓應該是有五層，外面看起來紅牆綠瓦，異常奢華。
「沐仙閣，名字倒是挺詩情畫意的。」
嘀咕了一句之後抬腳朝著裡面走去。
內部的裝修也是富麗堂皇。
入口處有屏風遮擋。
再往裡則是一個大廳。
大廳中間有個高一米左右的圓台。
應該是藝伎表演的地方。
兩邊是一個個隔斷的雅間。
高度比圓台略高一些。
正對著圓台的部分鏤空用來觀看表演。
最裡面是通往上層的樓梯。
江言還沒逛幾下呢，老鴇子就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湊到他身邊。
「喲~這位公子~您是第一次來吧？」
一道帶有濃濃韻味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聽得他一激靈。
這市井中帶著圓潤的聲線。
味兒簡直不要太正！
扭頭一看，一張濃妝艷抹的老臉映入眼帘。
江言：……
有點被噁心到了。
「是的！」
「哎呀，我就說嘛，這麼俊俏的公子若是來過，奴家肯定會記得的。」
老鴇嬌滴滴的笑了一下，臉上的脂粉撲簌簌的往下掉著。
「怎麼稱呼？」
「奴家花名叫做翠娘，是沐仙閣管事的，不知公子怎麼稱呼？」
「姓江。」
姜？我的天爺！那可是皇家的姓！
看老鴇子震驚的眼神江言就知道她誤會了，不過也沒有去解釋什麼。
「前來是想聽曲兒還是喝酒？或者是想插花弄玉？」
「聽曲！」
江言不喜歡喝酒，更不想插花弄玉。
他來這裡單純就是見識見識，順便完成一些勾欄聽曲的成就。
真想那啥的話，家裡那幾個不說別人，上官雪努努力肯定是能拿下的。
不至於跑這裡來找，他也沒那麼饑渴。
「得嘞，公子請隨奴家來。」
老鴇帶著他上樓找了一個相對比較幽靜的包廂之中。
「公子請稍候，奴家去給您安排姑娘。」
「好！」
隨口應了一聲之後江言就開始打量起房間來。
老鴇子恭敬的彎腰後退。
姓姜，穿的衣服也都是名貴布料。
這可得好好伺候著，說不得以後就多了一個大靠山。
不一會兒，房門被重新敲響。
「請進。」
吱一聲房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打扮和原皮楊玉環有九分相似，臉上戴著輕紗的女子走進來。
身後還跟著一個粉色粗布衣服，懷抱古琴的侍女。
「公子，奴家有禮。」
「怎麼稱呼？」
「回公子，奴家叫雲幽。」
「挺好聽的，彈兩首拿手的曲子吧。」
「是，公子！」
兩個小時之後……
江言神清氣爽的走出了沐仙閣。
這一趟聽了三首曲子，花了五十幾兩銀子，不得不說這古代逛青樓是真費錢。
好在他只是體驗一下，沒有天天來的打算，不然姜鸞給的那點診金可用不了多久。
「江公子，怎麼這麼急著走呀~」
老鴇子站在門口依依不捨的挽留，哪有人逛青樓就待一個時辰的？
「家中還有事，下次再來。」
「那好吧，公子記得下次再來啊，雲幽她可是很中意您呢。」
江言：……
這話鬼都不信！
離開的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最後再去周圍熟悉一下環境就差不多得回家了，下午開始坐診！
……
……
在家裡用過午飯之後。
江言按照記憶中的路線來到松鶴堂專門負責看診的檔口。
剛踏進大門就在最顯眼的地方看到一個牌子，上面龍飛鳳舞寫著疑難雜症四個大字。
牌子前面是一張小桌子，上面擺了一個脈枕，還有文房四寶和一包銀針。
「江大人，您來啦！」
早上那名學徒應該是奉命守在這裡，在江言進門的一瞬間就迎了上來。
「嗯！那就是我的位置了吧？」
「沒錯，按您的要求做的，掌柜的交代了，您一來就可以直接開始坐診。」
「行，勞煩在幫我取個木牌來，我想這幾個字。」
「是！」
學徒退走之後，江言一屁股坐在了椅上：「嘖，有錢人還是會享受。」
這應該是許富貴特意準備的，上面鋪了一層裘皮，異常柔軟。
不多時，學徒拿了一塊木板過來。
「江大人，您要的牌子。」
「好，放這兒就行，你去忙吧。」
「是！」
學徒應了一聲後轉身離開。
江言取下筆架上的毛筆蘸了蘸墨，在牌子上寫下幾個大字。
【皇家客卿坐診，疑難雜症優先，小病小痛也可治】
字不怎麼好看，但勝在工整，江言還挺滿意的。
將牌子往旁邊一杵，他就開始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了。
皇家客卿這個身份總會被人知道的，不如直接就亮出來借勢，以免別人因為年齡而輕視他。
反正沒人敢冒充，尤其是在天子腳下，松鶴堂更是皇家產業。
不得不說那牌子一立，效果立竿見影。
江言才閉目養神不到一盞茶的時間，病人就過來了。
「大夫，救命啊！」
江言睜開眼睛。
來人一男一女，穿著比較華貴，但男子骨瘦如柴，眼眶深陷，嘴唇慘白。
臉上更是毫無血色，活像個木乃伊。
沒等他說話，兩人直接跪了下去。
江言無奈，用真氣將兩人託了起來。
「起來說話，什麼症狀？」
「頭疼，嘔吐，食欲不振，偶爾會有癇症發作。」
男子對自己的病情了如指掌，明顯是已經看過不少醫生了。
「手伸過來，我把一下脈看看。」
男人老老實實照做。
江言把手搭上去之後眉頭一皺。
好傢夥，五臟六腑的功能都不同程度受損，腦袋也不正常。
其實聽了男人的描述之後。
他已經對病情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但沒想到會這麼離譜。
於是他打算運起真氣查探一下。
結果這一探。
再次好傢夥！
身上到處都是蟲！腦袋裡面也有，甚至還有水！
按照現代醫學的說法就是腦脊液積液，這玩意一不小心就會要命。
嘖！還真是疑難雜症來的啊。
若是放在現代，寄生蟲病也不算什麼大事，驅蟲藥什麼的多的很。
但這裡是古代，別說驅蟲藥了，想掛個水都難。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