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師傅你果然是想喝酒吧？
「可能有點疼，你忍一下！」
江言面色冷靜，頭也不抬的盯著上官雪的傷口，後者緊緊抿著唇，嗯了一聲。
他的動作很輕，很快就解開了用來包紮的棉布。
傷口暴露出來的瞬間，江言面色不變，身後的姜鸞和林織雀都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那猙獰可怖傷口周圍的一圈已經化膿，肌膚外翻腫得不成樣子，甚至微微潰爛發黑。
「嗚~」
林織雀捂著小嘴就哭了。
在古代，這種傷勢基本上無藥可治。
她一哭，上官雪卻直接笑了。
「雀雀，我是不是沒救了？」
「不會的！」
姜鸞迫不及待的反駁起來。
「沒關係的表姐，你沒事就已經很好了，我……」
「你兩個少製造焦慮，要是閒得慌就出去給我看著點兒灶火，雀雀把你的眼淚收起來，藥箱給我看看有什麼用的上的。」
江言直接打斷了兩個人的生離死別，同時開始驅趕閒雜人等。
姜鸞：……
狠狠的瞪了一眼江言，聽話的離開了房間，林織雀則是乖巧的把藥箱遞到他旁邊。
打開一看，裡面放著脈枕，銀針，還有文房四寶，以及一些瓶瓶罐罐。
江言一個個的拿起來看。
通竅散，鹿胎丸，醒神丹，定痛膏……每種的量都不多，倒也放得下挺多。
最終挑挑揀揀，拿出了一瓶回春丹，一瓶金瘡藥，還有一款紗布。
雖然已經化膿的傷口金瘡藥作用不大，但可以先留著。
「去把這個紗布煮一下。」
隨手將紗布遞給林織雀，後者接過之後在原地呆了兩秒。
「煮……煮一下？」
「對，放鍋里煮一盞茶的時間然後撈出來讓人幫忙用內力烘乾。」
「哦~」
雖然不知道師傅這麼做的目的，但她還是乖乖照做了。
「再來個人，拿一些碳火進來！」
不出十息，虞冰推門而進，手中端著一盆碳火。
姜鸞出去之後就讓她和另一人守在門口，還讓青衣指揮使去看灶火。
自己則是坐在一旁陷入了沉思。
虞冰送完炭火就準備退出去，江言立馬叫住她。
「去找一根細長的竹子來，竹節打通，另外找一個會寒冰內力的人來！」
「是！」
在虞冰退出去之後他看向上官雪。
一邊從林織雀的藥箱裡取出一把小刀放在碳火上烤，一邊開口。
「不要怕，傷口感染化膿不是什麼大問題，我保證你能活。」
語氣很平常，就像在說早上吃完要去逛街一般，但就是這樣的語氣讓上官雪內心異常的安定。
「嗯！」
「接下來我要割開傷口將發潰的部分剔除，你忍不住可以喊出來。」
上官雪沒說話，只是盯著他點了點頭。
江言也不猶豫，拿起小刀對準她的傷口就劃了下去，並迅速將膿液引流。
上官雪只是眉頭微皺，習武之人這點痛苦還是能忍的。
只是接下來，就沒那麼好忍受了。
將膿液引流之後，江言開始剔除潰爛的部位。
「嘶~」
上官雪渾身顫抖。
雙手緊緊握住床單，不停的抽著涼氣。
足足過了一刻鐘的時間，潰爛的部位才剔除完畢，包括背後的。
這時候林織雀已經將紗布煮好送了進來。
見他結束，連忙遞了過來。
江言接過去之後分出一部分蓋在了上官雪的傷口上，並沒有包紮。
「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待會兒再來。」
說完就帶著林織雀退了出去。
剛出門她就迫不及待的問起來：「師傅，這樣就可以了嗎？」
這話把一旁沉思的姜鸞和青衣指揮使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
「當然不行，我不信你們以前沒有這麼做過，那些人活下來了嗎？」
林織雀搖頭。
從小跟在父親身邊學醫的她見過太多傷口感染化膿的例子了，尤其是軍中。
基本上每一個都會做江言剛才的所做的事情，但活下來的人不過十之一二。
「那現在要怎麼辦？」
「等剛才那位青衣使校尉。」
林織雀：？
等虞冰？
她剛剛不是出去找竹子了嗎？救人的關鍵在竹子？
她和姜鸞等人百思不得其解。
青田村背靠大山，竹子也不少。
兩個人還在交談的時候虞冰就回來了，至於會寒冰武功的人，青衣使當中就有。
正是昨天村口那名讓江言把脈的女子。
「取兩口鍋來，再把我昨天買的酒也拿來。」
虞冰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就去取鍋了，姜鸞吩咐過。
只要是他說的，她們都要無條件執行。
反倒是林織雀在原地思考了片刻，脫口而出。
「師傅你要喝酒？」
江言嘴角抽了抽，抬手在她白皙光潔的額頭上彈了個腦瓜崩。
「小嘴巴閉起來，安靜看著便是，以後用我這種方法處理化膿的傷口，病人存活率會高很多。」
「真噠？好好好！我不說話了。」
原本捂著額頭有些委屈巴巴的林織雀眼睛一亮，立馬就開心起來。
「江神醫，鍋來了！」
「嗯！架鍋，把酒倒進去，再用另一口鍋蓋上，務必嚴絲合縫。」
虞冰等人再次照做。
「生火吧。」
很快，架起來的鍋下就燃起一堆大火。
江言則是不緊不慢的將竹子也烤了烤之後彎成了一個7字形。
然後用手量了一下大小，在另一口鍋的頂部劃出一個小圈，然後用手指戳了個洞。
姜鸞等人頭頂冒出一連串的問號，有些不可置信。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似乎是在確認自己能不能戳得這麼輕鬆。
江言可不管那些，將7字形竹子的短頭插入那個洞當中。
看著那嚴絲合縫的樣子，不由得滿意的點了點頭。
「酒溫度上來後立馬減柴，火不能大，保持溫度就行，然後寒冰武功那位姑娘，過來握住這中間降低溫度。」
「好！」×2
江言自己則是拿了個乾淨的竹筒，在竹子的出口處等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竹子的另一頭開始有液體滴下，同時一股濃郁的酒香開始傳播開來。
在場會喝酒的人眼睛都亮了幾分。
江言用手指頭沾了一滴之後放在嘴裡嘗了嘗，然後緩緩點頭。
原本的酒精度差不多在30度，蒸餾出來的酒頭估計有個70度。
林織雀看著他的動作，大眼睛眨了眨。
「師傅你還說你不是想喝酒！」
江言面色冷靜，頭也不抬的盯著上官雪的傷口，後者緊緊抿著唇，嗯了一聲。
他的動作很輕，很快就解開了用來包紮的棉布。
傷口暴露出來的瞬間，江言面色不變，身後的姜鸞和林織雀都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那猙獰可怖傷口周圍的一圈已經化膿，肌膚外翻腫得不成樣子，甚至微微潰爛發黑。
「嗚~」
林織雀捂著小嘴就哭了。
在古代，這種傷勢基本上無藥可治。
她一哭，上官雪卻直接笑了。
「雀雀，我是不是沒救了？」
「不會的！」
姜鸞迫不及待的反駁起來。
「沒關係的表姐，你沒事就已經很好了，我……」
「你兩個少製造焦慮，要是閒得慌就出去給我看著點兒灶火，雀雀把你的眼淚收起來，藥箱給我看看有什麼用的上的。」
江言直接打斷了兩個人的生離死別，同時開始驅趕閒雜人等。
姜鸞：……
狠狠的瞪了一眼江言，聽話的離開了房間，林織雀則是乖巧的把藥箱遞到他旁邊。
打開一看，裡面放著脈枕，銀針，還有文房四寶，以及一些瓶瓶罐罐。
江言一個個的拿起來看。
通竅散，鹿胎丸，醒神丹，定痛膏……每種的量都不多，倒也放得下挺多。
最終挑挑揀揀，拿出了一瓶回春丹，一瓶金瘡藥，還有一款紗布。
雖然已經化膿的傷口金瘡藥作用不大，但可以先留著。
「去把這個紗布煮一下。」
隨手將紗布遞給林織雀，後者接過之後在原地呆了兩秒。
「煮……煮一下？」
「對，放鍋里煮一盞茶的時間然後撈出來讓人幫忙用內力烘乾。」
「哦~」
雖然不知道師傅這麼做的目的，但她還是乖乖照做了。
「再來個人，拿一些碳火進來！」
不出十息，虞冰推門而進，手中端著一盆碳火。
姜鸞出去之後就讓她和另一人守在門口，還讓青衣指揮使去看灶火。
自己則是坐在一旁陷入了沉思。
虞冰送完炭火就準備退出去，江言立馬叫住她。
「去找一根細長的竹子來，竹節打通，另外找一個會寒冰內力的人來！」
「是！」
在虞冰退出去之後他看向上官雪。
一邊從林織雀的藥箱裡取出一把小刀放在碳火上烤，一邊開口。
「不要怕，傷口感染化膿不是什麼大問題，我保證你能活。」
語氣很平常，就像在說早上吃完要去逛街一般，但就是這樣的語氣讓上官雪內心異常的安定。
「嗯！」
「接下來我要割開傷口將發潰的部分剔除，你忍不住可以喊出來。」
上官雪沒說話，只是盯著他點了點頭。
江言也不猶豫，拿起小刀對準她的傷口就劃了下去，並迅速將膿液引流。
上官雪只是眉頭微皺，習武之人這點痛苦還是能忍的。
只是接下來，就沒那麼好忍受了。
將膿液引流之後，江言開始剔除潰爛的部位。
「嘶~」
上官雪渾身顫抖。
雙手緊緊握住床單，不停的抽著涼氣。
足足過了一刻鐘的時間，潰爛的部位才剔除完畢，包括背後的。
這時候林織雀已經將紗布煮好送了進來。
見他結束，連忙遞了過來。
江言接過去之後分出一部分蓋在了上官雪的傷口上，並沒有包紮。
「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待會兒再來。」
說完就帶著林織雀退了出去。
剛出門她就迫不及待的問起來：「師傅，這樣就可以了嗎？」
這話把一旁沉思的姜鸞和青衣指揮使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
「當然不行，我不信你們以前沒有這麼做過，那些人活下來了嗎？」
林織雀搖頭。
從小跟在父親身邊學醫的她見過太多傷口感染化膿的例子了，尤其是軍中。
基本上每一個都會做江言剛才的所做的事情，但活下來的人不過十之一二。
「那現在要怎麼辦？」
「等剛才那位青衣使校尉。」
林織雀：？
等虞冰？
她剛剛不是出去找竹子了嗎？救人的關鍵在竹子？
她和姜鸞等人百思不得其解。
青田村背靠大山，竹子也不少。
兩個人還在交談的時候虞冰就回來了，至於會寒冰武功的人，青衣使當中就有。
正是昨天村口那名讓江言把脈的女子。
「取兩口鍋來，再把我昨天買的酒也拿來。」
虞冰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就去取鍋了，姜鸞吩咐過。
只要是他說的，她們都要無條件執行。
反倒是林織雀在原地思考了片刻，脫口而出。
「師傅你要喝酒？」
江言嘴角抽了抽，抬手在她白皙光潔的額頭上彈了個腦瓜崩。
「小嘴巴閉起來，安靜看著便是，以後用我這種方法處理化膿的傷口，病人存活率會高很多。」
「真噠？好好好！我不說話了。」
原本捂著額頭有些委屈巴巴的林織雀眼睛一亮，立馬就開心起來。
「江神醫，鍋來了！」
「嗯！架鍋，把酒倒進去，再用另一口鍋蓋上，務必嚴絲合縫。」
虞冰等人再次照做。
「生火吧。」
很快，架起來的鍋下就燃起一堆大火。
江言則是不緊不慢的將竹子也烤了烤之後彎成了一個7字形。
然後用手量了一下大小，在另一口鍋的頂部劃出一個小圈，然後用手指戳了個洞。
姜鸞等人頭頂冒出一連串的問號，有些不可置信。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似乎是在確認自己能不能戳得這麼輕鬆。
江言可不管那些，將7字形竹子的短頭插入那個洞當中。
看著那嚴絲合縫的樣子，不由得滿意的點了點頭。
「酒溫度上來後立馬減柴，火不能大，保持溫度就行，然後寒冰武功那位姑娘，過來握住這中間降低溫度。」
「好！」×2
江言自己則是拿了個乾淨的竹筒，在竹子的出口處等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竹子的另一頭開始有液體滴下，同時一股濃郁的酒香開始傳播開來。
在場會喝酒的人眼睛都亮了幾分。
江言用手指頭沾了一滴之後放在嘴裡嘗了嘗，然後緩緩點頭。
原本的酒精度差不多在30度，蒸餾出來的酒頭估計有個70度。
林織雀看著他的動作，大眼睛眨了眨。
「師傅你還說你不是想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