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女流氓說男人不能怕累？
【好想睡個懶覺：我們以前不認識，我是通過一些關係找到的你的信息。】
【好想睡個懶覺：你叫什麼名字？】
問我名字？
他想了想，決定還是坦誠相待。
畢竟自己一個行得正坐得端的新時代五好青年，總不能幹敲詐勒索的事兒吧？
【天生我材必有用：蘇星辰。蘇州的蘇，星辰大海的星辰。】
【天生我材必有用：若輝科技的程式設計師，我絕對不是壞人，你放心，我不會找你後帳的。】
打完這兩行字，蘇星辰越想越虧。
不行，氣勢不能輸！
【天生我材必有用：不過話說回來，這可是我的第一次啊！真是虧到姥姥家了！】
雲頂之上複式公寓裡。
楊若彤看著蘇星辰發來的消息，那張萬年冰封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得意的淺笑。
第一次？
這小傢伙，竟然還是第一次？！
她指尖輕點，也回了一句。
【好想睡個懶覺：我也是第一次。】
蘇星辰看到這條回復，當場石化。
啥玩意兒？！
她……也是第一次？！
一個看起來三十出頭，氣場兩米八。
出手就把自己摁在地上摩擦的絕色御姐……居然也是第一次上崗？！
我滴個乖乖！
我這波……到底是虧了還是賺了？！
這感覺，就像是青銅排位賽。
以為對面是職業選手，結果打完發現，對面也是個剛出新手村的萌新？
只不過，這個萌新下手是真特麼狠啊！
蘇星辰心裡那點被強迫的憋屈，瞬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微妙的……成就感？
原來哥們兒的畢業典禮，還是雙向奔赴啊！
他咧著嘴，臉上露出了猥瑣中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
行吧！
看在她也是個受害者的份上，這事兒就這麼翻篇了！
哥們兒就當是普度眾生，一日行一善了！
他心滿意足地收起手機，離開了會議室。
繼續回去當他的代碼搬運工。
而手機那頭的楊若彤，看著聊天記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這個叫蘇星辰的男孩子……
風趣，坦蕩，還有點小傲嬌。
被她那麼粗暴地對待了，竟然三言兩語就原諒了自己。
甚至還反過來插科打諢。
這性格……真不錯。
楊若彤並沒有刪除好友，反而將「天生我材必有用」這個帳號設置了置頂。
她決定了，就用楊丹丹這個身份，先和他好好聊聊。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心底瘋狂滋生。
要不……先和他談個網戀試試？
……
第二天一早。
若輝集團總部，總裁辦公室門口。
若輝科技的總經理李艾國，正揣著手站在門口，額頭上全是細密的冷汗。
自從昨天接到楊總的電話，那冰冷的語氣，嚇得他到現在都沒緩過來。
今天一大早就趕過來負荊請罪了。
很快，辦公室的門開了。
秘書馮甜甜面無表情地請他進去。
「楊總。」李艾國一進門，腰就彎成了九十度。
楊若彤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李總，我讓你來，是想聽聽你們若輝科技的人才選拔機制。」
李艾國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
他哪敢說場面話，很快就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楊總，趙青山那個技術總監，是前任王總硬塞進來的人，關係戶！
他業務能力一塌糊塗，還特別喜歡打壓有能力的新人！」
「我……我考慮到團隊穩定，一直沒敢動他，但我發誓，我早就想換掉他了！我一直在物色合適的人選！」
李艾國就差指天發誓了。
楊若彤聽著，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里的溫度又降了幾分。
果然如此！
蘇星辰現在可是她的人！
在她眼皮子底下，竟然被這種蛀蟲欺負！
「行了。」楊若彤終於開了金口，「儘快換人。」
「趙青山的履歷我看過，技術底子嚴重不足，集團的幾個重點項目在他手裡，進度一拖再拖。這種人不能留！」
「換！立刻就換！」李建國立刻斬釘截鐵地附和。
「優先從內部提拔，」楊若彤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發出清脆的聲響，「你先篩選幾個候選人的名單給我，我要親自面試。」
她頓了頓，補充道：「為了不影響團隊穩定，對外就宣稱，集團要競聘一名技術秘書，負責協助總部的技術決策。」
李建國聞言，眼睛一亮。
高啊！
楊總這招實在是高！
明面上是選拔秘書，實際上是考察未來的技術總監！
「是是是！我馬上去辦！」李建國立刻點頭，然後快步退出了辦公室。
……
上午十點，若輝科技。
蘇星辰正一邊敲著代碼，一邊回味著那晚的餘韻。
手機「叮」地一聲亮了。
是楊丹丹發來的消息。
【好想睡個懶覺：在忙什麼呢？】
蘇星辰一看，樂了，這姐姐還挺閒。
【天生我材必有用：當然是搬磚啊，我是個苦逼的程式設計師，正被三個項目來回蹂躪，累得像條狗。】
【好想睡個懶覺：能者多勞嘛。】
看到這幾個字，蘇星辰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天生我材必有用：才不是！明明是我們總監想把我榨乾了再一腳踢開！我已經想好了，等幹完手頭這幾個項目，爺就跑路！這破地方不伺候了！】
【好想睡個懶覺：男人怎麼能說自己累呢？】
噗！
蘇星辰看到這句，差點一口老血噴在屏幕上。
臥槽！
這姐姐……說話這麼開放的嗎？！
你這是在pua我？還是在暗示我什麼？
不過轉念一想，兩人連最深層次的交流都做過了，說幾句虎狼之詞好像也……合情合理？
他的嘴角揚起一抹壞笑，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飛快。
【天生我材必有用：我當然不嫌累！你要是再來『欺負』我一回，我保證精力充沛，大戰到天明！】
屏幕那頭，楊若彤看著這條消息，臉頰「唰」地一下就紅了。
這小混蛋！
膽子也太大了！
【好想睡個懶覺：切，想得美。】
蘇星辰看著這傲嬌的回覆，不由得心情大好。
【天生我材必有用：主要是我們那個總監，太沒意思了，技術菜得摳腳，還天天想著法子打壓我們。】
【好想睡個懶覺：那你來當總監啊。】
蘇星辰笑了。
【天生我材必有用：我倒是想啊，坐著喝茶就把錢掙了，誰不想？可惜啊，沒這個機會。】
他只當楊丹丹是在開玩笑，完全沒放在心上。
然而，就在他這條消息發出去的下一秒。
「叮咚——」
他電腦的郵箱，彈出來一封新郵件。
發件人：集團人事部。
蘇星辰心裡一突，不會是裁員通知吧？！
他戰戰兢兢地點開郵件，標題瞬間讓他瞪大了眼睛。
【關於集團內部公開競聘『總部技術秘書』一職的通知】
技術秘書？
還是集團總部的？！
蘇星辰的心臟猛地一跳，他趕緊往下看郵件正文。
這哪裡是什麼秘書！
這職位的描述，分明就是集團未來技術負責人的儲備幹部！一步登天的黃金門票！
【好想睡個懶覺：你叫什麼名字？】
問我名字？
他想了想，決定還是坦誠相待。
畢竟自己一個行得正坐得端的新時代五好青年，總不能幹敲詐勒索的事兒吧？
【天生我材必有用：蘇星辰。蘇州的蘇，星辰大海的星辰。】
【天生我材必有用：若輝科技的程式設計師，我絕對不是壞人，你放心，我不會找你後帳的。】
打完這兩行字，蘇星辰越想越虧。
不行，氣勢不能輸！
【天生我材必有用：不過話說回來，這可是我的第一次啊！真是虧到姥姥家了！】
雲頂之上複式公寓裡。
楊若彤看著蘇星辰發來的消息，那張萬年冰封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得意的淺笑。
第一次？
這小傢伙，竟然還是第一次？！
她指尖輕點，也回了一句。
【好想睡個懶覺：我也是第一次。】
蘇星辰看到這條回復，當場石化。
啥玩意兒？！
她……也是第一次？！
一個看起來三十出頭，氣場兩米八。
出手就把自己摁在地上摩擦的絕色御姐……居然也是第一次上崗？！
我滴個乖乖！
我這波……到底是虧了還是賺了？！
這感覺，就像是青銅排位賽。
以為對面是職業選手，結果打完發現，對面也是個剛出新手村的萌新？
只不過，這個萌新下手是真特麼狠啊！
蘇星辰心裡那點被強迫的憋屈，瞬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微妙的……成就感？
原來哥們兒的畢業典禮，還是雙向奔赴啊！
他咧著嘴，臉上露出了猥瑣中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
行吧！
看在她也是個受害者的份上，這事兒就這麼翻篇了！
哥們兒就當是普度眾生，一日行一善了！
他心滿意足地收起手機，離開了會議室。
繼續回去當他的代碼搬運工。
而手機那頭的楊若彤，看著聊天記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這個叫蘇星辰的男孩子……
風趣，坦蕩，還有點小傲嬌。
被她那麼粗暴地對待了，竟然三言兩語就原諒了自己。
甚至還反過來插科打諢。
這性格……真不錯。
楊若彤並沒有刪除好友，反而將「天生我材必有用」這個帳號設置了置頂。
她決定了，就用楊丹丹這個身份，先和他好好聊聊。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心底瘋狂滋生。
要不……先和他談個網戀試試？
……
第二天一早。
若輝集團總部，總裁辦公室門口。
若輝科技的總經理李艾國，正揣著手站在門口，額頭上全是細密的冷汗。
自從昨天接到楊總的電話，那冰冷的語氣，嚇得他到現在都沒緩過來。
今天一大早就趕過來負荊請罪了。
很快，辦公室的門開了。
秘書馮甜甜面無表情地請他進去。
「楊總。」李艾國一進門，腰就彎成了九十度。
楊若彤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李總，我讓你來，是想聽聽你們若輝科技的人才選拔機制。」
李艾國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
他哪敢說場面話，很快就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楊總，趙青山那個技術總監，是前任王總硬塞進來的人，關係戶！
他業務能力一塌糊塗，還特別喜歡打壓有能力的新人！」
「我……我考慮到團隊穩定，一直沒敢動他，但我發誓，我早就想換掉他了！我一直在物色合適的人選！」
李艾國就差指天發誓了。
楊若彤聽著，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里的溫度又降了幾分。
果然如此！
蘇星辰現在可是她的人！
在她眼皮子底下，竟然被這種蛀蟲欺負！
「行了。」楊若彤終於開了金口，「儘快換人。」
「趙青山的履歷我看過，技術底子嚴重不足，集團的幾個重點項目在他手裡，進度一拖再拖。這種人不能留！」
「換！立刻就換！」李建國立刻斬釘截鐵地附和。
「優先從內部提拔，」楊若彤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發出清脆的聲響，「你先篩選幾個候選人的名單給我，我要親自面試。」
她頓了頓，補充道：「為了不影響團隊穩定，對外就宣稱，集團要競聘一名技術秘書，負責協助總部的技術決策。」
李建國聞言，眼睛一亮。
高啊！
楊總這招實在是高！
明面上是選拔秘書，實際上是考察未來的技術總監！
「是是是！我馬上去辦！」李建國立刻點頭，然後快步退出了辦公室。
……
上午十點，若輝科技。
蘇星辰正一邊敲著代碼，一邊回味著那晚的餘韻。
手機「叮」地一聲亮了。
是楊丹丹發來的消息。
【好想睡個懶覺：在忙什麼呢？】
蘇星辰一看，樂了，這姐姐還挺閒。
【天生我材必有用：當然是搬磚啊，我是個苦逼的程式設計師，正被三個項目來回蹂躪，累得像條狗。】
【好想睡個懶覺：能者多勞嘛。】
看到這幾個字，蘇星辰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天生我材必有用：才不是！明明是我們總監想把我榨乾了再一腳踢開！我已經想好了，等幹完手頭這幾個項目，爺就跑路！這破地方不伺候了！】
【好想睡個懶覺：男人怎麼能說自己累呢？】
噗！
蘇星辰看到這句，差點一口老血噴在屏幕上。
臥槽！
這姐姐……說話這麼開放的嗎？！
你這是在pua我？還是在暗示我什麼？
不過轉念一想，兩人連最深層次的交流都做過了，說幾句虎狼之詞好像也……合情合理？
他的嘴角揚起一抹壞笑，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飛快。
【天生我材必有用：我當然不嫌累！你要是再來『欺負』我一回，我保證精力充沛，大戰到天明！】
屏幕那頭，楊若彤看著這條消息，臉頰「唰」地一下就紅了。
這小混蛋！
膽子也太大了！
【好想睡個懶覺：切，想得美。】
蘇星辰看著這傲嬌的回覆，不由得心情大好。
【天生我材必有用：主要是我們那個總監，太沒意思了，技術菜得摳腳，還天天想著法子打壓我們。】
【好想睡個懶覺：那你來當總監啊。】
蘇星辰笑了。
【天生我材必有用：我倒是想啊，坐著喝茶就把錢掙了，誰不想？可惜啊，沒這個機會。】
他只當楊丹丹是在開玩笑，完全沒放在心上。
然而，就在他這條消息發出去的下一秒。
「叮咚——」
他電腦的郵箱，彈出來一封新郵件。
發件人：集團人事部。
蘇星辰心裡一突，不會是裁員通知吧？！
他戰戰兢兢地點開郵件，標題瞬間讓他瞪大了眼睛。
【關於集團內部公開競聘『總部技術秘書』一職的通知】
技術秘書？
還是集團總部的？！
蘇星辰的心臟猛地一跳，他趕緊往下看郵件正文。
這哪裡是什麼秘書！
這職位的描述，分明就是集團未來技術負責人的儲備幹部！一步登天的黃金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