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能力尚可？不，他明明很棒好不好！
很快！
一份關於蘇星辰的完整人事檔案，就發送到了楊若彤的手機上。
從小學到大學，從家庭成員到現在的住址電話……
可以說是一應俱全！
楊若彤的指尖在屏幕上划過，最後停在了部門主管評語那一欄。
「所安排的項目基本能按時完成，能力尚可。」
什麼？！
能力尚可？！
楊若彤看著這四個字，好看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
就這？
她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晚的畫面。
那個男孩在她身下，雖然驚慌失措，雖然醉得一塌糊塗，但那股子韌勁……那堅持不懈的精神……
怎麼看也不像是「尚可」兩個字能概括的啊！
昨晚他明明……非常棒的嘛！
對於楊若彤來說，這樣一份履歷平平無奇，甚至連評語都如此普通的檔案，在她的世界裡，連被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但現在，她卻破天荒地，把這份檔案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看了三遍。
她的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輕輕撫過那張帥氣的證件照。
照片上的男孩，眼神乾淨，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堅毅。
嘶……
楊若彤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小貓的爪子輕輕撓了一下。
痒痒的，麻麻的。
她感覺一種陌生的情愫，正在不斷的滋生、放大！
這是一種混合著愧疚、負責、好奇與強烈生理記憶的綜合情感。
見鬼！
她竟然……又想見到他了。
甚至，還想再欺負他一次。
她想再看看他那雙乾淨清澈的眼睛裡，因為自己而流露出驚慌、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樣。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連楊若彤自己都嚇了一跳！
瘋了！
我一定是瘋了！
在她的世界裡，只有冰冷的數字、無盡的會議。
各種充滿了算計、虛偽、奉承和陰謀的商業博弈。
她見過的男人，要麼是野心勃勃想吞併她的商界梟雄，要麼是削尖了腦袋企圖攀附她的青年才俊。
像蘇星辰這樣，乾淨到履歷都顯得有些單調的男孩子……
她還是第一次遇見。
也正是這份乾淨，讓她那顆常年被冰封的心，悄然裂開了一道縫隙。
昨晚那瘋狂失控的片段，又又又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自動循環播放。
「唰！」
一股熟悉的熱意，再次從脖頸直衝耳根。
楊若彤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眼神里閃過一絲懊惱和羞憤。
活了三十二年，她第一次知道，原來「羞恥」這兩個字是這麼寫的！
「叮鈴鈴……」
就在這時，助理馮甜甜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楊總，通過人事和部分員工側面交流，初步了解了一下情況。」
馮甜甜的聲音一如既往地高效幹練。
「蘇星辰的個人能力其實很強，在同事中的口碑也很好，都說他人品不錯，樂於助人。」
「但是……若輝科技的技術總監趙青山，好像不是很待見他。」
「據說要不是因為他手頭正負責一個重要項目，估計這次轉正都懸。」
「哦？」
楊若彤聞言，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寒光。
「你具體了解一下，到底是因為什麼。」
「好的楊總。」
……
中午，若輝科技的員工餐廳。
蘇星辰一邊扒拉著飯，一邊還在琢磨著怎麼才能找到那個女流氓，一雪前恥。
是登報尋人？
標題就叫《尋找那個夜晚，在綠化帶里對我施暴的絕色女人》？
不行不行，太羞恥了，他還要臉。
要不，去昨晚的案發地蹲點？
萬一她故地重遊呢？
正當他腦內風暴時，一個餐盤「啪」地一下放在了他對面。
「星辰，想啥呢？飯盒都快被你戳出洞了。」
來人正是李明，他一臉神秘兮兮地壓低了聲音。
「哎，跟你說個事兒，今天上午十一點多，人事的小姐姐找我談話了，問了你一堆事兒。」
蘇星辰一愣：「問我？問我什麼？」
「還能是啥！」李明撇了撇嘴，朝不遠處正和幾個狗腿子談笑風生的技術總監趙青山抬了抬下巴，「我猜八成是趙總監又在背後給你穿小鞋了！」
「你說這人是不是有毛病？自己水平菜得跟剛畢業的實習生似的，還好大喜功，就容不下技術比他牛的人！」
蘇星辰聞言，只是無奈地笑了笑。
李明越說越來氣：「上次你提出的那個新構架方案，直接能把項目效率提升70%。
他倒好，當著部門所有人的面給你否了。
轉頭就把你的方案改了幾個變量名，當成自己的功勞報上去了！
我呸！
老子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之人！」
蘇星辰夾無奈地搖了搖頭，微笑著說道：「淡定，淡定，常規操作。」
他心裡門兒清。
趙總監，人送外號「功勞收割機，項目粉碎機」。
技術水平約等於零，PPT製作水平堪稱大師。
靠著一手花言巧語和裙帶關係上的位。
最喜歡幹的事就是打壓有能力的新人，竊取別人的勞動成果。
蘇星辰剛來的時候，還天真地以為技術公司憑技術說話，結果現實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李明看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由得更急了。
「這還淡定個毛線？人事都來摸底了，這明顯是山雨欲來風滿樓啊！
不過你放心，兄弟我絕對站你這邊！
我跟人事小姐姐可是實話實說，沒你，咱們的項目部都得癱瘓！」
蘇星辰差點一口飯噴出來。
「大哥，我才剛轉正，也不能說的太離譜了啊？」
李明不由得猥瑣一笑，「總之，兄弟絕對沒出賣你！你得小心點，趙總監這人嫉妒人才。」
「說真的兄弟，我是擔心你手頭的項目一旦完成，估計......」
蘇星辰嘆了口氣，扒拉著碗裡的飯，感覺更沒味了。
「無所謂了，等手頭這個項目做完，大不了就辭職。這破地方，爺還不伺候了。」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憑他的技術，到哪兒找不到飯碗？
……
下午兩點。
雲頂之上，複式公寓。
楊若彤剛剛結束一個了視頻會議，馮甜甜的電話就準時打了進來。
「楊總，查清楚了。」
「說。」
「若輝科技的技術總監趙青山，是靠著前任總經理的關係上去的。
他本人技術能力非常平庸，管理上慣用打壓手段，尤其針對有能力威脅到他地位的下屬。」
馮甜甜的語速很快，條理清晰。
「蘇星辰在試用期時，曾獨立優化了項目核心算法，並提出了一個全新的技術方案，能大幅度縮短開發周期。
但這個方案讓趙青山覺得自己受到了挑戰，不僅當眾否決，還多次在會議上給他使絆子。
這次轉正評語，也是他授意主管故意寫低的。」
聽著助理的匯報，楊若彤的臉色一寸寸地冷了下來。
到最後，那張絕美的臉上已經覆上了一層寒霜。
好，很好！
在我的公司里，竟然還存在這種任人唯親、打壓賢才的蛀蟲！
一個「能力尚可」的評語背後，竟然是如此齷齪的職場霸凌！
她的人……
呸，她的員工，竟然在她眼皮子底下受這種委屈？
這已經不是蘇星辰一個人的事了，這是若輝集團管理上的巨大漏洞！
一股無名火「蹭」地一下從楊若彤心底燒了起來。
有作為集團總裁對管理失職的憤怒，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名為「護短」的情緒。
她一想到蘇星辰那張乾淨堅毅的臉，在公司里卻要被趙青山那種小人刁難，她就覺得一陣莫名的煩躁。
怎麼會這樣？！
他明明那麼……棒。
楊若彤二話不說，拿起辦公桌上的內部電話，直接接通了若輝科技總經理辦公室。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傳來一個恭敬又帶著一絲諂媚的聲音。
「喂，楊總，您好您好，有什麼指示？」
楊若彤的聲音冷得像冰，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明天早上九點，到總部我的辦公室，給我解釋一下你們公司的人才選拔和晉升機制。」
說完，不等對方有任何反應，「啪」的一聲，她直接掛斷了電話。
一份關於蘇星辰的完整人事檔案，就發送到了楊若彤的手機上。
從小學到大學，從家庭成員到現在的住址電話……
可以說是一應俱全！
楊若彤的指尖在屏幕上划過，最後停在了部門主管評語那一欄。
「所安排的項目基本能按時完成，能力尚可。」
什麼？！
能力尚可？！
楊若彤看著這四個字，好看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
就這？
她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晚的畫面。
那個男孩在她身下，雖然驚慌失措，雖然醉得一塌糊塗，但那股子韌勁……那堅持不懈的精神……
怎麼看也不像是「尚可」兩個字能概括的啊！
昨晚他明明……非常棒的嘛！
對於楊若彤來說，這樣一份履歷平平無奇，甚至連評語都如此普通的檔案，在她的世界裡，連被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但現在，她卻破天荒地，把這份檔案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看了三遍。
她的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輕輕撫過那張帥氣的證件照。
照片上的男孩，眼神乾淨，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堅毅。
嘶……
楊若彤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小貓的爪子輕輕撓了一下。
痒痒的，麻麻的。
她感覺一種陌生的情愫，正在不斷的滋生、放大！
這是一種混合著愧疚、負責、好奇與強烈生理記憶的綜合情感。
見鬼！
她竟然……又想見到他了。
甚至，還想再欺負他一次。
她想再看看他那雙乾淨清澈的眼睛裡，因為自己而流露出驚慌、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樣。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連楊若彤自己都嚇了一跳！
瘋了！
我一定是瘋了！
在她的世界裡，只有冰冷的數字、無盡的會議。
各種充滿了算計、虛偽、奉承和陰謀的商業博弈。
她見過的男人，要麼是野心勃勃想吞併她的商界梟雄，要麼是削尖了腦袋企圖攀附她的青年才俊。
像蘇星辰這樣，乾淨到履歷都顯得有些單調的男孩子……
她還是第一次遇見。
也正是這份乾淨，讓她那顆常年被冰封的心，悄然裂開了一道縫隙。
昨晚那瘋狂失控的片段，又又又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自動循環播放。
「唰！」
一股熟悉的熱意，再次從脖頸直衝耳根。
楊若彤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眼神里閃過一絲懊惱和羞憤。
活了三十二年，她第一次知道，原來「羞恥」這兩個字是這麼寫的！
「叮鈴鈴……」
就在這時，助理馮甜甜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楊總，通過人事和部分員工側面交流，初步了解了一下情況。」
馮甜甜的聲音一如既往地高效幹練。
「蘇星辰的個人能力其實很強，在同事中的口碑也很好，都說他人品不錯，樂於助人。」
「但是……若輝科技的技術總監趙青山，好像不是很待見他。」
「據說要不是因為他手頭正負責一個重要項目，估計這次轉正都懸。」
「哦？」
楊若彤聞言，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寒光。
「你具體了解一下，到底是因為什麼。」
「好的楊總。」
……
中午，若輝科技的員工餐廳。
蘇星辰一邊扒拉著飯，一邊還在琢磨著怎麼才能找到那個女流氓，一雪前恥。
是登報尋人？
標題就叫《尋找那個夜晚，在綠化帶里對我施暴的絕色女人》？
不行不行，太羞恥了，他還要臉。
要不，去昨晚的案發地蹲點？
萬一她故地重遊呢？
正當他腦內風暴時，一個餐盤「啪」地一下放在了他對面。
「星辰，想啥呢？飯盒都快被你戳出洞了。」
來人正是李明，他一臉神秘兮兮地壓低了聲音。
「哎，跟你說個事兒，今天上午十一點多，人事的小姐姐找我談話了，問了你一堆事兒。」
蘇星辰一愣：「問我？問我什麼？」
「還能是啥！」李明撇了撇嘴，朝不遠處正和幾個狗腿子談笑風生的技術總監趙青山抬了抬下巴，「我猜八成是趙總監又在背後給你穿小鞋了！」
「你說這人是不是有毛病？自己水平菜得跟剛畢業的實習生似的，還好大喜功，就容不下技術比他牛的人！」
蘇星辰聞言，只是無奈地笑了笑。
李明越說越來氣：「上次你提出的那個新構架方案，直接能把項目效率提升70%。
他倒好，當著部門所有人的面給你否了。
轉頭就把你的方案改了幾個變量名，當成自己的功勞報上去了！
我呸！
老子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之人！」
蘇星辰夾無奈地搖了搖頭，微笑著說道：「淡定，淡定，常規操作。」
他心裡門兒清。
趙總監，人送外號「功勞收割機，項目粉碎機」。
技術水平約等於零，PPT製作水平堪稱大師。
靠著一手花言巧語和裙帶關係上的位。
最喜歡幹的事就是打壓有能力的新人，竊取別人的勞動成果。
蘇星辰剛來的時候，還天真地以為技術公司憑技術說話，結果現實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李明看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由得更急了。
「這還淡定個毛線？人事都來摸底了，這明顯是山雨欲來風滿樓啊！
不過你放心，兄弟我絕對站你這邊！
我跟人事小姐姐可是實話實說，沒你，咱們的項目部都得癱瘓！」
蘇星辰差點一口飯噴出來。
「大哥，我才剛轉正，也不能說的太離譜了啊？」
李明不由得猥瑣一笑，「總之，兄弟絕對沒出賣你！你得小心點，趙總監這人嫉妒人才。」
「說真的兄弟，我是擔心你手頭的項目一旦完成，估計......」
蘇星辰嘆了口氣，扒拉著碗裡的飯，感覺更沒味了。
「無所謂了，等手頭這個項目做完，大不了就辭職。這破地方，爺還不伺候了。」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憑他的技術，到哪兒找不到飯碗？
……
下午兩點。
雲頂之上，複式公寓。
楊若彤剛剛結束一個了視頻會議，馮甜甜的電話就準時打了進來。
「楊總，查清楚了。」
「說。」
「若輝科技的技術總監趙青山，是靠著前任總經理的關係上去的。
他本人技術能力非常平庸，管理上慣用打壓手段，尤其針對有能力威脅到他地位的下屬。」
馮甜甜的語速很快，條理清晰。
「蘇星辰在試用期時，曾獨立優化了項目核心算法，並提出了一個全新的技術方案，能大幅度縮短開發周期。
但這個方案讓趙青山覺得自己受到了挑戰，不僅當眾否決，還多次在會議上給他使絆子。
這次轉正評語，也是他授意主管故意寫低的。」
聽著助理的匯報，楊若彤的臉色一寸寸地冷了下來。
到最後，那張絕美的臉上已經覆上了一層寒霜。
好，很好！
在我的公司里，竟然還存在這種任人唯親、打壓賢才的蛀蟲！
一個「能力尚可」的評語背後，竟然是如此齷齪的職場霸凌！
她的人……
呸，她的員工，竟然在她眼皮子底下受這種委屈？
這已經不是蘇星辰一個人的事了，這是若輝集團管理上的巨大漏洞！
一股無名火「蹭」地一下從楊若彤心底燒了起來。
有作為集團總裁對管理失職的憤怒，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名為「護短」的情緒。
她一想到蘇星辰那張乾淨堅毅的臉，在公司里卻要被趙青山那種小人刁難，她就覺得一陣莫名的煩躁。
怎麼會這樣？！
他明明那麼……棒。
楊若彤二話不說，拿起辦公桌上的內部電話，直接接通了若輝科技總經理辦公室。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傳來一個恭敬又帶著一絲諂媚的聲音。
「喂，楊總，您好您好，有什麼指示？」
楊若彤的聲音冷得像冰，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明天早上九點，到總部我的辦公室，給我解釋一下你們公司的人才選拔和晉升機制。」
說完，不等對方有任何反應，「啪」的一聲，她直接掛斷了電話。